钓系桑爷野翻了/敢拒婚?撩疯了再说(穿越重生)——深山雪

分类:2026

作者:深山雪
更新:2026-01-16 16:09:25

  “你…”
  桑秦说完,也没管人脸色酱紫,带着冉梦可大步流星向前走。
  桑秦前脚刚走,后面的一个拐角处,又刚好走过一行人,为首的男人微微侧目,眸光泛着冷沉,风雨欲来。
  “那是谁的人?”
  辜霖看向身后,一个大腹便便的负责人上前,对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回道:“时总,一个小明星的助理。”
  时界:“一个小明星的助理都敢这么嚣张了吗?”
  语气没有起伏,压迫感却是爆满,以至于小小一片走廊,空气都是稀薄的。
  负责人汗流浃背,他能说小明星身靠楚玉龙?但是眼前这位也不好惹。
  突然他灵光一闪,道:“还有一块表,暂时还没找好合适的代言人,嗯,比较高档次的。”
  霎时间,风暴骤减,风和日丽。
  负责人捡回了一条狗命。
  “桑老师,你今天好酷。”直到上车,冉梦可才给桑秦竖了个大拇指。
  “不止今天,以后都这么酷。”桑秦薅了一把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
  小助理都给看呆了,桑老师好欲。
  『宿主,未来几天没有机会偶遇时界了,他下午出差。』
  『没关系,时间是情感最好的催化剂。』
  『宿主您开心就好。』
  谁懂,它一个女主玛丽苏系统,原本是要看爱的死去活来,腻死人不偿命的甜甜小剧情的。
  但现在…
  呵~
  搁这给上演间谍呢?
  遇不上时界,桑秦倒也没罢工,毕竟勤劳的小蜜蜂人设不能崩。
  别人倒是没看出桑秦与之前有什么不同,毕竟这原主逆来顺受,除了潜规则那块碰不得。
  但是现在人都自己想通了,知道走捷径了,陆宁就琢磨着给安排金主。
  时间就刚好定在时界回通州那天晚上,桑秦把自己捯饬捯饬,跟着陆宁去了一个饭局。
  恰好是跟时界有了首战的那个会所,听潮会所是于氏产业之一,这里的业务范围之广,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陆宁挑的金主,是一个肥头大耳老男人,乍一看有钱有势,但在这个圈子里估计都够不上时界的一根手指头。
  也是,陆宁顶天了也是三流经纪人,没什么人脉,能拉来一个实属不易。
  陆宁急功近利,桑秦可以理解,但是看着那流油的猪头,哪怕只是做戏,桑秦也不想亏待自己的眼睛。
  趁着后脚还没迈进门槛,桑秦当即转身就走。
  “诶你回来…”陆宁在圈子里地位不高,身高也不够,但架不住是个肌肉猛男,反手一拽就把桑秦给拽了回来,“给我老实点,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宁咬着牙,狠狠地威胁了一句,然后又对着桌上的金主赔笑,“抱歉温爷,野猫不听话,不过不碍事,调教调教还能用。”
  满脸横肉,眼睛都被挤成一条缝的温爷,堆着和蔼的笑,“不野哪叫野猫啊,这都不是事儿。”
  坐他身边的一个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小男生不乐意了,撅着嘴撒娇着,“温爷的意思是不喜欢小新了吗?”
  温爷毫无征兆地倒吸了一口气,眸底的色气一览无余,但他没看小新,直勾勾地盯着桑秦,“温爷送你点好东西,过来。”
  小新一边瞪着桑秦,一边手下也没停,“温爷喊你呢,没听见吗?”
  桑秦不为所动,但陆宁也不可能给他逃脱的机会,几乎是连拖带拽的把人送了过去。
  “温爷您慢吃,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宁刚一出门,门口的两个保镖就把门给关上了。
  温爷推开小新,带着椅子转了个身,面对桑秦,“来,赏你的。”


第3章 知道爷多少年没见血了吗?
  桑秦撩着眼皮子看人,勾人的桃花眼里星光熠熠,“任我处置吗?温爷?”
  嗓音很软,跟带了钩子似的,抓得人心痒痒,“当然。”
  桑秦勾着唇璀然一笑,“好说。”
  桑秦迈着大长腿走了两步,在老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中一脚踹了下去。
  “嘭——”
  “啊……”
  “啊啊……”
  翻倒的凳子声,尖叫声不绝于耳,桑秦闲散地掏了掏耳朵,“这就受不得了?不是说随我处置?”
  小男生缩在桌子地下,头都不敢冒。
  “你,你敢…”温爷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捂着某些地方,狠厉又痛苦的表情在脸上扭曲着,像极了茅坑里的蛆。
  又脏又臭又恶心。
  桑秦低头抠着手指甲,“敢不敢的,莫不是温爷还不够疼?”
  桑秦闲时还看了一眼桌底,漂亮的眸底闪过疑惑,他看起来很喜欢揍脏东西?
  保镖也奇怪,屋里发生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冲进来,想来这位爷以前也玩得够花。
  在桑秦犹豫着要不要补上一脚时,
  “嘭——”
  屋外的两个保镖终于赶来,“温爷…”
  “弄,弄死他…”
  保镖面无表情,摩拳擦掌活动着筋骨向桑秦走来。
  桑秦好心提醒,“你们不先送温爷去医院吗?万一那东西还有救呢?”
  温爷一听,原本还强撑的一口气瞬间没了,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气的。
  桑秦耸肩,“你们看,我没说错。”
  两保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桑秦:“还愣着?万一宝刀不保,你们担当得起?”
  突然。
  桑秦眼睛倏然睁开,一把扯掉寸衫几个扣子,然后又把头发抓得凌乱,在保镖看神经病的眼神下,拔腿就往外跑。
  “不好,抓住他。”
  “嘭——”
  桑秦出门,刚来一个漂亮的拐弯,就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铁墙,“唔…”
  桑秦捂着被撞疼的脑门,“抱歉…”说完,转身继续开溜。
  嗓音痛苦,却带着软,一如记忆中让人失控的调调。
  脸都没看清,时界下意识地抓住了人的手腕,把人带回身前,“兔子?”
  桑秦挣扎,“麻烦放手。”
  而屋里的保镖也刚好追到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压迫感十足,保镖心中直打鼓。
  时界!
  圈子里出了名的活阎王!
  但愿别多管闲事。
  桑秦语气急切,“求你放手。”
  时界看着身前衣不蔽体的兔子,眸底风暴涌动,“他们动你了?”
  嗓音温和,但除了桑秦外个个都觉得阴鸷得如随时会咬人一口的蛇蝎。
  桑秦语气终于不耐,“关你屁事,撒手。”
  时界“呵”了一声,看来是认出他了,果然是只记仇的兔子。
  时界倒也真放开了,只不过在人又要跑掉的时候,他两步追上,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那瘦弱的肩头上。
  是清冽的松柏香。
  桑秦深吸一口气,语气嫌弃,“臭死了,拿开。”
  跟在时界身后的几人也狠吸了一口气,这只兔子好大的狗胆!
  然而时界却是低笑了一声,强势又霸道地摁着桑秦的肩头,带入怀中,“不喜欢也得受着。”
  可不得受着着嘛,负距离的接触,融入骨血。
  蚀骨销魂。
  “告诉爷,被欺负了没有?”
  桑秦冷笑,“被欺负了又怎么样?别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放开。”
  时间仿若静止。
  这兔子可真特么敢!
  这下绝对死定了他。
  门口里的两个保镖也不怂了,“时爷,他对您不敬,小的替您收拾可好?”
  时界冷冷地乜了一眼过去,“你特么也配?”
  这话一出,身后人就知道时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他的兔子可以咬他,但是别人要想碰他的兔子,拿命来换。
  说白了就是护上了,宠上了。
  “界…”
  商牟炎才开口,忽然就觉得嗓子发紧,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掐住。他不自觉摸摸脖子,然后不期然与时界怀里的兔子眼神对上。
  这什么眼神?
  吃人?
  不,小兔子肯定不会这么凶残,商牟炎眨眨眼,果然小兔子眼里有的还是愤怒,并无嗜血杀意。
  商牟炎安了安心神,正要继续说什么,时界揽着桑秦拐进了包间,他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狗胆包天,他睡过的兔子也敢碰。
  一眼望去,包间里除了两个保镖并没有其他人。
  商牟炎绕到大圆桌子那头,猛地加紧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他看向自家兄弟的眼神透着古怪,“界…”
  才开口,那股被人勒住脖子的感觉又来了。
  杀气腾腾,至死方休。
  而整个屋子里的人有这等气场的只有他的兄弟,但他的兄弟对他只有高冷,没有杀心。
  那是谁?
  商牟炎猛地看了眼地上鲜红的某处,又看向被自家兄弟护在怀里的兔子。
  答案呼之欲出。
  看着商牟炎的表情,时界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么剩下也无非就是倾家荡产的事了,不急一时。
  时界半搂半推地把桑秦往外带,“跟我走。”
  “警告你,放手。”
  又冷又凶。
  时界忽然觉得出差三天没来由的烦躁都被这一声声倔强给揉开了。
  只剩愉悦。
  “你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样?
  桑秦眸底闪过一丝邪色,一个急转身,在时界反应过来之前,踮起脚尖一口咬在时界的侧脖子上。
  “嘶~”
  时界痛呼出声,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严阵以待,只要时界一个手势,他们就把这只不知好歹的兔子给爆炒了。
  然而,时界却是低笑一声,抬手扣桑秦的腰,让他与自己更贴合的同时也不用够得那么辛苦。
  几天不见,爪子更锋利了。
  又凶又猛,不愧是他的兔子。
  保镖们:原来时爷好的是这口,难怪之前送来的乖软的都被扔出去了,原来是不对口。
  这一口,桑秦可是下狠了嘴,那狠劲像是要把几天前所承受的通通还回来。直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才高抬贵嘴地放开了人。
  一边擦嘴巴,一边嫌弃,“真臭。”
  时界摸着被咬疼的位置,唾沫与血珠交织,湿漉漉的,时界捻着沾染了湿气的指尖,神色灰暗:
  “小东西,知道爷多少年没见血了吗?”
  桑秦像是终于知道怕了似的,软腰在时界掌心里抖了抖,时界一愣,体验有点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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