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方(近代现代)——伏羲听

分类:2026

作者:伏羲听
更新:2026-01-16 15:58:07

  “喂!”沈柏言喊了声没把人喊回来,无奈地笑笑,“得了,马屁拍在马腿上。”说着,他拿走球童手上的球杆,走出休息区,径直往发球台去。
  趁着没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往那站着的男子屁股上揪了一把,凑到人耳旁说:“老远就看见你撅个腚,这是在发球还是发骚?”
  那男子惊慌地抓住了他的手,左右看了一眼,拿着球杆不知所措。
  “看着。”沈柏言上去环住他,隔着他的手握住球杆,讲解发球姿势,突然啧一声,“别看我,看杆。”
  秦适换完衣服出来,就看见沈柏言跟一个男人姿态暧昧地靠在一起。
  想也是,沈柏言这样的身份,身边不缺少诱惑,不过那男的看着很眼熟……秦适眯起眼睛。
  “秦先生,您的车已经来了。”
  秦适没再继续看,回过神,道了谢,离开了俱乐部。
  秦适从云脚乡离开过去了一个月,期间只听说剧组已经召回了体验生活的参演演员,开始定妆和形体培训,估计马上就要开机了。
  期间剧组的宣发负责人特意来感谢秦适上次的提议,说陈名已经答应与MARG合作,把拍摄杂志大片作为后续宣传的一部分。
  项目成立之后,MARG顺势把这个项目给了秦适,但秦适拒绝了。
  秦适不想再接触跟江若霖有关的任何事,他也刻意地不去回想在云脚乡发生的事,只是在整理相关照片的时候,发了很久的呆。
  云脚乡不是什么世外桃源,是秦适一时昏头,忘记了时间,也是江若霖装得太好,镜头中的他,腼腆拘谨,很容易就跟秦适旧忆里青涩的模样重叠。
  但事实已经证明,对上江若霖,一点侥幸心理都不能有,更不能忘记他当年是怎么绝情地离去。
  “我从来都不会后悔我的选择。”
  江若霖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秦适嗤了声,这样一个不知悔改的江若霖,遭遇什么都是罪有应得,努力攀附上的金主对他兴趣骤减,或许他很快就要伤心地哭泣。
  指尖滑动间,秦适要永久删除江若霖的照片,没有丝毫地停顿,无论是在学校里的,还是跟李大哥的合照,甚至是那张被李大哥夸过的照片,他全都一口气删了。
  系统跳出提示,询问是否要永久删除,啰嗦地提示使用者三思,秦适烦躁地确认不再出现此类提示,与此同时,别墅的门铃声响起。
  为了方便奥斯卡进出,秦适不会把门关死,这就让他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客人的身份。
  “柏言哥。”
  江若霖的声音划破别墅里的寂静,刻意轻快的语调显得做作至极,秦适失神间,退出了删照片的界面,接着,他听到沈柏言热情的声音。
  “若霖,快进来!好久不见。”
  秦适走出房间,往下看的时候,正好看见沈柏言在抚摸江若霖被削平的鬓发,说他黑了瘦了,语气里满是心疼,江若霖看上去很是受用,微微笑着,抬手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正好跟沈柏言的勾在一起。
  “应该的。”
  “是为了贴合角色。”
  “嗯……”沈柏言收回手,却没收回目光,来回打量,叹道:“都换了副样子。”
  江若霖似笑非笑,却在开口时注意到了楼上的人,抬头看去,瞬间愣住。
  秦适从没见过一个人的表情可以这么割裂,唇边甜蜜的笑意还没完全淡退,眼睛就已经变了相,瞳孔骤缩着,震惊地看着秦适。
  好像秦适真的不该出现这里,不然他可以更沉浸在与男人调情的氛围之中。
  江若霖很快闪躲了目光,突兀地别开脸,藏那么快,是惋惜还是抱怨?秦适直勾勾地盯着江若霖,直到他的身子开始轻微地发抖。
  沈柏言对他们曾经有过的交往一无所知,看着楼上的秦适,语气惊讶:“我还以为你不在家,不是说这几天都在看家具?”
  怪他又坏好事?可惜这次并不是秦适的预谋,“我好像不应该在家?”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沈柏言显出无所谓的样子,“让阿姨加双筷子的事,下来吧,正好一起吃午饭。”
  沈柏言看起来真的不介意,让秦适跟他见不得光的地下“男友”同坐一席。
  可能客气更多,只是招呼了一句,没有什么诚意,视线还在江若霖身上,手自然而然地揽住江若霖,肩挨着肩,一起去了餐厅。
  被他扣在臂膀下的江若霖,从刚才见到秦适开始,就变得难堪而拘谨,好像是个任人摆弄的木偶了。
  秦适应该识趣地找个借口出门,沈柏言明摆着就是只想跟江若霖单独吃饭,碗筷都只摆了两副,不过江若霖的表情实在太好笑,秦适突然觉得场面有趣起来,同桌吃饭也未尝不可。
  沈柏言正在帮江若霖拉椅子,看见秦适坐下,只得跟江若霖介绍:“你们上次见过的,他就是我弟弟,秦适。”
  江若霖点了个头,眼睛却不敢直视人,手撑在腿上,似乎在桌下握了拳。。
  沈柏言没觉得他的不自在有什么不对劲,坐下后笑着说:“正好,你们本来也认识,吃一顿饭就是朋友了。”
  又突然想起来,扭头看向秦适:“对了,小适,你前段时间去剧组采风,好像跟若霖去的是同一个地方,那你们……”
  “没见过。”
  “我们见过的!”
  江若霖急切开口,一瞬间,秦适和沈柏言同时看向他。
  “我见过你,”江若霖桌上的筷子被他碰倒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他好像要碎了,莫名的坚持让他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冤屈,他申诉,强辩,双眼被激得微微发红:“在学校,在李大哥家,在我很晚才回家的路上,我都见过你!”
  他大概是疯了,沈柏言就在他右手边,他却不管不顾起来,好像对秦适撇清关系的话语有极大的不满,细数过往,又像是在确认云脚乡里的相处不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那么为什么不说得直白点?在不大的四方桌前,在摇摇晃晃的单车上,在大树下,他们融洽得要命,甚至在狭小的厕所里几乎要贴在一起!
  江若霖眼里泪光闪动,但那又怎么样?云脚乡的薄雾早就在秦适的记忆里消散。
  四方桌上的饭菜是刻意的讨好,大树下的对话早就模糊,厕所里的质问谁知道是为什么,秦适笑起来,语言间满是讥讽:“你确定?”
  江若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可以——”
  “好啦,若霖,”沈柏言握住了他的手,“我弟就是这么个性格,他不是故意针对你。”
  “抱歉。”
  江若霖对着沈柏言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低头吃着沈柏言夹过来的排骨,沈柏言在桌下踢了秦适一脚。
  秦适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沈柏言,胃里翻江倒海,他冷着脸放下碗,站起身,离开餐厅。
  还没上楼的时候就听见沈柏言在安慰江若霖:“他从小脾气就差,对自己的亲爸都敢摆臭脸,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多吃点,你瘦了太多。”
  太吵了,秦适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得安宁,奥斯卡不识时务的狗叫震得他耳朵疼,他不时能听到沈柏言的笑声,最安静的江若霖却清晰地浮现在秦适眼前。
  云脚乡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晚归的江若霖抓住的不只是他的手臂,好像同时攥紧了他的心脏,江若霖的面孔要淡去了,眼中的热泪却在薄雾中越来越清晰,江若霖在对沈柏言笑,转眼又在餐桌上用红透的眼睛看着他……
  太吵了——
  秦适抄起桌上的车钥匙,离开了房间。
  最适宜的室温压不住秦适越来越滚烫的脉搏,额头上的青筋时隐时现,他头晕目眩,冷汗湿了后背,这里是四方的囚笼,秦适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唔——”
  隐忍的闷哼从书房中传出来。
  “啊——”
  难以言喻的暧昧动静捆住秦适下楼的脚步,他眉心跳了跳,搭在扶手上的手扣紧了又松,秦适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倒退着,往书房门口漏出来的一条缝靠去。
  看清书房里的场景,秦适额头的一滴汗淌进眼睛,涩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砰——”
  书房中里的沈柏言吃痛地嘶了声,猛地推开伏在腿间的人。
  是书房门口的花瓶摔在地上碎了,沈柏言看着门口一闪而过的影子,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奥斯卡!”


第18章 粗暴的惩罚
  视频不知道重复播放了多少次,到了平板都微微发烫的程度。
  又从头播放了,画面在没开灯的车里模糊成一团,但粗喘声和粘稠的水声含混着,清晰地传了出来,在车里回荡。
  秦适支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视频,目光有些散,尽管视频中的背景逐渐亮起,床上两个人的举动逐渐分明。
  跪在床上的男子伏在男友腿间,手紧紧扣着两侧的大腿,脑袋正以某种速度起伏,动作间,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另一双修长的手搭在了他头上,指尖滑入黑发中,开始暧昧地穿行……
  录制的时间太久了,久到画面都有些模糊,但是再模糊,画面上的江若霖的脸都清晰可辨,视频最后,他到达极限时失神的脸,一丝不挂的身体,见不得人的所有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视频卡在江若霖胸腔起伏到极点的画面,平板自动关机,屏幕黑下来,映出秦适阴晴不定的脸。
  这是他们确定关系之后上床录的影片,江若霖根本不知道。
  当年,他跟江若霖确定关系后进展飞速,为了节省开支,江若霖搬进了秦适在他学校附近重新租的公寓。
  床就只有一张,何况秦适也不是扭捏的人,搬进公寓后的当晚,在为江若霖做过晚餐之后,秦适把江若霖抱上了床。
  在把江若霖亲得晕晕乎乎的时候,秦适脱了他的裤子。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江若霖红着脸拒绝下一步,卷着被子挡住下身:“太快啦!我们才、才在一起两个月!”
  秦适震惊于他的保守,跟约会对象上床在E国是太过平常的事,而他们已经都正式在一起了还没有上过床,秦适忍得够久了。
  江若霖缩在床脚,小声地解释:“我们又不是E国人,不都是说感情稳定了才可以那个?”
  秦适跪立在床上,毫不掩饰自己下身的状态,反问他:“怎么样才算感情稳定?”
  “在一起半年吧啊——”
  秦适差点要气笑,拽着他的脚腕子把人拖过来,江若霖大叫着翻了个身,压着胳膊趴在床上装乌龟,悲愤解释:“感情到位了才可以做啊,没有感情就做,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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