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分类:2026

作者:夜雨听澜
更新:2026-01-15 19:39:49

  秦疏回转过身,丢给他一个‘别逼我抽你’的眼神。
  任玄见好就收,立刻识趣的乖乖举手认怂。
  秦疏转回身,继续沿街前行,突然似漫不经心地提道:“对了。南府的方家这回来云中,又催联姻的事,你有兴趣没有,赐婚给你。”
  任玄愣住,脑子里飘过一个巨大的问号。不是,你有病吧?别人不知道,你个狗皇帝还能不知道?!
  任玄脱口而出:“少霍霍我!老子有家室的!”
  秦疏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最总也没有多说什么。
  任玄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是,你这欲言又止的,搞什么鬼?
  ···
  秦疏晚上那讳莫如深的眼神,任玄一晚上没睡好觉。
  次日,天还没亮,任玄就找到了军狱。
  任玄挥退狱守、开门见山:“卢文忠,卢士安人呢?!”
  草席上躺着的卢文忠缓缓坐起身来,望向任玄,实打实的疑惑:“任将军问我?”
  任玄完全没心思陪他谜语人:“我问什么,你答什么。配合我,我任玄救你出去,送你回皇城,绝不食言!”
  卢文忠楞上一下,这任玄搞什么。
  卢文忠顿了顿,终是一本正经道:“士安挟持父亲,随你外逃。他的下落,将军该比我清楚。”
  任玄愣住,那年九州宴上,卢士安确实为他挟持了卢节没错。可为了卢节这个叔叔,卢士安并没有走。那之后,卢节将卢士安下狱,演上一出‘大义灭亲’,才保住了六部尚书的位置。
  又是与他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场景。
  任玄脑子越发的混乱了,TMD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卢文忠目光警惕了起来:“任将军,你搞什么鬼?士安人呢?!你当初和父亲保证过的!!”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爆鸣在耳边炸响。
  任玄一惊,直觉让任玄在下一刻做出反应:妈的!劫狱!!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任玄心底警铃大作。他回头匆匆扫了一眼卢文忠,没等多言,直接拔刀挡在他身前,另一只手拉开牢门,想看清外头情况。
  可门刚开到一半,便有寒光迎面刺来,任玄反应极快,刀光掠出,一招横斩逼退了最先冲进来的两人。
  来人见着任玄也是一楞,显然没有料到卢文忠身旁,还有好手贴身在旁护卫。
  两名刺客对视一眼,一颗烟雾弹猛地砸在地上,白雾瞬间弥漫整个军狱。
  一场狗狗祟祟的劫狱,就这样无疾而终。
  等岳暗山带人冲进来时,刺杀早已不知所踪。
  岳暗山冲着狱守骂骂咧咧:“什么情况?!他们怎么进来的?!”
  狱守颇是纠结的看了任玄一眼,递出一枚令牌:“这三人拿的是任将军的令啊。”
  任玄看着狱守递过来的令牌,眉头一皱,伸手接过,低头细看。那令牌做工精细,确实是他的令牌无误。
  岳暗山同任玄对视一眼,越发的诧异:“老任,这什么情况?!”
  岳暗山顿时感觉一阵不妙:“老任,不会有人在暗算你吧?”
  任玄却并未显出意外的神色,反而冷静下来,伸手取回那枚令牌,目光在令牌的边缘上扫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岳,此事到此为止吧。”
  岳暗山诧异抬眸:“我去!真是你的牌子?!老任,别玩火啊!”
  任玄微微颔首:“后面的我来处理,你不要声张,过些天请你喝酒。”
  岳暗山咽咽口水,欲言又止,终究只是道:“酒要好酒。”
  ···
  任玄静静盯着手中的令牌,那冰冷的触感如潮水般将思绪拉回久远的过往。
  往事如烟,却难消弭。
  那是一个注定动荡的夜晚。浓厚的乌云遮住了月光,皇城高大的门阙在夜色中孤影沉沉,亘古不变的俯视着场场人间闹剧。
  高大门阙外的几十轻骑,只在等他一人:“将军,快些!再晚些,朝廷的官兵要追来了!!”
  任玄一挽马缰,战马嘶鸣如泣:“掩护我这个反贼,卢节不会保你。”
  青年的面容在昏暗的夜色下仍显得清俊分明,对方垂着眼帘,平静而笃定:“我更不能害叔父。”
  任玄长叹一口气,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反手抛向对方:“留着吧。”
  卢士安嘴角勾起几分调侃的笑意:“你一个反贼,令牌有什么用?”
  任玄也跟着笑:“救你的命。一群穷酸腐儒以为杀了我就一了百了,这东西你拿好。”
  他的话锋微顿,眸中多了几分冷冽寒意:“京中,有的是我的人。”
  说罢,他缓缓将手中的刀反手插回刀鞘,任玄的神色变得冷冽:“说我是反贼?”
  任玄猛然一拉马缰,战马不安地踏步,他的语调越发冷厉:“我就反给他看,来日再回皇城,必要这群公卿大寮肝脑涂地!”
  任玄看到卢士安眯了眼。
  任玄识趣的笑笑,变了语调,少了几分锋利,添一丝讨好:“你卢家不算。”
  青年沉默片刻,没有答话,只将那令牌收入怀中。
  这枚令牌竟会被用在今日这样的场合。
  凭借这一块令牌,确实可以兵不血刃的救出卢文忠。
  任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我还真是自掘坟墓呢。”
  任玄的笑意转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心情——阴差阳错间,他竟阻断了卢家的劫狱计划。
  手中的令牌的暗光流转,似是一条看不见的线,再度将他们度牵引到同一局中。
  任玄收起令牌,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穿透时光的阻隔,他恍然又望见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所以啊——士安——"
  ——你会来见我吗?
  ···
  任玄头一回见着卢士安,是在嘉岁四年登科的琼林宴上。
  向来群而不党的卢节卢尚书,一反常态的挨着个儿,同诸位同僚敬酒寒暄。
  同时热情引荐介绍自己身后的小尾巴,今科的二甲进士卢士安。
  又一个二十岁的进士,不出意外的话,这卢家的祖坟怕是正在冒烟。
  但与叔父的热烈不同,青年神色沉静,不卑不亢,眼底映着灯火通明,浮光掠影间,却自有一派风骨。
  苍山覆雪,劲竹凌霜。
  置身盛宴的喧闹繁华之中,卢士安没有在场同侪们——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诗中意气。
  他只是静静立于卢节身侧,如一柄未出鞘的剑,敛锋藏芒。
  死对头身后跟着个只是看上去就够难缠的小尾巴,挎着刀站在秦怀璋身后,任玄看到————座上,晋王爷已然开始头疼。
  那边,挨个敬酒的卢节却是主动凑了上来:“小侄士安,还望晋王爷日后多多关照。”
  秦怀璋同卢节饮下杯中陈酿,皮笑肉不笑:“卢大人这就太见外了。”
  卢节这厢神色不变,好整以暇的出手、拦下正准备敬酒的卢士安:“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晋王殿下什么身份?能跟你喝酒吗?”
  卢节嘴上如此说着,目光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卢士安微微垂眸,神色未改,手中的酒樽却不动声色地越过秦怀璋、朝着他任玄送了过来:“一杯薄酒,影响将军当值否?”
  眼前的青年穿着件深色蓝罗袍,腰间的革带上缀着青玉,明明是一副谦谦有礼的做派,却自有股凌然的傲气。
  任玄不知当时为何会接过那杯酒,也许是因为那双如平静湖面般的眼睛,也许只是被那不合时宜的傲气吸引。
  他不晓得鬼使神差是个什么概念,总之在这四个字的影响下,他豪气干云的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那是任玄人生中少有的色令智昏。
  至于回过神来,晋王爷那黑到彻底的脸,已经不在任将军的应对范围之内了。
  次日点卯,任玄就因为‘左脚先踏入衙署’,被自家上司差人、按着打了脊杖二十。
  不过回过头想想,二十棍子而已————赚大发了。
  只可惜他任玄的一辈子活的太久了。
  再后来,他试着找过尸骨,到最终,也只能是在京郊的各处乱葬岗,都去烧些纸钱。
  月色如水,洒在任玄脸上,他怔怔望着夜空,自嘲一笑。
  什么狗皇帝的爱情保安,他自己都BE好久了。


第32章 罚不起就别罚啊!
  吐槽归吐槽,生活归生活,
  次日一早,任将军就沉痛的发现,狗皇帝的爱情保安才是他的宿命。
  早晨的营帐外,凉风拂过。任玄手中的军册还没翻到第三页,就被江恩急匆匆的一嗓子打断了:“将军!督察院的蔡丰来了!”
  任玄头也不抬,问的漫不经心:“他来我这做什么?”
  江恩一脸无奈:“说是找世子爷。”
  任玄不以为意:“你带他去呗。”
  江恩低声嘟囔:““世子……出去了。”
  任玄额头青筋一跳,猛地抬起头:“去哪儿了?他在禁足不知道吗?!你们怎么不拦着!”
  江恩挠了挠头,汗颜道:“这那哪敢啊。殿下带的……说是打猎去。”
  事实就是,一大早找过来的襄王殿下,见着陆溪云毫无精神,直接一拍桌子,什么禁不禁足,没见世子心情不好吗?我带人去打猎解闷,你和任玄说一声。
  任玄差点没把桌子拍散,任玄想报警了,TMD秦疏这个老六,把人丢给他任玄兜底,然后自己领着人跑去山里快活了!
  任玄顿时感觉脑仁发疼,罚不起就别罚啊!把人搁我这禁足又带出去,秦疏哪来是在收拾陆溪云啊,秦疏简直是来收拾他的。
  还没等任玄从脑仁发疼的暴怒中缓过来,蔡丰就来了。
  蔡丰一进门,眼神就开始左右打量,嘴里还叨叨个不停:“任将军,下面有人说看到世子爷今早出去了。真的假的啊?”
  任玄捏了捏眉心,脸上硬挤出点笑意:“蔡大人,这哪能呢?世子爷就在我这儿呢。”
  蔡丰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的玩味,却是没直接戳穿他。
  “那就好。”蔡丰点点头,竟是语重心长的一番嘘寒问暖,“任将军,世子爷这禁足,咱们都是知道的。可再怎么说,做事总得有个分寸吧?世子爷禁足,您是负责监察的,怎么还让人说他跑出去呢?要是朝廷上真有人问起来,这事儿您打算怎么交代?”
  任玄被这话噎得没法反驳,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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