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分类:2026

作者:夜雨听澜
更新:2026-01-15 19:39:49

  袁枫立刻从火堆边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褚明那边一指,撇得干干净净:“哥,他在吃!我没有!”
  褚明:“……”
  他习以为常:“是我饿了,就先吃一点,饭我也会吃完的。”
  两个人,干坏事的是哪个,一眼分明。
  袁宜摇头,半是无奈:“你不要老是让着他。”
  袁枫撇撇嘴,一副‘我应得的’模样,少年理直气壮:“我都喊他哥了,他当然得让我。”
  褚明忍不住笑了,眼底却满是习以为常的温意。
  袁宜想了想,反是改口夸起褚明:“烤的不错,给我留点。”
  袁枫一句‘这是我烤的’ 就要脱口而出,喉咙一动,却顿住了。
  青年忽然释然地笑起来。
  恍惚间,他又看到年少的自己,愤愤争辩起:‘哥不公平!小枫做了就是坏事,褚明做了你就夸他!’
  从头再看,好像全都是他的坏事。
  “褚明。”
  袁枫认真道:“……谢谢你一直让我。”
  褚明眸色温润,少年笑得轻淡:“你喊我哥。”
  袁枫没有闹起来,倒是有些出乎袁宜的预料。
  袁宜来到火堆旁坐下,青年语气温和:“小枫有心事么?”
  袁枫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哥……我不想秦宣进来。”
  袁宜微愣,随口问道:“他怎么又惹你了?”
  少年定定看着眼前的兄长,平静的不像话:“哥,这里是假的,你也是假的。他要进来,这里就会消失,你也会消失。”
  火光下,少年的声音几不可闻:“哥要让他进来吗?”
  袁宜顿上一下,他倏而笑起:“听我的吗?”
  袁枫点头。
  可下一刻,他却看到对方摇头,青年笑意依旧温润:“小枫,这里的一切,都是你意识的产物,包括我。”
  他说:“小枫,你有答案了。”
  ···
  秦宣踏入这片识海时,其实是有点懵的。
  他进来捞人,却发现这识海中的两个小鬼,甚至包括袁宜,都是清醒的。
  褚明甚至在跟一个幻象里的人,吐槽袁枫是怎么被骗进来的:“大哥你是不知道,真的,连五息都不到,他就中招了。”
  袁枫撇了撇嘴,毫不认账:“那是他们拿哥来骗我。”
  褚明毫不见外的招来秦宣:“殿下你说,他明明能应对,结果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控了,是不是很过分?”
  秦宣下意识就点了头,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
  袁枫在旁冷哼一声,理直气壮:“褚明说了,我今天只负责护驾就够了。我都额外帮他们打了一阵了。”
  袁宜失笑,轻声点破:“可是啊,小枫,外面正在打仗,秦宣可能马上就要被人杀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却还留在这里,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袁枫撇撇嘴:“他才没事,我有看着他,他要出事,我会出去的。”
  秦宣一时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袁宜转过身,望向秦宣:“你都过来了,外面的仗,是不是已经打完了?”
  秦宣点头,温声应道:“都结束了。”
  袁宜似是放心了,青年重新坐下,轻声笑着:“那就多呆一会儿吧。以后别再让小枫被我骗了。”
  秦宣沉默良久,似在权衡,又似在挣扎,最终,他缓缓点头:“好。”
  火光明灭,秦宣的目光凝在眼前这近在咫尺的青年身上。
  一股荒诞的念头,在他的胸口滋生蔓延.
  或许,他也可以……永远都不出去。
  于是,在一批皇城卫先后折戟沉沙之后。
  数个时辰之后,整个帅帐上下,终于得到了、荒诞得让人无奈的新进展。
  皇帝陛下,他自己,也陷进去了。
  地层颤动,地裂山倾.
  头顶传来崩裂的轰鸣,崖顶终于撑不住了,整片山石,塌了下来。
  地层颤动,秦疏的语气已然咬牙切齿:“怎么能弄醒他们?!”
  营中阵师神色惊惶:“此阵,吾等毫无了解。”
  阵是不能移的,人是不能动的,只能硬顶。
  秦疏:“……”
  他咬牙沉默了半晌,终是一声暴喝:“所有人——撤出这片区域!!”
  “都当心些,别被砸掉——!”
  喊声、人声、马嘶声混成一片,四下惊乱如潮。
  “快躲开——!”
  秦疏眯眼一望,手腕一翻,掷出一枚形制古朴的黑金匠器。
  铁器落地瞬间,太极两仪之像跃然空中,宛如星辰倒悬,强行引动地脉逆流
  下一瞬——
  数十根巨大的石柱,自地底轰然拔起,直插天际。
  石柱直冲霄汉,天塌地陷之下,生生钉死了阵法四周濒临崩溃的地界。
  秦疏眼神微顿,下一瞬,耳边骤然传来亲卫焦急的喊声:“殿下——快离开——地面也裂了!!!”
  匠器——也是借用地气的。
  盈损持衡,此消彼长。地脉之力被强行逆引,必有代价。
  只见峡谷营地之中,除却那由十二根巨柱强撑的百丈方域,余下地界——地陷山崩。
  秦疏目光扫过法阵,确认阵心暂稳,他取出出一张‘引元符’,正欲断后离开。
  金箔宛若覆尘,纹路黯淡如灰,竟毫无反应。
  此地的地气——空了。
  连番催动、强行逆引,此处再无可借之力。
  哪怕再高阶的匠器,失去地气凭借,也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秦疏怔住一瞬,不过短短一息,脚下陡然传来一声巨响。
  整片地层轰然崩落。
  碎石夹杂热,风涌谷底,火光倒卷。
  地崩山倾,深渊万丈,整座谷地在秦疏脚下层层塌陷。
  山崖上,方澈整个人都看懵了,只见陆溪云二话不说,拉起那道护身水幕,一头就冲进了那片乱石滚落的无底之地。
  我去!陆溪云,双标是不是?战阵上救我,就只喊一句‘快过来’?!
  方澈正要冲下去,才刚提气一踏,身形却猛地一滞。
  只瞬间,他便察觉——此地无‘气’可用。
  越是高阶的武学、术法、匠器,越要借天地之力作为本源。
  武之极,借天地之气。这是他们修行之初,便铭记于心的东西。
  武禁区,不过是篡改地气,便能让无数武者无计可施。
  而现在,陆溪云居然在“无气之地”,毫无阻滞的使出了西王府的上乘身法。
  方澈愕然,整个人怔在原地,那家伙怎么做到的……?!
  地动山摇,乱石如雨,整个营地已然彻底倾覆。
  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掠向秦疏。
  那水光流转凝出的残影,瞬息将秦疏卷入其中。
  深渊之上,断崖横裂,山体轰鸣。
  成片的巨石轰然坠下,几乎掩去天光。
  那水幕被被极力挤压、碰撞,激起层层波澜。
  乱石如瀑,如山洪倾注,不过数息,整片谷地已被彻底吞没、掩埋。
  目之所及,一片黑暗。
  只有眼前方寸之地,泛着淡淡的水光。
  水幕四周波光翻涌,随时可能崩溃。
  秦疏下意识抬手,便欲唤出自身的匠器。
  却被近在咫尺的声音打断。
  “这里的——地气没了——你的水幕撑不起来——快喊人。”
  陆溪云声音低沉急促,夹着血气,他们离得极近,青年双臂撑在他肩膀上方一寸,他像是整个人都被对方护在了身下。
  山倾岳催,超品的匠器水幕,也只是撑开了方寸之地
  秦疏猛地回神:“你在用气海在撑这东西?!”
  陆溪云语气更急:“别管了——快喊人——撑不了多久——”
  那匠器与气海相连,在这千钧重压之下,陆溪云体内气元逆涌,他胸口钝痛欲裂,连呼吸都变得断续难继。
  气元收敛一瞬,陆溪云猛地呛出口血来。
  秦疏眉色骤沉,完全无暇他想,他直接去开任玄的命帖。
  “我通知任玄了,”他说:“他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秦疏看着对方汗浸衣衫,心头一紧,语气难得露出慌乱。
  他显的有些无措:“你别去撑那么大的空间,靠我近些。”
  陆溪云像是真的到了什么极限,他再没有逞强,强行收敛气元,水幕之内的空间一寸寸紧缩,最终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秦疏怀中。
  咫尺之间,唯余两人呼吸交缠。
  陆溪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元紊乱如潮,他像是有些怕了:“秦疏——要是我死了——陆家——你能不能——”
  “不能。”
  秦疏声音一出,冷得像冰石寒铁。
  下一瞬,他一寸寸抱紧了对方:“任玄说过了,你死了,我会疯的。他是对的,所以别再说这些话。”
  秦疏开口,语气轻缓,却重得令人惊心。
  他说:“溪云,没有陆家,只有你。”


第164章 头一回,他从皇帝眼中
  而现时此刻,最先表现出发疯征兆的——是任玄、任将军本人。
  特么的,命帖开一下,老子知道你在哪,不就行了?!
  狗皇帝你一直开是什么意思?!!
  老子好不容易从蛮王手底下死里逃生,连夜孤身端掉了蛮族整整一个火炮营地,秦疏你个狗东西,不给老子封官加爵也就算了,还铁了心要拖老子一起死是吧?!!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任玄被拖着命帖,组织现场所有人手,对大乾皇脉展开抢救性发掘。
  效率之高,令人瞠目结舌,
  啧。狗皇帝,你欠老子,欠大发了。
  任玄原还打算调侃两句,话未出口,神色却倏然一变。
  他看见了不对劲的东西。
  秦疏怀中,陆溪云整个人陷入昏迷,而青年指尖的那点血线,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蔓延。
  那血线像是忽然挣脱了什么压制,沿着腕骨、手臂,攀上颈侧、额角。
  一旁的方澈当即察觉异样,快步冲上前,抬手便欲施术压制。
  可下一息,他像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手。
  方澈皱眉,掌心微颤,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什么情况?!……七品?!”
  方澈反应过来,脸色骤变,呼吸都有些急了:“我去!他刚才在烧自己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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