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前男友收养了(近代现代)——筱晓鱼

分类:2026

作者:筱晓鱼
更新:2026-01-15 19:34:56

  何知忽略掉手机界面里的数条祝福消息,在动态里统一回复:[生日祝福已全部收到,感谢大家^_^]
  发完这条动态,何知就没再看手机了。
  他走出卧室,去到客厅为自己泡了杯红茶,一直到杯里的红茶见了底,何知才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何星灿的门前敲响了房门。
  坐靠在门后发呆的何星灿被吓得一个激灵,已经做好决定的他连出去见何知的勇气都没有。
  何知了然,失望地垂下眸,低声道:“好,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何知不再心存期望,果断返回卧室,用电脑给一个人发去了邮件。
  三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由家人欺骗拿捏的青涩学生,凭借他现在的人脉,想要知道过去的经历不是一件难事。
  之所以会等到现在才开始查,是因为除去某些感情方面的问题,他的母亲和弟弟对他也算是好到无可挑剔,他不忍心去破坏家庭这层表面的幸福与和谐。
  可时至今日,这样的生活他真的是过够了。
  这不是他想要成为的人和想要过的人生。
  快到中午时,何星灿备受煎熬地躲在卧室里,本来都已经做好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了,结果比他哥的暴怒来得更早的,是手边的一通电话。
  何星灿烦躁地用余光瞥向手机上的备注,看清来电人后,何星灿犹豫几秒,同意了接通。
  “顾大哥。”
  “星灿,中午好,你和小知都在家吗?”
  何星灿心不在焉道:“嗯,都在,顾大哥有事?”
  “今天是小知的生日,我总要当面送出礼物的,既然你们都在,那我就直接进来了?”
  “什么?现在吗?”何星灿一惊,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口跑,“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别墅门口,靠在车前的男人疑惑地微皱了下眉,不等他把电话回拨过去,何星灿就跟在屋子里面见了鬼一样狂奔至大门口。
  “顾大哥!”何星灿撞开门,气喘吁吁停下来说:“有件很重要的事,我……”
  “星灿,你来得正好。”顾成谨完全没在听何星灿说话,自顾自从商务车的后座迁出一条大型犬,“昨天因为忙忘记遛狗了,我家大福都快憋到要啃我了,你帮我带它去附近遛一圈,谢了啊。”
  “汪!”
  顾成谨口中的“大福”,正是面前这只超过百斤重的灰桃色阿拉斯加犬。
  “不是,顾大哥,我是真的有……”何星灿的话才说到一半,牵引绳就送到了他手里,他条件反射地握紧绳子,下一秒,直接被兴奋的大福给拽飞了出去。
  打发走两个电灯泡,穿得跟一只花孔雀一样的顾成谨,优雅地整理了下自己来之前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接着自信地走进了别墅。
  就他的这张脸,这身打扮,今天还不得迷死小知?
  彼时,坐在桌前的何知紧盯着电脑屏幕,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差。
  顾成谨好巧不巧,偏偏就是在这时候撞上了枪口。
  “小知,你在里面吗?”
  何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冷冷地注视着顾成谨。
  顾成谨被他这个眼神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小知,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昨天礼物的事,你生我的气了?”
  “顾成谨。”何知连名带姓地叫了他的大名,张口就问:“我问你,沈清和是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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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依旧是个无脑小甜饼[撒花][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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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小可怜嫁入豪门后》
  文案:
  杨亦扬从小命就不好,不仅爹不疼娘不爱,甚至连上学时期的生活费都要靠自己赚。
  偏偏杨亦扬人长得标致漂亮,一次宴会上,楚家家主楚叙白对他一见钟情,当晚便向杨家提出了联姻之事。
  能傍上楚家这样位高权重的豪门,杨亦扬的那个便宜亲爹次日便迫不及待把他打包送去了楚家。
  既为一见钟情,楚叙白对他自是好到没话说。
  只是豪门世家的规矩多,稍有不慎就得挨训挨罚,楚叙白平时对他宠是真的宠,罚也是真的罚。
  为了博得楚叙白的同情与怜爱,杨亦扬无时无刻不在维持自己乖巧的人设,努力在楚叙白面前做一只温顺听话的小绵羊,好让自己可以少受到些管控。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亦扬是个从不吃亏、且喜欢以武服人的主,他的乖巧人设只维持了不到半年就露了馅。
  当在外单挑五个混混的场面被楚叙白亲眼目睹时,上一秒还生龙活虎的杨亦扬迅速装虚弱扶墙,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乖巧小绵羊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黑心小恶羊,这要他怎么解释?
  杨亦扬:“咳,老公,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有双重人格来着,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在操控我的身体打架。”
  楚叙白冷笑:“是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
  眼看事情已然没有辩解的余地,不想再挨罚的杨亦扬索性直接摆烂,主动提出离婚,试图体面地结束他们这半年多的感情。
  楚叙白却是一口拒绝:“离婚?不可能,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第2章 
  从何知口中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顾成谨一时愣住,脸上带有明显的惊慌。
  看他是这个反应,何知就知道电脑上的那些内容全都是真的。
  得知自己这几年被最信任的几个家人耍得团团转,甚至可能为此伤害了自己所爱的人,何知气得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他把手机上的照片怼到顾成谨眼前,愤怒地质问:“你和星灿之前不是跟我说,他是骚扰我的追求者么?!”
  顾成谨哑口无言,心知这时候再说什么都已是于事无补。
  何知不会再相信他了。
  哪怕他嘴里确实没几句是真话。
  “骗子。”何知咬牙吐出两个字,转身从桌上拿起车钥匙,无视他往外面走。
  顾成谨忙拉住何知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此时的何知已然无法再维持往日的涵养,冷声道:“你说我要去哪儿?”
  顾成谨问:“你要去找沈清和是吗?”
  何知不置可否。
  “当年的事闹得有多难堪你也是知道的,你以为你现在去找他还会有用?”顾成谨也不管说出的话有多伤人,垂死挣扎道:“何知,你搞清楚,你和他早就分手了,你们已经结束了,他不可能会再接受你,你又何必还要去自取其辱?”
  何知的情绪并没什么大的波动,看向顾成谨的眼中尽是冷漠与厌恶。
  见何知是这样的眼神,顾成谨是真的慌了,攥着何知的手腕更加用力,“小知,我……”
  何知不想浪费时间在顾成谨身上,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愿意听他听完,“松手。”
  都到这个份上了,顾成谨抓着何知的手还是纹丝不动,仿佛这样就能把何知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
  他自幼和何知相识,从小就对何知心生情愫,怎么肯轻易放弃。
  何知再没了耐心,用力甩开顾成谨的手,大步跨向客厅外。
  顾成谨还想去强拉他,何知不留情面地呵斥道:“站住!顾成谨,你再纠缠我,我就要报警请警察来了!”
  听何知连报警这种话都威胁了出来,顾成谨顿时泄气般地停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何星灿终于慢半拍赶到了现场,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外,喊道:“哥……”
  何知面无表情走出去,在何星灿耳边低声说:“何星灿,我那么相信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何知头也不回地走向车库,铁了心要立即逃离这个地方。
  何星灿不敢去拉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哥上了车。
  何知把手机丢到旁边的副驾驶上,迅速启动车辆开向了院门外。
  在他拐过弯开始加速时,大福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突然挡在了马路中间。
  眼看即将要撞上它,何知猛地打动方向盘,在躲开大福的同时,车辆直接失控撞向了路边的树干,强有力的冲击力使得何知当场晕死了过去。
  何星灿追到门口看见这一幕,脸色一白,失声喊道:“哥!”
  听到动静的顾成谨连忙追出去,与何星灿联手把在车里的何知给扶了出来。
  何星灿小心翼翼用手去触碰何知额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急得都哭出来了,“哥,快醒醒,你别吓我啊。”
  顾成谨把何知送到何星灿怀里,叮嘱道:“扶稳了,我开车送他去医院。”
  何星灿慌乱应道:“好……好。”
  顾成谨的车就停在门口,走过去也就几步路。
  站在马路边的大福完全没理解到自己闯了祸,见顾成谨走了,它屁颠屁颠地跟在顾成谨后面,想一起上车,结果不出所料地挨了一顿踹。
  “滚开,傻狗!”顾成谨没好气地骂道:“回来我再找你算账!”
  大福的眼神可无辜:“汪?”
  何知的这一晕,让顾成谨方寸大乱,他驾车一路横冲直撞地开进市区,路上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不过好在医院的位置离市中心较远,路上的车流量不多,最后也算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医院门口。
  何星灿虽然比何知要小上三岁,但何知天生骨架小,人很瘦,个子也不算太高,已经成年的何星灿很容易就能将他抱起来。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极为漫长的,何星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万般后悔,要是他哥这次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而站靠在墙前的顾成谨,也是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本想抽一根缓解下心情,随即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担心自己身上的烟味会熏到何知,顾成谨只得焦躁地把烟收了回去。
  很快,负责给何知检查的医生打开门走了出来,何星灿忙站起来问:“医生,我哥怎么样了?”
  医生说:“是这样的,何先生额头上的伤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伤口我们已经处理好了。只是由于车辆的冲击力过大,何先生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醒来后可能偶尔会感到头晕和恶心,这些都是正常的情况,卧床休养上几周就能彻底恢复。”
  “好。”听完,何星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谢谢医生。”
  医生客套回应了句,何星灿又问:“对了,医生,我哥什么时候能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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