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近代现代)——云城君/云城JUN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5 19:18:52

  “行,那你去吧,我记得你有控制类道具。”
  严岳很是干脆,还让许清然一起让开,反而让想要惹是生非的板寸男立马刹住脚:“凭什么让我上,你们不上?”
  其他玩家眼观鼻鼻观心。
  这不是废话吗,都说过谢叙白有诡王罩,谁想当第二个被报复的肖元?
  板寸男也想到这茬,瞬间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表情极其尴尬且扭曲。
  在严岳的安排下,玩家两两组队出去调查,但这家屠宰场的怨魂数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怨魂卷土重来,声势更加浩大,原本留守的玩家也被叫走支援,只剩下许清然一人留下来照顾谢叙白。
  也是这个时候,谢叙白悠悠转“醒”。
  “啊,你终于醒了!”许清然很是惊喜。
  谢叙白撑着额头坐起身,眼角余光瞄见女生往杯子里加了什么东西,不动声色地扭头看向昏暗的窗外,惊讶地高呼:“天啊,都快晚上了,我这是睡了多长时间?”
  许清然闻声回头。
  刹那间,几缕阴魂出现在许清然的手边,不着痕迹地将两杯水调换位置。
  “没关系,你受伤了嘛,多睡会儿有助休养。”
  许清然笑着道,视线落在手里加了料的水杯上,笑容微滞,想起严岳临走时的叮嘱,不由得抿了抿唇。
  这里面放着无色无味的安神类药物,对疲累、受伤的人效果加倍。让谢叙白保持昏迷状态,是他们想到的最佳控制手段。
  深吸一口气,许清然笑着将杯子递给谢叙白:“来,先喝点水。”
  谢叙白抿了口水,见许清然也顺势喝下,再次转向窗外:“我听到了打斗声,他们是不是又在和……和那种可怕的诡魂战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玩家。”
  见谢叙白狐疑抬头,许清然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轻快,又似乎含着对现状的轻嘲:“算了,我就算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们又没法‘听见’。”
  就在刚才,许清然的声音落入谢叙白的耳内,瞬间变成另外一句话:“我们只是一群旅客。”
  然而她不知道,同一时间,谢叙白脑海中又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我听到她说,他们是玩家。】
  所有玩家都知道,他们的身份无法向副本里的人提及,一些透露真相的话语会被系统扭曲,变得词不达意。
  所以哪怕NPC在场,他们的交谈也毫无顾忌。
  比如谢叙白刚才昏睡的时候,没人去确定他是否真的昏迷,反正他也‘听不见’。
  却不知道,一个异类横空出世,不止能听到他们真正的对话,还完全认清了他们的身份。
  看着一无所知的许清然,谢叙白状似多愁善感地点明:“旅客……如果有固定的安居之所,又怎会需要和各类形形色色的人到处奔波呢?”
  青年充溢着怜惜的眼睛,仿佛看透许清然那颗饱受波折、不安动荡的内心,含着让人吐露真话的魔力:“如果清然想要倾述的话,我愿意倾听。”


第11章 他终于找到帮平安脱困的办法……
  谢叙白说愿意倾听许清然的倾述,并不是演出来的空话。
  他初次打量这个队伍时就发现,许清然的地位很尴尬。
  其他队友经验老道,她却表现得像个纯粹的新手小白。
  不知道该干什么,没有能力,不受重视甚至是被排挤和歧视。队友分析情况她插不上嘴,遇到危险除了严岳也没人愿意救她。
  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篝火中溅出的火星,可有可无。
  迷茫,自卑,压抑,痛苦。
  如果不是这些负面情绪将许清然压得喘不过气,她不会轻易相信一个NPC的表面体贴。
  更不会在谢叙白扑上来救她的时候,流露出那样不敢置信的眼神。
  乃至于之后板寸男想要伤害谢叙白,她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去护住青年。
  谢叙白清楚许清然所面临的困境。
  他将自己代入对方,想到那时的自己会如何痛苦、如何不安,由此眼神愈发怜惜,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的心疼并非作假,他在试图和许清然感同身受。
  被这样的谢叙白温和注视,许清然自进入副本以来,第一次产生自己被全心全意地重视着、并非空气人的感觉。
  她怎能不为之动容?
  可许清然也有顾忌。
  如果真如老板所说,诡王并非被坑害,而是天生凶煞,按照副本的走向,他们两方一定会打起来。
  到时候,被诡王在意的谢叙白,也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见许清然目光颤动却没吭声,谢叙白心里疑惑。
  略微思索,他猜到可能是胖男人刚才那番话造成的影响。
  问题不大。
  没有继续追问,谢叙白朝许清然安抚地笑了笑,身子后靠,假装体力不支的模样,静等药效发作。
  岂料三分钟后,旁边忽然传来女生沙哑沉重的声音:“……你猜得对,我当初并不是自愿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们大部分人都不是。”
  谢叙白顿了顿,转头看向许清然。
  许清然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不待青年回答,她又自顾自地回答:“是老妈做的鸡蛋面。”
  话说到这里,许清然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她仿佛被刀卡住喉咙,嘴张开,又合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揪起被子,心里反复强调:不能哭,不能哭。
  可是……
  “可是,我再也吃不到了。”
  说完这话,许清然眨眼才发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慌张地用手捂住眼睛,滚烫的泪水沾满掌心。
  她又在心里疯狂地说着不能哭,哭是最没用的行为,可谁知道眼泪越抹越多。
  直到眼前一片模糊,她哑声呜咽:“我试过自己煮,一样的调料,一样的步骤,我煮了几十上百碗,可那味道就是不对……怎么都不对!”
  拥有的时候不觉得有多珍贵,失去了却总忍不住回忆痛悔。
  许清然想起几年前自己在家里抱着手机刷视频,乐得笑出猪叫。老妈嫌弃地看过来,说她这个蠢样子,以后要怎么进社会。老爸也在旁边乐乐呵呵地笑。
  当时的她不以为意,不耐烦听唠叨,哼哼唧唧地耍宝:这破社会谁爱进谁进,我要做爸妈一辈子的小宝贝。
  然后无限游戏降临。
  她没了妈妈,没了爸爸,最后也没了家。
  那天到来时爸妈穿的什么衣服?最后一刻有没有和爸妈说过话?她有没有和爸妈说过自己很爱他们?爸妈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很痛苦?……
  已经记不清了,越想只会越崩溃。
  许清然听到压抑到极致的哭腔从自己口中迸发出来,却细微到几不可闻,就像她本人一样无力,终于忍不住爆发:“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为什么我会这么废物?!”
  谢叙白看着疯狂擦眼泪的许清然,一愣,猛然发现自己误会了一件事。
  初见严岳等人,他见这群人身上带着刀口舔血的凶恶气息,队内遵循弱肉强食的潜规则,毫无顾虑地对无辜人出手,便以为玩家类似于雇佣兵,是唯利是图的亡命之徒。
  可许清然的话和反应,打破了他的这一个观点。
  她说她不愿意过这种生活,他们大部分人都是被迫的。
  且有很大可能,许清然的家人全都因此丧命,不然她一个渴望安宁的人,不会冒着危险流浪奔波,还要自责自己无能为力。
  “玩家”、“游戏”、“副本”。
  对脑洞大开的现代人来说,只需要几个关键词,分分钟就能联想到一系列故事内容。
  可不等谢叙白往深处细想,脑袋猝然开始作痛,痛感远比第二次还要汹涌强烈。
  仿佛无名的力量在警告他,这不是他现在能认知的“知识”!
  在这紧要关头,谢叙白只能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回头见许清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慌忙地下床拿纸巾。
  “乖,不哭了。”他柔声安慰。
  在大哭一顿发泄完之后,许清然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抵抗的疲惫,困得睁不开眼睛。
  不止是安神药在发挥作用。
  作为洗牌后的新玩家,她没有老玩家的抗压能力,进副本以来一直绷紧神经,身体早已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眼皮合上前,她涣散悲恸的眼睛微微向上,似乎透过谢叙白的身体,望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我想回家……”女生轻声呢喃。
  抛开谢叙白的作弊能力不谈,许清然其实没有透露什么信息。
  她说的那些话,套在任何一个家庭突逢变故的人身上,都适用。
  不管谢叙白对她有多好,不管她对谢叙白有多心动,也不管副本规则对她这样的新人有多残忍。
  她始终坚定地站在人类这边。
  “……”谢叙白垂眸不语,将倒在床边的女生抱上床,给她仔细地掖好被子。
  阴魂们随后出现,碰了碰他的手指。
  谢叙白回神,环顾满屋子的黄色符箓,想起来问:“这些符纸不会对你们造成影响?”
  阴魂们很是不屑地上下晃动,这种威力的符纸怎么可能伤得到它们?
  谢叙白便安了心,拍拍它们的脑袋:“你们找到了什么?带我去吧。”
  他之前吩咐阴魂们不要轻举妄动,这时候突然来找他,应该有什么重要发现。
  屋外雷声大作,粗长的银白闪电若游蛇一样穿梭在云层中,乌云挤压天空,黑压压的不见光亮。
  但细看才知道,那乌云竟是由密密麻麻的怨魂组成的。而那不间断的雷鸣和闪电,自然是玩家们使出的攻击招数。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依旧是玩家占据上风。
  可和白天的战斗比起来,他们明显要吃力很多。
  不是玩家变弱了,是这些怨魂的力量得到了增强,仿佛在给玩家敲响死亡倒计时。
  发现这一点的玩家同样慌张:“副本在提高难度!”
  “可恶,明明还不到第三天,难道是因为我们提前触发了隐藏剧情?”
  玩家自顾不暇,没有注意到底下的谢叙白。后者借助屠宰场的建筑隐蔽身形,一路来到厂房的背后。
  这里更加荒凉,地上全是碎石子,连杂草都很少看见。有一座枯井,可是很久没用,石砖上长满青苔,里面的井水早已干涸,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谢叙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照入深井,除了石头就是土,仍然没有看到需要注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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