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1-15 19:08:57

  [一天天净想着鬼神!]
  [活该田蚡用术士算计你!]
  谢晏颇为无语:“陛下并不想看到田蚡得利?”
  刘彻白了他一眼。
  “微臣有个法子。”
  谢晏立刻说出他的主意。

第49章 田蚡死
  两炷香后,谢晏和韩嫣抵达廷尉府。
  韩嫣在马车里等着,谢晏拿着皇帝的手谕前往监牢。
  谢晏令牢头外面守着,他来到灌夫跟前:“你可以出去了。”
  灌夫自是不信。
  谢晏:“魏其侯请我来救你。他说若非他把你拽到武安侯府,你不会遭此大难。魏其侯因此恨不得陪你上路。你出去之后应当先去感谢魏其侯。此事不怪他。田蚡一直处心积虑针对你,那日你不出现,他也有别的法子害你。”
  灌夫顿时不禁怒骂:“奸佞贼子!不得好死!”
  “先出去。魏其侯为了你的事多方奔走,这几日老了十岁,无论你之后想做什么,都应该叫他安心才是。”谢晏说着话往外走。
  灌夫追上去:“敢问公子贵姓?”
  谢晏:“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不想与你牵扯过深。若是被武安侯发现我把你放出去,明年今日极有可能是我的忌日。”
  灌夫怒斥:“他敢!”
  “他不敢,太后敢啊。”
  谢晏看向他:“你可知廷辩那日,明明田蚡占据上风,你凶多吉少,太后得知此事,依然认为你和魏其侯等人欺辱田蚡?”
  摇了摇头,谢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灌夫:“田蚡若是找到公子,公子尽管把此事推到我身上,就说我灌氏逼你出面!”
  谢晏好笑:“你还是没听懂啊。田蚡不可怕。那等小人,半夜装神弄鬼也能把他吓个半死。我是怕太后啊。”顿了顿,“凡事做过必留痕迹。即便田蚡因为惧怕鬼神寝食不安,身体慢慢虚弱下去,最终一命呜呼。若是太后有心详查也能查到我。”
  走到门外,谢晏转向牢头:“告诉廷尉大人,人我带走了。”
  “喏!”
  牢头已经猜到谢晏的身份。
  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俊美,身着华贵的黑色斗篷,皇亲国戚当中没有这样的,却又能得到陛下手谕,京师只有一人对得上。
  谢晏:“武安侯问起灌夫何在,知道怎么回答?”
  “小人白天还见着他。一晚上没进去,第二天早上人就不见了。”牢头道。
  谢晏满意地点点头,扔出去一块金饼。
  牢头本能接住,看清楚金饼大小,慌忙道谢。
  谢晏:“天寒地冻,打几壶酒暖暖身子。”
  说完便朝马车走去。
  灌夫藏在车中,韩嫣驾车,谢晏坐在他对面,直奔魏其侯府。
  马车没到门外,而是在路口停下。
  灌夫下车:“公子,大恩——”
  谢晏打断:“我不求你报恩。日后再被田蚡抓到,别说见过我,便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灌夫拍胸:“廷尉府的酷刑轮一遍,我也不会供出公子。”
  谢晏:“走吧。”
  灌夫掩面绕到魏其侯府后门。
  韩嫣看到人进院便掉头:“此事成了?”
  谢晏:“等着吧。”
  腊月初七,谢晏进城找张屠夫买猪肉。
  谢晏一边挑肉一边问:“近日城中没什么事吧?”
  张屠夫下意识说:“哪天没事啊。”
  说出口想起一件事,左右看一下,附近没人,他才低声说:“武安侯府出事了。”
  谢晏眉头一挑,佯装好奇:“田蚡啊?有太后护着,他能出什么事?”
  “真的!”张屠夫使劲点头,表示此事千真万确。
  谢晏靠近一点。
  张屠夫压低声音:“武安侯府近日闹鬼。”
  谢晏直起身来,一脸无语。
  张屠夫急了:“我还能骗你?您隔三差五照顾我的生意,剩的骨头您要,被人嫌弃的猪皮您也要。猪肠猪血您也不嫌弃。街坊四邻都羡慕我,不用担心没有客人,家人喝西北风。”
  谢晏:“你时常半夜起来杀猪,见过鬼吗?”
  张屠夫是个身强之人,从未见过鬼怪。
  “是我没说清楚。”张屠夫一脸歉意地笑笑,“武安侯抓了灌夫,害得颍川灌氏被查,这事您知道吧?听说武安侯担心灌夫逃出生天找他报仇,半夜前往廷尉府把人提出来杀了。灌夫冤魂索命,每晚都去找武安侯。”
  谢晏震惊:“真的?”
  “灌夫可能真死了。听说就是晚上没的。可是要说冤魂索命,我是不信。分明武安侯心中有鬼被噩梦缠身。”张屠夫一点也不同情田蚡,“活该!陛下拿他没办法,自有天收!”
  谢晏深以为然,“可是这样下去,武安侯能撑到腊月底吗?”
  “能啊。”张屠夫点头,“我见过那老小子,一身肥膘,一日瘦三斤也能扛到正月十五。”
  谢晏佯装困惑:“田蚡这个样,太后竟然没叫术士为他驱鬼?”
  张屠夫:“昨儿我还跟人说起这事。听人说原先宫里有几十个术士。不知因为什么被陛下砍了。现在只剩几个懂医术炼药的,不会驱鬼。”
  “这事还真巧啊。”
  谢晏幸灾乐祸,“这个猪皮给我吧。”
  “您怎么吃啊?”张屠夫顺嘴问。
  谢晏:“入水煮沸,表皮的油刮掉,切丝洗至水清澈再煮,煮到汤水浓稠,倒入碗中晾凉,像果肉似的,切片后蘸酱食用。”
  指着猪大骨,谢晏又说:“敲骨吸髓!”
  张屠夫哆嗦了一下,意识到谢晏说的是猪骨头,顿时想嘲笑自己,“小谢先生看着给吧。”
  谢晏多给几文钱。
  提着半筐猪肉猪骨猪皮,谢晏去买杂粮。
  幸好他如今手劲大,否则只能用背的。
  翌日腊八,犬台宫忙着过节,韩嫣家也一样。
  家中有奴仆厨子,无需韩嫣忙活。
  韩说找出蹴鞠,叫韩嫣踢球。
  韩嫣没心思踢球,他把韩说叫到一旁询问城中近日有没有什么大事。
  韩说不明白:“什么大事?”
  “听说窦婴为了灌夫和田蚡对上。我一直在建章,离得远收不到消息,近日有没有什么进展?”
  韩嫣忧心忡忡,端的怕神仙打架殃及凡人。
  “就这事啊?”韩说笑了,“兄长不必担忧。武安侯如今自顾不暇。”
  随即说出侯府闹鬼,灌夫鬼魂索命,这些日子侯府天天请人捉鬼。
  再抓不到恶鬼,武安侯时日无多。
  韩嫣可以确信不是恶鬼,是灌夫本人作祟。
  以灌夫的脑子,想不出这样的损招。
  定是谢晏的主意。
  要不是灌夫在廷尉府呆几日险些丢了性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灌夫也不会这样折腾田蚡。
  谢晏倒是会乘东风!
  难怪那日他信誓旦旦!
  韩嫣心里复杂,明明是他的主意,到头来功劳归了谢晏,他还得感谢谢晏帮他善后!
  这叫什么事!
  -
  腊八过后,小霍去病又上几天课,刘彻给他放寒假。
  离开建章的那一日下午,魏其侯绕到犬台宫。
  先前灌夫潜入魏其侯府当日,窦婴就想前来道谢。
  可是灌夫才丢,他就特意跑来犬台宫,要说这事同谢晏无关,鬼都不信!
  基于这一点,窦婴决定再等几日。
  谁知过几日武安侯府传出闹鬼。
  窦婴感觉是灌夫干的。
  原先灌夫只在侯府待一晚,第二天城门打开就走了。
  窦婴给灌夫准备千两黄金叫他跑的远远的,灌夫也答应了。
  武安侯府的情况令窦婴忧心忡忡,便决定等等再向谢晏道谢。
  等了多日,窦婴派出去的家奴查清楚,是灌夫伙同几个术士装神弄鬼。
  田蚡自身难保不足为虑,窦婴放心下来才敢出面。
  看着窦婴郑重道谢,谢晏笑着说:“我可什么也没干。”
  窦婴听出他弦外之音,“那就什么都没做。”
  “昼短夜长,天快黑了,我就不留您了。”谢晏开口送客。
  窦婴告辞。
  谢晏和杨得意送他到门外。
  窦婴上车再次道谢。
  谢晏问:“侯爷如今寝食可安?”
  窦婴点点头:“你是个机灵的,秉性不错,有些事还是少做的好。”
  谢晏愣了一瞬:“我?我做什么了?”
  窦婴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表示:“就那种事。”顿了顿,叹了口气,“老夫言尽于此,小谢,你,好自为之!”
  关上车窗,令驭手驾车。
  谢晏看向杨得意,难以置信地问:“如果我没猜错,他的意思——”
  杨得意笑了。
  谢晏气得跺脚:“个老匹夫!”
  杨得意慌忙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不想活了?那是魏其侯,太皇太后的亲侄子,他就算锒铛入狱,也是皇亲!”
  谢晏掰开他的手:“人老糊涂,难怪跟灌夫搅合到一块。”
  “你说话是真难听!”
  杨得意回屋。
  谢晏冷笑一声:“给我等着!”
  杨得意停下:“你又想干什么?”
  “与你无关!知道越多死的越快!”谢晏吓唬他。
  杨得意无奈地摇头:“管不了,管不了啊。”
  谢晏装没听见。
  新年过后,万物复苏,田蚡不敢出屋,王太后很着急,令刘彻网罗术士,给田蚡驱鬼。
  过了半个多月,刘彻告诉太后,招了几个术士,可惜都是骗子。
  王太后别无它法,只能令人给田蚡送补品药物。
  田蚡的家人怀疑有人装神弄鬼。
  然而阖家老小,轮流守夜,也没看到人装鬼。
  田蚡就是自己吓自己。
  这是心里的事,太医束手无策。
  春三月,刘彻到建章犬台宫见到谢晏,身边只有春望一人的时候,他才说:“朕的好舅舅快不行了。”
  谢晏:“这个功劳是算微臣的还是算韩嫣的?”
  “你二人一人一半?”刘彻问。
  [可别亏了你姘头!]
  刘彻眉心一跳,怎么把这茬忘了。
  谢晏扯扯嘴角:“陛下待韩大人真乃始终如一。谁要再说韩大人失宠,微臣头一个不同意!”
  刘彻故意说:“不愧是小谢先生,就是聪慧异常!”
  谢晏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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