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1-15 19:08:57

  公孙贺他弟怀疑泼尿铲屎是霍去病的主意,一看到他就来气:“我们家的事与你无关!”
  公孙敬声不由得想起上午祖父母和他叔羞辱母亲和外祖母一家,二话不说抄起带屎的铁锨朝他们身上砸去。
  老两口惊呼一声,仓皇逃窜。
  公孙敬声掉头找他叔,他叔慌忙上车叫驭手驾车。
  霍去病拉住公孙敬声:“别追了。今日之事我会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诉陛下。”
  说话间,霍去病扫一眼看热闹的人,仿佛说包括有哪些人起哄架秧子。
  这些人非富即贵,不是家人在朝中做官,就是亲戚是天子近臣,因此十分清楚霍去病随时可以见到皇帝。
  众人讪笑着数落几句公孙贺的弟弟便告辞。
  仿佛公孙敬声不是不敬长辈,而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反击。
  一个两个的神色态度同一个时辰前截然相反。
  公孙敬声感到奇怪:“表兄,他们好像怕你?”
  霍去病:“不是怕我,是怕我到陛下面前告状,说他们附和你祖父母,认为你父亲应当给亲戚安排差事。”
  公孙贺不希望事情闹大气死爹娘:“去病,这点小事就别劳烦陛下了。”
  “爹!”公孙敬声大喝一声,“你不识好歹!”
  公孙贺拿走儿子的铁锨,苦笑道,“现下你叔叔是朝中官吏,你祖父母就来哭闹,若是因为我没了官职,咱家将永无宁日。”
  公孙敬声不信他爹,转向他表兄,问是这样吗。
  霍去病:“你可以先把他们气死。”
  公孙贺的脸色很是复杂,有心数落霍去病几句又觉得自己忘恩负义,犹豫片刻,叹了口气:“要是把人气得瘫痪在床呢?”
  公孙敬声:“你和我娘要给他们端屎端尿啊?那算了吧。”
  霍去病:“姨丈,你爹娘和你弟不会善罢甘休。你瞻前顾后,结果可能两败俱伤。好比你想征战沙场忠君报国,就不可能在父母面前尽孝。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
  这样的道理,公孙贺何尝不知。
  好比他以前不舍得管教儿子,又希望公孙敬声懂事。
  结果是他被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孩子也越长越歪。
  公孙贺又想叹气:“——容我考虑考虑。”
  公孙敬声把铁锨递给奴仆。
  小奴接过去到路边铲几下尘土,铁锨上的屎被蹭的干干净净,便拿着铁锨回院。
  赵破奴提醒天色不早了。
  公孙贺叫公孙敬声随两人去建章,省得明日送他去少年宫。
  公孙敬声不禁嘀咕:“我都多大了,还要你送。方才不就是我自己去的。”
  公孙贺拍拍儿子的肩膀:“我儿长大了,知道为爹娘分担。”
  公孙敬声扬起下巴,一副“还用你说”的样子。
  霍去病朝他脑袋上一下:“多大点事就得意上了。”转向门边的姨母,说一声“走了”,便和赵破奴去牵马。
  公孙敬声提醒他娘,明日同他爹一起进城。
  卫大姐怕了公婆,哪怕有奴仆陪她,也不敢在茂陵等着公婆再次登门。
  翌日有朝会,公孙贺又去晚了,同皇帝前后脚进去。
  刘彻想起公孙贺上次来迟是搬去茂陵的第二日,他一直怀疑公孙贺故意惹他询问出什么事了。
  今日刘彻怀疑公孙贺故技重施。
  但他当真好奇。
  倘若和茂陵的事一样呢。
  刘彻打量一下公孙贺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调侃:“公孙太仆昨晚做什么去了?”
  公孙贺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先告罪,然后唉声叹气一番,说出昨日弟弟携爹娘到他家中哭哭啼啼,哭得他脑子疼,四更天才睡着。
  这件事同刘彻设想的不一样,以至于他又忍不住问是不是他爹娘病了,要不要宣太医。
  公孙贺谢过皇帝的好意,便说爹娘希望他把无才无德的弟弟提到身边,给他当副手,被他拒绝后便不依不饶。
  日后爹娘可能骂他不孝,请陛下明鉴。
  刘彻毫不意外,“你爹娘是越老越糊涂。”
  同他祖母窦太后有一比!
  “你爹娘是不是忘记自己姓什么?”刘彻问。
  公孙贺便说,改日提醒他爹他姓公孙。
  言外之意,不姓刘!
  刘彻对这个回答勉强满意,便问他有没有别的事。
  公孙贺说一声“无事”便坐下。
  三公九卿等人瞥向公孙贺的神色各异。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眉头紧皱。
  眉头紧锁之人下朝后就叫住好友问,“公孙贺想要做什么?怎么能把家事搬到朝会上?”
  友人见他十分困惑:“这是公孙贺的高明之处啊。如今他只是获封侯爵,是大将军的姐夫,他爹娘就提出那等无理要求。过几年小殿下长大,被立为太子,他是太子的姨丈,登门求他的人会越来越多。今日得了陛下一句糊涂,他日就可以用此话拒绝他父亲。父权还能大过君权?”
  想不通此事之人又问:“一家人不能好好商量?”
  “不能!”友人摇摇头,“也不知道多少人找他,听说这些日子东躲西藏。不是实在没招,他应当不会当众说家丑。”
  那人又问:“他弟是个纨绔?”
  “吃喝玩乐,不干正事。公孙贺把他弟提到身边,他弟不做事还好,一旦做事,不出仨月极有可能连累他罢官丢爵。”
  这番话令那人感到奇怪:“公孙贺的爹娘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
  “你儿不成器,你也会一直坚信他有朝一日定可以光耀门楣。”
  此话一出,问话的人无言以对。
  今日韩说也在。
  韩家这些天也是宾客盈门。
  这种盛况,韩说以前从未见过。
  多年前韩嫣身为天子近臣很是得宠,但谁都知道这个宠很虚,所以只有没钱又没骨气的人登门。
  韩说的军功是实打实的,手上也有实权,远亲旧友便找各种理由上门叙旧。
  起初只要亲友们的请求不过分,韩家长辈来者不拒。
  张次公被贬为庶人把许多人吓得不轻,其中就有韩说的长辈。
  担心糟心亲戚连累韩说被夺去侯爵,就叫他去上林苑找他兄长避一避风头。
  韩家长辈又不好意思全部拒绝,便叮嘱韩说平日里多多留意,碰到无关紧要的空缺就用自家亲戚。
  韩说觉得可以。
  今日公孙贺的这番话令韩说意识到,一旦他答应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若是明年后年陛下继续对匈奴用兵,亲戚一定会叫他把人带上。
  战场上刀剑无眼,火头军也有可能留在草原上。
  韩说听他兄长说过,多年前世人认为追随李广十拿九稳,跟着卫青可能全军覆没,就把卫青麾下的子弟调到李广帐下。
  明明半路拦截谢晏软硬兼施,令谢晏不得不同意。
  结果反而怪谢晏。
  如今亲戚们说的好听,日后是好是歹全是他们的造化。
  真出事了,肯定怪他无能!
  休沐日,韩说回到家中就告诉父辈们,先前答应的事全拒了。
  公孙贺的父母把事情闹大,陛下可能会令人严查朝中闲散官吏。
  此话并非无的放矢。
  建元三年,刘彻就令人把无事可做的宫人放出去。
  也是那次卫子夫自请出宫,刘彻再次记起她留下她,才有了如今的皇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刘据。
  韩家长辈不好意思言而无信,就说看看情况。
  刘彻没叫韩说失望,当真借着公孙贺的那番说辞严查各府官吏。
  短短一个月就清退一成。
  期间有人反对。
  不过刘彻谨记谢晏很早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不能四面楚歌。
  所以刘彻没有动军人。
  动了军部,裁的是不曾上过战场且不干事的那些人。
  兵将们无不拍手称快。
  这种情况下反对者联合淮南王起事也威胁不到皇权。
  甚至无需大将军出面。
  苏建带着他手下的兵就能解决此事。
  朝中的人精们意识到反对无用,只能认命,以至于此事进展的十分顺利。
  就在前朝热热闹闹大搞精简之际,后宫也传来喜讯,王美人有了。
  上报刘彻此事的人是王美人身边的黄门。
  刘彻最先想到他的长子,便问黄门,皇后知道不知道。
  黄门还没上报皇后。
  刘彻让他先退下,他去告诉皇后。
  满脸喜色的黄门傻眼了。
  皇家不是讲究多子多福吗?
  陛下的第二个儿子,陛下不应当先去探望身怀六甲的王美人吗。
  春望见他傻愣着,便问:“还有事?”
  黄门回过神来赶忙说无事。
  “无事就退下吧。”春望说出这句就令人备车。
  卫皇后其实已经知道此事。
  在宫中经营多年,身边还有几个能干的女官和黄门,可以说除了宣室,她的眼线无处不在。
  见到皇帝,卫皇后佯装一无所知,
  听说王美人有孕,卫皇后替皇帝感到高兴,说据儿终于要有个弟弟了。随后又问是不是提一下王美人的品级。
  刘彻心里很是感动,拉着她的手说:“你是皇后,这事你定吧。”

第133章 气哭小刘据
  卫皇后考虑到她弟是大将军,即便王美人生个儿子,也不敢同她的据儿争夺太子之位。
  陛下至今只有四个孩子,一定希望皇家可以多几个孩子。
  又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小家子气。
  皇后决定把王美人的品级提到仅次于她的婕妤!
  一日后,刘彻从春望口中得知此事,不禁叹气:“皇后真是和她弟一样实心眼。”
  春望瞥到皇帝脸上的笑意,心说,明明就很满意,装什么啊。
  皇后真把人从美人提到娙娥,上面还有个婕妤,您肯定又嫌不上不下行事不够大度。
  “陛下至今只有皇长子一个儿子,难得又有一个,皇后替陛下感到高兴吧。”
  春望十几岁就到刘彻身边。那个时候刘彻才十岁左右。二人算是一同长大,既是君臣主仆,又如同兄弟,以至于许多时候春望敢于说几句真话。
  偶尔把刘彻气得跳脚,也只是骂他几句。
  春望了解他自然知道怎么哄他,“听说有个词叫‘爱屋及乌’,皇后也是这样的人吧。”
  刘彻不禁点头:“皇后做事朕最是放心。先前朕同她提一句刘陵,她就知道如何安置。”
  春望:“陛下今日是不是该去看看王婕妤?”
  皇后是后宫之主,刘彻对王氏越过皇后向他上报这一点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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