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1-15 19:08:57

  赵破奴同他一起,方便两人每天早上对练。
  此时,未央宫朝会结束,小黄门呈上一份文书。
  刘彻习惯性接过去:“刚刚收到的?”
  小黄门不识字,不清楚具体内容,不敢自作聪明:“说是甘泉宫送来的。”
  “甘泉宫有谁?”
  刘彻仔细想想,以前有几个庶妃和王氏。
  前些日子他去甘泉宫呆上一段时日,回来的时候把她们都带回来了。
  除了守卫、打扫的奴婢、管事的小吏,好像只有几位术士。
  刘彻打开奏表,看到内容半信半疑。
  这些日子少翁潜心修炼,驱神招鬼之术大有所成,所以他想出宫游历,精进法术。
  刘彻看完便问春望:“这世上当真有鬼神?”
  春望不确定:“说没有,可是奴婢小的时候听老一辈说过,家里常常丢东西,就是鬼干的。他在空无一人的屋里骂一会,第二天丢的物品就回来了。要说有,奴婢从未见过。是不是因为陛下乃真龙天子,鬼神皆不敢靠近?”
  刘彻心想说,怎么可能,他就见过——谢晏如今也不是鬼啊。
  谢晏有可能是投胎匆忙没有去阴间,所以存留前世记忆。
  真真正正的鬼,刘彻没见过。
  刘彻把奏折递给春望:“你说朕要不要叫他进宫试试?”
  春望险些把奏折扔出去。
  陛下说什么鬼话。
  “陛下,民间有句俗语,请神容易送神难!”春望冒着被降罪的风险说,“若他会招鬼,回头鬼赖着不走,我们又当如何是好?”
  刘彻想了又想,届时找谢晏啊。
  谢晏半人半鬼说不定有法子!
  刘彻:“朕都快忘了父皇长什么样。朕想见见父皇,过几日叫他试试。”
  春望顿时感到脊背发凉。
  转念一想,以前号称有仙缘的李少君都是个骗子,兴许此人也是。
  可是此人请求出宫游历,又不是要回皇城,他怎么骗陛下啊。
  春望:“是不是叫宫中术士挑个黄道吉日?”
  “冬至那一天就极好。”
  刘彻算算日子,定下冬至日,春望令人前往甘泉宫把几个术士带过来。
  先前呈上奏折的小黄门心底暗喜。
  这事要是成了,自己就是春公公的接班人。
  兴许陛下一高兴也能赏他百金。
  由于离冬至只剩五日,春望觉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要见鬼了。
  冬至日朝野放假,春望得闲就到术士宿舍,问少翁需要准备什么。
  少翁谢过春望便回答,他的物品有灵。
  春望明白,担心他不懂给弄坏了。
  春望乐得清闲,便去宣室看看皇帝要不要他伺候。
  刘彻去了椒房殿,他要带儿子见见他爹。
  卫皇后得知要见鬼,心里气得想上手撕了皇帝。
  自知皇帝决定的事谁也无法阻止,卫皇后还是令椒房殿的太监前往长平侯府。
  这个时候霍去病和他娘他继父刚到长平侯府。
  卫家众人今日在长平侯府过节。
  从太监口中得知今晚见鬼,霍去病来了兴趣,抱着小表弟就说:“你没见过吧?我们去问问姨母——不对,是我姨母,你姑母,今晚可不可以留在宫里。”
  也不问问卫青同不同意,他就叫奴仆收拾衣物。
  卫青的妻子急了,又不好意思当着姑姐的面数落霍去病胡闹,就把卫青拉到室内,叫他劝劝霍去病。
  卫青拍拍她的手,笑着安抚:“见不到鬼。”
  卫青的妻子糊涂了:“你是说皇后派来的人胡说八道?”
  “他自然不敢在我面前弄虚作假。今日冬至,三姐知道娘和大兄都会过来,若非真有此事,不会这个时候叫我进宫。”
  “寡闻少见”的女子愈发糊涂。
  卫青笑道:“世上哪有鬼怪。我们在草原上杀了那么多匈奴人,也没见过一个鬼。陛下定是又被骗了。去病过去也好,他年龄小,言语间冲撞了陛下,陛下也不好意思同他计较。”
  卫青的妻子半信半疑:“所以没有鬼?”
  “没有!”
  卫青微微摇头:“在这种事上,陛下回回被骗回回信!我不去最好,省得他发现被骗恼羞成怒看见谁骂谁。”

第121章 见鬼了
  卫少儿拦住霍去病,不许他进宫胡闹。
  卫青听到动静从室内出来,叫太监先回去,他下午进宫。
  得了长平侯的承诺,太监便回宫复命。
  太监走后,卫青劝外甥,用过午饭再去也不迟。
  霍去病想想有道理。
  这时,公孙贺带着妻儿到了。
  卫少儿以为看错了:“大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
  公孙敬声事不关己似的笑嘻嘻说:“祖母和祖父不想看到我们,我们又不想回茂陵就来了啊。”
  跑到霍去病面前,拍拍小手:“美表弟,我是你二表兄,表兄抱抱!”
  卫青眉头微蹙,转向外甥:“你喊他什么?”
  公孙敬声不想挨揍,拉住大表兄的衣角,躲到他身侧:“舅舅听错了。”
  卫青隔空指着他,不许他乱喊。
  卫少儿叫他们少说几句,又问她大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俩老不死的欺负人。
  陈掌赶忙扯一下她的手臂,当着大姐夫的面,哪能骂人家爹娘。
  卫少儿一时着急忘记公孙贺在此,向姐夫说声见谅,继续问大姐谁欺负她。
  霍去病嫌他娘他姨母磨叽,抬手把小表弟塞给公孙敬声,走到几人身侧:“不是明摆着吗。姨丈的爹娘至今仍认为大舅不应当叫他们分家。他们理亏,又不舍得怪自己没看住儿子,就怪姨丈姨母。今日他们主动上门,还不得趁机奚落。”
  公孙敬声在小表弟脸上亲一口。
  霍去病眼角余光注意到,转身朝他后脑勺一下,“涂他一脸口水!”
  不亲就不亲!
  公孙敬声移开视线,转向爹娘:“才不是!”
  霍去病眉头微挑,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公孙敬声这小子一直藏不住话,立刻说:“我们八月十五回去过,祖母没说什么。一定是因为小叔前几日找爹借钱,爹没借,他在祖母面前胡说八道,祖母才生我们的气。”
  公孙贺给儿子使个眼色,别说了!
  霍去病不禁问:“分家分的钱用光了?这才多久?”
  陈掌闻言毫不意外:“姐夫,还记得分家那日你说过什么?”
  公孙贺说他弟有钱,不会找他借钱。
  “所以我没借。”公孙贺叹气,“我以为他不舍得用自己的钱。又觉得他可能真没钱。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不应该借给他。何况当日敬声在岳母家中,家里的大钱被敬声锁起来,我给他几串铜钱,他定会认为我羞辱他。”停顿一下,有些无法理解,“谁能想到他这么大人了,还找爹娘告状。”
  卫少儿:“只为这点事?”
  卫大姐不确定:“应该吧。”
  “就为这点小事!”公孙敬声警告他爹,“不许借!你的钱是我的!”
  公孙敬声再大十岁,说出这话,公孙贺非得给他一脚,叫他重新措辞。
  这小子十一岁,还是虚岁,公孙贺只当他小孩子家家护食,十分敷衍地点点头表示不借。
  公孙敬声看出来了,心想说,别以为我年龄小就好糊弄!
  我是小,不是傻!
  你等着吧!
  弄清楚确实没大事,卫青提醒众人天气寒凉,别在院里杵着,屋里有火盆。
  公孙敬声抱着小表弟进去,温暖席卷全身:“好舒服啊。”
  婢女上前问他要不要热茶。
  公孙敬声看着火盆旁边有个小炉子,炉子上烧着水,冲茶不麻烦,就叫婢女做一杯。
  霍去病进来,公孙敬声立刻补一句:“也给表兄来一杯。”
  “算你有点眼力见儿。”霍去病接过小表弟。
  公孙敬声好奇:“他会不会走啊?”
  “他的腿太软了。”霍去病把小表弟放地上,小孩的腿就弯下去。
  公孙敬声赶忙提醒表兄把他抱起来,这么好看的小表弟可不能有一双罗圈腿。
  陈掌等人进来,恰好看到公孙敬声紧张的样子。陈掌趁机对愁眉苦脸的公孙贺说:“你看,敬声懂事了。”
  公孙贺也希望儿子有出息。
  即便远不如他二舅卫青,也不能跟几个一事无成的兄弟似的。
  一直不舍得对他严格,看到孩子不懂事,公孙贺就劝自己孩子小,过几年长大了就好了。
  如今还没长大,儿子便越发善解人意,公孙贺才意识自己以前错得离谱!
  可是一想到他娘今日的样子,公孙贺又犯愁,忍不住问陈掌:“以前听说二妹去过陈家大闹一场,如今你和——”说到此,欲言又止。
  陈掌低声解释:“起初那些日子确实不想看到我们。如今希望我们回去过节。可是我家有几人碎嘴,看到去病一定忍不住胡言乱语。孩子有什么错啊。我们不希望好好的日子惹一肚子气。改天得闲我和他娘单独回去。”
  公孙贺很是好奇:“你怎么做的?”
  陈掌:“什么都不用做。坊间有句俗语,富在深山有远亲。要是你有幸封侯,令尊定会亲自登门求和。”
  公孙贺朝不远处的卫青看一眼,苦笑道:“你以为我是仲卿?”
  “苏建和张次公可以,你为何不可?”陈掌提醒。
  公孙贺摇摇头:“上次匈奴被包抄丢了河套地区,如今定会严加防范。”顿了顿,“不是我长他人志气,日后只会越来越难打。”
  陈掌不懂这些,但他这几次过来过节,看着卫青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愁。
  又不想大过节的同姐夫闹僵,就点点头表示赞同。
  发现霍去病要出去,陈掌提醒他戴上帽子。
  霍去病担心二舅数落他,戴上帽子就找奶娘拿过小被子,把表弟包的只露一双眼睛就抱着他去后院。
  公孙敬声抓起刚刚拿下的帽子跟上。
  霍去病单手抱着小孩上马。
  公孙敬声立刻叫奴仆给他牵一匹马。
  霍去病瞪一眼学人精:“我就在院里走走。”
  公孙敬声移到表兄身边:“我给你牵马。”
  霍去病点点头。
  一炷香后,霍去病下来,公孙敬声上去就伸手,霍去病把小孩递过去,又叫奴仆回屋找布条,然后把小表弟绑在他身上,以防公孙敬声一着急把小孩扔出去。
  公孙敬声不禁说:“表兄,咱俩越来越有默契。我不说你都知道我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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