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1-15 19:08:57

  东方朔殿前失仪,许多官吏请皇帝把东方朔交给廷尉议罪。
  刘彻没有理会,否则东方朔必死无疑。
  这些年东方朔也不曾在刘彻面前添油加醋诋毁同僚。
  东方朔的那双眼睛只盯着刘彻。
  去年劝他上林苑不必再扩建。前些日子得知董偃去了建章,又劝他少跟董偃玩。
  谢晏都没说什么。
  就他多事!
  以前刘彻没有留意到这些。
  如今注意到,刘彻倒是不嫌公孙弘谄媚,朝中有几人不谄媚。
  刘彻厌恶公孙弘拿他当枪使!
  卫青还在继续:“可是先前推荐汲黯为右内史,今日又举荐董仲舒。公孙弘若是没有私心,为何不举荐旁人?郑当时也可以前往胶西为相。公孙贺也可出任右内史。”
  刘彻挺意外。
  卫青这是一通百通了吗。
  春望明白过来:“朝中那么多人,他只盯着对他不满的几人?”
  卫青点头。
  春望看向皇帝:“原来谢晏早就料到了。”
  刘彻心说,他料到个鬼。
  谢晏那叫熟知历史!
  卫青微微摇头:“阿晏不知道他要这样做。阿晏说他虚伪,我和陛下不信,他就和陛下打赌,以公孙弘的真实秉性,不可能放过开罪他的人。”
  春望恍然大悟:“陛下,还有谁?奴婢一块——”
  “你闭嘴!”刘彻瞪他。
  春望吓得抖一下,改说他给谢晏送钱去。
  谢晏收到黄金当日就琢磨着怎么用。
  三成扔到废物空间,十两用到犬台宫诸人身上,二十两作平时开销,余下的钱,谢晏决定给几个小的置办几身舒服又耐磨的衣物。
  盖因再过几日霍去病就要和赵破奴入伍。
  在谢晏进城买买买的当日,回家呆了几日的公孙敬声跑回犬台宫。
  霍去病在殿外擦洗兵器。
  公孙敬声跑到跟前,全神贯注的霍去病吓一跳。
  看清来人,霍去病扬起锋利的铲子:“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铲下来?”
  公孙敬声有意吓吓他,闻言心虚,躲到赵破奴身侧。
  赵破奴抬头,注意到工兵铲的锋利,“这一把,是卫将军的吗?卫将军不是拿走了吗?”
  “过年期间我缠他三天,要回来了。”霍去病抬手朝不远处的树枝扔去。
  咔嚓一声,树枝断裂。
  公孙敬声哆嗦一下,不禁摸摸脖子。
  赵破奴瞥他:“知道怕了?日后不要故意吓唬我们。幸好我们此刻是坐着。要是站着,身体本能反手把你扔地上,不巧磕着脑袋,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公孙敬声连连摇头表示不敢。
  霍去病:“离少年宫开课还有几日。不在家陪你娘,来这里作甚?”
  公孙敬声险些忘了。
  从怀里掏出四个小布包,递给表兄一个,递给赵破奴一个,“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美表弟的!”
  霍去病接过去:“神秘兮兮。搞什么——”
  崭新耀眼的金锁映入眼帘,霍去病傻了。
  赵破奴呆了。
  这小子不会被什么附身了吧。
  这种情形令公孙敬声很是得意:“是不是没想到?我就知道在你们眼中,我是个不成器的傻子!”
  霍去病做梦也想不到有一日能收到混蛋表弟的礼物:“谁给你出的主意?”
  公孙敬声不高兴了:“不可以是我自己想的?”
  霍去病给他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公孙敬声老实坦白:“我跟我娘说,太医说金可辟邪。我也想要个小金锁。我娘就叫我拿一块金饼。做金锁的匠人说用一块金饼打一个锁挂在脖子上太重。可以打好几个。我,我就想到,金饼是祖父分家给的,不是你们帮我,早晚被小叔挥霍一空。”
  霍去病:“算你还有点脑子。”
  “本来就有!”公孙敬声不禁嘀咕。
  霍去病懒得翻旧账:“怎么没有据儿的?”
  赵破奴:“还用问,只够做四个。”
  公孙敬声反驳:“才不是!”
  霍去病想起来了:“据儿脖子上有?”
  公孙敬声点头:“他手上也有。”
  刘彻担心儿子早夭,孩子一出生就给他上手环。
  再大一点,又给他戴上长命锁。
  皇家的几位公主也是如此。
  谁叫刘彻至今只有这四个孩子呢。
  刘彻看重长子不等于不疼女儿。
  霍去病收起来:“谢了。”
  公孙敬声美了。
  能得爱打人的表兄一声谢,他觉得这个金锁送值了。
  “怎么不戴啊?”
  霍去病把金锁用布包起来,公孙敬声不由自主地寻思,难道表兄又敷衍我。
  赵破奴注意到他要哭,立刻挂脖子上:“我这么大了还戴金锁。回头被人发现,得嘲笑我吧?”
  说给公孙敬声听的。
  这小子听见了:“他是羡慕嫉妒!”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戴这小子可能真会哭。
  霍去病拿出来戴上。
  公孙敬声笑眯眯戴上,想起什么,惊呼一声。
  霍去病又被他吓一跳:“一惊一乍又想挨揍?”
  “不是。我忘了,美表弟也有。谢先生送他的。”公孙敬声看着手里的金锁,“我给谢先生吧?”
  霍去病一时也忘记小表弟如今戴的金锁是谢晏送的,“要不你扔一下,正面朝上就送给晏兄。”
  公孙敬声点点头。
  三人把四块布铺地上。
  公孙敬声把金锁抛出去,金锁落地,正面朝上。
  赵破奴不禁说:“和先生有缘。”
  三人起身把金锁放谢晏床头。
  谢晏回来后,仨小子为了给他个惊喜,绝口不提此事。
  晚上,谢晏回屋看到金锁,联想到一炷香前,三个小子沐浴的时候脖子上戴的东西,顿时感动又想笑。
  赵破奴的钱是谢晏给的,他手上没有那么多黄金。
  霍去病这几日不曾进城。
  谢晏猜到金锁来自公孙敬声感到难以置信。
  看来把他同公孙家那些人分开是对的。
  否则要是被公孙家的人发现,定有人说霍去病的娘有钱,霍去病又是长兄,应当他送公孙敬声金锁。
  要知道公孙敬声送赵破奴一个,一定会说赵破奴不配。
  哪怕公孙敬声心里不以为然,明年也不以为然,可是后年呢。
  隔三差五听到类似言论,明知是错的,公孙敬声也会认为,是错的又何妨,我祖父祖母叔叔伯伯都不担心,我怕什么。
  许多小孩就是这样长歪的。
  话说回来。
  原先谢晏没有准备公孙敬声的衣物。
  看到金锁,谢晏决定也给他准备一身。
  翌日,谢晏又仔细观察一下几个小子的手指。
  下午得闲,谢晏进城买三个射箭用的扳指。
  晚上送给他们,公孙敬声很是高兴,嘴里嘀咕着“我也有啊。没想到!”之类的话。
  霍去病给赵破奴使个眼色,又朝表弟看一眼。
  赵破奴来到公孙敬声身边低声问:“是不是挺意外?因为你给先生准备了金锁。虽然他不需要,但是你的一份心意。你对别人如何,别人也会同样对你。要是你送他人百金,他人只请你吃一顿便饭,这样的人不要来往。”
  公孙敬声半信半疑。
  怎么跟他爹说的不一样啊。
  “我爹说,与人来往不可斤斤计较。”
  赵破奴:“那不叫斤斤计较,那叫人傻钱多!再说,你相信你爹,还是相信我?”
  公孙敬声给他个“废话”的眼神。
  我当然相信我爹!”
  赵破奴:“谢先生也是这样认为。”
  “我信你!”
  公孙敬声脱口而出。
  赵破奴险些咬到舌头:“——也不必变的这么快!”
  公孙敬声:“谢先生肯定没错。我爹说过,谢先生很厉害!”
  赵破奴:“不必在意谁先送礼物。但一定要有来有往!天天吃你的喝你的,不是把你当朋友,是把你当钱包,当冤大头!”
  公孙敬声不由得想起他表弟,每次到他家就说,表兄,这个好看,你不用了吧。表兄,这个我家没有。
  “我是个傻子!”
  公孙敬声不禁说。
  赵破奴:“吃一堑长一智。”
  霍去病附和:“不要跟陛下似的,吃一堑又吃一堑,就是一点也不——”
  谢晏看过来,霍去病停一下,勾住表弟的脖子:“我们去试试好不好用!”
  看看天色,谢晏觉得今天晚了。
  翌日,早饭后,谢晏把昨天买的布料等物送到织坊,请织工做成衣物。
  就在此时,未央宫外热闹极了。
  衣衫褴褛的两三百人告御状。
  禁卫担心这些人是藩王细作,也担心他们真是贫民,但一怒之下闯皇宫,立刻令人禀报皇帝和中郎将加派人手!

第118章 连杀二王
  中郎将身着甲胄出现在宫门外,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上前。
  “退后!”
  中郎将扬起宝剑高声呵斥,谨防他带头硬闯。
  男子撩起凌乱的长发,露出整张脸:“是我。”
  中郎将震惊:“主父偃?!”
  不是说主父偃贪得无厌遭天谴,突发恶疾,前往蓝田休养去了吗。
  主父偃:“我能是旁人假扮的?”
  中郎将被他的突然现身搞蒙了,迟疑道:“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主父偃回头挑十人上前,便转向中郎将:“我要见陛下!”
  消失了两年的人突然出现,谁也不知道这两年他在做什么,中郎将哪敢立刻放他进去。
  “陛下说你染上恶疾?”
  中郎将打量一番主父偃,身上很脏,但身体极好,哪有半点大病之后的样子。
  主父偃:“不错。蓝田山清水秀适合养病,我三个月就痊愈了。在朝中忙了多年也没回过家,我想回乡看看,谁能想到胶西——”停顿一下,“跟你说这些做什么!速去禀报陛下主父偃求见!”
  主父偃的一句话就可以令藩国四分五裂。
  朝会上也敢同御史大夫动手。
  此刻语气极为嚣张,加上众人破衣烂衫,中郎将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藩国出事了,因此不敢耽搁。
  刘彻得知主父偃回来,神色十分奇怪:“他的病好了?”
  中郎将不禁说:“不止好了。他还带来几百人。正是刚刚臣向陛下禀报的那几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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