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分类:2026
作者:长风猎日
更新:2026-01-14 20:07:25
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作者:长风猎日 文案: 【先看公告和排雷,先看公告和排雷,先看公告和排雷。排雷网上都有,麻烦自搜。】 上位者爹系野心家攻x心机娇
却没想到只在这千钧一发间, 明幼镜努力地忍下泪水, 从地上支撑起孱弱的身体, 推开了大帐的帘子。
紧紧抱着怀中同泽,踉踉跄跄地逃进帐外的风雪中。
他一路不敢回头, 拼命地逃跑着。然而脚踝旧伤未愈,没有跑出去太远, 便觉得脚下一软, 就这样仆倒在地。
膝盖磕破了口子,鲜血刺目地渗了出来, 将裤管浸湿了。
明幼镜捂着伤口, 重新爬起来,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往车队的方向走。
却见路旁有什么东西耸动着坐在雪堆里, 刚刚经过, 那东西便翻转过身体,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那个偷了他戒指的鬼奴。
鬼奴原本是闻到了大帐内的肉香,所以想进去偷一口肉汤,结果刚刚把帐帘扯开一条缝, 樊伦的声音就溜了出来, 吓得他赶紧夺路而逃。
而躲到半路之时, 又遇上这个白衣少年。
鬼奴对他充满恶意, 看见他就觉得讨厌。但是他又害怕少年手中那把银剑, 因此只敢躲在角落, 不敢上前。
少年瞥了他一眼, 没说一句话,自己走掉了。
只见他慢慢捏住自己手上的戒指,蹲到地上,小手轻轻拍了拍地上沉积不化的雪堆。
黑焰金光陡然从指尖窜出,火舌舔舐积雪,将其融化一空。
原本积雪遍地的道路上,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鬼奴愣了愣。
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脚踝,想起那日为他劈断玄铁的神君。
他见过这样的金光与黑焰——在那位神君的掌中。
鬼奴倏地站起身来,向那小哑巴踱步过去。少年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他,吓得连连后退。
……却见那鬼奴在他面前蹲了下去,留下一片坚实健壮的脊背。粗糙的手指颤晃着指了指,像是在示意着什么。
明幼镜不懂他的意思,鬼奴焦急地抬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声。
他是要背着自己过去吗?
明幼镜迟疑了一下。他的腿真的好痛,也没有力气了。要是自己再走一会儿,一定会很疼很疼……
正踌躇着,而那鬼奴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似的,大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放到了自己的脊背上。
明幼镜惊呼一声,手臂连忙紧紧攀住了鬼奴的脖子,不敢再松动半点。
鬼奴背着他,却好似没有背什么东西似的。他蒲扇般的大脚走路很快,向着远方的车队逐渐靠近。风声就从二人贴近的脖颈间穿梭,明幼镜抽抽鼻尖,把头埋进鬼奴身上厚重的袄子里。
鬼奴就这么一路走进风雪,背上的少年仿佛已经陷入沉睡,绵绵的呼吸声安静乖巧,让鬼奴想起凛冬时节,他在荒原某处洞口中发现的一窝毛绒绒而酣睡的狐狸崽子。
好像也没有那样讨厌。
神君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不管怎么样,神君于他有恩,他都应该回报对方。这个少年也有和神君一样的金光,想必,二人也一定有些密切的关系吧。
鬼奴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到了车队前头。
“叶大人,小的是真的不知道,都是樊伦,是樊伦那家伙——”
奴主忽然住口。
面前黑衣蛇面的男人抬起手,隔空一拨,奴主便踉跄着退到了旁侧。
蛇面男人走到鬼奴身前,冷冰冰道:“把他给我。”
鬼奴打了个寒战,被奴主抽了一鞭,身体打颤,背上的少年就放不稳了。
蛇面男人便顺势伸出手,把明幼镜抱了下来。
一侧随行的侍从小心道:“叶大人,樊伦那边……”
男人垂眸,看见明幼镜磕破的膝盖,红肿的足踝。衣衫上血迹斑斑,双腿和胳臂都瘦得一点肉也没有了,锁骨深深凹陷,在寒风中冻得红紫。
男人淡淡开口:“把那个樊伦丢去蛇窟吧。我的徒子徒孙想必也饥饿已久了。”
他将身上黑袍一笼,罩住怀中少年,曳地的黑衣敛于雪幕,逐渐消失在鬼奴的视野。
……
房间内水雾氤氲,极其奢华的花鸟垂帐自天花板坠落到地面上,挑钩繁复的丝绒地毯上绘着富丽的图纹,奢侈浓郁的熏香将每一寸衣饰都染上迷醉气味。
铺满花瓣的浴池里,坐着那位肌肤赛雪的小美人。他缓缓睁开潮湿的睫羽,目光里还带着淡淡的懵懂茫然,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来时,鲜红的花瓣就从胳臂上滑落下去。
明幼镜听见脚步声,再抬起头时,那黑衣的男人已经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张清俊面孔,狭长幽绿的丹凤眼带着几分薄凉的冷。
侍女连忙要把明幼镜抱出来,那男人却道:“不用了,我来吧。”
他脱下过长的外袍,放下一条干净棉巾与绸缎衬裙,将池中小美人抱了起来。
侍女脸颊一阵发红,连忙低下眼睑去。
男人道:“幼镜,把裙子穿上吧。”
小美人磨磨蹭蹭的,抱着棉巾把自己的头发与身体擦干,在他幽暗的目光下,捻起裙角,瑟瑟探入一双雪白长腿。
衬裙挺长,能盖住脚踝。纯白的绸缎遮住小肚子,明幼镜愣愣地歪了歪脑袋,他发现自己哪里都很瘦,只有小肚子胖胖的,看上去不太好看。
抱着他的绿瞳男人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边将他放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一边安抚道:“不难看。幼镜有小肚子是因为怀了宝宝。”
明幼镜还是很疑惑地望着他。
男人轻抚他的脸颊:“我叫佘荫叶。还记得么?从前在摩天宗,我便与你相识。”
明幼镜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佘荫叶也不着急,吩咐侍女上了几道精致的甜糕,放到明幼镜手边。
小美人有点怯生生的,不太敢伸手去拿。
佘荫叶揉了揉他的长发:“吃吧,没关系。你怀着孕,理所应当该好好养一养。”
明幼镜还是不敢吃。或许是因为在樊伦那里吃了点东西就碰上不好的事,他现在起了戒备,对佘荫叶也不信任。
佘荫叶眸光略暗,叹息道:“我不会害你的。我和樊伦不一样,我是你的夫君,怎么会伤害你?”
明幼镜眨眨睫毛,没能明白“夫君”这两个字的意思。
“意思是我是之前同你行房,让你怀上宝宝的人。”佘荫叶捏着他精致的下巴抬起来,“从前在万仞宫时,我们不是很相爱吗?”
……诚然和明幼镜做了这些事的并不是他。
佘荫叶无法忘记万仞宫的日日夜夜,他距离那甜腻交缠的二人只有一墙之隔。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他喜欢的人活蹦乱跳地推开那扇铁门,宗苍把他按在屏风前接吻,直到屏风上都变得潮湿而沾满脏污。
亦或是下了课业时,他好不容易想找喜欢的人说两句话,却见他坐在师尊怀中,看着看着书,就眉眼弯弯地亲了上去。
那么漂亮热情的模样,在自己面前从来没见过。
他眼里心里,永远只有师尊,宗主,苍哥。
而自己对他的强吻,甚至还不如宗苍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
给你下了孕蛊和媚蛊以后,你是不是爱他更深了?
这么深种的爱意却被无情辜负,等到醒来的那天,你一定会伤心欲绝吧?
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能看见我了?
只看着我。
“还是不相信吗?”佘荫叶张开唇瓣,逼近他几分,“不信的话,接吻试试看?”
明幼镜窄浅的小嘴巴,红润的口腔内,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粉舌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看起来湿漉漉的。
佘荫叶喉结微动,按着他的脖颈,情动般吻了上去。
叫人头皮发麻的甜瞬间浸透舌根,哑巴美人丝毫没有推拒的意思,就这么任由他一吻到底。
他的口腔太浅,佘荫叶的蛇信轻而易举地就能顶到他软嫩的喉咙。腹肌贴着那软绵绵的小肚子,想到那里面是宗苍的种,就让他恨不得给他打掉……
明幼镜软烫的舌尖抖了抖,正好舔在佘荫叶的上颚处。佘荫叶浑身倏地一麻,喘息也粗重起来,一时忘情,便将他按倒在榻上。
特意给他穿了裙子。
很容易就能卷起裙角,用双手掰开他那软绵绵的大腿。
宗苍怎么对他的,佘荫叶已然看过好多次,早就无师自通。明幼镜喜欢什么,对什么敏感,他更是了如指掌。
他很有自信能让明幼镜爱上他。
只要试一次就好……
哪怕是趁人之危。
佘荫叶吻得忘情,一众侍女都受不了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吻水声,纷纷绕开垂帐屏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来。掌心探入明幼镜的裙下,一点点伸入他的腿缝之间。
动作却忽然顿住。
……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不是一亲就腿软脸红吗?
不是敏感害羞得不行么?
为什么……此刻和自己接吻时,明幼镜却没有半点反应。
呆呆的漂亮小傻子迷茫地望着他,唇瓣都被亲肿了,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只是慢吞吞地坐起身来。
佘荫叶双目猩红地望着他,呼吸都是困难的。
“你是不是只对宗苍才有反应?”
一侧的铜镜倒映着他此刻扭曲的面孔,半晌,佘荫叶揩了一下唇瓣,胸口翻涌起一个念头。
他的掌心覆盖到了床头铜镜上,“那就让你看着他好了。”
铜镜上波光粼粼,一阵白光闪过,映出远方的光景来。
……
心血江畔,血染江波。
司宛境走到危晴身旁,看见她在用灵力修补断裂的剑身。七日以内,剑身已然断了六次,原本银白的剑柄浸满血渍,直叫她掌心里都是黏腻血污。
他叹了口气。危晴抬头,皱眉:“司掌印,怎么了?”
“我是在想,你不愧为危宗主的姐姐,果然同他一般,甘为宗门赴汤蹈火。”
危晴漠然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倒是司掌印你,不去支援天乩,在这儿做什么?”
司宛境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去。他杀上了瘾,说不准会波及到谁。”
遥遥可见提刀而来的高大男人,黑袍上血迹斑斑,无极刀周身黑焰燎燃。他抬手抹了一把青黑面具上的污血,不屑啧了一声,阴沉着面色走到一众修士之中。
虽说此前也见天乩宗主动怒,可连续这么多日如此阴郁难解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迎战数日以来几乎不发一语,不知几日几夜不曾阖眼,莫说休息,便是停下挥刀之时都少之又少。
往日至少有瓦籍能与他搭上一两句话,可现在就连瓦籍也分不到他半片眼波,凡是进他帐内的,无一不是被那森严冷沉气息骇得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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