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分类:2026

作者:长风猎日
更新:2026-01-14 20:07:25

  这、这是——
  无极刀?
  宗苍?!
  不对。圣师那里不是说得好好的么?宗苍不是被他们牵制住了么?
  怎么会……
  内丹几乎被震碎。一片血影模糊之间,看见那人缓缓落地,走到小修士身前,仿佛迟疑了一下,将他揽入怀中。
  ……
  “荷麟给他灌的是魔海的杀相思。”
  “可有解法?”
  “大约得找魔修来解……”
  “可是眼下明师弟这样子,怎么撑得到找来解药啊?”
  “要不然干脆找一位侠士同他双修好了,事已至此,总得先把命保住吧!说起来,他不是宗主的炉鼎么?既如此,由宗主来……岂不合宜?”
  “吱呀”一声,所谓合宜之人推门而入。
  宗苍看起来倒是相当镇静,甚至有几分与己不相干的漠然:“他怎么样了?”
  危晴担忧道:“明师弟浑身发烫,神智也不清楚……感觉不太好。”顿了顿,“他只让您进去瞧,别人都不让碰,一碰就要哭。”
  宗苍烦躁道:“我去了也帮不上他甚么。”向一位弟子问,“叫你探听的事,有消息了么?”
  “那群人就在附近……能不能借药,还是两说。”
  宗苍道:“价格随他们去开,给我把解药拿过来,胆敢不交,便去心血江里找自己的脑袋罢!”
  言毕散去诸人,自己在门外坐下,暗金瞳孔浮动,百般情绪按压不发。
  一扇门遮挡了浮光声浪,看不见也听不见甚么。虽说如此,宗苍眼前浮现的场景却分外清晰。
  抱他回来的时候,见那撕裂的衬裤紧裹双腿……粉白的腿肉便从缝隙中溢出来,被勒出深深的印痕。
  少年埋在他的胸前,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宗苍搭手抚上他的脊背,明幼镜便似蒙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低低呜咽着攀住他的肩头。
  他像小动物一样抬起头,唇瓣在宗苍的脖颈上轻蹭,指甲揪着他的袖口,像是在说……
  抱抱我。
  摸摸我。
  那杀相思就这样厉害?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照顾明幼镜的侍女红了一张脸,怀中抱着一张薄毯。
  宗苍问:“怎么了?”
  侍女结巴道:“小公子的毯子……脏了……拿、拿去换……”
  宗苍不解。
  脏了?
  “拿来给我吧。”
  侍女犹豫了一下,把毯子交给他,又转身进入屋内。
  宗苍抖开薄毯,却是愣在原地。
  ……都湿了。
  ••••••••
  作者留言:
  老苍隐忍克制隐忍克制隐忍克制中…… 镜镜难受哭哭TT


第40章 通灵犀(5)
  薄毯上潮湿一片, 透着淡淡的,属于镜镜的清香。
  宗苍捏着毯子的一角,心绪十分复杂。
  片刻, 他揣着这张薄毯, 推开了明幼镜的房门。
  几位侍女都已经被遣散, 屋内安安静静,唯有垂下的床幔微微飘动着。那股清香变得分外浓郁, 甜腻而勾人,像是往半空中堆了满室的香花一样。
  宗苍修为太高, 倒不至于被这香气扰动, 只是略皱了一下眉头。
  他还是喜欢镜镜身上那种清新的水雾气息……这么甜的话,反倒不适应了。
  床上之人腰上盖着一条新的薄毯, 粉白的肩头露在外面, 几缕潮湿的发丝紧贴着颈后的肌肤。他蜷缩着趴在软枕上, 发红的鼻尖陷进枕头,泪珠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滚下来。
  明幼镜双目紧闭, 胸口失控地起伏着, 薄粉指甲将床单拧出了几朵小花。
  他热极了,五脏六腑像是有火在烧。身上不能碰到半点布料,要不然就浑身发痒。
  明明心里焦躁得想摔东西,可是手脚都是软的, 连掀开身上的薄毯都做不到。
  侍女给他喂了水, 替他擦了身子。可是明幼镜很清楚, 这些都是杯水车薪。
  他需要的是……
  床前阴影一晃,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明幼镜心头狂跳, 可是不敢睁开眼睛。想到自己在他怀里又蹭又亲的模样, 他便觉得从耳根烧到了脚趾, 再没脸见这男人。
  于是像小动物缩回洞里一样,把自己缩进薄毯里。
  可惜他忘了,就算自己再小一只,想完全缩在毯子里不被人看见,也是做不到的。
  床沿陷下一角,宗苍伸手,在他毛绒绒的头顶抚摸了一下。
  明幼镜低低地呜了一声,脸蛋躲在枕头后面,不让他看。
  “镜镜。”宗苍低声道,“我已让人去取解药,大概还要辛苦你忍耐一会儿。”
  明幼镜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宗苍那磁性喑哑的低音不断在他耳畔回绕,他的腿根都在不停颤抖。
  “我知、知道了……”
  明幼镜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声音怎么软成这样了?
  宗苍搭手在他的颈侧,原以为他会躲开,而明幼镜却很听话,露出一小截脖颈让他捏着。
  宗苍便顺势为他理了理背后凌乱的长发,摸到他腰上那条新的毯子,蹙眉道:“这东西盖着不热么?”
  明幼镜伏在他的膝头,委屈地嘀咕说,热。
  这一抬眸,又对上宗苍手上那条毯子,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宗苍觉得好笑:“自己用过的东西,还嫌弃上了。”
  明幼镜不理他,两只爪子去拽那毯子的边缘,要把它从宗苍手里夺过来。
  “好了!”宗苍按住他的手腕,“老子都没嫌脏,你嫌什么?”
  明幼镜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然而他这眼神实在吓不到谁,宗苍看着,只觉得可爱。就这么不自主地笑了一笑,明幼镜羞愤不已,咬着他的手指哭了。
  指节上留下小小的,潮湿的牙印,宗苍费半天劲才得以抽出来。
  小东西咬人还挺疼。
  他念着明幼镜此刻身体不适,也没有多说什么。见他嘴上虽然咬人,却还是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便干脆托着他那纤细柔软的腰,抱到了膝盖上。
  明幼镜的下巴抵着他的肩窝,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身上只有一条毯子裹着,这样贴过来,宗苍几乎是抬抬手便能摸到他发烫的柔软肌肤。
  一时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还是很难受?”
  明幼镜蹭了蹭他的肩头:“嗯。”
  “是我的错,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明幼镜也没否认,好像在说:本来就是你的错嘛。
  宗苍想起他身上的那些剑伤和勒痕,眸色变得暗沉难辨:“不知是否因我出山,北方魔修头领频繁出现。如今禹州形势错综复杂,若想清扫,也非一日之功……待到第三枚龙骨钉拔出,苍哥将那群家伙的皮都剥了,给你做风筝。”
  明幼镜瞬间鼻头一酸。
  宗苍无奈:“怎么又哭了?”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宗苍揉了揉他的长发,暗金色的瞳孔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没有讨厌。”
  明幼镜终于放下心来,片刻又想起什么,试探着问:“你那天晚上……”
  “嗯?”
  “就是,那天晚上……”
  为什么要亲他。
  宗苍沉吟,心里门清他想问什么,嘴上却道:“那天晚上怎么了?”
  明幼镜气死了,羞得满身浮粉,眼尾红得不像话,软绵绵推着他的胸膛,要挣开他的怀抱。宗苍欺负得够本,搂着他的腰,低下头来,在他的额心亲了一口。
  明幼镜瞬间被抽去所有气力,双腿软成了水。
  “你看看你,出来的时候要抱,抱了一会儿又要跑……自己说,是不是坏孩子?”
  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小美人的唇瓣红得像樱桃,被舌尖舔出了淡淡的水光。
  宗苍即刻涌上一个念头:再亲一次又如何?
  明幼镜握着他的手腕,含混地吐出一截粉舌:“你要罚我么?”
  宗苍有些头皮发麻。他这又是跟谁学的?
  明幼镜乖乖坐在他的大腿上,绵绵道:“你以后再罚我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
  宗苍声音一阵发紧:“哪儿难受?”
  明幼镜抬起眼,不明白似的望着他。
  宗苍将他的一缕长发顺到耳后,“告诉苍哥,你哪里难受。我帮你。”
  明幼镜愣了一下,忽然回过味儿来。
  他的胸口也似钟磬鼓动,良久之后,才在宗苍耳畔,极小声地,说了几个字。
  ……
  甘武匆匆赶回据点,手里攥着缚仙索。谢真狼狈不已,跪在长街之前,满身都是泥污。
  虽说心里觉得谢真此人是自食其果,可见他如此落魄情状,也不免有些唏嘘。
  “我说你啊……好歹也是当年星坛论道榜上有名,光明坦途不走,偏与魔修同流合污。”
  谢真双目猩红,只觉可笑:“哼……你懂什么?你也叫佛月公主折过手么?”
  “既是他折了你的手,你不更应该将魔修碎尸万段,为何还要勾结荷麟?”
  谢真垂眸不语。
  没人能够一直光鲜,但他的少年意气,却偏偏死在了最美的年华里。
  如若只是天妒英才,他也认了。可是同样的天才陨落,有的人能够几百年被人铭记入骨,而有的人……零落成泥也只不过会引来几脚更无情的践踏。
  天才也分三六九等。如若说那最耀眼、最可惜的天才殒没是明月不再来,那他便只是萤火落于荒野,甚至无人为他哀歌。
  到了最后,谢真竟也分辨不清,到底是折断他双手的魔修更可恨,还是对他的陨落漠然以待的同僚更可恨些。
  但比起这些,他最大的不甘,还是宗苍。
  宗苍的认可曾经是他最大的骄傲。
  那座最巍峨的万仞高峰……曾经他也有比肩山峰的可能,而如今,只是跌落山下,再也不必想着攀爬其上了。
  危晴从门后走出,看见甘武,大致为他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什么?明幼镜被下了杀相思?”
  那药甘武听说过。药性强的吓人,后劲也极厉害。若是老不死的那种道心坚定的倒是还好,明幼镜这种年轻气盛的,该怎么扛过去?
  甘武立即道:“那可不妙。可找到人帮他了?”
  危晴不知他为何会联想到此处:“何必找人帮忙?宗主派人到魔修处拿解药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