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分类:2026
作者:长风猎日
更新:2026-01-14 20:07:25
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作者:长风猎日 文案: 【先看公告和排雷,先看公告和排雷,先看公告和排雷。排雷网上都有,麻烦自搜。】 上位者爹系野心家攻x心机娇
明幼镜怀中抱着白貂,一步步往花镜堂走,三步一叹气,愁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宿主,叹气会折福报的。”
“福报?不被报复就不错了。”
胖貂跟随他多年,从未见过此妖孽如此为难情状:“难道你害怕佘荫叶?”
明幼镜沉默不语。须知他天不怕地不怕,独独与那些心理扭曲的变态八字不合。这种人行事毫无逻辑,只顾自己舒心,一时醋意翻涌,断手断脚也是有的。而他又浪荡惯了,如若不小心招惹上,少不得掉一层皮。
但在系统面前岂能承认自己害怕,便只是含混应付过去。
少顷已至花镜堂,不少等待授师印佩的弟子正在堂前等候,周围也有不少团聚旁观的弟子,明幼镜命白貂藏入花坛中,自己也没入人群里。
宗苍已至,黑袍猎猎当风,正站在垂落的星图下沉吟着。他身量奇伟,足足比旁人高出两个头去,鹰首面具卡在高峻的鼻梁上,无论是刀凿的颌线还是挺拔的眉骨,都透着叫人脸红心跳的英武之气。一人独立之下,竟将背后漫天星斗的气势都压得严严实实。
“传闻宗主从不以真面目示人,鬼城一役中,那□□的佛月公主强行取下他的面具,竟是即刻眼饧腿软,迫不及待要委身宗主了。”
“胡说八道,宗主明明是粗莽凶恶的门神武夫相,山巅一站,大刀一立,能吓退千万魔修的,哪是你说的那种轻薄样貌……”
“说的这样信誓旦旦,难道你见过?”
见过自然是谁也没见过,争执一番,不了了之了。
佘荫叶同其他几名弟子一起站在星图前,一抬头看见了明幼镜。可惜明幼镜正在听旁人议论八卦,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也不知是谁说了什么笑话,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当真是肤白貌美,好看得紧。
佘荫叶眸光略暗,上前一步,向宗苍道:“弟子佘荫叶,拜见宗主。”
宗苍对他有印象:“先前鬼城中以一人之力连斩佛月三位护法的,应当就是你吧。”
佘荫叶颔首道:“是,没想到能得宗主青眼,弟子……感激得很。”
“你那招‘竹间雨晚’是自创的罢?苏真人同我说起,听闻你只有十九岁,倒是叫我大大吃了一惊。”
苏文婵正在一旁,手持柳枝为堂下弟子“点尘”,闻言笑道:“我同你说起过多少有才学的孩子,可你这家伙随耳即忘,能叫你记在心上的,十个里也没有一个了!”
众人都知道苏真人同司掌印一般,和宗苍是自小长大,情同手足,故而这旁人毕恭毕敬的天乩宗主,也只有她敢放声打趣。
这边点尘已毕,佘荫叶抬眸,柳枝水从他的额心滑落,衬得那一张脸愈发俊秀灵润,好似水洗白鹤,又如雨过嫩竹。
苏文婵很可惜道:“这么漂亮又聪慧的孩子,又叫天乩抢去了!”
一旁也不知是哪堂宗师笑道:“何来‘又’字?小武当年授师,不是真人你自己不要的么!”
苏文婵连忙摆手:“我说的哪里是他?小武我可招架不来,我说的自然是……”
她骤然噤声,仿佛也想起了绝不可说的禁事。那一块长在宗苍心口的逆鳞,说不得,动不得,是多年来压在摩天宗的沉沉黑云。
宗苍淡淡揭过这一遭,道:“把他的佩印拿来罢。”
升入坐坛弟子,已可身佩青玉。皎净通透的玉牌上尚无一物,是完好的一块完璧玉胚。宗苍握进手心,只听数声清脆裂响,竟有刚劲灵气在他指尖萦绕,催动之间,在那玉胚上逐渐雕出图案来。
众人屏息去瞧,不多时,已经看得出来:是佘师弟的小像!
是了,那锋锐的灵气宛若一柄刻刀,在玉胚上雕出了佘荫叶的形貌,栩栩如生,宛如真人。背后则是凤泊鸾漂三个古体字,正是佘荫叶的姓名。
宗苍将刻好的玉牌递出:“拿着吧。”
佘荫叶一阵发怔,直到苏文婵拍一拍他的肩头,才后知后觉地接下。
“弟子……谢过宗主。”
最是爱看热闹的贺誉贺真人在一旁捋着曳地的长须,赞叹道:“天乩这手艺是拔萃得很的,当初无极龙骨都被他铸出神兵来,凡所收入门下的弟子,都有这小像玉牌,其他门宗的弟子,就只有钦羡眼红的份喽。”
他这边念叨着,忽然注意到身旁站着的白嫩纤瘦少年。那侧颜精致水秀,乍一看,仿佛故人归来。
贺誉好生晃神,又见那少年死死盯着佘荫叶手中的玉牌,眸中情绪说不出是羡慕,还是落寞。
贺誉想安慰他几句,而少年已经将身一转,从人群中遁去了。
授师之礼就此落幕,苏文婵领着佘荫叶等人前去星坛观礼,此举也是存了为二十八门选立新秀的意思。宗苍傍晚还要同几位堂主商议鬼城后事,便留在了万仞峰中。
他这边还在询问佛月残兵的去向,那边倏忽看到角落里飘过的一袭白衣,肌肤雪白的少年在哪里都相当显眼。
宗苍就喊了一声:“明幼镜。”
少年倏地止步,回过头来,好像瞪了他一眼,而后又撒丫子跑了。
宗苍向身边人道:“我稍后便来。”大步向花镜堂外走去,森森低音很有威严,“还跑?”
明幼镜跑不掉,在他胸膛前被拦住了。
宗苍垂目望着他:“我很吓人么,见了我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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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留方坑(2)
宗苍实在太高,明幼镜少年身材,此番也才将将到他胸膛处。被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过来,说不吓人,自己都不信了。
宗苍见他贝齿咬着红唇,一副要闹别扭的模样,真是很有意思:“鬼鬼祟祟的,来偷老鼠吃?”
他怎么说话跟瓦籍一样!
明幼镜红着耳尖,大声道:“我没有!我只是来看一看佘师弟拜了个怎样的师父……”卷翘的睫毛有点恶毒地忽闪起来,“早知道是你,我便不来看了。”
“看起来对我这个师父不怎么满意。”宗苍笑道,“不知在下是哪里不遂你的意了?”
“我哪会对你不满意呀,你修为又高,人也厉害,还会给徒弟雕小像,没有比你再好的师父了!”
他倒豆儿似的一股脑儿地说完,鼓着雪腮怒气冲冲地望着宗苍,夸人也像骂人似的。
宗苍哈哈大笑,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顶:“原来是看上那块牌子了。就这么喜欢?”
明幼镜被他看穿心事,气焰一下子矮了许多:“哼。谁叫我没有嘛。”
“不是给了你一段墨玉?拿去也叫人给你雕个,那么一大块,可以把腿都雕出来了。”
明幼镜哎呀一声,忘记把那墨玉还给他了,口中还要嘴硬道:“那东西黑黑的,雕出来也不会多么好看,雕个你还差不多,我可不行!”
宗苍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心:“好了!顽笑也开够了。你若当真喜欢,自己的课业多勤勉着,什么时候学有所成,我也给你刻一个。”
明幼镜悄悄觑着他面具下的神色,不很相信似的:“真的?你肯收我做徒弟?”
“收徒?顶多把你带回家里,消一消鼠灾罢了!”
明幼镜气死了,而始作俑者只是用粗粝的指腹掐了一下他白嫩的脸蛋,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去了。贺誉同几位堂主围过来问东问西,而宗苍俨然已经恢复不苟言笑模样,黑袍一拂道:“没甚么,同小孩子说几句闲话而已。”
明幼镜看得挺透,觉得此人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倒也形容不出来,只是等自己遁过层层竹影,还是忍不住抚膺心悸:在他面前伪装,总有种要被一眼看穿的感觉!
白貂仍旧是从黑翳中钻出,钦佩道:“宿主,你好厉害。授师礼这样的逆风局,还能拿到15个指数!”
“那自然。”明幼镜是十分得意的,“只要我稍稍用一些小手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得意不过片刻,待回到号舍里,便转瞬即逝了。
佘荫叶倚在门栏处,已经换上了坐坛弟子的苍青色束身绸衣,腰间悬着那枚温光流转的玉牌,在檐下斑驳的碎影里定定地凝望着他。
那漆黑的瞳孔被光斑映出毒蛇一样的竖瞳,很快又恢复平静,仍是平静温和的一双眼。
“你不是说在竹林等我么?”
明幼镜的承诺那是张口就来,能不能兑现,却要看心情。只能局促地摸摸鼻尖,辩解道:“苏真人不是带你去星坛么?我以为……你要很晚才回来。”
佘荫叶身上那股诡异的压迫感并未消弭多少:“星坛无甚可看,我早早回来了。”
言外之意,星坛尚且如此,你是碰见了什么稀世奇绝,才耽搁至此?
明幼镜在腹中编织着开脱的措辞,而佘荫叶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我看见你和宗主在一起。”
又上前逼近一步,修长的手指蹭了一下明幼镜雪白泛粉的脸颊:“他碰你了。”
坏了。
病娇受吃醋了。
明幼镜心中警铃大作,暗想这还远不到后期剧情,佘荫叶难道现在就开始黑化?
他平生最厌烦旁人窥伺跟踪自己,更讨厌这种争风吃醋的活计,恨不得揪着佘荫叶的领子教训他:你一个修真奇才,放着大好前途不顾,似封建大婆一样管东管西,烦不烦人?
于是没好气地推开他:“跟小师弟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
佘荫叶骤然攥住他的手腕,挺拔如竹的体型很容易地便将明幼镜禁锢在角落里,眉眼也染上薄薄的愠色:“宗苍那样的人,你处心积虑地接近他,以为能谋求到什么好处么?”
“我哪里有处心积虑。”明幼镜被攥得腕骨发疼,没想到他手劲儿这样大,“……再说,我本就是他的炉鼎。”
素白的广袖滑落一截,小臂上蜿蜒的浅红色咒枷细细地刺在肌肤上,像是某种贞洁的烙印。
据说炉鼎承. 欢的次数越多,这咒枷便会愈发妖艳深红。
他现在……或还为处子之身。
被自己握紧的手腕处已经泛起一圈红意,佘荫叶凝眸,缓缓松开他:“对不起,幼镜。我只是担心你。”
明幼镜并不相信病娇受有这样好心,但还是小小哦了一声:“没关系。”撩开竹帘走进屋内,“你什么时候去万仞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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