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分类:2026

作者:长风猎日
更新:2026-01-14 20:07:25

  他向天长叹一声,“当年你手刃我的兄长,又将我押入留方坑,尊严尽失,状若走狗……可怜我幽山龙族,这辈子都不曾向神佛低头,却被你凌驾数百年!宗苍,你高傲了一辈子,我想这在座的各位,也很想看看你下跪的模样吧?”
  瓦籍匆匆赶到,毫不留情地啐过去:“我呸,什么玩意!我们宗主就是为奴为婢,也比你这条臭虫强!”
  若其兀横上骨剑,加重声音:“宗苍!若想救他,就彻彻底底的,从你那宗主之位上滚下来!”
  孤芳一剑,四十仙鞭,九千天阶……都不曾真正粉碎宗苍的尊严。
  而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
  宗苍极缓慢地迈开步子,走向明幼镜。
  攥在他掌心的无极破开风浪,翻过刀锋,刀尖从地面一寸寸挑起——
  过往日夜在这一瞬间重叠交错,明幼镜的脖颈压紧骨剑,鲜血飞溅。
  他低低地呜咽一声,眼角垂下一颗清泪。
  时间仿佛凝固此刻,天地间万籁俱寂。
  宗苍的手腕倏地一顿。
  ••••••••
  作者留言:
  今晚是两章哟,后面还有一章^^


第130章 万仞处(5)
  瓦籍闭上双眼, 不敢再看。
  只见情人关下凛风呼啸,宗苍手提无极步步前进,直到站于明幼镜身前。
  他暗沉的金瞳全无半点光彩, 宛若风中一块干裂蒙尘的琥珀。
  明幼镜缓慢抬眸, 对上这双失神的眼。无极刀锋就在他面前半尺处, 黑焰早已熄灭,只有久未打磨的刀刃上荡过一层钝涩的光辉。
  “当”的一声, 那柄一百四十余斤的重刀,像一块陨落的磐岩落在地上。
  宗苍一言不发, 却在这凛风之下、众目睽睽之中, 解下自己身上那件漆黑大氅。
  随后,又是腰封, 靴履。
  放在无极刀身之上, 将这一身象征天乩宗主威势地位的装束, 通通抛却。
  宗苍撩起衣摆。瓦籍终于还是喊了一句:“宗主!”
  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天乩宗主高大魁伟的身躯上只着一件单衣,赤足踩在粗砺的砂石上, 残断的双膝弯折, 就这样跪了下去。
  他一字一顿道:“无极刀已送还,我自愿抛舍摩天宗主的所有,回归魔海鬼奴阵列。”
  若其兀的瞳孔不断缩紧,他的唇角上扬, 手中骨剑也在微微颤抖。
  宗苍的长发随风飞扬, 仿佛凌乱的秋草。
  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请你, 放了镜镜。”
  若其兀抬起手, 无极刀落入他的掌心。骨剑从明幼镜的颈侧滑落, 他捂住伤口, 踉跄着拔出雪堆中的孤芳剑。
  流血终于止住, 手中孤芳剑折着雪光,召见宗苍布满风霜的眉眼。
  明幼镜在他身旁停下,凛风呼啸,没人能听清他对宗苍说了一句什么。
  而宗苍只是垂首,双手攥紧,声音喑哑:“我……很后悔。”
  “镜镜,我后悔了。”
  明幼镜极浅地勾动唇瓣,那一片袖口被宗苍攥在指间,而后一扯,挣脱去了。
  甘武挣开人群,将他紧紧涌入怀中。解下身上外袍裹住他,上下检查一番:“幼镜,你还好吗?伤呢?痛不痛……”
  明幼镜神色平静,他将孤芳剑收入鞘中,淡淡道:“去把镇界加封一下,那群鬼尸……不能让他们继续在禹州城内游荡了。”
  甘武知道此刻不宜再提成亲之事,便只是扶着他的手臂,驱散人群走远。
  若其兀招手,示意身后魔修上前,将宗苍围紧,不允许任何三宗修士上前。
  他依旧跪在满地砂石之间,挺拔脊背笼着单衣,隐约可见错综纵横的鞭伤透出,肩头落雪无数,顺着脊线滑落下来。
  若其兀站在他身前,蹲下身来,给他看了一样东西。
  是装有思无邪的蛇瓶。
  他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不日之前,我前往誓月宗探望娘亲,将这思无邪送去给他。那时候,我对他说,即便是宗苍身中思无邪、走火入魔而形同废人,以他那样的秉性,也绝不会低头。”
  “娘亲一笑,却对我说:‘未必。’”
  若其兀深深叹了口气,“他的确远比我要了解你……不,远比任何人了解你。说实话,我真是妒忌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幼镜这一生最浓烈的爱恨都给了这个人。想到这一点,若其兀便觉得心中的妒火难以遏制。
  他站起身,向周围的魔修说:“便按娘亲说的,把他带去神山下吧。”
  ……
  明幼镜恍恍惚惚醒来,脖颈上缠了一圈白纱。
  当他看清自己此刻身处何地之时,一颗心直直地坠落了下去:他正躺在誓月宗的驿馆处,身下便是前夜与宗苍一晚荒唐的那张床榻。跌落在地的凤冠与嫁衣都被收整起来,放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侍女霏文将房门推开,满身肃杀的甘武就站在门前。
  明幼镜尚未起身,甘武已经走了进来。他在床边做下,轻轻抚摸明幼镜脖颈上的那层白纱。
  “鬼尸已经收回镇界之后了,封印也已经按照你的指示重新加固。现在三宗弟子正在城中安抚百姓,大概不需要太久,这场风波就能够平息。”
  明幼镜透亮的桃花眼望着他,抿唇一笑:“好,辛苦你了。”
  他抬起手来,触碰甘武的额头,却被他一下扼住了手腕。
  “你没有别的想问我吗?”
  明幼镜回忆片刻,“还有什么事没能善后?”
  甘武咬紧牙关,掌心不住颤抖:“……宗苍的事,你不想问一问?”
  明幼镜落下羽睫,低声道:“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么?”甘武一笑,那笑声却是明幼镜从未从他口中听过的冰冷,“幼镜,箕水豹完全听你驱使,三宗二十八门,没有人比我更知晓你的一举一动!镇界的封印绝不会轻易松动,而且,就算鬼尸真的挣脱封印,若其兀远在魔海,更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普天之下,能够掌控这群鬼尸的,只有明幼镜一人。
  能够让若其兀言听计从的,也只有明幼镜一人。
  这一出魔海对峙的好戏,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却能看得清楚:不过是眼前,这位柔弱冷清的鉴心宗主自导自演。
  而他这么做,还能有什么目的?
  无非,就是想报复宗苍,想看他下跪求饶,用自己经营一生的心血交换他。
  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而明幼镜呢?他却依旧在这里耕耘谋划着,怎么将那一剑捅得更深、更狠!他还在想着宗苍!
  明幼镜眉眼间染上几分倦色,微微别过头去:“我没有,小武哥,你别多想。”
  “多想……”甘武苦笑,握着他的手腕,步步紧逼,“那你现在,敢不敢拆开那身嫁衣,看看上面变成了什么样子?”
  明幼镜心里咯噔一声,那块悬于心尖的重石轰然落地,余韵震天动地。
  甘武看见他的神情,心脏仿佛也被孤芳洞穿,绞痛不止:“幼镜,为什么?”
  偏偏是在他们二人成亲的前夜!
  明幼镜的脸颊深陷于枕中,小声道:“我说了没有。我累了。小武哥,你先出去吧。”
  话音方落,便被甘武倾身压了上来。
  他捏着明幼镜尖尖的雪白下巴,将他翻过身。挣扎之间,身下青年的衣襟便散落开来,颈上白纱散落,剑伤红痕若隐若现。
  可比那剑伤更加醒目的,却是埋在发丝与领口间隐秘处的,点点艳丽吻痕。
  甘武扯开那一节衣领,炽热的唇瓣贴了上去。
  犬齿厮磨,盖在那斑驳的吻痕上,似是焦躁地想要将这痕迹覆盖过去。明幼镜被他逼入床榻角落,发冠散坠下来,在地上滚了几遭。
  明幼镜被他压在床头,惊觉身后青年的体格在不知不觉间也已不容小觑。他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宣誓主权的撕咬,钳制着明幼镜的腰肢,一声声质问。
  “其实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幼镜,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誓月宗上,他日日都戴着那对琥珀色的坠子。
  琥珀色泽暗金,像谁人沉着的眼睛。每时每刻都挂在他的耳际,仿佛那目光也一直黏在他身上。
  甘武每每看到,都恨不得将那坠子狠狠捏碎。
  “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只是因为我来的晚了一步?”
  宗苍与他经历的所有时刻,甘武几乎都在见证着。心血江船头,宗苍吻了他,而甘武就在隔岸之外;送他去魔海前夕,甘武看着那郎中进了他的船,发誓要保护他腹中的那个孩子;后来他从万仞宫走出,也是甘武在山下等他——
  明幼镜双手绞着软枕,指尖泛白,被他密不透风的吻网住了。
  他睁开一双泪雾朦胧的眼,看见甘武脖颈上的青筋绷起,自己的衣襟则被撕扯开来,大片雪腻胸膛暴露在外。
  不复青涩的胸脯被浓红浸透,艳丽如红珠,随着身下床榻的摇撼而摇晃着。
  甘武把他的手腕按在床上。
  “他是在这里上.你的么?”
  明幼镜张开粉唇,舌尖被咬得发肿,想说的话却被堵住,再也透不出半点声音。
  甘武笼着他的长发,声音越来越冷:“你跟他缠绵的时候,有想过你是我的妻子吗?”
  明幼镜落下目光,他清艳如花的面庞上弥漫着一层雾霭,在甘武眼中,却是一层怎么也撞不破的障壁。
  他应该心疼自己的妻子,但是此时此刻,妒忌的火焰已经将他完全侵吞了。
  “……幼镜,我不比他差。”
  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想听他亲口承认,想亲耳听到他说:你比宗苍要厉害,我爱你胜过爱他。
  腰下衣物已经褪得干净,掐紧明幼镜柔软粉白的大腿分开,冷着脸勾下他的裤腰。完全没有防备的小家伙,怪不得那么容易便被人趁虚而入,薄薄一层亵裤,能抵挡谁人的侵犯?
  难怪宗苍又瞎又残也能得逞。谁都能得逞,因为身下的这个人,剥去冰壳后,从来都只是朵经不起半点风霜雨打的幼花。
  甘武甚至在想,不该这么快放宗苍走。至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与幼镜洞房……
  明幼镜蜷起双腿,掌心抵着他的胸膛:“不行,我……”
  甘武却不肯停止:“为什么?宗苍可以,我反而不行?”
  明幼镜心急如焚,胸膛起伏着,双颊也漫上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甘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他的双肩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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