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1-14 20:00:06

  “没事,轻微脑震荡,淤血已经去除了,你等会儿就可以去病房看他了。”男医生出言安慰道。
  贺邳这才松了口气,刚互相表明心意,就被工作压迫成这样了,还好人没事,不然的话贺邳要后悔一辈子。
  病房里,徐处之幽幽醒转,先是呆愣着望了下天花板,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
  “徐处之,你个混蛋,你要吓死我!”贺邳见他醒了,躺在病床上眨眼,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恨得牙痒痒。
  “也亏你给我发消息叫我下来,不然的话——”贺邳有点不敢想下去。
  “我故意的。”徐处之看向贺邳。
  贺邳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故意的?”他语气夸张了起来。
  徐处之没说话,但是自己左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川平之有问题,他现在已经掌握了b区侦察处,我就是要引他暴露。”
  “你怎么知道他有问题?不对,你这个时候还在说工作,你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贺邳越发恨得牙痒痒。
  “他出现的时机太暧昧了,而且侦察官队伍里有那么多内鬼,奶茶店、超市种种问题都是在他任下出现的,他最有可能是‘魑魅’的合作伙伴。他必定吸食eio。”
  贺邳现在也冷静下来了:“所以你这招引蛇出洞?但是你太拿自己开玩笑了。你要出点事,你要我怎么——”
  “我没事。”徐处之的目光从贺邳那里挪开。
  贺邳愣了一下:“你要赖账是不是?”
  “贺邳,现在大局未定,我的生死和b区的安危,肯定是b区的安危更加重要。”徐处之语气虽然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贺邳一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些和你比算什么?!”
  “不可意气用事。”
  ——
  “徐处之,陈明明来看你了,你要不要见?”深更半夜,贺邳坐在徐处之的病床前打盹,忽然听见外面的通报声,忍着困意出去了一会儿,然后进来问虽然还在病床上,但扔单手看着卷宗的徐处之。
  贺邳忽然有一丝迷茫,什么时候徐处之可以放下工作,稍微歇一歇,或者更加深的奢望,好好地和自己谈一场天上有地下无的恋爱呢?
  徐处之愣了一下:“见。”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你喊他进来。”
  陈明明空着手,什么也没带,哼笑一声进来:“一眨眼功夫你就从站着变成躺着了。”
  “你来做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贺邳出言道。
  “没想到你还不容于川平之,不过这下‘魑魅’更向我证明了他的实力,堂堂州长川平之居然是他的最大的合作伙伴,那‘魑魅’在b区真的只手遮天了,他们的梦想可真够大的,但是竟然无声无息完成了这么多,也算是牛人了。”
  “你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了,b区侦察处完全是人家的了,你知道吗?你今天临晚被侦察官队伍除名了,名头是犯罪,罪名不清,但是已经不是侦察官了。”
  贺邳愣了一下,恨得牙痒痒。
  “你现在真的就和我们一样了,所以我来看看我的好同伴。”陈明明自己搬了个板凳坐到了徐处之的床前,痛快非常地说道,“你们也是罪犯了……和我们一样,我太喜欢这个结局了。”
  “你别在这里打扰他休息了,打哪儿来滚哪儿去。”
  “贺邳,人强我依附,没错吧?”临走的时候,陈明明问道赶他出去的贺邳。
  贺邳皱眉:“赶紧滚。”
  ——
  天台上,“魑魅”和川平之面对面站定。
  “魑魅”皱眉:“你为什么要对徐处之动手?他是我们的伙伴,而且‘陈明明’送回来的奶茶都没问题,有eio。”
  “徐处之是我的属下,我最清楚他的能力。”
  “能力?再有能力我也不相信他可以抵御如此高剂量的eio,他的剂量可是邱自清的几倍之多,一旦断药,他将痛苦非常地向我求饶。”
  “你有那么多人要用,为什么一定要用徐处之?”川平之皱眉,他眼下不装了,强大的威压从上而下,面对“魑魅”都不输半点。
  “征服一些人的快感你们是不会懂的。”
  “你早晚自食恶果,我警告提醒你。”
  “多谢,”“魑魅”的语气冷了冷,“但是你这次的确是逾矩了。”
  ——
  徐处之出院了,魑魅的车子来接,徐处之被搜了身,独自一人上了魑魅的车子。
  “这次奶茶店的事情你做得很好,眼下川平之将你从侦察官队伍里面除名了,你正好好好跟着我做事,我看好你。”
  “那下次……”
  “你放心,你既然是我的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川平之只是我的合作伙伴,但他也eio上瘾,程度丝毫不比你浅,他有软肋在我手上!没有eio他什么也不是!”
  “我不相信你真的可以保护好我。”
  “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一次。”
  “对了,我听说你是委蛇的情人?”“魑魅”忽然说道。
  徐处之看似愣了一下,没说话。
  “你到底是不是?”
  “我听说委蛇是因为有你这个软肋才被贺邳抓住把柄射杀的。”
  “你现在是罪犯了,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有话直说,当个爽快人。”“魑魅”循循善诱道。
  “委蛇是我的弟弟。”徐处之忽然道。
  “弟弟?!”“魑魅”愣了一下。
  “是的,他认我做哥哥,那个时候他还不是罪犯,只是个化学小天才。我也不是侦察官,只是一个学校里的学生。”
  “你怎么认识他的?”
  “偶遇。”徐处之淡淡道。
  ——
  门口贺邳被人搜身,屋子里则是觥筹交错,“魑魅”宴请委蛇的哥哥徐处之,桌子上还有陈明明和温瀚引。
  贺邳到门口,看了徐处之一眼,徐处之也趁委蛇不注意的时候要多淡有多淡地回扫了贺邳一眼。
  “你居然还和委蛇有这样的渊源,那后来呢?是不是你背叛了委蛇,给贺邳通报了消息,委蛇才死掉的?”
  “是委蛇先背叛了我。”徐处之淡淡道。
  桌上的温瀚引和陈明明都是一愣,温瀚引只知晓委蛇爱徐处之到疯魔,其他一概不知,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徐处之谈及委蛇。
  “他怎么背叛你了——”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贺邳踢了搜他身的二人一脚,把他们踹翻在地,自己从腰间掏出枪支,枪口对准了饭桌上的“魑魅”,就是一枪。
  “魑魅”到底风里来雨里去,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就是一个闪躲,但是贺邳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枪一贯准,这次因为“魑魅”的闪躲,枪口偏了偏,正中“魑魅”的一只肩膀。
  “快!给我拿下!!”
  “魑魅”就要拉身侧的徐处之当垫背的威胁贺邳,徐处之一个暴起,闪身就来到了贺邳身侧,和贺邳背靠背,贺邳带了两把枪,徐处之立马从他腰间抽出一把,枪口对准了委蛇。
  私人饭店里人实在是多,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他们立马得了指令,和徐处之和贺邳混战起来,温瀚引和陈明明从最先的怔愣中完全回过神来,自行立马撤退,躲到了门口边。他们都是擅长盗窃,身手并不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羸弱,这里身手最好的是贺邳。
  子弹是有限的,一个个对方的属下不要命地倒下,一个个新的属下又拥了过来,贺邳和徐处之脸上都已经挂了彩,身上的衣服也破了一点,“魑魅”被属下引着一路撤退,转眼间已经撤到了后门,徐处之和贺邳还被堵在前门。
  忽然,徐处之大吼一声:“陈明明!”说着就把自己的枪往后门的陈明明处扔去。
  陈明明愣了一下,慌里慌张地抬头,手忙脚乱地接过了那把手枪,却在“魑魅”的眼神里,立马将枪口对准了徐处之。
  贺邳大惊:“徐处之!”
  他又踹飞一人,立马挡到了徐处之身前,徐处之却抬手拨开了他。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面前的人肉泰山太多了,一层层都挡在徐处之贺邳和“魑魅”之间,只有陈明明和温瀚引因为自己避退而在仅仅离“魑魅”咫尺的身侧。
  “魑魅”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看到陈明明的举动,对着徐处之嗤笑出声:“我还以为他是你的人,我就想他怎么可能犯这个蠢,整个b区现在都是我的,他要是你的人,就是公然和整个b区作对!”
  “你看吧,你信任他,把枪交给了他,他却立马把枪口对准了你!徐处之,你也有天真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戏才’最擅长的就是欺骗人的感情吗?!”“魑魅”被一群人挡在身后,安然无恙,出言讥讽道。
  “徐处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这两个叛逆的贼子拿下!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连当罪犯都没得做!”“魑魅”怒了,扬声道。
  “魑魅”越来越多支援的人过来,贺邳的体力虽然远超常人,但是也是有上限的,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有些不敌,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陈明明的枪口还直不楞登地对着徐处之。
  “魑魅”得意笑道:“就让你体验下死在自己所信任的人手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戏才’,开枪啊,虽然你已经彻底是我们的人了,但是你如果亲手杀了徐处之,那么我给你立大功一件!”
  “徐处之,徐处之,你别怪我,”“戏才”的声音也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要杀一个人,“他是‘魑魅’,b区的霸主,没人敌得过的,是你要相信我的,不是我逼你相信我的,你选择错误,就要承受代价。”
  “戏才”说着,“嘎达”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魑魅”的神色越发愉快。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魑魅找上我们,如果我们不跟他,他会杀了我们的,而且跟着他有荣华富贵,跟着你们,只有近十年的牢狱生涯!谁强我帮谁!你别怪我!你到地底下可千万别怪我!”
  “朋友一场,啧啧啧,这就是所谓的朋友,”“魑魅”发话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屁也不是!”
  “‘戏才!’”温瀚引喝止了陈明明,“你在做什么,你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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