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1-14 20:00:06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徐处之这么想着,叹了口气:“那你这次听我的,我让你怎么行动你就怎么行动,不能有半点差池。”
  “好,可以。”


第32章 
  b区兰溪区合水街道云川澄澈小区。
  这是个老小区,物业早就废弃了没人管,所以又脏又乱。
  一家通宵达旦、连续数日放着声音极大的哀乐,但是却没有任何别的一家敢管。甚至连举报给侦察官都不敢。
  一群混混模样的人拥挤得坐在一间房子里。
  房子的门开着,灵堂上摆着男人的秀美遗像,遗像背后放着重达几吨的关公像。
  遗像面前摆满了新鲜的瓜果,还点着两支常明的蜡烛。蜡烛夜以继日地亮着,似乎人从来没有离去。
  “老大,他真的会来吗?”
  “如果他对陆冰有心,他就一定会来。”说话的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他扫了眼灵堂上的遗像,目光凝滞,暗含沉痛。如果不是那人,陆冰就不会死!
  忽然,敲门声响起。
  戴着面具的男人到了关公像背后。
  进来的男人斯文冷淡,一身衬衣配西裤,看上去像个世俗的成功人士,他面容俊秀,气质非凡,明明是个瘦弱的人,却唬得一众混混一时之间不敢怎么他。
  “老大,他真的来了!”一群混混站起身。
  “徐处之,你真的敢来?”关公像后的男人说话道。
  “我为什么不敢来?”徐处之说道。
  “呵呵,陆冰对你这么好,你来是应该的。”
  “陆冰对我不好。”男人的声音掷地有声,“陆冰让我吸毒,自己却不吸。”
  “陆冰却没让你吸毒。”眼前斯斯文文的男子说道,“你才是陆冰的心上人。”
  “你很知道我想听到什么,但是我自己心里有数,”那人声音冷冷的,“你是因为不听话,当年他才这么对你,而我,我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他不需要这样对我。”
  “陆冰到死都要送你一朵玫瑰,对我呢,什么也没有。”
  “你知道吗?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他是在骚动,但是你是他身边触手可及的。”
  “我是你的替身,是他要我整成你的样子的!!”
  “你知不知道那么多个夜晚,他对着我喊着你的名字,我有多么心痛难受!”
  “抱歉,这些和我无关。”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你知不知道,陆冰这个人坏透了,他唯一的一点好,都给了你。是你,徐处之,你是我一切痛苦的根源。”
  “陆冰对我,见仁见智,我觉得他对我坏透了,你觉得他对我好到顶了,人不同,感受不同。”
  “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你是良心发现,才故地重游的吗?”
  “我对罪犯没有任何良心可言。”
  “你的嘴巴还是像当年那样硬。”那人哼笑一声。
  “给我拿下他!”
  徐处之瞬间动手,踢翻了一个要靠近的混混,他经过多年训练,身手矫健,三下五除二就让好两个混混失去了战斗力,他这一套颇为唬人,引得剩下的混混丝毫不敢向前靠近,混乱之中,面具男人从关公像后出来,从腰侧就拔出一把刀来,直直朝徐处之刺去。
  徐处之侧身闪过,快步冲出了屋子,面具男人追上去,徐处之见这是二楼,攀上了二楼的栏杆,一个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面具男人也追上,他打斗间脸上的面具掉了,正是白天,小区里其它人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小区里追逐打斗,一时尖叫声连连。
  贺邳是带着徐处之来的,听见里面的动静,立马拔枪,要多快有多快得向打斗的地方跑去,“贺邳,快射杀他!”
  跑在前面的徐处之冲跑过来的贺邳说道。
  后面的人慢一拍追上来:“贺邳,快抓住他!”
  贺邳一时眼花缭乱,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仓促之间,没法仔细分辨,贺邳对着前面的那个说道:“你是真的。”
  后面那个说了句:“傻逼。”
  贺邳二话不说,立马掏枪,对准了在前面还有些沾沾自喜的男人。
  ——
  “你怎么知道是我?”车里,徐处之脸色微微有异,他真的认得出来自己和无脸人。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连自己都不太分得清,他却如此迅速地分得清……
  “谢谢你。”徐处之打开烟盒,递给了贺邳一根烟,“这次多亏了你。感谢你。”
  贺邳接过那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上,反而是稍稍低了一点头,视线和徐处之齐平,徐处之愣了一下,还是慢一拍乖乖地掏出自己还没来得及放进口袋的打火机,小弟一般擦了火,给贺邳点了根烟。
  贺邳深吸了一口:“你要吓死我,下次看你还敢单独行动!”
  “不单独行动,他不会卸下防线,到时候会很麻烦。”
  徐处之有徐处之的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不是他单枪匹马入贼营,贼第一反应就是撤退,而不是和徐处之会面,更不会和徐处之说那么多话。
  “你和委蛇是不是有点关系?”贺邳有些烦躁,踟蹰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徐处之抽烟的手顿了一下,过了半晌,才淡淡道:“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的话为什么委蛇的人纠缠你这么深?他们纠缠我是应该的,因为我一枪把人崩了,但你呢,你是为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委蛇的人?”
  “温瀚引不是说委蛇的老巢在b区吗?我猜的。但你现在的确是告诉了我,确定的答案。”
  “你在边北的关于委蛇的情报,是我给你的。”
  “…………”贺邳陡然看向他,“你是我背后的大佬?!”
  “我和温瀚引有些交集,他透露给我一些委蛇的信息,我传递给了你。”
  “需要我给你点烟吗?”
  徐处之忽然粲然一笑,贺邳又愣住了。回过神心说自己真是没救了。
  “只是这样?你自己本人和委蛇没什么交集?”贺邳追问道。
  “你不相信我?”
  “你值得信任吗?”贺邳哼笑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们是搭档,是同事,应该互相信任。”
  “那你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先信任我。这一趟如果不是我自己要来,还未必有这样的收获。”
  “龙潭虎穴要去,去了才知道是什么样。今日也算别有所获。”徐处之说道。
  徐处之抽完了烟,在烟灰缸里按灭,和贺邳打了个招呼,就要回自己的车辆,临走前,贺邳望着他,眼神犀利,忽然说道:“徐处之,你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
  徐处之的背影一如既往,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
  凌晨,徐处之还在床上睡觉,手机忽然响了,他揉了揉眼睛,强撑着扫了眼来电显示,是贺邳。
  徐处之接通,声音里还透着疲惫不堪:“有事吗?”
  “徐处之,不好了,无脸人跑了。”
  “啊??”
  徐处之猛地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点烟,深吸一口,他仓促的穿外套穿鞋子,然后仓促地拿起车钥匙,下到了停车场。
  等徐处之到危情处时,一个侦察官模样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哭。
  “怎么回事?”徐负责人一到,所有侦察官都正襟危坐,浑身一凛。
  那个侦察官模样的男人陡然看到这张脸,一把站了起来,冲到了徐处之跟前,摇起了他:“就是他,跑掉的就是他!”
  “小张你冷静一下。”贺邳把徐处之和此人拉开。
  “怎么回事?”徐处之严肃道。
  “就是你,你别装,你再骗我我也不会上当了!”那个姓张的侦察官情绪崩溃、语气笃定地说道。
  贺邳给徐处之看了监控。
  监控里,被拷着手铐的人说自己要上厕所,值夜班的张侦察官带他去上厕所,他在厕所里一直不出来,张侦察官敲了敲厕所的门。结果厕所的监控显示,在厕所里,此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挣脱了手铐,然后从a厕所位顶部爬到了c厕所位。
  张侦察官眼见另外一人从c厕所位出来,一开始以为是罪犯,结果罪犯张口就对他要多了解有多了解,装扮得要多像徐处之有多像徐处之,他就以为领导半夜来加班了,没多在意,继续守着a厕所位。
  过了几分钟,等他意识到,人已经跑不见了。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昨晚所有值班的侦察官,好几个都见到了他,却都没认出来,以为是领导你,都放他出去了。”
  那位叫小张的侦察官已经冷静了不少,此时能够周全的说话了。
  其它被点到名字的侦察官也低下了头。
  从侦察处里面出来,徐处之吹了吹风,眼下功亏一篑了。人跑了。
  鱼入大海,这次再想抓到,怕是难如登天,这次果然还是魔高一丈。
  徐处之又抽了根烟。
  “别抽了,都老烟枪了,你毛病还挺多。”贺邳跟了出来。
  徐处之没说话。
  “怎么,沮丧了?没抓到就没抓到,下次努力就是了,别自责,都是人,不是铁打的。”贺邳说。
  “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遭殃。”徐处之说道。
  “你这人就是责任心太重,你尽力了,你都努力成那样了,还在意别的干什么?”贺邳不以为意,安抚宽慰道,“人有的时候就该寻欢作乐。”
  徐处之又深吸了一口烟,感受到整个胸腔都被气体所笼罩,这才稍稍镇定下来。
  “贺邳,我有情感淡漠症,寻欢作乐我也感受不到什么快感。”
  贺邳愣了一下,健康状况是很私人的事情,徐处之愿意对自己坦诚自己的健康状况……
  他一时有些欣喜,听到徐处之的话,又萌生了一层其它的感受,他一时有些结巴,不知道怎么说话,说什么话了:“那那那……你啥时候确诊的,严重吗?你……”
  “不严重,我自己都没当回事。”徐处之有些后悔和贺邳袒露自己的健康状况了,他又深吸了一口烟,才道,“破案能带给我快感。除此之外……”
  “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成功人士,很多事情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只是不停地在做,我坚信有做的比我好的人,我也等待着这样的人。”徐处之说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