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1-14 20:00:06

  “白天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吃饭,我没同意吗?”
  “那你晚上就整个大的?”
  “不然呢,”徐处之又歪头看他,“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贺邳有点受不了了:“你不会是易才谨吧……”这都不像你了。
  “…………”
  “贺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徐处之一边动作优雅地吃着,一边抬起一点头问道。
  “我对你好?”贺邳嗤笑一声,“你想想我来这么久,哪一点是对你好的?”贺邳才不习惯对方翻旧账,过了就是过了,而且这个场面谈这个真的很尴尬,他们现在不是可以谈这些的关系。
  “你对我还不够好么?在夏渠那里,你保护我……”
  贺邳忽然有些头大,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也在那里,我也要逃跑,两人联手,肯定机会多很多,不是故意为你。”
  说完贺邳才后知后觉自己明明可以有功劳,却实在是回避太多了。贺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往日他邀功不说,演也是要在徐处之面前演点自己的付出的,眼下却……
  “贺邳,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贺邳眼神犀利,问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最想问的问题:“你真的是同性恋吗?你有那么多风言风语在外面盛传。”
  眼前的徐处之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轻声慢语地说道:“我是。我真是。那你呢?”
  眼前人长睫轻颤,微微睁开眼睛,双眼和贺邳对视,那一瞬间,贺邳感觉自己胸膛撑得要爆炸。实在是太诱惑了。他没想到徐处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但他到底没有说出那句我也是,在感情里,一个人主动的时候,另外一个就要扮演被动一点的角色,不然的话画面会太过油腻,这个道理贺邳还是知道的,毕竟他在边北无聊的时候看了许多恋爱相关的小说,自己不说一个恋爱大师,半个也也有的。
  “为什么不说话?”徐处之依然轻声慢语地问。
  “你和你前两任是怎么回事?”贺邳问道。
  徐处之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这个年纪了,有一些感情经历也是很正常的。那你呢?”
  “我呢,对我你什么观感?”贺邳忽然问道。
  “挺好的,”徐处之顿了顿,忽然展颜笑道,“其实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
  “觉得什么?”贺邳被吊足了胃口,追问道。
  “现在还早,我们差不多吃完了,你要不要去一趟我家?有些话有些事我要和你说。”
  贺邳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们不是同事吗?这是你说的。你要不要去我家?”
  “现在,这个点?”贺邳说完都觉得自己傻气楞登,天上掉馅饼,哪有这样的好事,一个男人愿意让另一个男人去自己的家,至少在他心里,对这个男人的防备心很弱,而且万一发生一点什么……
  但贺邳是正人君子:“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徐处之又笑了,像是冰山消融,让人挪不开眼,周围那么多桌都有一茬没一茬地盯着他们这一桌,无他,颜值实在是太高了。而且那个男的很像是易才谨。


第27章 
  “这是你的车?”徐处之说道。
  “对啊,是不是很豪华?”贺邳说道。他在驾驶座,稳稳掌握着方向盘。
  “你这么有钱当什么侦察官?”
  “不可以吗?我自己乐意。”贺邳说道。
  “你怎么看我?”徐处之说道。
  “你想听真话?”
  “我当然想听真话。”
  “作风不严谨,男女关系方面有待提升。”贺邳才不当舔狗,该说的话必须说。
  “那如果我作风严谨,我和你——”
  贺邳侧头望向他,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你还要我作风严谨吗?”
  贺邳觉得自己去了自己是个坏人,不去自己是个孙子,徐处之坐在副驾驶,调整完导航,在贺邳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中,一把握住了贺邳的手。
  贺邳浑身猛地一颤,却没有抽手,这时候抽手,自己也太怂了,他心说幸好自己演技强,才能够不让人瞧出自己一点真实的感受。
  “这是去酒店的路。”过了好一会儿,贺邳才出声提醒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希望我搞错了吗?”眼前的徐处之贴近自己的脸,贺邳不知为何躲过了,“那我下去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徐处之愣住了。
  “不然呢?”贺邳直勾勾地盯着他。徐处之会意,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制止,贺邳快到酒店了,半道停车,把徐处之放在车里,自己大步流星跑进了一家便利店。
  这会儿月上柳梢头,本就是寒冷的季节,路上人不多,贺邳身上却热得厉害,这都算什么事儿,这都是什么情况,这都是什么诡异的发展,他这么想着,随手买了点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在外面吹了会儿凉风,骂骂咧咧了一会儿,才不知为何不情不愿地又进了自己的车。
  车里气氛刚刚好,贺邳又要启动车辆,徐处之忽然又一把握住了贺邳的手,凑脸过来:“你觉得我好看吗?”
  两人离得距离很近,呼吸似乎都变慢了,贺邳忍不住说:“你也没喝酒。”
  “哈哈哈。”眼前人笑了起来,“你总是这么煞风景。走吧。”
  贺邳不知为何,车子越开越觉得身子燥热。他心说自己心火可真够旺的,悄然扫了眼身侧丝毫无恙的徐处之,车子径直开入了酒店,他从车上下来,掀了掀衣领,散了口气,又吹了口热风。
  “你去。”徐处之说道。
  贺邳心说今晚神奇的事真的是够多的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前台,徐处之在远处,没有跟过来,贺邳对着满脸羞红的前台说道:“一间大床房。”他说着,自己的舌头也捋不直了。
  “好的,10800元。这边支付,出示一下身份证。”
  徐处之过来,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两人对着摄像头照相,都显示通过。
  “先生,1314房。”
  “好的。”贺邳说道。
  这一路上,徐处之没在说话,贺邳心跳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心说这是自己最梦幻的一天。终于他们到了房间,贺邳大手刚反手关上门,徐处之就扑了过来,一把把他按在了床上。
  气氛暧昧非常,贺邳上半身被压在身下,徐处之上半身贴着贺邳,下半身还站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开始一点点拆卸自己的领带,解开自己衬衫的最上面一个纽扣,期间贺邳就在身下一动不动,他莫名觉得很热,越来越热。
  徐处之脸凑上去,就要亲吻贺邳,贺邳突然一个反手,把人按在了床上,那人一惊,随即笑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知道。”
  “那你现在在和我做什么?”
  “你是上面的下面的?”
  “要你管!”贺邳说道。
  身下人缴械,一动不动,只是忽然一把抓住了贺邳的大手,按上了自己的胸膛:“那换你来——”
  下一秒,忽然的,贺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铐,拷住了眼前人。
  “…………”眼前人之前满脸笑意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裂缝,随着分秒的时间的流逝,这个裂缝逐渐裂开,越裂越开,终于判若两人,连声音也变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给我发消息开始。”
  “我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你满身都是破绽。”
  “徐处之”嗤笑一声:“你胡说。你明明对这张脸很有感觉。”
  “那是我演的,不好意思,你到底是谁?!”
  “我是易才谨啊。”那人被拷住了,却一点都不慌不忙,他直起身,优雅又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
  “你不是易才谨。”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你不是很喜欢这副皮囊吗?不好意思,我也很喜欢。”
  贺邳哼笑一声,终于不演了,站直了身:“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易才谨,你问多少遍,我也都是易才谨,或者换句话说,我是徐处之,你问多少遍,我都是徐处之。”
  “不,你谁都不是,你是你自己。你另有其人!”贺邳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他。
  那人忽然站起身,抖了抖手,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掉了,他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二人激战起来,豪华酒店里装饰良好的东西被打得七零八落,玻璃碎片横飞,此人枪法极准,贺邳艰难躲过,他主要打狙击手,面对面的枪战虽然也遭遇过不少,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最强项,所幸即使如此,他在和此人的枪战中依然不落下风,只是讨不到半点好。
  背后有脚步声,却是敌人的增援。
  “整家酒店都是我的,你插翅难逃。”眼前人说道。
  贺邳心说不能恋战,此人趁自己不备、不在车内、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给自己下了蒙汗药。眼下虚弱的劲一点点上来,他一边射击,一边寻找障碍物,一边往回撤。
  他现在在四楼,电梯被控制住了,贺邳在几人的围攻下,身姿矫健无比地、艰难地躲过所有的枪林弹雨,快速走了安全通道,一步步跑到了楼下,门口这时已经来了几个侦察官,他眼底一喜,离得近了,才发现侦察官为首的是徐处之。
  “你怎么才来?”贺邳满身狼狈,但所幸死里逃生,稍稍弯下腰,高大的身姿终于放松了下,大松了一口气,在那里气喘吁吁。
  “给我查封这里。”徐处之对着身后几个侦察官,语气冷淡地说道。
  “好的。”
  “慢着。”里面有人淡然的慢步走出来,引起了所有侦察官的尖叫。
  “易才谨?!”
  “易才谨怎么在这里?”
  徐处之忽然语气冷冷、冰冷至极地说道:“他不是易才谨。”
  “那我是谁?”对面那人站定,忽然听到这句,笑了。
  “反正你不是易才谨。”
  “你是易才谨背后的人。”
  那人依旧一副笑容,至少从神情上看不出一点发怵的迹象:“口说无凭,请问徐大侦察官有证据吗?不然的话,在这里空口白说,我可是要报危情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