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1-14 20:00:06

  夏渠戴着口罩低檐帽直接挽着贺邳往外走。
  “你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
  贺邳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身侧的夏渠,她身上香水味很重,盖住了其它味道,什么味道也闻不出来。易才谨滥交,可能是吸毒助兴,那夏渠呢?
  “当然不会后悔。”因为心底起了一丝怀疑,所以贺邳原本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现在倒是要多乐意有多乐意起来,神色要多正色有多正色。
  徐处之一到定位所在地,就见贺邳挽着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女人从内里出来。
  徐处之从车上下来的第一眼,贺邳就看见他了。他瞪了下眼。
  天色已晚,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天空灰蒙蒙的,徐处之一见这两人挽在一起,就知道情况不妙,估计要去酒店开房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二人跟前。
  “徐负责人,你怎么来了?”夏渠惊喜又纳闷道。她本来以为选择了贺邳就是放弃了徐处之,却没想到自己要和贺邳去开房,徐处之却忽然出现了。
  夏渠心底忽然浮上一丝疑虑:“是你叫的徐负责人吗?”
  贺邳马上把自己的手机短信给夏渠看。
  【我不想拒绝怎么办?】
  【她真的好美】
  夏渠看到这类言语,心情越发美好,才知道贺邳没有骗自己。
  那徐处之的来意?
  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像易才谨了,使得她一方面有点害怕徐处之,一方面当住徐处之对自己主动示好的时候,自己有一种异样的背德感的快感。
  “你……”徐处之扫了眼贺邳。
  “那个,他是我同事,单位临时有事。”徐处之下班了,一身休闲装,白色衬衫配上一条休闲裤,让他有点像学生时代的学霸学神,他五官巧夺天工,下颌线清晰干净,虽然丝毫没有认真打扮,站在那里还是要多惹眼有多惹眼。尤其是他的气质,隔在好多米之外,都能感觉沁人心脾。温和礼貌,谦谦君子。
  这样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人现在主动和自己说话。夏渠也是受宠若惊。
  “但是他答应我了。”
  徐处之扫了眼贺邳。
  贺邳疯狂给徐处之使眼色,要他别多管闲事。
  徐处之愣了下。
  原来他是自愿的。那自己来这一趟?
  徐处之猛地皱了一下眉。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贺邳公私混淆以公事为私事谋利的,这事儿他肯定是要搅和的。
  夏渠察言观色,一会儿看看贺邳,一会儿又看看徐处之,忽然恍然大悟,哈哈笑出声来,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忽然在徐处之的腰腹间打转:“徐负责人,您不会是吃醋了吧?”
  贺邳:“……”
  徐处之:“…………”
  “因为我和贺邳现在这么好,所以你吃醋了?你想拆散我们?”夏渠心情前所未有得好,如此优秀的两个男性对自己这样好,甚至做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让她前所未有得自信,这种感觉和易才谨比起来,快乐多了。
  贺邳现在留下来想要调查一下夏渠,这会儿根本没法说话,他又反复朝徐处之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但徐处之不这样想,他深深皱着眉,他必须要搅和贺邳和夏渠的事情,不然的话,自己顶头领导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动怒,邱自清的身体已经那样了,他绝不希望他因为自己没管好贺邳的事情再次动怒,他反应极快,借坡下驴,眼神间流露出一丝受伤:“你为什么找他不找我?”
  “哈哈哈。”夏渠笑得更加开心,嘴角完全收不住,她好容易才掩盖自己真实的过于愉快的情绪,一把挽住徐处之,“那我们一起啊。”
  “……”
  “…………”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互相满眼震惊。
  贺邳又恼又恨,他让徐处之赶紧走,结果徐处之好像真对夏渠有意思,他别真想和易才谨一较高下了,现在好了,不一定走得掉了。
  徐处之也惊住了,他为人比较保守,虽说以前办危情抓了不少约p、多人的,但是轮到自己身上,还真是第一次。
  “我不和垃圾一起。”贺邳无奈极了,对徐处之又气又怒。
  “谁是垃圾?”
  “……”
  “我自己想好了,我要去。”徐处之吐字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
  如果贺邳真的和夏渠发生了什么,那他也第一时间掌握证据好汇报给顶头上司,惩罚他不务正业,祸害百姓。
  ——
  酒店房间很大,一晚上价值两万人民币。
  夏渠在洗澡,徐处之和贺邳躺在同一张床上。
  床很大,一滚都滚不到头,徐处之坐在那里,温润又矜持,和酒店朦胧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贺邳倒是适应性极好,没有拖鞋,直接半平躺在床上,只有头垫了个枕头垫起。他两腿交叠,看上去特别悠闲自在。
  徐处之皱眉:“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外面挽着她,明天你肯定又上热搜了。”
  “上就上,老子长这么帅,还不配上几个热搜?”
  “夏渠这样的人,你真粘上她,就要一直被她吸血了。”
  “那你还来?”贺邳立马毫不客气地反问。
  “……”
  “你真准备睡夏渠?”
  “你呢?”贺邳说。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徐处之说。
  “什么原因?”
  徐处之皱眉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徐处之闻言皱了下眉,他走到门口,试了下门,门居然被反锁了。
  夏渠在里面洗好出来,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徐处之立马低下头,直视自己身前的地面。
  “你们谁先来?”
  “……”
  “…………”
  “我们先找点东西助助兴。”
  徐处之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和贺邳对视一眼。贺邳无奈,这下真的是都卷进来了。
  夏渠似乎是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先行爽了一下,出来的时候骨头软软的,像是个没骨头的肉人,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床上去。
  她从晾衣架上自己换洗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袋透明色晶体,以及几支装着透明色液体的针。
  “你们放心,我们这边供应源源不断。这东西可爽了,一支可以爽一整天。”
  夏渠坐到床上,先依偎着徐处之,她身材颇好,一只手攀在徐处之的脖颈上,徐处之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的手爱抚似的摸上了徐处之的脸,徐处之一言不发,任她摸着,内心思维极其快速,想着逃生的办法。
  “你别摸他!”
  夏渠愣了下,面上立马又染上喜意:“好啊。”
  徐处之也感到有丝奇怪。
  贺邳说:“你来摸我。”
  “……”
  夏渠换了一面,已经从床上爬到了贺邳跟前,贺邳笑说:“易才谨吸毒吗?”
  “他当然吸!我就是他带的。”夏渠说。
  “那你的意思?”贺邳说。
  “我带你俩爽快爽快,放心,你俩以后需要,直接找我就行,免费,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我,好好爱我。”夏渠说道。
  “易才谨这样的话,娱乐圈吸毒的应该很多?”贺邳说道。
  “哈哈哈,都这个时候还聊这个?明天醒了再聊吧。”夏渠说道。
  “你们今晚是插翅难逃!”夏渠说道。
  徐处之脑内飞速运转,贺邳也没闲着,夏渠哪了一支注射针就要亲自给贺邳注射,贺邳一把打掉,夏渠愣了下,脸瞬间冷了下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邳皱眉。以他的战斗力,区区一个女流夏渠,是怎么敢逼迫自己吸毒的?
  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夏渠走到一边,按了一个按钮,自己就被封锁在一个人型高的保险箱里,同时她又按了一个按钮,门从外面开了,几十个保镖站在门外。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一眼。
  徐处之朝贺邳点了下头。
  “他们自己不愿意,你们上吧。”
  顷刻之间,几十个保镖鱼贯而入,贺邳一个抬腿踢倒一个,躲过另一个保镖挥过来的拳头,一把将他蹬倒在地,其它保镖前仆后继,一拥而上,有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有的被打倒的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腿丝毫不让他动弹,但他们的对手到底是贺邳,贺邳奋力一甩,就将自己身上裹着的人甩了几步出去,但它们都不信这个邪,更加整齐地合作地往上扑,贺邳到底也是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额上就有了一丝伤。
  徐处之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机,奋力把卫生间的玻璃给砸碎,拿出两块碎裂的最大的玻璃。
  他也加入了战斗,但是因为有武器,杀伤力大得多,一群保镖一时之间有些忌惮,不敢上。
  徐处之打斗的间隙,递了一块玻璃给贺邳,贺邳有了趁手的武器,战斗起来如虎添翼,很快伴随着身前几个保镖的惨叫和血肉横飞,贺邳终于在门边杀出一条血路。
  “给他们注射!”夏渠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再不拼命,以后就没有宝贝可以吸了!”
  保镖们闻言好像是遇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立马不再怕死,他们听夏渠的转换策略,他们拿着许多针管,疯了不要命似的往贺邳和徐处之身上冲。
  贺邳挥拳把好几个人打飞,腿上也没闲着,一边躲避一边攻击,躲掉了最初一拨人的进攻,他手上有了锋利的玻璃,战斗力惊人,很快二人已经边打边出,远离了房间。
  忽然一道针管从背后阴下来,贺邳的手脚都在和人纠缠,徐处之也被几人缠住,眼见躲无可躲,二话不说,一个侧身,替贺邳扛下。
  “徐处之!”贺邳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嘶哑,立马比之前更加好战,踹掉了这一波人,边打边进,最终以自己一身伤的代价,带着徐处之一起走出了酒店。
  ——
  b区侦察处的车把二人送到医院。
  贺邳一身皮外伤,徐处之也还好,邱自清第一时间赶过来,望着浑身上下被撕扯破的贺邳和比他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来干干净净难得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徐处之,语气凝重:“怎么回事?”
  “是我们掉以轻心了。”徐处之抱歉说。事情复杂,一言难尽,不知从何说起,他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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