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修罗场,但男配(穿越重生)——星枝蜜

分类:2026

作者:星枝蜜
更新:2026-01-14 19:54:10

  行,也确实饿了。
  鉴于这位大兄弟确实帮了忙,沈乐缘没拒绝,也没抱怨什么认错人你怎么不说,找了家店兑现请吃饭的诺言。
  霍霆锋瞥一眼乖乖跟着的青年,朝身后看了看。
  小漂亮探头探脑,眼刀子刷刷刷,生气的小表情看得他特别爽。
  不给联系方式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把人搞到手!
  想着,他还故意往沈乐缘的方向靠了靠,半揽住对方的肩膀说悄悄话,讲他在国外遇到的趣事,满意地感受身后更加凶狠的目光。
  “他抱老师!”
  小鹿快要被气哭:“你看到了,老师没有推开他,老师居然没有推开他!”
  凭什么啊,那个老男人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奖励?!
  蔺耀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办法,人家就是喜欢老男人,理解不了年轻人的好。”
  几人跟着进了个小饭馆,问老板脸上带伤那男的在哪桌。
  饭馆里有几个包间,没装门只有布帘子,三个年轻人齐刷刷蹲在帘子旁边偷看,其中小鹿看得最认真,也最生气。
  “又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沈乐缘依稀听到小鹿的声音,朝门口看去。
  阿肆眼疾手快把帘子放下,拽着小鹿后退两步,蔺耀比他俩逃得更快,已经退远了。
  老板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
  蔺耀微笑:“捉奸。”
  老板:???
  里面俩男的外边仨男的,你们捉哪门子的奸?
  转念想明白了,他惊悚地打了个寒颤,跟朋友吐槽这事,一双眼睛盯着那边,既是想看八卦,也是怕打起来影响生意。
  没一会儿,小鹿又凑回帘子边上。
  这回他声音小小的,碎碎念给自己听:“挨那么近干嘛,手放老师肩膀上干嘛,对老师笑干嘛?”
  “说什么悄悄话,不能给小鹿听吗?”
  “老师双标,居然对着他笑那么好看,这不公平!”
  实则沈乐缘快要尴尬死了。
  大胸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之前还很疏离地说“不做”,现在却主动靠近他,好几次对方的大掌拍在他的后背,看起来是兄弟间的正常动作,但他品着就是味儿不太对。
  拒绝了好几回,啤酒下肚白酒上桌,沈乐缘心里的不安扩大到无法再忽视。
  “不好意思。”他轻声致歉:“我去趟厕所。”
  霍霆锋正为小漂亮凶巴巴的视线暗爽,闻言没多想,大手一挥:“去吧,回来咱们再喝。”
  喝醉了就得留下,你留下小漂亮也留下。
  霍霆锋打的是这个主意。
  然而沈乐缘去前台结了账,又留下足够大兄弟喝酒点菜的钱,毫不犹豫地溜之大吉。
  报恩可以,但以身相许他是拒绝的!
  哪怕是蔺耀,也没有想到沈乐缘会就这么一走了之。
  阿肆倒是知道,但……
  【我们要现在跟上沈老师吗,先生?】
  他需要征求上司的意见。
  早上小鹿询问蔺耀前其实先私聊了他,央求他带他出门找老师。
  阿肆没有犹豫,立刻上报给蔺渊。
  这不是一件小事。
  以前小鹿从来没主动说要出去过。
  心上人的“威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是私人感情里不想多出情敌,还是例行公事排查异常,他都应该把这事上报。
  当时,蔺渊看着屏幕前的少年,想起的却是某个青年。
  青年想带小鹿出去,又说先不用。
  大概是既觉得小鹿可以出门试试,又怕出什么事,怕到时候无法收场。
  这是很重的责任,青年担负不了。
  他可以。
  阿肆身前的针孔摄像头映照出小鹿的身影,也映照出毫无所觉的路人,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被小鹿吸引,没有目不转睛地凝视他,没有突然生出古怪的浓烈的爱意。
  唯一异常的是包间里那个男人,需要继续关注。
  于是蔺渊回复:【不用】
  比以前好了很多,只因为多了……他疲惫地坐在轮椅上,一只手攥着玫瑰胸针把玩,另一只手放在腿上,眸色意味不明。
  另一边,霍霆锋收到条新信息:不好意思啊哥们儿,临时有急事,我先走了,饭钱我已经付了,你吃好喝好啊。
  妈的,被耍了!
  男人身上的煞气一闪而过,却又哼笑一声,把手机放到耳边:“你说你开了房?这样不好吧,万一你学生发现……行,我这就去。”
  无视小漂亮恨不得杀人的目光,霍霆锋捏他小脸:“小朋友,我要跟你老师做有趣的事了,你可别打扰我。”
  他想钓鱼,硬钓。
  小鹿:“不可能!老师才不会!”
  蔺耀没那么好骗,但也有点犹疑,虽说狐狸精对他爸意思,可他爸双腿残疾不太好用,说不定狐狸精寂寞难耐确实想开房呢?
  狐狸精主动要了人家的微信,他都没要我的!
  希望是假的。
  要是真的开了房,那他今天还真得捉个奸。
  反正没哪个规定不让替爹捉奸。
  一路越走越偏,蔺耀心里的怀疑和不安也越来越大,但阿肆都没说话,他也就没吭声。
  霍霆锋没管那俩年轻人,一心逗小鹿。
  他越聊越觉得小东西可爱,像只爱挠人的小猫咪,骂人都没什么力道,简直是天赐的乖乖老婆,特别适合养在家里。
  喜欢别人没关系,十八岁的爱情很脆弱。
  自从喜欢上老师,小鹿对别人的感知日渐迟钝,但霍霆锋的喜欢太过明显,他逐渐品出熟悉的滋味,瞥瞥阿肆又看看哥哥,眼珠子一转抱住了霍霆锋的胳膊。
  “你再跟我讲讲,老师刚刚都是怎么说的。”
  霍霆锋身体一麻。
  他故意气小鹿,把沈乐缘的行为往轻浮的方向说,胳膊被攥疼了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暗爽。
  小鹿声音越来越软:“真的吗,他还说什么了?”
  “你再说一遍,我录个音好不好?”
  “那你是怎么哄到他的,教教我可以吗,我想学,求求你啦~”
  蔺耀在后面跟阿肆小声嘀咕:“看到没,小鹿别的没学会,净跟狐狸精学勾引人的手段!”
  阿肆不接话,瞳孔中映出小鹿偷偷拎起的钢管。
  问先生该不该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那就不问。
  蔺耀一无所觉,讥讽道:“我看这位说的不像假话,说不定狐狸精真的开房勾引……”
  砰!!!
  重重的击打声响起,他寻声看去,看到一片血色。
  小鹿攥着钢管气势汹汹:“我刚刚手机上问老师了,他是在撒谎诬陷老师,他怎么能这样,好过分!”
  “小鹿你……”蔺耀不可置信。
  少年抬头看他,眼睛是气炸了的浅红色:“小鹿没有过量惩罚!他侮辱老师,这是他应得的!他!活!该!”
  说完眯起眼睛,冷不丁地问:“哥哥,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蔺耀:……
  他承认,他有点被吓到了。
  他弟弟以前不是这个品种啊,狐狸精到底教的什么?!
  重重坠地的霍霆锋一息尚存,神志模糊地看着小鹿,被兄弟控制的大脑终于冷静下来,惊悚地想:我今天是中了邪吗?
  他没能继续多想,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最后一刻,男人听到微信视频的铃声,既远又近地响在耳边。
  小鹿左手握着钢管,右手接老师电话。
  “老师老师,”他眼睛微微发亮:“小鹿今天超乖,有听老师的话哦~”
  沈乐缘:“把手机给你哥。”
  小鹿眼睛不亮了,怨念十足地将手机交出去。
  沈乐缘板起脸:“蔺耀,蔺小先生,我其实想找个更合适的时间跟你谈谈,但今天实在有点忍不下去。”
  蔺耀这会儿神情恍惚,被怼也没敢吱声。
  他担心沈乐缘知道他们出门的事会跟他爸告密,到时候不是小罚一顿可以解决的,说不定又会被送回国外,就显得比平时老实很多。
  沈乐缘看出他的心虚,却没猜对他心虚的原因。
  叹口气,他说:“你跟我吵架时造谣也就算了,我可以当场反驳,但你怎么能背后冤枉我,跟小鹿说我要和别人开房?”
  “我说的?”蔺耀回过神来了,“你怎么知道是我说的?!”
  沈乐缘把这话当作是承认:“你的可能性最大,我说真的,你既然喜欢小鹿,那就该好好跟他相处,不要总想着……”
  蔺耀气得原地炸毛:“你凭什么诬陷我,就不能是小鹿听、就不能是小鹿自己胡思乱想?”
  他说着,朝阿肆比划:还活着吗?
  阿肆点头。
  稍微松口气,他专注于跟狐狸精战斗:“反正小鹿在你眼里纯洁无瑕是吧?”
  “不是纯洁无瑕,是他平时不会想这些。”沈乐缘说:“小鹿只是说话有点怪,不会主动地恶意揣摩别人,也不擅长主动伤害别人,比起动手他更喜欢……”
  更喜欢动嘴。
  这话不太好说,沈乐缘停了下,仔细想想蔺耀做坏事会直接承认,可能这事确实有误会,就主动道歉,挂了这通电话。
  蔺耀没觉得高兴。
  狐狸精又这样,他是棉花做的?
  瞪着被挂掉的视频,年轻人倚着墙坐下,对小鹿冷笑:“你老师眼里你是纯洁无瑕不会动手的乖宝宝。”
  小鹿把钢管扔掉,用力点头:“我是!”
  蔺耀想反唇相讥,但没什么力气,看着地方宛如尸体的那一条人发呆,半晌才抹了把脸,打电话给120。
  “等着吧,”他疲惫道:“咱们仨都死定了。”
  铁定要惊动他爸。
  另一边。
  沈乐缘挂掉电话主要因为,他路边偶遇只小狗。
  在写着“请带我回家QAQ”的箱子里放着,黄褐色的一团,甚至还没睁眼,饿极了正嗷嗷呜呜直叫唤的奶狗。
  他当时心脏突突直跳,大概心理阴影有点重。
  但反过来说,他或许可以从奶狗养起,慢慢进行脱敏治疗?
  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沈乐缘把箱子端了起来。
  似乎是意识有人,奶狗嗷嗷呜呜叫唤得更加厉害,小可怜的样子让沈乐缘褪去胆怯,大着胆子抚摸对方的后背,夹着嗓音说:“你乖乖的哦,主人等会儿给你买奶喝。”
  要是他知道奶狗在叫什么,就不会那么温柔了。
  小狗崽子回想着刚刚那段对话,愤怒大骂:“神特么的不伤害别人,姓沈的你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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