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分类:2026

作者:金岚钰
更新:2026-01-14 19:48:15

  剑修激动道谢,要拜入我的门下,愿意为陆氏效力。
  符修也跑到我面前,行了拜师礼,想要认为做师父。
  他天赋太差,不能做我的弟子,算下来只能做徒孙的弟子。
  我拒绝符修,再拿出两枚陆氏玉牌递给他们,语重心长道:“你们去云州找钟雪就好,她自会安排。
  须知,世间修士本就没有高低之分,取长补短,反而能共克难关。日后,你用剑保护他,他画符给你用,岂不妙哉。”
  剑修和符修面面相觑,又很快移开目光,应该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他们都有可取之处,还是散修,收入麾下,日后应该会有用。
  二人拜谢我,说了自己的经历:他们都来自青州的小村庄,符修单名樵,是砍柴的,剑修单名牧,是放牛的。
  樵从小就向往修仙,牧一直嘲笑他痴心妄想,还总是欺负他,互相不对付。
  到了十四岁,樵离开村庄想修仙,牧跟着他,想劝他回去。
  后来遇险,牧觉醒本命剑保住二人性命,被个老剑修收为弟子,而樵还是个普通人。
  牧修行了三年,已是筑基中期,而樵努力三年,才终于可以修仙。
  樵坚韧,牧急躁,一攻一守,刚好可以互补。
  我劝他们日后少打闹,珍惜光阴多修炼,尽快去云州,这才离开。
  青松高大,遮挡住大片日光,被风一吹,偶尔会掉落几簇松塔。
  小道两边的围墙越来越多,人声嘈杂,也是到了某个世家的下榻处。
  我饶过这些院落,朝着安静的地方走去,慢慢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响。
  两边也多出花卉,不再是重复的青松,院落里出现亭台楼阁,流水池塘。
  有了练剑的声响,抬头去看,果然在院里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停下来,望着身侧的门看,久久未动。
  那个人方才还练剑,却在感应到我后,退回屋子里,不再出来。
  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没骨气的东西!
  我在心里暗骂几句,忽然后悔今日不是领着叶淮洵过来,那样还能将他气得半死。
  叶淮洵再同我说些粘腻的话,他怕是彻底呆不住,急匆匆地将剑唤出来砍人。
  可是只有我一人,他就可以安然坐在屋内,不闻窗外事。
  我左思右想,大声喝道:“褚兰晞!”
  话音刚落,褚兰晞就到了我跟前行礼:“主人可有吩咐?”
  我犹豫许久,这才将手伸过去,下令道:“吻。”
  褚兰晞忽然瞪大眼睛,眼中又划过失落的神色,久久没动作,像是痴傻了。
  我气得扇了他一巴掌,骂道:“聋了?”
  褚兰晞头歪到一侧,几缕长发飘落,梗着脖子道:“我并非叶淮洵那种蠢人,甘心当你气人的工具!”
  我听到这话,不由得慌张起来,将他踹倒,骂道:“贱奴!”
  褚兰晞的眼里毫无恐惧之意,反而多了怜惜,仿佛在可怜我。
  他居然可怜我,真是倒反天罡,日子过太好了!
  我猛地再踹几脚,要他再也不敢这样看我。
  褚兰晞闷哼几声,忽然道:“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何必遮掩。”
  我忍无可忍,拿出高阶的符纸,正要用在他身上。
  “咻——”
  承影剑从屋内飞出来,挡在褚兰晞面前形成道屏障。
  有个冷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别在门前打闹,脏了路。”
  我听到这话,怒火攻心,干脆将符纸朝着门内扔去。
  只听轰隆的声响,符纸就将池塘和假山全炸掉,水流四溅,地面浮现裂痕。
  “伪君子,哪配说这话,不要脸!”
  我刚骂完,就看到承影直冲心口而来,手腕也被青藤缠住。
  还好褚兰晞出手及时,将我迅速抛开,退后十丈开外,才没被那把长剑伤到。
  褚兰晞扶着我,用青藤在面前组成一堵墙,挡住承影剑,关切地问道:“云昭哥哥,你可伤到?”
  承影锋利无比,很快就刺破藤墙。
  我气急,大声道:“宋瑾,我恨死你了!”
  承影顿时停住,往回飞入院里,再也没出来。
  很快,整个院落都被剑阵包围,外人难以突破。
  我手脚脱力,差点摔倒,被褚兰晞扶着才能勉强站住。
  褚兰晞长叹一声,脸上既是嫉恨,又是心疼,轻声道:“云昭哥哥,先走吧,日后我再帮你报仇。”
  我推开褚兰晞,用了两张瞬移符。
  眨眼间就回到自己的庭院前,再也不用看见那讨人厌的情景。
  褚兰晞跟在我旁边,抬手帮我推开门。
  他不敢多说,只是沉默着,当个老实听话的贱奴。
  院子的墙上还有宋瑾留下的剑痕,我看着碍眼,就让褚兰晞处理干净。
  褚兰晞当即用青藤刮掉,还懂事地将断掉的樟子松搬走。
  我回到卧房内,将所有的摆设全砸了,坐在床边休息。
  褚兰晞进屋后,默默地处理地面的碎片,这才站在门前,静候吩咐。
  我思来想去,强者不能再被这种事牵绊住,于是看向褚兰晞。
  褚兰晞对上我的眼神,赶紧跑到跟前,问我有何吩咐。
  我让他跪下来,再靠近。
  褚兰晞当即跪地,挪着脚步靠近,直到我喊停。
  我猛地将他的头按下,命令道:“好好服侍,我开心了,有赏赐。”
  褚兰晞欣喜雀跃,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再专心服侍。
  他最擅长这种事,比狗还要乖巧,收着牙齿,绝对不会伤到。
  那张脸在映衬之下,比白瓷还要亮,细腻如羊脂,唇色红得扎眼。
  慢慢的,我就想不到别的事,只想往死里欺负他,于是用力按住他的后脑。
  褚兰晞剧烈咳嗽起来,脸颊都被呛红了,还是甘之如始。
  他从小就是个贪吃的,只要我给的,都不会挑剔,满怀感激地吃下。
  长大了还是这副德性,得到了食物,哪怕被虐待,都不会松嘴放弃。
  我摘下玉簪,让他头发散乱,如瀑般滑落,泛着光泽。
  有几缕头发蹭到,就痒起来,好似小刷子。
  我盖住褚兰晞的眼睛,将其当成某种器物,不管不顾地突。
  片刻后,浑身都轻松了,再无烦恼。
  褚兰晞的脸全红了,眼神痴迷,像个没吃过饱饭的乞丐,要将所有都吃干净。
  吃完了,还要张嘴向我示意。
  我见他乖巧,于是勾手蹭了蹭下巴,再去摸头,以示奖赏。
  褚兰晞抓住我的手,想要借此帮助自己。
  真是得寸进尺,可不能惯着!
  我扇了他一巴掌,教训他恪守奴道,这才允许他退而求次,换成脚。
  不过这回,我允许他脱掉鞋履,只要事情结束后,处理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很烫, 应该是踩到了烧红的炭块。
  炭块比铁还要硬,刚刚从泥沼里拿出来,表面沾染了粘稠的沼液。
  我偏过头不看, 免得被恶心到。
  可褚兰晞的呼吸沉重, 还有其他细微的声响,看不见也能够感受到。
  我忽然后悔了,不应该答应他这个要求,现在就是骑虎难下。
  难道,又被暗算了!?
  我憎恶褚兰晞,下意识地用力踩踏,结果听到他的闷哼声。
  这声音又轻又快, 似乎是欣喜。
  我忍不住扭头去看,果然对上那双如染了秋光的眼眸,嘴角微微扬起,果然是喜欢。
  真是个卑劣小人, 哪怕这个时候都会显得低贱。
  我剜了他一眼, 握紧旁边的柱子,催促道:“快点, 稍晚些陆清和会来,他要是看见你,肯定会对你动手。到时候你是死是说,我都不会管。”
  褚笑起来:“贱奴知道,主人还是心疼贱奴的。”
  我懒得同这种傻子废话, 盯着窗外的夜色, 从青蓝至暗灰, 才算了却此事。
  褚兰晞收拾干净,弯腰行礼, 迅速离开卧房。
  院子里刮起晚风,一排樟子松被吹得哗啦作响,再也没有飞剑突然刺过来。
  很快,陆清和就敲门进来,面上原本还有笑意,却在进屋后消褪干净。
  他挥袖打开其余窗户,门也没关上,让风涌进来,吹散屋内里的气味。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故作平静地拿出玉简来看,想要研习《太虚符经》,借此略过他眼里的怒意。
  他是应我的要求,才陪在我身边,也会用这个卧房休息。
  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卧房沾染上这种气味,闻到自然会生气。
  我也不好主动提,只能装作哑巴。
  陆清和走到我面前,静默许久才道:“昭昭,你白日就在屋内.......”
  我没等他说完,就强行制止:“对,是淮洵非要缠着我弄。哥哥要是嫌弃,就去别处睡吧。反正,宋瑾也不会再来找我。”
  陆清和转身要朝外面走去,可还是折返回来,命人将屋内的陈设全换了,才愿意留下来陪我。
  他确实是个合格的兄长,担心我的安危,情愿忍受这种事。
  烛火熄灭后,隐约感觉到手被攥住,紧接着就听到陆清和的声音,轻柔如云。
  “昭昭,我看得出来你有烦心事,可以说出来让我帮你。”
  “没有,是哥哥看错了。”
  “唉,须知人世间的烦恼都是因为想得多,你不想就不会烦,从此开怀。”
  不想就不会烦?
  就当作是从没遇见,从没吵架,从没怨恨。
  我的心彻底静下来。
  或许是旁边有陆清和在,我睡了一觉后,所有烦心事都消失,又专心画符。
  五日后,启程返回云州。
  陆氏和叶氏很久没有喜事,因为我和叶淮洵的婚事热闹起来,每日都能看见有不同的人进出府邸。
  木芷巧厌恶我,但还是拿出家主夫人的风范,与叶母一块料理婚事。
  陆平安得知我要与叶淮洵结为道侣,每日都会跑到我面前说些风凉话。
  他执意觉得是我故意欺骗叶淮洵,要我早点醒悟,不要一错再错。
  没等我动手,叶淮洵听到这话,就用紫虚真炎烧他。
  吓得陆平安躲去木氏,暂时不敢回来,免得被打。
  我在演武大比出了风头后,许多修士慕名来云州,要拜入陆氏门下。
  钟雪这些日子都忙着招纳修士,还同我说起麻烦事。
  她觉得上百名修士都是为了我而来,也不能全都归给陆氏,不如取个称呼,刻在玉牌上,日后也好管理。
  我左思右想,定下“云清”二字。从此,但凡玉牌上有“云清”的修士,都归我管。
  之前符纸有限,需要放在叶氏丹铺寄卖,可是现在有上百名符修帮我绘制符纸,那就应该自立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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