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分类:2026

作者:金岚钰
更新:2026-01-14 19:48:15

  料想他虚伪下作,心肠歹毒,嫉恨苏公子才会说出那番话。苏公子放心,拜师后,我绝不会同此人来往。”
  聪明,也是许久未见到如此聪慧果断的人。
  只有肤浅的庸人才会被褚兰晞迷惑,误以为他是个温文尔雅,善良热心的好人。
  钟雪能识破褚兰晞的伪装,深得我心。
  我满意地点头,将一个册子递过去:“我不收蠢人,这里面有五十个符文。倘若你回去后能全背下来,明日午时到此处等我。”
  有关符道的典籍太少,杂乱无章,不易学习。
  我自学多年,顺手就将五十个基础符文整理出来,只要钟雪能记牢,日后就能迅速掌握更厉害的符文和符阵。
  从现在到明日午时,太过短暂,钟雪应该记不住全部,只要记住一半,也算她有天赋。
  钟雪拿过册子谢过我,又问道:“苏公子,你是不是在找宋炔,宋公子?”
  她怎么知道,又是如何看出?
  钟雪小声道:“我昨日听说苏公子追着宋公子远去千里,天黑才回来,就知道你今日要找他。”
  我警惕地盯着她,忽然觉得这双杏眼比窥探天机的天衍玄镜还厉害。
  钟雪指了东南方位:“我早上听几个姐姐说过,宋公子在那边的石堆附近练剑,削坏了好多石头,谁叫都不搭理,像得了病。”
  我道:“你为何知道我要找他?”
  钟雪抱紧怀里的册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等明日拜师成功,就告诉苏公子。”
  还知道卖关子!
  罢了,找人要紧。
  我急忙朝着东南方的石堆跑去,还用了疾行符,眨眼间就看见一堆白色石块。
  这里曾是硌岫犀的繁衍之地,它们喜欢用石头搭建巢穴,吸引同类缠绵,产下硬壳蛋,孵化后再携子离开。
  春日已过,今年看不见成群结队的硌岫犀。
  来年,才会有很多硌岫犀来到此处,利用旧有的石块搭建巢穴,继续繁衍生息。
  杂乱的白色石堆里,有个玄色身影极为显眼,好似茫茫雪地里一株墨梅,挺拔却苍老,似乎历经千万岁月。
  长剑转圈劈刺,卷起阵阵寒风,吹动石间的枯草,忽而强忽而弱,直到我走上前才完全消止。
  宋炔收剑,背过身去,不愿看我。
  我心里窝火,张嘴就骂道:“伪君子!这些石头都是硌岫犀辛辛苦苦搬来筑巢,明年它们还要用,你将其破坏,他们如何繁衍?”
  宋炔并未搭话,又在装哑巴。
  这人明明察觉到我的气息,既不走,就站在原地等我,分明就是念着我。
  为何念我?
  还不是过得太苦,想到我的好,却不好意思拉下脸主动求和。
  给这种忤逆人的奴仆好脸色,日后只会越发嚣张。
  我踹了石块一脚:“宋炔,你可知错?”
  宋炔肩膀微顿,冷声道:“苏公子,我要练剑,请勿在此处逗留。”
  我道:“此地无主,怎么就成了你的练功场,哪来的脸说这话!”
  宋炔又不答了。
  他就站在面前,像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覆满皑皑白雪。
  真碍眼,应该拦腰斩断。
  我气得扔出一张风刃符,朝着他的腹部割去,要他尝到裂腹之痛。
  宋炔连忙用剑抵挡,还被迫退后十几步,嘴角随之溢出一滴血。
  这道符足以对付金丹期修士,他这时定然伤了内脏,痛得制冒冷汗。
  我大声道:“既然不愿见我,你一开始就该走,何必留在此处,活该被伤!”
  宋炔擦掉嘴边的血,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仿若被烈火炙烤,连忙移开眼躲掉,骂道:“真丑,吐了血更恶心!”
  宋炔咳嗽起来,似乎伤得很重。
  我连忙朝他扔出一瓶丹药:“蠢人,快吃了!痛也不吭声,真想死!”
  宋炔接住丹药,轻轻放在地上:“我与苏公子素不相识,丹药贵重,还是不收了。”
  素不相识?
  我挥掌就将丹药瓶击碎,骂道:“不识抬举的野狗,既如此,那便去死!”
  宋炔平静地看着我,似乎已经忘记从前的种种,宛如一潭再难掀动的死水。
  仅仅一日,他就放下。
  而我还在这里发怒质问,反而显得可笑。
  天底下那么修士,抢着当我的奴仆,区区一个宋炔罢了,不要就不要!
  我转身就走,忽然想到那枚白沁果,又停住脚步,鬼使神差地出声:“还有三日,蛇毒就会发作,届时我会找新的仆从解毒。”
  说完又后悔,连忙用了瞬移符,迅速逃离。
  瞬移符太快,闯过个大半阵法,到了叶氏子弟聚集的地方。
  他们聚在一起辱骂褚兰晞,丝毫没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人,还骂得越来越起劲。
  平日听到有人骂褚兰晞,本该高兴,凑过去同他们一道骂。
  可是此刻,我却无暇去听。
  宋炔真是不知好歹,我都主动去找他,居然还敢给我脸色看。
  这十八年来,我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想想就气得心绞痛。
  不行,我还是要将他教训一顿。
  我刚要动身,又觉得实在没意思。
  宋炔对我视若无睹,被打也不反抗,再去打他一顿又如何,还是无法排解心中的怨恨。
  我猛地拍了树干,树叶随之掉落,纷扬如雪。
  几个叶氏子弟总算发现我,皆像是见了鬼连退几步,不敢向前。
  我剜他们一眼,嫌弃地骂了几句。
  他们交头接耳,或是神情焦急,或是苦恼挠头。
  片刻后,他们散成两列,就看到东方凃朝我走来。
  他道:“苏公子,你这是因何人失魂落魄,怨气比鬼还重?”
  我连忙正了脸色,骂道:“少来烦我,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东方凃无奈地摇头,问道:“不会是因为宋炔吧?”
  我一时情急,朝着他挥拳,要将他打得鼻青脸肿才消气。
  东方凃旋身躲开,退到树后:“好吧,那是因为褚兰晞?”
  我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冷笑一声。
  东方凃道:“你不知道那褚兰晞昨夜多狠,差点把淮洵打死,嚷嚷着要报秘境之仇。”
  看来褚兰晞还在记恨土囚之仇,那时他未结丹,还被地火克制,确实被打得惨。
  叶淮洵同他打,不知道用地火?
  东方凃急道:“淮洵是为了苏公子才应战的,褚兰晞当着他的面提起苏公子,言辞恶心,淮洵气不过就动手。”
  我道:“褚兰晞说了什么?”
  东方凃看向四周的人,暗示我此地不好详说。
  我抬手示意他带路,倒要听个究竟。
  东方凃引我到了乾坤芥子舟前。
  乾坤芥子舟是上古法宝,里面有个疗伤调息的小空间,与外面隔绝,可隐匿修士气息。
  东方家是禹州的古老世家大族,延续千年,拥有的法宝不计其数,皆是寻常修士难以接触到的。
  乾坤芥子舟就是东方凃的法宝。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处仙气缭绕的庭院,亭台楼阁,湖泊流水,各类花争奇斗艳。
  我跟着东方凃穿过长廊,感觉此处的灵气比外面更为纯粹,适合修炼。
  而且院中还有好几株千百年的灵药,可以助修士调养生息。
  真是个好宝贝,若是能骗到手,以后出远门遇险,就可以进来躲避。
  我想骗东方凃的法宝,对他不免有了耐心。
  东方凃道:“褚兰晞说苏公子早与他私定终身,已是他的人,淮洵才出手。”
  又在臆想,真是个疯子!
  我道:“都是胡说八道罢了,叶淮洵居然还同他打,也是蠢。”
  东方凃叹息道:“淮洵自然要同他打,受了一身伤,尚未苏醒,还请苏公子去看看他。”
  他停在一扇门口,朝我作揖。
  原来如此,邀我进来,是希望我能看望叶淮洵。
  也罢,既然想要他的法宝,就先顺着他。
  我推开门,就看到叶淮洵躺在床上,气息虚弱,宛如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他身上的伤口已愈合,可体内的灵脉尽损,需要长时间休养,才能醒来。
  东方凃告诉我,褚兰晞也受了伤,躲在森林深处借助草木疗伤,并不像对外宣称的那样只是轻伤。
  可与之对比,叶淮洵的伤还是要比褚兰晞更重。
  我抓住叶淮洵道手腕,顺势提要求:“东方凃,我能救叶淮洵。事成之后,你要把乾坤芥子舟给我,可愿意?”
  东方凃道:“好,一言为定。”
  真是讲义气,为了救兄弟,居然愿意交出乾坤芥子舟。
  叶淮洵这小子命真好,结识的好友皆是世家大族的公子。
  我就没有这种兄弟,从前以为有,后来发现是虚妄。
  褚兰晞心思龌龊,如何对得起我这十年来的付出。
  我摸到叶淮洵手腕处的灵脉,试着注入灵气,慢慢帮他修复。
  这事从前就做过,此番也熟稔,轻易就能找到破损之处,引导灵气汇聚。
  随之灵气在四肢百骸处游走,生息也逐渐恢复,只是太过耗费灵气,累得我有些头昏。
  难不成上辈子欠了叶淮洵,这辈子才总要帮他疗伤?
  我摇摇头,试图唤回神智。
  东方凃忽然道:“苏公子,你和叶淮洵灵气自然相融,是命定道侣!”
  我扭头去瞪他,急道:“少胡扯,我们才不是命定道侣!”
  东方凃看向我们的手腕,指了四周缭绕的灵气:“苏公子,我爹娘就是命定道侣,绝不会认错的!
  他们只是东方家的旁支,可是天生契合,结为道侣后,修为突飞猛进,双双结婴后立下大功,就计入本家,成了家主。”
  这倒是听族中长老提过,东方家的现任两位家主情投意合,皆为剑修,合招更是恐怖。
  人人都崇尚命定道侣,认为这样能迅速提升修为,百利而无一害。
  我顿时好奇东方凃的父母:“你爹娘结婴化了多久?”
  东方凃道:“我爹娘皆不是天赋异禀的修士,没有纯粹的灵根,更无资源,花了三十五年结婴,十年后已是元婴后期,此生有望化神。”
  竟然有如此神效!能让不受重视的两个旁支蜕变成元婴期强者,从而坐上家主的宝座。
  命定道侣比丹药还厉害?
  东方凃兴高采烈,看向叶淮洵,激动道:“苏公子,你是符道天才,淮洵有羲和扇,亦是天才。你们二人若是皆为道侣,就此双.修,应该比我爹娘更快结婴。”
  同叶淮洵结为道侣,光听着就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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