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直男被腹黑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不吃早饭的河豚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4 19:09:09

  “不巧,”顾珩将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指尖拂过布料上的褶皱:“我今天要回上海。”
  “那我等你回来。”
  整理衣服的手一顿,顾珩语调平缓:“好啊,回来后我会跟你联系。”
  挂断电话,顾珩整理完最后一件衣服,拉上行李箱拉链,金属扣咬合在一起时发出轻微的响声。
  很小的时候,老师给他们布置过一个课后作业,题目名叫——你会如何达成目的。
  他趴在书桌前苦思冥想很久,也没写下满意的答案,父亲在他旁边坐下,轻轻抚摸他的头:“阿珩,达成目的的路从来不止一条,就像过河,有人架桥,有人搭船。”
  “那如果面前有一个十块钱的蛋糕,你手里只有五块钱,你是会祈求店老板把价格降低一点,五块钱卖给你,还是自己再去挣五块,凑齐十块钱,把蛋糕买回家呢。”
  当时的他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自己去挣钱。”
  父亲笑了,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他说:“我才不会为了一个蛋糕去求别人,我要自己挣钱买,或者去买烘焙书,按照教程自己做,就算最后蛋糕做得不好吃,那也是靠我自己得来的,不是别人施舍的。”
  父亲眼中带着赞赏:“不错,有志气,其实啊,这蛋糕就像是我们达成的目标,有人想走捷径,靠求人靠施舍,虽然得到了,但要么不长久,要么藏着代价,你选择自己做,看似慢了点,却走得踏实,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底气上。”
  窗外阳光正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倒影,顾珩背脊微弯斜靠在电视柜边缘,父亲的话还犹在耳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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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到这里,算是写完阿珩和野子的第一次职场交锋,野子作为一个学问不怎么高,凭自己本事白手起家的集团老板,面对出生就金贵,没受过苦难的阿珩必定会有些傲慢在身上的,所以一开始会想着,诶我能不能用合同来牵制这个人,毕竟这是一条很方便快捷的捷径,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上海沪少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花架子,哪怕被逼急了,也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于是这是阿珩的第一个成长,也是野子主观意识上的改观,后面的相处上,他会更尊重阿珩,欣赏阿珩,当然,该打直球还是打直球,阿珩拿事业成长剧本,野子是巨粗的前期单箭头后期双箭头恋爱剧本。
  以及在这里放一下预收的文案,主页专栏还有更多想写的题材,大家喜欢哪个点哪个吧:
  《要摸摸,要亲亲》
  文案:
  简韩有一个戴眼镜的卷毛小熊阿贝贝,他叫它熊宝宝,每天都要抱着它才能睡觉。
  但是最近熊宝宝丢了,简韩就整晚整晚地失眠,连饭都吃不下。
  就在他实在顶不住,打算去医院看看的时候,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
  新邻居是个男生,身材高大,自然卷,戴眼镜。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简韩就莫名地很想亲近,想狠狠抱住。
  晚上,简韩依旧无法入睡,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墙的另一边吸引他。
  于是,他跌跌撞撞去敲隔壁房门。
  新邻居刚洗好澡,脸颊和头发都在滴水,一米九的身高,将门内灯光遮挡得严严实实,他需要仰头,才能和对方对视。
  好香......好想抱......
  *
  男生叫程屹,不仅是简韩的新邻居,也是家人为他聘用的理疗师。
  程屹的按摩手法十分专业,双手熟知简韩身体的每一节骨骼,能极大缓解他的症状。
  可当治疗结束,手指离开皮肤的瞬间,更大的空虚席卷而来。
  简韩于黑暗中凝望程屹的手指,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他想理疗的方式能再多一点,再深一点。
  *
  简韩觉得程医生很奇怪。
  程医生受伤了不会流血,只会绽开,露出内里洁白的棉花。
  程医生怕火,家里从不放置任何火源。
  程医生还有一个工作簿,但他从来不给简韩看。
  【理疗工作簿】
  条目 001:
  目标:简韩,男性,26岁。社会关系简单,无威胁。
  诊断:先天性皮肤饥渴症。
  条目 007:每日深度按摩。目标对触碰反应显著,皮肤温度上升3.2度,心率趋于平稳。依赖性初步建立。
  条目 015:目标在疗程结束后表现出明显的“分离焦虑”。
  条目 023:目标于深夜主动敲响我的房门。提出治疗请求。
  条目 024:目标在我怀中于4分17秒后进入深度睡眠。生理指标为三个月来最佳值。
  条目 030:目标出现情感依赖。询问“喜不喜欢”。问题无匹配答案,且问题会导致大脑反应迟钝,并伴随体温升高。
  条目 041:目标与男性人类单独会面,时长47分钟,并提出“暂停治疗”。
  错误,严重的认知错误。
  他的身体,只能由我治愈。
  条目 042:干预措施。
  我向目标执行了完整的治疗方案。


第12章 我想 继续履行协议
  飞机落地上海,顾珩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市区医院。
  行李箱滚轮碾过逛街的地砖,发出规律的咕噜声,顾妈妈正坐在百叶窗下看书,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衬得房间格外安静。
  听到门开,顾妈妈抬眸看过来,眼角细纹在光影里柔和地舒展:“回来啦。”
  顾珩放下行李箱,走过去轻轻拥抱了一下母亲,掌心触碰到后背,能清晰感觉到消瘦:“怎么在太阳底下看书,伤眼睛。”
  顾妈妈摘掉眼镜,将两鬓碎发往耳后捋:“年纪上去了呀,眼神总飘乎乎额,感觉在太阳下头倒看得清爽点,晓得侬今朝到上海,侬阿爸呀一整夜没睡落觉,现在刚刚好困着。”
  病床上父亲脸色依旧苍白,手搭在被子外面,手背上还留着输液针孔的淡青痕迹。
  “医生今天来看过了吗?”顾珩低声问。
  “早上看过了,医生讲各项指标还算稳定,就是呀,”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谈叹气:“就是内脏额损伤还是老样子,能维持现状已经蛮勿容易了,想恢复到老早样子,难唻。”
  顾珩沉默着点头:“三叔应该是后天到上海,等他到了要先去公司开股东大会,然后再来看爸爸。”
  “嗯,公司额事体比较重要。”
  顾妈妈重新坐回百叶窗下,顾珩帮她调整叶片角度,报纸在阳光下翻篇。
  “爸爸知道这件事吗?”顾珩问。
  顾妈妈摇头:“伊清醒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讲。”
  “等他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顾妈妈一愣,抬眼满是诧异:“哪能会这么想?”
  “当初爸爸顾念和大伯他们一家的情,没有去举报,可结果换来的却是一场车祸,”顾珩问:“我本来没想走到这一步,给林叔叔打电话之前,我找顾越见过一面,提到爸爸车祸的时候,他一点认错的意思也没有。”
  “傻孩子,”顾妈妈牵住他的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捏了捏:“过日子啊,心里得有杆秤,只要是侬觉得对额事情,我跟你阿爸都会支持的。”
  看着母亲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的鬓发,顾珩沉默地蹲下身,脸颊轻轻贴在母亲的膝盖。
  顾珩在医院守了两天,父亲偶尔醒过来,意识还不太清楚,只是拉着他的手喃喃几句,停不太清楚在说什么。
  第三天的下午,三叔顺利抵达上海,顾珩和顾笙一起去接的人。
  顾珩恭恭敬敬叫了声:“三叔。”
  顾笙也主动接过顾崇安的行李:“爸爸。”
  “嗯,”坐了一路飞机,顾崇安面上略带疲惫,看向顾珩问:“你爸爸情况还好吧?”
  “一切都好,不用太担心。”顾珩道。
  顾崇安点头:“那就去公司吧,那群老家伙还等着呢。”
  华茂集团会议室里,股东们端坐一屋,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关于顾崇明涉案的文件。
  顾崇安坐在主位上,深灰色的西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也衬得他鬓角白发愈发清晰。
  他目光扫过众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国外,没有过问过华茂的事情,如今大哥在警局接受调查,二哥身体也没有康复,因此我受诸位股东合伙人联系,回国处理集团事务。”
  坐在顾崇安右下方的徐砚东点头,说:“顾先生虽说没有直接管理过华茂集团,但比起外人,我们还是更愿意相信顾先生你的。”
  顾崇安道:“定不辜负大家的相托。”
  徐砚东继续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运营,城西的商业综合体项目马上要封顶,下个季度盐城项目要启动,还有成都那个养老园区,顾越负责的部分......”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目光不自觉瞟向坐在末位的顾珩。
  顾珩垂眸,视线全落在文件资料上,没什么表情。
  顾崇安顺着徐砚东的话头说:“已经在进行的项目,原本是谁对接就继续对接下去,盐城原本是让大哥做,现在要转交出去,周五之前开发部选定好项目负责人,至于成都那边......”
  顾崇安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文件夹着的另一份协议上:“受大哥的影响,顾越也在接受警方调查,此前他与顾珩签订的对赌协议,就此作废吧,成都的项目交给顾珩去做,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也会亲自带顾珩,直到他能独立接管公司。”
  这话一出,有人忍不住开口了:“顾先生,这个协议当初是签了字盖了章的,虽说顾崇明和顾越涉案,但现下终究是还没落实,说作废就作废吗?”
  “刑事案件不轻易立案,不是零就是一,警方既然能把人带走,就说明手中有确切证据,只不过是最后多和少的问题。”
  顾崇安的话一针见血,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然而顾珩却一直低着头,顾崇安看向他:“顾珩,你怎么认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顾珩站起身,说:“我想继续履行协议。”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声音。
  “我会继续履行协议,但和我对赌的不是顾越,而是在坐的各位股东,我会把成都的项目做完,按协议要求赚到十个亿,等到那个时候,再由各位股东评判,我能不能担起集团的担子。”
  顾珩声音清澈,在座所有人听完他的话,都沉默了,还有不少人的神色由疑虑变为赞许。
  顾崇安扫了一眼众人,缓缓开口:“各位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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