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GL百合)——不熄

分类:2026

作者:不熄
更新:2026-01-13 19:56:37

  “司砚。”
  她走到司砚身旁,缓缓拽住了她的袖口,“你可不可以不要杀她?她也没有犯什么大错。”
  司砚抽开了手,让林予甜的动作落空。
  “在宫内公然讨论孤,这还不算大错?”
  林予甜嘴唇动了动,没能找到借口反驳。
  “可她也可能只是一时口无遮拦……”
  “今日能口无遮拦孤的生活,明日就能口无遮拦将秘事告诉他人。”
  司砚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肃穆,“孤斩草除根,何错之有?”
  林予甜说不出话来。
  “但是你。”
  司砚再次开口,“有什么资格在孤面前替她求饶?”
  林予甜嘴唇张张合合,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咬了咬牙,开口:“那你打算怎么罚她?”
  司砚语气淡淡,“自然是割掉她的舌头后再乱棍打死。”
  她说得十分轻易,可林予甜却越听越心凉。
  “可是你大可以把她赶出宫去,不让她再进宫啊。”
  林予甜试图劝解,“人无完人,她可能就是比较适合在宫外生活,你扣她俸禄将她赶出宫去不行吗?”
  司砚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你在质疑孤?”
  林予甜底气不足,“我没有想质疑你,我只是觉得人都会犯错,总要给她改错的机会不是吗?”
  “司砚。”
  林予甜再次鼓起勇气拽住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收回成命吧,好不好?”
  “你要是实在不能消气。”
  林予甜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我替她受罚,你把她放出宫去,行吗?”
  反正她高低是个死,这样也算死得其所。
  林予甜认为人都是会犯错的,只要没有做涉及底线的事都可以商量,毕竟命只有一次。
  司砚抬眸望着她,凤眸微弯,“好啊。”
  她站起身,反手将林予甜困在臂弯里,另一手不知何时拿起了一把雪亮的银刀,不容置喙道,“舌头伸出来。”
  林予甜愣了一下,虽然话的确是她说出口的,可是她其实没有想到司砚真的会这么做。
  可她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呢。
  没有时间让林予甜去思考这个细微的问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张开了嘴。
  司砚不为所动,“张大点。”
  林予甜手指微微蜷曲,努力张开唇。
  司砚声音冷冷,“舌头呢?伸出来。”
  很快,她就看到原本因为惧意而蜷缩在最深处的粉舌慢慢从口腔内部伸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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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爪]

第11章 误会【已修】 对不起
  林予甜怕血,所以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看为净。
  她能感受到司砚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口腔,搅弄着僵硬的舌头,紧接着林予甜就感受到舌头上那冰冷锋利的触感。
  她紧张得不行。
  她生物没学好,忘记舌头上有没有大动脉了。
  如果有的话被割掉是不是会流血而亡?
  这样一来,她是不是也会很快死掉。
  而司砚只是用刀背碰了一下,就发现林予甜浑身都在发抖。
  怕成这样还想为了那个人开脱?
  一股名为嫉妒的情愫在司砚心里火速蔓延开来。
  为什么为了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人做到这种程度?甚至愿意为了她被割舌。
  ……凭什么。
  林予甜惴惴不安地等了好久,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舌头上的压力消失了。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司砚神色不明地收了手,“给我回去。”
  林予甜眨了眨眼,口腔里略微带着点咸涩的味道:“你不割我舌头了?”
  司砚瞥了她一眼,“你很失望?”
  林予甜本能地闭上了嘴。
  但过了几秒,她又忍不住问:“那你还会杀她吗?”
  司砚眼神阴暗,“还想为她求情?”
  林予甜直直望着她,“司砚,那也是一条命,她虽然犯了错,可也罪不至死,她家里人费了好大心血才将她养大的,你别杀她,把她放出宫好不好?”
  司砚神色不变,抬手将林予甜凌乱的头发掠至脑后,“如果你还想救她,就拿出点诚意让孤看。”
  林予甜有点茫然又有点委屈,“可是我都让你割舌头了,这还不算诚意吗?”
  “舌头可不止能做这些。”
  司砚用指腹揉了揉她的唇,“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阿予。”
  林予甜的脸也如同司砚预料的那般,慢慢红了起来,可是那个宫女的事情拖不得,晚一秒她都会有危险。
  林予甜心一横,抬头在司砚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不喜欢女生,实在做不到主动亲司砚,这已经是林予甜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这样可以吗?”
  林予甜轻声问。
  女生唇部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脸颊,这种感觉太过于陌生,即便没有唇齿相交,可依旧会带给人强烈的反应。
  “亲个脸就想把孤给打发了?”
  司砚回过神来,继续刁难。
  林予甜水润的眼无措地望着她。
  司砚忽然就心一软。
  ……罢了,林予甜本就没有磨镜的偏好,能做到这样也算是有大进步。
  司砚刚想抬手握住林予甜的侧腰,教教她什么才是接吻时,却见林予甜瑟缩了一下,眼眶顿时就有点红,声音打颤,“疼。”
  司砚还以为她是装的,毫不留情地拆穿,“孤都没碰着你,你疼什么?”
  林予甜疼得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话,淤青的痛都是滞后的,只要你不碰它仿佛就不存在,可但凡稍稍使点劲,就痛到不行。
  眼见面前的人脸色不对,司砚拧眉,“你腰怎么了?”
  林予甜不想让司砚知道自己的糗事,她摇了摇头,“没怎么——司砚!”
  司砚不由分说解开了她的腰带。
  女生柔嫩的肌肤上有一大团紫红的印子,看着煞为刺眼,司砚的语调都冷了几个度,“谁伤的你?”
  林予甜现在衣角凌乱,身上仅仅有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她努力把外衫穿回身上打好领结,“没谁,我刚刚来的时候不小心摔在石头上了。”
  “是不是慎刑司的人?”
  司砚几乎肯定地说。
  林予甜一听就赶紧劝阻,“不怪她们,是我自己三番五次阻碍她们办公,不让她们带人走才这样的。”
  可司砚冷硬的表情依旧没有缓解。
  林予甜不明白。
  受伤的明明是她,怎么司砚看起来那么生气。
  站在司砚的视角来看,她被揍了不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吗?
  林予甜愣神的期间忽然觉得身下一空,她吓得抱住了司砚,“你做什么?”
  司砚稳稳抱着她走到一旁的软床后坐下,“趴着,等会儿让太医来看看。”
  林予甜不甚在意地说:“没事……”
  最后一个字的音调缓缓变低,因为林予甜发现司砚正安安静静,神色不明地盯着她看。
  林予甜抬眸望着她,小声道,“那我都受伤了,你能不能网开一面放了她呀?”
  “林予甜。”司砚那张漂亮的脸庞古井无波,“她是你什么人,让你能这般舍命为她求情?”
  司砚的这番话换做任何人听了都能嗅到她浓浓的醋意,但林予甜天生缺了根筋,她很理所应当地说,“跟她是谁不重要,只是我觉得她罪不至死。今天就算不是她,哪怕……”
  林予甜明亮清澈的眼看着司砚,“就算今天这个人是你,我也会这样啊。”
  她本来也只是举个例子,谁知道司砚周身的冷冽气场忽然消散了不少。
  她依旧冷着脸,但声音缓和了不少,“当真?”
  林予甜眨眼,“那是自然。”
  她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司砚微微启唇,“进。”
  林予甜立马跟司砚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她看到个穿着跟踹她的那个人一样的家伙走了进来,朝司砚说,“陛下,已处理。”
  司砚还没开口,就听到林予甜问:“处理什么?”
  那人早就在进来时用余光注意到了她们的动作,头都不敢抬,完全当做没听到。
  司砚适时开口,“但说无妨。”
  这时她才毕恭毕敬地回答:“启禀陛下,宫女林勤入刑完毕,现已乱棍打死丢进乱葬岗。”
  可是当她说完后,却发现殿内一片死寂。
  “被打死了?”
  林予甜不可置信地重复,“这才过去多久?”
  如果没算错,才一个时辰不到。
  林予甜忽然意识到司砚手段的冷酷,如果她真的想杀人,其实没有必要那么麻烦。
  一条无辜的生命,便这么消失了。
  当她苍白着脸,缓缓转头望向司砚时,发现她也在静静望着自己。
  林予甜眉头紧拧,“你不是说不会杀她的吗?”
  司砚无赖道,“孤何时承诺过。”
  林予甜仔细回忆了一番,司砚的确从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反而还接着这个由头让自己亲她。
  最终林予甜才发现自己被戏弄了。
  恼怒夹杂着委屈,让她不由得开口质问,“你怎么能这样不讲信用。”
  此言一出,前来汇报的人忽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司砚哼笑,“除了不讲信用就没别的词了?”
  林予甜瞪着她,“你还冷血无情,阴暗奸诈。自己从生下来什么都有,顺风顺水,根本就不知道平常人家把一个孩子养大有多艰难。”
  “顺风顺水。”
  司砚重复了这四个字,忽然笑了,“这次有一天竟然能从你的嘴里听到。”
  司砚黑漆漆的瞳孔像豺狼看到猎物一般,“孤在你眼里原来是这样的形象。”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那当然。”
  书里的内容又不会骗人,司砚前期就是这样的一位暴君,没有理由的乱杀人,就算今天没有林勤,也有许勤,墨勤……
  司砚勾唇一笑,“好样的。”
  她说着便快步走出了御书房,而林予甜坐在床上,也不说话。
  在她看来,那个宫女完全没有二心,只是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口舌,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
  慎刑司的主事眼见情况不对,心里大概也猜测出来这位应该就是最近宫里疯传的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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