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近代现代)——棠小露

分类:2026

作者:棠小露
更新:2026-01-13 19:51:07

  这一幕让林麦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心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一副会对孩子们亲近温柔的样子。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年却能那样狠心,舍得打掉他们自己的孩子。
  林麦站在人群外围,心情复杂地望着那个被孩子们和工作人员环绕的男人。趁着徐彻那边暂时空闲下来的间隙,他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他低声唤道:“徐彻。”
  声音在喧闹中微不可闻,但徐彻听到了。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了?”
  林麦仰头看着他,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栋教学楼和图书馆,是你捐的,用了我的名字,对吗?”
  徐彻那双如墨的眸子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地开口,“重要吗?”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麦扭过头去,看着阳光下的操场。
  有一只小鸟落下来,好奇地啄地上摊着的洋芋,被大人赶走后在空中不停地盘旋,始终不肯离开。
  他看得心头莫名烦躁:“我什么都没做,却平白享受这些名誉和感激……这不对,我不喜欢这样。”
  徐彻微微蹙眉,似乎不能理解他的坚持。
  “我做,和你做,有什么区别?”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论的事实,“我们两人是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而且…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炒作和邀功。”
  他看着omega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们是夫妻,不分你我。”
  林麦被他这句话噎住,下意识地反驳:“离婚了!”
  徐彻轻笑:“我没说结束。”
  林麦嘴硬,正要继续反驳什么,忽然被徐彻重重地拉进怀里——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便严严实实地贴住他,将他完全护住。
  耳边随即响起一声男人的惨痛尖叫,林麦从Alpha怀里探出头,看见徐彻的保镖已将一名男子死死按在地上。
  徐彻依旧紧紧将林麦箍在怀中:“宝宝,没事吧?”
  林麦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徐彻皱了皱眉,疼痛让他忍不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保镖反应很快,但还是有几滴液体溅到了他的手臂上,万幸的是,林麦安然无恙。
  林麦看到这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彻的西装外套被液体侵蚀,灼出小小的黑洞,其下裸露的皮肤瞬间泛红,起泡,破损不堪。
  “徐彻,你的手……”
  “你没事就好。”徐彻松开林麦,但大手仍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仿佛怕他消失一般,“这人泼了硫酸。”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杂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校长和当地领导吓得面无人色,急忙围了上来。
  徐彻冷冷地瞥了一眼被保镖死死按住、仍在疯狂咒骂的男人。那人衣饰上带有王远那派标志性的符号,他眼中瞬间涌起藏不住的杀意。
  林麦忽然掉下泪来。
  他被男人紧紧握在掌心,男人为了保护他,受了伤。他这样无用,遇到事情只会掉眼泪,他又这样倒霉,自从和男人重逢,不幸的事总是接踵而至。可他又是侥幸的,在许多痛苦中得到了伴随而来的被爱的感觉。十几岁时对男人说,以后要和喜欢的人平淡、普通地过日子,对他人而言触手可得的幸福,到了他为何这般吃力。他明明很努力地去猜自己的心,猜着猜着,却都倦了。
  徐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仍温柔地安抚他:“怎么哭了?”
  “谢谢你……”林麦抹了抹泪,小声说,“村里有卫生所。”
  徐彻知道拍摄结束后林麦会和唐婷去海城旅游,这种暗藏危险的地方,他必须将林麦时刻置于自己的视线之内,不能让他陷入任何可能的险境。
  “嗯。”他从善如流,仿佛只是为了顺从omega的意愿,“先去村里的卫生所简单处理一下,然后……”
  “陪我去海城的医院吧。”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Without5
  前往海城市区的路上, 车内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
  苗溪村医疗条件不好,只能做简单的包扎,林麦看着那只手臂发呆, 小小的一张脸, 满是关心。
  徐彻心里柔软起来:“没事, 不疼。”
  他轻轻地将他的手牵过,握在掌心里。软软的,滑滑的小手, 比任何止痛剂都来得有效。
  林麦看到男人的脸色并不轻松,便乖乖地让他牵着,两人坐得有些距离,又往男人身旁靠了靠。
  这个Alpha,怎么每次都不一样呀。
  在片场和酒店盛气凌人的他, 在废弃仓库里揍人的他,在苗溪村挡住危险的他。林麦差点就要说服自己,不顾一切地重新和他在一起、重新拥有他了。
  如果不是徐彻护着他,那瓶硫酸就会泼到他脸上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没了好看的容貌,徐彻还会对他保持原有的感情吗?
  夕阳透过车窗明明灭灭地落在他的脸颊上,徐彻凝视许久, 轻声问:“在想什么?”
  林麦很快把胡思乱想压下:“你身上, 好像有点烫。”
  徐彻降下车窗:“有些热。”
  现在还在进城的路上, 山风呼啸而入, 吹得林麦眯起眼睛。
  闭上眼的瞬间,徐彻的唇忽然轻轻贴了上来。
  海城最好的医院, 人还没到,VIP通道早已准备就绪, 穿着无菌服的医生护士静候在一旁。
  单人病房里光线明亮,护士动作轻柔,拆开徐彻手臂上的临时包扎,那些被硫酸灼伤的痕迹彻底暴露在光下。皮肉红肿溃烂,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白色,严重的地方甚至起了细小的水泡。
  林麦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别开眼。自己的手臂都感觉一阵幻痛,可徐彻只是皱着眉,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仿佛那伤是落在别人身上。
  林麦想,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现在却躺在小城市的蓝白钢丝床上,他一定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院长和护士离开后,一双软绵绵的小手在男人手臂上按来按去:“徐彻,徐彻,你还疼吗?”
  徐彻毫不掩饰:“疼。”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臂,一把将站在床边的林麦揽到身前。林麦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让我抱一会儿就不疼了。”
  林麦脱了鞋,依偎在Alpha怀中,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声。
  以前的他每天每夜都能听着这个呼吸声入睡,无论是两人爱得最纯粹的时候,还是两人间掺杂太多东西的时候,这个声音总能陪伴着他。直到某一天,这种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如约而至,消失太久,此刻竟生出一种梦似的幻觉。
  徐彻也安静下来,林麦忍不住仰起小脸看他。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受伤的手臂内侧有一道他从没见过的疤痕。淡白色的,约一指长的陈旧疤痕,若不细看,极易被忽略。
  他又想起两人亲密时的画面。重逢后的每一次欢好,他从来不敢正眼看徐彻,只有情动时会用手抚摸,也总是被徐彻引导着游移。昨晚他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徐彻的腹肌,在人鱼线的边缘、腰腹侧方,触到了几处异常的肌肤。
  林麦起身把Alpha的衣服往上掀,看到了那些与手臂上相似的陈旧疤痕。他忍不住上手轻抚。
  徐彻呼吸一滞,声音都有些哑:“宝宝。”
  林麦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他知道Alpha身手一向很好,怎么会留下那么多伤痕。他小心地问他:“疼吗?”
  徐彻没说话。在他失去记忆的日子里,他对这些伤疤的由来困惑、好奇,也有无数方法能消除它们,恢复肌肤的原样,可莫名地,他一直没去做。
  “打架落的小伤而已。”他的手覆在了omega的小腹下方,顺着浅浅的、月牙似的白色印子慢慢摩挲。皮肉之下,是omega连着腺体的生殖腔。
  “疼么?”
  林麦的表情变得生愣,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他被徐彻重新按在怀里,急促的心跳,渐渐地平息下来。
  徐彻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你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到愿意不顾自己,为他生下孩子?”
  林麦垂下眼默然不语,好一会儿才说:“也许是吧。”
  徐彻似乎在替他坐实那个虚构的‘Alpha’,话中有话:“你对他投入情感,可他却没对你投入同等的情感,发生了那么多事,连你受伤、发烧,他都不来关心你。”
  “你爱他,你却得不到对等的情感回应,长时间下去,你会感到失败困惑,会委屈,会愤怒,甚至会怨恨那个人。”
  “林麦,你们不合适。离了吧,和我在一起,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可是林麦却说:“他一定有他的难处,我不怪他,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林麦心想,这算什么事?当年他躲起来生下绵绵,带着她独自过了那么多年,某个人不也没找过他一次,如人间蒸发一样?
  徐彻被他这番话可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他怎么好到让你不肯放弃?”
  “徐彻,我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你是不是在说你自己呀?从前我要和顾淮在一起,你觉得你没得到对等的情感,觉得被欺骗,你不也是恨我吗?和你分开后我想明白了,我喜欢一个人,即时他不再喜欢我了,我也不怨恨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人类太在意得到的结果了。如果只追求过程,感情曾经有过那些真心又热烈的时刻,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徐彻忽然问:“和他比,是不是恨我更多?”
  林麦的眼神微露诧异,红着眼尾瞪他:“恨的,有时候恨不得你死。”
  嘴上说着恶毒的话,眉毛,眼睛,却细细软软的,眸亮如点漆,亮得让人心中一动,还能看得到有些鼓起的脸颊肉,这纯真又惹人怜爱的小模样十分招人喜欢。
  徐彻伸手去捏颊边的软肉,再亲昵地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温声说:“谢谢你还一直记着我。”
  徐彻将林麦揽过来,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闷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胸腔之间,震动传递过来。
  林麦简直不敢相信,谢他什么?谢他的恨吗?
  小手却没闲着,一会儿摸摸徐彻腹肌上的沟壑,一会儿摸上人鱼线的疤痕,稍稍再往下,就是一个被他撩拨得气血方刚的东西。
  安静的病房,亲密的姿势,彼此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以及心脏怦怦直跳的声音。
  他的心跳得很快,而Alpha越贴越近。
  忽然让他联想起前几天无意间点开的一部小电影。穿着粉嫩护士装的俏丽omega,与身份尊贵的Alpha,在医院的VIP病房里,上演着超出医患关系的暧昧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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