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近代现代)——棠小露

分类:2026

作者:棠小露
更新:2026-01-13 19:51:07

  在林麦印象里,徐彻就像道上的人,神秘难测,一众小弟和哥们儿的头头。他莫名有些紧张:“你不会找人打他们吧?”
  徐彻笑了笑:“我保证不会。”
  林麦在家里静静地待了两天,突然收到公司的消息。高层决定切割,陈黎花会被无限期停止所有组合活动和个人活动,相当于雪藏。
  公司很快就发布官方声明,不会否认霸凌事实,会代她向受害者道歉,并强调公司对艺人品德的严格要求。声明里把公司的责任摘了个干净,把问题都归咎于陈黎花个人过往行为失当。
  而陈黎花却在几日后,从二十层的高楼一跃而下,传言是与父母争吵,或是家道中落,父母无力再送她出道,众说纷纭,舆论一片哗然。
  虽然仍有小部分死忠粉丝坚持支持,但大众的唾弃和品牌的切割来得又快又猛,刚步入上升期的组合,又被打回了曾经那不温不火的状态。
  林麦来到大家的休息室,昔日的热闹现在已经是一片沉寂,“Galaxy会解散吗?”
  “暂时不会,但已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活动肯定会受到巨大影响。目前的想法是,先以四人形式活动,重点可能会暂时放在王念一身上,和从前的模式一样,这是最适合Galaxy运作的路子。”李娟看着他,“公众会看到你是被无辜牵连的,你的坚持和努力会被更多人看见。”
  正说着,林麦的手机响了,是王念一。
  林麦犹豫了一下,看了李娟一眼,李娟点点头示意他接。
  电话接通,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王念一的声音:“麦麦?”
  “…是我。”
  两人握着电话,久久地没再说一句话,最后王念一先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吗?”
  林麦点点头,反应过来她看不到,于是很轻松地说:“挺好的呀。”
  王念一知道林麦是不会对她说反话的,没多想,关心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林麦叹了口气,两人那张被误会的照片,根本不是谣言说的那样关系不和,可为什么她不出来澄清呢?哪怕一个字也好。
  李娟低头看完徐氏集团的陈秘书给她发来的信息,摸了摸他的脑袋:“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处理关于你和念一的谣言的。”
  平波渐渐平复,开始悄然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几个颇有公信力的娱乐评论号几乎同时发文,梳理了时间线,指出林麦与陈黎花在进公司前毫无交集,校园时期更不在同一城市,所谓“包庇”、“共犯”根本无从谈起。
  而那张照片,实为恶意截图。实情是当天后台混乱,林麦不小心撞到另一位明星的化妆包,道歉后对方仍不依不饶,赶来的王念一脸色不佳,是要为他出头。
  恶意造谣的账号已经被处理并公开道歉,连CP粉都敲锣打鼓:
  “俩人明明好得很啊,谁这样眼红?”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
  “好好磕,小狗妹和姐姐要长长久久www”
  “姐姐,你在小狗妹被泼脏水的这段日子,看到她无助孤单的脸,你在想什么呢……”
  *
  所有的一切,林麦已经不太关心了。连日的长假,他在公寓里像个占山小霸王,每天睡醒就吃,吃饱就躺着看杂志、追偶像剧,哪儿也不去,乖乖等徐彻带小蛋糕和点心回来。吃饱喝足后,徐彻便把他揽进臂弯里,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徐彻揉他的肚子,帮他消食。
  自从和徐彻坦白后,林麦第一次感到无比轻松,因为再也不用穿难受的小背心,可以舒适自由,尽情舒展。
  徐彻今天回来得有些迟,以为林麦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开了门,就看见某只按捺不住的小狗立刻朝他迎了上来。
  林麦似乎刚刚洗完澡,头发还似海藻般披散在肩上,穿着他买的丝绸睡裙,米白色的料子如水般贴合着纤细的身形,吊带细细地挂在瘦削的肩上,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滑落。
  裙长刚过膝,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随着走动泛着莹润的光泽,轻薄的裙摆也柔柔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腰肢的曲线和小腹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
  小狗崽踩着毛绒拖鞋欢欢喜喜地向他小跑过来,亮盈盈的眼里藏不住的馋意,想看他今天带回来什么好吃的。压根没注意胸前的衣料随着动作被撑起一片柔和的天地,他隐隐能看到粉嫩.挺.翘的痕迹,像初绽的花苞般青涩又动人。
  徐彻喉结滚动,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你平时在自己家,也穿这样少吗?”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泰戈尔的《萤火虫》
  麦麦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有在好好照顾自己,规避痛苦,隔绝外界信息,只在乎自己想的,这样会让自己更幸福一点点。大家都是普通人,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就已经无限接近幸福
  调皮小狗 准备要被打了


第32章 真心2
  林麦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和徐彻对视,手指也无意识地绞着睡裙柔软的布料,“这是哥哥买的睡衣, 所以我就穿了呀……”
  小狗妹没有同平日那样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 而是不敢正视自己。徐彻心里忽感大事不妙, 这样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要么就是在家调皮捣蛋,闯祸把什么东西弄坏了。
  徐彻将手中的青提芭乐慕斯递过去, 问道:“今天在家做什么了?”
  林麦欢欢喜喜地接过蛋糕,跑到客厅的小桌旁坐下,“就看看电视,睡觉……没、没做什么呀。”
  “是吗?”徐彻的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心里越发笃定这小家伙肯定背着他干了什么坏事, 一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果然,他在家里寻找不对劲的地方时,某只小狗瞬间丢下蛋糕,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
  他走到客厅时,林麦就紧紧挨着他的后背,用额头抵着轻蹭。他走到厨房时, 林麦就站在门口, 小手扒着厨房门一声不吭地等他检查完毕。
  客厅变化不大, 沙发上多了几个被抱枕压出的浅窝, 看来某只小狗确实大部分时间都窝在那里。厨房干净如新,看来没有炸厨房。最后他推开卧室的门。
  小家伙睡相不好, 大床稍微有些凌乱。其他地方徐彻一一扫过,最后, 目光定格在衣柜上。
  衣柜门似乎没有完全关紧,漏出了一条细微的细缝,徐彻握住衣柜的门把手,毫不犹豫地轻轻一拉。
  “哗啦——”
  仿佛打开了什么灾难机关,一堆衣服瞬间从里面涌出来,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在徐彻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衣柜里面更是惨不忍睹。横杆似乎有些倾斜,一侧的支架甚至脱落了,导致整个悬挂系统瘫痪,原本整齐挂着的衣服大半都滑落了下来。
  抽屉也被拉开了一半,里面的领带、皮带和叠放好的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一条昂贵的皮带甚至可怜兮兮地搭在抽屉边缘,摇摇欲坠。
  整个衣柜内部,就像被洗劫过的现场,而且还是被一只调皮的小狗用爪子胡乱刨过的那样。
  徐彻:“……”
  徐彻看着这一片狼藉,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林麦又垂下了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脚尖,连耳朵也耷拉下来,依旧不敢看徐彻。
  徐彻好笑地问:“这是把衣柜当作游乐园了吗?”
  林麦犹豫了一会儿,便伸出小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抬首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哥哥,麦麦不是故意的啦…”
  从徐彻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悄悄道歉了好几次。
  可是徐彻怎么不懂!
  “没有伤到吧?”
  “没有…我、我就是想找件衣服。”
  徐彻开始动手收拾衣柜,他把散落的衣服全部搬到床上,准备先把横杆修好,“找件衣服也能把横杆弄塌了,麦麦真厉害。”
  林麦听不出徐彻这是夸他还是在损他,羞恼地跺跺脚想跑开,却被床沿绊了一下,踉跄着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
  这个衣柜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自己住在别人家里,还闯这样的祸……林麦生怕徐彻拿着那根横杆教训他,连忙装作很忙的样子,收拾起手边的衣物,乖乖地把它们一件一件叠好。
  徐彻架好横杆后,随手从抽屉里捡起一条滑落出来的黑色皮带,皮质温润,是他常戴的一条。
  他微微侧头,看见林麦坐在床上几乎缩成一团,像只小鸵鸟一样埋头叠衣服,偶尔用那双湿润乌黑的眼珠子偷偷观察他。
  他一时兴起,拿着带子,用光滑的带头轻轻碰了碰林麦隔着薄薄睡裙的大腿外侧。并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地轻拍一下,“小捣蛋鬼。”
  林麦挨了训,又十分想念着徐彻,低着头直接把小脑袋钻进了徐彻的怀里。
  徐彻垂眼看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林麦在他怀里有些瑟瑟发抖,如同细腻白釉般的双腿不自觉并拢起来,在米白色丝绸下微微摆动,鼻腔和喉间溢出些许细碎的哼声。
  他仰头一脸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他,脸蛋染上一抹绯红,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怯,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徐彻俯下身,仔细打量着他的小脸,“宝宝?”
  林麦的小身子又是轻轻一晃,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又软又糯,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哥哥…你、你别、别……”
  “什么?”徐彻明知故问,故意又轻轻地碰了碰另一侧,这一次的位置稍微往上了些,更加丰腴的触感。
  林麦浑身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音,小声嗫嚅:“我已经道过歉了……哥哥不许欺负我!”
  看着徐彻这双乌黑的眸子,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一不留意,就溢出水滴来。他自暴自弃般地说:“哥哥,这两天你一出门,我心里就好慌……空落落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徐彻一听,瞬间被这一句满怀依赖的话激得气血倒流,在同一处控制不住地汇集起来。
  林麦怯生生地伸出手,指了指一片狼藉的衣柜,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忍不住躲进哥哥的衣柜里,蜷在你的衣服上,被那些味道围着……才、才觉得安心一点。”
  他越说越羞:“我不小心,就把那个架子弄倒了,衣服都掉下来了……我、我就在里面睡着了。”
  “闻到哥哥的味道……才安心一点。”
  徐彻打开衣柜时,就注意到堆积的衣服上有凹陷的痕迹,似乎有某只小狗蜷缩在上面呆了很久,原来是小家伙在里面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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