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3 19:48:29

  “在考虑了,这个月再赚不到钱我就辞职。”上电梯前葛沛伶面无表情地回答媒体对她是否有跳槽意向的问题,墨镜之下是看不出心情的红唇。
  两分钟后,葛沛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消息敲开37层楚今樾办公室的门。
  “远见过完会了。”葛沛伶冲楚今樾摇了摇手机。
  “嗯。”楚今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前一天晚上的消息,应眠到现在都没回。
  “所以你今天可以下班了吗?露个面,还我一天清净。”葛沛伶提议,“不然真的显得我很窝囊。”
  楚今樾依旧心不在焉:“远见公布消息后再说吧。”
  葛沛伶看出他心情不佳,转身决定先走,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之前约了工信部的刘处长明天下午面谈,你能不能......算了......没事你去忙吧。”楚今樾话说了一半又收了回去,重新低头看着手机挥手让葛沛伶走。
  葛沛伶有些为难:“刘处长时间不好约,要是不行恐怕只能取消。”
  “我知道。”楚今樾迅速回答,“我知道,不用改。对了之前准备的那个通稿,下午看看时间合适就发吧。”
  “嗯好。”葛沛伶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门关上,楚今樾长叹一口气,将腿搭上桌面,仰头靠住扶椅靠背,举起手给高原宁发信息——下个月回来。
  退出来看了一眼应眠的对话框。
  又退出去打开新闻页面,胡乱翻了几分钟,头条发生了变化——远见资本宣布完成对“深度思维”的领投。
  高原宁回了消息——好的。
  楚今樾再次打开应眠的对话框——排练还没结束吗眠眠?怎么一直没回我消息,你不会还没起床吧?
  布达佩斯应该已经太阳快落山了。
  这段时间楚今樾太忙了,从上一次见面到现在,竟然已经隔了难以置信的两个多月,时间总是凑不上,上一次的意外又明显让应眠有些应激,他变得更谨慎。
  楚今樾当然也赞同谨慎是好的,以至于他一开始完全没有意识到应眠的态度有问题,他们有七个小时的时差,联络变少是再正常不过的,偶尔得来片刻空闲赶上布达佩斯的深夜,楚今樾甚至会打开一些五线谱的教学视频,幻想着有一天能看懂应眠的纹身。
  现在抱着另一种怀疑的心情翻看这段时间的聊天记录,才发现以上次华洋见面为节点,应眠的回复变短变慢了,通话很少也全部都是楚今樾发起,甚至两次楚今樾挤出时间提出去布达佩斯,都被应眠以要去外地演出为由拒绝了,他甚至都没说一句可惜,就只冷淡地说他不在家。
  楚今樾百分百确定不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他想应眠或许真的吓到了,但他难道因此产生了分手的想法吗?他之前想断掉这段关系的时候,就是这样冷淡的。是吗?好像是的,他冷淡起来让人很难受。
  想到这里,楚今樾立刻拨通了应眠的电话,他不能允许分手这种事发生在此时此刻,任何时刻。
  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助理敲门进来,还没开口,就被楚今樾挥手赶了出去。
  应眠回了消息——在睡觉。
  楚今樾不管,再次将电话拨回去。
  门又响了,这回进来的是葛沛伶,一进来就举起了一根手指:“一分钟楚总,媒体电话联系采访,我真的建议你亲自出面,对您的形象......”
  “我不在乎形象!”楚今樾面露不悦提高了音量,“出去,没看见我在忙吗?让媒体都去死。”
  电话忽然接通了,听筒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葛沛伶点了下头:“好的。”
  “媒体怎么了,又找你麻烦了?”应眠的声音很软,确实像刚睡醒。
  楚今樾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不是我们的事,是公司的事。”
  “哦。”很冷淡的一声。
  楚今樾怒火中烧,走到窗边撑住了玻璃,随便盯住一辆车试图分散注意力,他不想冲应眠发火。
  “我周末去找你。”
  对面沉默。
  “不行吗?又有演出吗?你知道我们多久没见了吗?”
  应眠叹气,这声叹气让楚今樾更加确定了他对自己态度冷淡是故意为之,不然他完全有理由质疑自己为什么态度这么差。
  “来吧。”叹气之后应眠答应了,他不知道这在楚今樾听来也像施舍。
  通话结束应眠把手机扔在桌上,仰天捂住了脸,电脑里面已经有修改过几十遍的声明稿,现在他又要开始准备应对楚今樾。
  楚今樾会生气这是一定的,应眠已经不愿去想自己为什么总要面对这种怎么做都错的局面,可能是自己就是有搞砸一段关系的本事吧。他摸着已经有明显隆起的小腹,祈祷能有一个不那么难熬的周末。
  我闭上眼睛,想象我必须跨越,多少黑暗的山岭,才能触摸到你。
  (卡罗尔·安·达菲《语言,这广袤的夜》)


第74章 
  这是今天第二更
  蒙光风电项目一阶段建设完毕后,前期参与其中的技术人员及管理层也同时完成了业务交接,至此,楚今樾的前部亲信团队彻底完成了与楚氏集团的切割。
  重心转移至华洋后,经过前期过渡以及几次主营业务更新,完全脱离于楚氏的新公司希越,确定将着重发展新兴领域业务,远见资本刚完成了资金交割的“深度思维”项目就是其中之一,这个一年前曾被楚氏集团风险部门枪毙掉的项目,被楚今樾“固执”地捡回来,与楚氏剥离干净后,年初由葛沛伶带至希越,短短半年,便抢占了科技版头条,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似乎楚今樾对于与父兄的切割谋划已久。
  利好消息下,华洋媒体终于得到机会,在工信部大门前堵到了楚今樾,他刚结束与刘部长的会面。
  “既然已经决定自立门户,那么您让高先生在邶州多留两个多月是出于什么考虑?根据海城媒体的报道,楚氏方面一直怀疑这是您还有伺机反杀的想法。”
  楚今樾心情并不好,但既然已经被堵住,想起葛沛伶要他注意形象,他还是耐着性子收起了手机:“那个是蒙光合同决定的,技术团队换人是要赔钱的。”
  “您是在替楚氏考虑?”
  楚今樾耸耸肩,通稿里确实是如此美化的,但他亲口可说不出。
  “您是否有从其他渠道比如海外控股参与远见资本的投资?如果有的话......”
  “如果有的话是犯法的。”楚今樾打断记者的猜测,“而且我空手出来的,我没钱。”
  “那应氏呢?您有得到应氏的帮助吗?月底您大哥的离婚官司将开庭审理,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应眠先生会不会出席,您知道吗?”
  楚今樾眼神立刻变冷了,他歪头看着记者,见记者不退,他干脆释放了威胁的信息素。
  挤在眼前的人唏嘘着退开,楚今樾的威胁仅仅持续了两秒就迅速收敛,他挤出一个笑容,摸出手机黑着脸走到路边,一直到司机把车开过来,都没人敢再靠近。
  短短几分钟的采访视频翻来覆去播了一整天,评论喜忧参半,楚氏那一边要控制舆论,大多在抨击楚今樾脾气差,好在胜利者也拥有发言权,凭借新项目的顺利推进,楚今樾得到了拥有非凡洞察力和前瞻性的美誉。
  这种优点确实不适合在需要顾虑多方的家族集团发挥,况且它们也常和攻击性并存。
  门铃响起,应眠暂停了视频的播放,抓起随手丢在沙发上的睡袍披上,走向门口。
  五分钟前邻居打来电话,说新烤了苹果派要给应眠送一块。
  距离周末还有三天,应眠看着站在眼前托着餐盘的楚今樾,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你的好同事给你的。”楚今樾稍稍侧身,刚好能让应眠看到对面还没关上的门。
  应眠机械地招了招手想扯出一个笑容失败了,好在这个距离看不清表情,楚今樾也没给他更多时间,他甚至没带任何行李,一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将应眠推进了房门。
  “看来不是惊喜了。”楚今樾像质问,也像自言自语,伸手轻抬应眠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应眠已经慌到呼吸又变急促,一吻结束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低下头,确定睡袍已经系好,并且能够遮住自己的身形,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
  楚今樾将应眠低头的动作理解成了逃避,他对此很不满,也意识到事情要比他想得更严重。
  Omega的信息素里,盛满了焦虑不安,还有一丝恐惧。
  应眠很少会在楚今樾面前恐惧,那本是楚今樾引以为傲的优势,他用以俘获应眠的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楚今樾问。
  应眠慢慢呼气控制着又一次濒临失控的情绪,想张嘴却确定声音还会发抖,他只能先放弃,端起斗柜上的餐盘转身往餐厅走去。
  楚今樾被一头雾水和满腔怒火层层包围,他无声地攥了一下拳,跟在了应眠身后。
  “还是停车场的事情吗?”楚今樾提出自己的猜测,“那天我看你情绪很差。”
  应眠在餐桌边停下,一手搭在桌边听着楚今樾说话。
  “还是之前在邶州?媒体总是无孔不入,确实很烦......你......”一番猜测让楚今樾也觉得这种时刻被打扰甚至被监视的生活很糟,但他不想将应眠或许厌倦了的猜测说出口,他怕应眠真的顺着说到此为止,“你这边,是不是好一些?这边应该不会有人太好奇我们两家的事吧。”
  说完楚今樾低头看着桌上的苹果派,他欣慰了一秒,至少应眠的邻居还对他如此友好。
  “你让我想想怎么和你说。”应眠说着转身走向了冰箱。
  他的语气很温柔,楚今樾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忍不住走到了应眠的身后,压住冰箱的门拽应眠转过来面对自己:“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是你能不能别闷着,也别对我这么忽冷忽热的,我会以为你想和我分手。”说着他不等应眠回应,捧着应眠的脸吻了上去。
  嗅到应眠的信息素时,楚今樾像是终于得到了慰藉,他如释重负地舒气,忍不住蹭着应眠的耳朵,抚摸的动作也很轻柔,即使在解开应眠的衣带,也不是那种想要索取一场性爱的急迫。
  “今樾。”应眠小声叫他的名字,但没有阻拦他的动作。
  摸到那道弧线时楚今樾并没有反应过来,但太过明显,他第一反应是应眠胖了,抬起头来想开玩笑,却撞上了应眠闪烁到几乎发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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