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攻[快穿]——木木无言

分类:2026

作者:木木无言
更新:2026-01-12 19:51:05

  余水仙眼神都呆了,表情都木了,完全不懂齐世长这是在闹什么脾气,只知道自这以后,余水仙身边再也找不着个除齐世长以外能跟他说话搭理的宫女跟太监,所有人瞧见他问过安之后就迅速退去,那架势,跟瞧见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余水仙:……
  见了鬼了,齐世长到底在搞什么。
  不过余水仙也没过多在意,没人搭理就没人搭理,他又不稀罕,现在又是铺设新政策初期,他忙得厉害,夜里能撑着精神问候几句丑大儿已经是作为老父亲最后的倔强关怀,其他他是真顾不上了。
  余水仙天天忙得脚不沾地,齐世长倒是与之相反的挺闲,还能天天去辛者库报道,就跟个大杀器一样杵在付聪出没的每一个地方。
  尽管齐世长脸长得极其阴柔女气,身材却异常高大精壮,纤长秀气的手掌握起拳头来,能徒手砸碎十块砖。
  付聪起初也没理会齐世长,他跟他不算对付,可天天被这么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也不是个事儿,多影响他办事。
  “找咱家到底什么事儿,痛快说吧。”付聪请齐世长进了屋,示意新收的小宠儿给齐世长斟茶。
  付聪的小宠儿长得同样女气,行为举止更是有些女化,声音也是细细柔柔的,要不是身量骨架在那,活脱就是个姑娘家。
  被齐世长盯着打量,小宠儿很快红了双颊,含羞带怯地瞅他一眼,怯生生退回到付聪身边,然后被付聪拎起一只手放在手里把玩,兴致上来还当着齐世长的面亲上一口。
  毫不意外的,齐世长嫌恶地皱了下眉。
  付聪瞥见,不免觉得有些扫兴,又亲了口小宠儿,示意他先下去。
  人一走,门一关,付聪作为总管太监的那股劲儿也就端了上来,往太妃椅上一趟,核桃把玩起来,抬下巴示意齐世长说话。
  齐世长有些难以启齿,斟酌良久才勉强支吾开口,问他太监到底是怎么行那事儿的。
  付聪以为齐世长是看上了谁,专门来找他讨教经验来了,不由来了兴致,上下盯着齐世长看了好一阵子,差点盯得齐世长发火,这才收敛起,滔滔不绝讲了一大堆。
  “……姑娘家的爽利跟男人们不同,用手,用这个……”付聪吐出一截舌头,色-气地绕着唇舔了一周,“或者,用这些器具,一样能让她们快活。”
  “那如果……是男人呢?”
  “男人就更好满足了。”付聪搬出他的百宝箱,一样一样陈列给齐世长看,解释到兴起还大方表示届时可以让齐世长从旁观摩。
  齐世长犹豫再三,还是秉着学习之心看了,但还没看完就恶心地落荒而逃。
  他实在忍受不了一个男人在一个太监的玩弄下叫得那么浪,那么媚。
  可当那些画面被替换上他跟塗水仙,如果是塗水仙,他肯定不会……
  不,他可能会叫得更软,更媚,更娇。
  也可能,一声不吭,就大口大口喘息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难受紧了也只会软软唤他一声齐世长,别欺负我。
  想着想着,齐世长鼻子一热,他流鼻血了。
  而这一幕还恰好被余水仙看到,齐世长顿时呆若木鸡。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这还是余水仙第一次看到齐世长流鼻血,不由紧张关切地问了句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可齐世长只是看着他,听着声音,就觉得鼻子里涌动的血液流得越欢,歘的,齐世长背身而逃,步履仓促,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袭。
  余水仙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只任禹幽幽地感慨一句:春天到了。
  余水仙抬头看了眼高挂的烈阳,抹了把脑门热出的细汗:春天??
  这一个两个别是被热傻了吧?
  不过今年夏天是挺热,不知道内务府冰鉴存的够不够,得多搬点到承恩宫,这身体总感觉要馊了。
  ……
  尽管从付聪那学到了点基础经验,又知道了这些年余水仙因为喜欢他守身如玉不容易,精益求精的齐世长自然是想让余水仙有个更好更完美的初体验,所以思来想去,齐世长只能压下蠢蠢欲试的心,废寝忘食地学习着。
  可他越是不吃饭不好好睡觉,余水仙越是担心他,然后就是在行为言语上对他越发关怀备至,以至于齐世长各种误会。
  余水仙听闻睡不好是因为肾虚,所以特令御膳房做了几天补肾大餐,还殷勤备至地给齐世长夹着菜喂着汤。
  知道肾这个话题对男人来说太过敏-感,余水仙也很体贴地做到食不言,只眨巴着一双无辜惹人怜的大眼睛期盼地看着齐世长。
  往往这个时候齐世长都会恶狠狠地接过菜喝下汤,放着狠话让余水仙等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吗?!塗水仙这个妖精。
  余水仙:???
  他堂堂一介水仙花神,齐世长这丑东西竟然说他是妖精?!岂有此理,白对他好了。
  【系统任禹:关注点该是这个吗?】
  这几天太累,余水仙时常忘东忘西,晚上好不容易腾出空去玉清池泡个澡解解乏,结果发现换洗衣服没带来。偏偏他身边因为齐世长的抽风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能让齐世长去帮他拿。
  结果这货又是捂鼻子又是气急败坏地警告他,让他别招他,别那么心急,他还没准备好。
  娘希匹的,准备个毛,就让他拿个衣服准备个屁!
  莫名其妙。
  【系统任禹:注意,注意言辞。】
  当然,最让余水仙无语无奈麻木的是,鉴于这天儿太热,他批改奏章时没注意到冰鉴化完了,没及时让人换上新的,额头热出一头细毛汗,汗水凝结成珠滴到他眼睫毛上,严重影响视线。
  他这会儿又腾不出手,也有点犯懒的意思,只能虚闭着一只眼拜托着齐世长x帮忙擦个汗。
  就说吧,让朋友帮个忙擦个汗不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吧,可齐世长这厮倒好,就在一边居高临下地定定瞅着他,喉头一滚一滚,半晌粗声粗气地说让他自己来,少妖里妖气的。
  余水仙:????
  他差点被气出个好歹。
  他要是有手还用得着劳驾他?
  这朋友没法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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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齐世长变得怪里怪气,处理起事务来也是阴阳得让下属们摸不着头脑。
  拜余水仙改革所赐,东、西厂大多都是太监宫女在里头办事,每个人都能在里头一展所长,或者是学到他们理想热爱的技能。
  都开放了太监科举,余水仙怎么会放过让女孩儿上学这一举措。
  当然,太监能科考已经让全天下的文人把余水仙当妖魔一样“传颂”着,更不用说让女孩儿也可以读书写字这一政策公布下去,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痛脚,到处都是反对声。
  毕竟还没当皇帝,哪怕是监国,余水仙也没法真的把朝堂变成他的一言堂,改革炸-弹还是得一枚一枚缓着炸,不然逆反心理全被炸出来,倒霉的还是根基不深的余水仙。
  所以女孩读书学习这一政策只能先放在东、西厂试行,然后再逐步从静安城扩散出去。
  齐世长最近就在处理东西厂学堂的教书先生这一块事务上。
  那些文人清高孤傲,瞧不起太监跟女孩儿,不屑于传授学识给他们,学堂建立起来除了满当当的学子,一个先生都没有。
  尽管那些太监宫女们嘴上不说,面上不显,可谁都能看出来他们的失落与自卑。
  余水仙既然把这事交给了齐世长,齐世长自然是打着圆满完成的意愿去做。
  那些文人用请不肯来,那就只能抢了。
  齐世长这一出无疑又引来一波负面舆论,骂声从静安城东街头传到西巷尾,弹劾声源源不绝,全在斥责齐世长仗势欺人。
  既然是余水仙的人,余水仙自然是要全权负责兜底,那些弹劾的奏章照例往齐世长面前一放,让他挨个当众当天处理掉,有不满的当众对峙解决掉,有不妥的也当面指出并修正处理,还有异议的,挑三拣四的,鸡蛋里挑骨头的,余水仙大手一挥,让人滚蛋。
  他不需要待人处事既苛刻又糊涂还无能的官员。
  处理完外界声音,两厂内那些被逼被抢回来的文人们也没少折腾幺蛾子,这不,今天就有人面色发红,眼眸泛水,又羞又怯地蹭到齐世长身边,隐晦地递给他一份册子,声音如蚊呐,说这是那些先生们给他们分发的小册子。
  齐世长只匆匆看了一眼便面色大变地收了起来,眼神骇人:“还有多少?都有谁看了!”
  那人被吓到,冷不丁瑟缩了下,支支吾吾:“还、还有很多,大家、大家……”
  大家都看过。
  齐世长被气个半死,立马招呼来一队廷尉军,把那些文人雅士发放给两厂里的人的册子、画卷全部收回,还将人一一逮到面前,以杀鸡儆猴的方式警告他们,要是再让他从旁人手里看到这种东西,杀无赦。
  那些文人雅士是在报复齐世长。
  只是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能做的也就是借着齐世长跟余水仙之间疯传的那些风流轶事,写些香艳故事,画些不堪入目的嬉戏画,以此膈应下齐世长。
  齐世长是被膈到,打自看了一眼那些汁水四溢的故事情节就跟中了毒似的魂牵梦萦着,巴掌大的册子怀揣在胸口跟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心慌心痒,可他又舍不得丢开,只能时不时摸上一把,然后等着余水仙熟睡之后,悄摸摸点起灯彻夜畅读。
  结果就是越看鼻血流得越猛。
  可惜不论是画还是文章,他们俩的位置都不太对,按理说他应该在上,塗水仙在下。
  于是,看了个通宵达旦的齐世长天一亮就急匆匆赶去了东厂,拉了个代表出来让他重画重写。
  那人一听齐世长这大逆不道的要求便直呼草民不敢。
  事实谁敢啊,余水仙可是监国,未来的帝王之躯,被个太监压在身下极尽献媚之事,这、这……换做任何人都不敢动笔啊。
  齐世长与外表截然不符的强硬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不敢?不肯?那留着这双手有什么用,砍了。
  血腥手段一出,其他人哪还敢不从,监国那么宠信齐世长,这些画也好文章也好也就只有齐世长一人过目,即便监国追究起来,也不可能对齐世长做什么,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执笔人。
  迫于淫-威,那些文人只能屈服,变着花样给齐世长打开新世界大门。
  就说文人们脑洞清奇变态么,齐世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知道床笫之事还能有这么多新鲜、闻所未闻的花样和姿势,尤其是那些画,画得那叫一个逼真,动人,煞有其事,解锁的地点更是多种多样到让齐世长有些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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