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近代现代)——陀飞轮

分类:2026

作者:陀飞轮
更新:2025-11-19 16:44:55

  “你——我没有——”周太太闷声挣扎起来。
  她怎会想害他呢!
  近十年夫妻,她耳濡目染他的为人处世,他又保她衣食无虞,庇护着她,即便无情无爱也生出几分恩义来。
  方才,她看这人躺着,多少年没这样近的看过,便觉得他孤孤单单一个,这就鬼使神差地想伸手碰一碰他。
  没成想,这点温情却被误解成杀意!
  她恨这奴才狗胆包天,荒唐得紧,但这话语中的几分歪理却悄然入心。
  她踢打着阿宣,说是打,可自己又有多大的力气呢。
  周沉璧,那便全靠你个人造化了!她心道。你要是挺过来这一遭,我就继续给你做周太太,你要是死了,那我就在你的周府里,给这个不知道姓什么的阿宣,继续做太太罢!
  她眼看着周沉璧的脸被捂上枕头,满脸淌着泪水,小小的身体仍然在阿宣手底下徒然挣动着,弄得披头散发,烈女般宁死不从。
  可她的内心已经一点点崩塌,马上就要认了命。
  突然,门被打开,“住手!”
  阿宣看见来人,却没松手,喜出望外道,“金爷,快来搭把手,他死了,四奶奶就是你的!”
  周太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金宝几步向前,竟一把扯过阿宣,几下就把他快速制服,阿宣一只手迅速摸向后腰——
  周太太踉跄着惊呼一下,金宝也眼疾手快,一脚踩着人,一个弯腰,又从他衣服里夺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来!
  金宝后怕,差点为了周沉璧,搭上了自己的命。
  几声脚步细细簌簌,门外又来了人,是廿三旦。
  他看了几眼这局面,也没多问,赶紧把周太太拉向一边,给人披上自己的大氅,又去摁摇铃。
  不大一会,医生来了,周沉璧竟是躲过了这一劫。
  这一命我还你了!金宝脚底踩着阿宣,气喘吁吁地想。
  原来金宝安顿了玉芙,越想阿宣越觉得怪,说不出哪里怪,就是让人心思不安。他又想,周沉璧这人,人缘极坏,在医院里定是无人搭照,便急忙往医院赶,没想到当真让他猜准了。
  廿三旦是半夜被二奎叫醒,这丫头慌里慌张和他讲了在街面上听得的消息,他便踏着风寒直直赶来。
  廿三旦主动陪护周沉璧,又差人送走了周太太,阿宣也被押走,金宝便又匆匆回去自己院子里。
  “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玉芙竟没睡,看金宝回来,坐在炕头问,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肚子。
  金宝站在地上,定定地看他,起了恨。
  这姓周的命真大!
  “柳玉芙。”他叫他了一声,竟几步上了炕,把人直压在身下。
  “你做什么!”玉芙推他,起了怕,这人从来没有这样过。
  金宝却不为所动,隔着衣服急切地、不得章法地挺身。
  “你!”玉芙怕他压,护着肚子又朝他踢腿,金宝更低地覆压下来。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离他很近,“不会让你疼的。”
  “什么疼不疼的,你给我起开!”玉芙别过脸去。
  金宝却不能听他的了。
  他等了太久,压抑了太久,再下一刻怕是等不得了。眼下,这人也确需要他。
  玉芙侧着头,金宝的呼吸喷在颈侧,滚烫而潮湿。压抑的、纯粹的欲望喘息潮水般涌来,没有霸道的熏香,一股子皂角混着薄薄汗水的味道。
  玉芙不住地踢打,可到底虚软,这人的嘴唇又不由分说地贴上来。力道很大,好似没有一丝温存。
  这感觉太陌生了,没有几句模糊的情话,也没有先将他软化揉捏成另一种形态才进入正题,这人除了粗喘几乎沉默着。
  玉芙真是怕了,“我恨死你了!”
  “不让你疼。”金宝用膝盖顶着他,隔着衣料开始动作。“柳玉芙,你记着,你是男人。”这人埋在他颈侧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继续。
  “不要……”玉芙惊慌失措。
  他习惯的是被闯入,被充满,被迫承受,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个完全相同的物件儿,隔着一层布料对抗、厮磨。
  这人粗野得让他颤抖,他试图合拢腿,却被更用力地压制,“别躲。”
  玉芙抖着身体,确实躲不开,身上沉甸甸的,压得他胸腔发闷,几乎喘不上气。胯骨与胯骨,粗麻撞着锦缎,一下一下。
  这人把他吻了个遍,那样痴迷。他躲着火热的啄他的唇,却被按住,迎来更无章法地舐咬。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