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马俱乐部(近代现代)——麻薯球麻薯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1 20:14:30

  “你做的那么好吃,谁会不喜欢吃?”付初谦帮她把衣服扣紧,赶她进门,“天气太冷了,快回去,我下周末再过来。”
  付文钰站在门口和他挥挥手,关上门又站在窗前看他。
  付初谦系好安全带,他想了想,从牛皮纸袋里拎出一块饼干塞进嘴里,低头给姜柏发消息说他半个小时后到。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沿着湖边出发了。
  他开得很慢,溜过过去他和朋友们常坐的几块石头,路过许多年都没有发过故障的路灯,驶过低矮的灌木丛和光滑如镜的湖边。
  在充斥着黄油香味的空气中,他穿过自己焦虑的十八岁、爱上姜柏的十九岁、在想念和祈祷中独自度过的二十一岁到二十六岁,非常慢地出发了。
  

第57章 番外爱情是请放心
  不管现在里面放的是Abracadabra还是RedWineSupernova,姜柏发誓他都没兴趣再继续听下去了。
  他把裙子提起来,气冲冲地用肩膀撞开大门,玛丽珍鞋在狭长过道上敲得啪啪作响,头纱被风吹到紧贴后背,卷发摇摇晃晃,姜柏今天无需扮演,自动成为了全世界最气的落跑甜心。
  有点冷,但是没关系,姜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坚持一会就能等到一辆空出租,然后他就气冲冲地回酒店,把房门锁好,绝对不会给付初谦开门。
  绝对!不会!
  姜柏想到这里,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抹胸礼服往上拽了拽,面无表情紧盯车流。
  停在路边的一辆车突然打开车窗,嚼着口香糖的陌黄毛朝他吹着口哨,眼神下流,语气轻佻:“美女去哪啊,坐我的车,我送你!”
  姜柏翻了个白眼,别开脸装作没听见,迈着步子往前走。
  “哎哟,”黄毛不依不挠,按了好几次喇叭,最后开车慢慢追上来,“去哪啊?”
  “神经病。”姜柏忍不住出声,他想走快一点,却差点崴到脚,好在路过行人及时扶住他。
  “没事吧?”陌男人声音温和,姜柏还没来得及说没事,男人又抬头朝对面黄毛喊话,“干嘛呢你?人家认识你吗?”
  头纱太碍事了,姜柏松了一口气,伸手把头纱扯掉抱在怀里,稳住重心,成功让自己的脚踝保持住了健康。
  他才不是能轻松咽下一口气的人,姜柏示意陌男人松开他,气势汹汹拎着自己手里的十字架(他精心挑选的坚硬无比的变装道具)走过去,鞋跟把地板踩得翘起又落下。
  “没事找事,”姜柏骂骂咧咧,“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他扬起十字架佯装要砸,另一个高瘦男人又拦住他。
  “再不走我报警了。”高瘦男人晃了晃手机。
  黄毛往车里缩了缩,摇上车窗离开前还惹人厌地啐了一口,终于听出来姜柏的男声,恐慌万分:“大男人穿裙子,恶不恶心你。”
  姜柏气疯了,他有一瞬间真想直接把十字架丢过去,要是把车尾灯砸碎了,就让本来应该出现在这里却偏偏不在的付初谦赔。
  算了,是他自己甩开付初谦的。
  姜柏闷闷不乐地把十字架放下,还记得和刚才的两个陌人道谢。他拂拂卷发,又提着裙子啪嗒啪嗒走回去,站定在他们面前。
  “你好,我叫艾川祺,”矮个子的男人率先打招呼,“你的裙子真漂亮。”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姜柏愣着沉默,艾川祺又把高瘦男人拉过来,颇为热情地介绍:“他是康彦,我的男朋友。”
  “噢,”姜柏激动坏了,他立刻拉住艾川祺的手,“你好,谢谢,你们人真的很好,你们看起来也很般配!”
  虽然在昏暗街头他根本没法看清他们的模样,但是和同类在一起总是让人安心和放松,还不会引起某些人的误会,况且,姜柏还得到了绝对是真心的夸奖!
  简直不能再好了!姜柏和他们聊了几句,话题正进行到他们提出愿意送姜柏回酒店,今晚让姜柏心情不好的原因就啪嗒啪嗒在街头奔跑,边跑边喊姜柏的名字。
  姜柏的脸迅速垮下去,却没有回头。他决定要保持强气场,好和付初谦好好辩论一番,所以不自觉站直身体,肩膀打开,抬起下巴,还动作飞快地把头纱装了回去,用力把十字架往地下一顿,一番动作让刚才还在说话的艾川祺不自觉闭上嘴,和康彦一起往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姜柏礼貌致歉。
  “看上去今晚有人会不太顺利,”艾川祺忍俊不禁,他和康彦十指相扣,“为了不妨碍你的发挥,我们就先走了。”
  他们彼此挥完手,付初谦终于追上来,
  “哈,”姜柏转过身,撑着十字架阴阳怪气,“很可惜你来迟了,否则还能帮我赶跑想耍流氓的非主流。”
  “什么?刚才有人…”付初谦懊恼地抹了把脸,他还喘着气,语速飞快,“你有没有怎么样?有受伤吗?对不起,姜柏,我刚才没跟上你,对不起,你有没有害怕?”
  唉,算了。
  姜柏心情复杂地看付初谦焦急地反复检查他的手臂、肩膀以及大腿,最后又把大衣脱掉让姜柏披好,继续神经质地仔细观察姜柏的十根手指。
  好像已经彻底忘了刚才是姜柏故意绕来绕去甩开他的。
  付初谦还是这样,有时候傻得好笑。
  “好了,我没事,”姜柏反握住他的手,“我怎么可能有事,反倒是有人差点被我用十字架砸头。”
  付初谦听了还是十分沮丧,眉毛耷拉下去,因为不能压坏姜柏的裙子而无法拥抱所以垂头丧气,满怀愧疚地继续道歉:“对不起。”
  姜柏摸摸付初谦的脸,又感到熟悉的无奈,他发现自己真的拿付初谦没办法。
  “走吧,回酒店再说。”他亲亲付初谦的耳朵,拦下正要驶过来的出租车。
  但是早在姜柏毫不犹豫扔下他期待了一个月的派对时,他们今晚的争吵就注定无法避免。
  姜柏对着镜子把假睫毛撕掉,终于等到付初谦焦虑发言结束,他立刻走出浴室,赤脚踩地板上和付初谦口舌相争。
  “但是你能每次都陪我去吗?这根本就不现实!你有你的工作,而且你的团队正在上升期,我下个月就准备辞职了,接下来要经常去跑表演,你难道就因为担心我要一直请假甚至减少去看文钰阿姨的次数,”提到付文钰,姜柏忍不住放缓语气,低下头自责,“所以这次我才不想你跟来,本来春节你就没陪阿姨特别久。”
  付初谦却还在坚持己见,他焦躁不安,毛衣皱皱巴巴的,看上去像满腹心事而忧郁的青少年,眼睛湿漉漉。
  “但今晚你又遇见这样的事,上个月更是…”他愤怒后接着忧心,“我不想你每次都要单独面对这些人这些事,我受不了,姜柏,我每次想到都…”
  “我已经!自己应对处理这些成千上百次了!”姜柏忍无可忍,“单独!一个人!成千上百次!”
  “我不可能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声音这样那样的状况就不做自己喜欢的事,也不可能总要依靠你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口不择言,“我们分开的那五年,我就做得非常好!没有你,一个人!”
  姜柏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可能,大概,也许,应该,说得有些太伤人了。尤其在一段爱情中。
  付初谦沉默下来,神情怔住,双臂狼狈地在空中停留一会,又无意义地放下,他不知所措,神色恍惚。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别太担心,”姜柏放软语气,“你知道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更不会放弃变装,我也不想让这些担心让我们不愉快。”
  “我明白了。”付初谦坐下来,他的手拂过被子,最后无措地双手交叉。
  姜柏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我们睡觉?”
  他试探地问,付初谦点点头,看上去已经被说服,但姜柏总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凌晨姜柏惊醒,因为身边空无一人,他的背部冰凉。
  意识清醒后,他立刻翻身下了床,才刚站好,姜柏就听见房门被推开。
  “付初谦?”他把床头灯打开,“你干嘛不睡?”
  付初谦从玄关慢吞吞走出来,睡衣外胡乱套着大衣,双眼通红,才半晚,他已经长出浅浅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吸着鼻子,看起来非常可怜。
  “怎么了?”姜柏闻到烟味,朝他伸出手,“你出去抽烟了吗?”
  他点点头,迟疑地拉住姜柏的手。
  “我想睡觉。”姜柏拍拍床。
  付初谦于是把大衣脱了,但还站在原地。
  “没关系,”姜柏又不厌其烦地说,“烟味不是很重。”
  他们一起缩进被子里,按他们最喜欢也最常用的抱姿,付初谦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姜柏的手掌抚过付初谦的背,像感受一条山脉,缓慢而温柔地抚过每一棵树。
  须后水和淡烟草味混在一起,姜柏的呼吸洒在付初谦的喉结前,他在鼻息中推断付初谦大概只抽了两根。
  “我买了明天的机票回去,”付初谦的声音响起来,他把姜柏抱得紧了一些,“对不起,我让你气,毁了今晚的FanParty。刚才看到明晚还有一场,而且歌单里有你很喜欢的粉马俱乐部,我也给你买好票了。”
  姜柏退了一点,侧躺在枕头上抬头和付初谦对视,他们的呼吸缠在一起,付初谦垂下眼睛,柔和灯光洒在他的鼻梁上,他眼窝的弧度仿佛微笑。
  “但我也不想你不开心,”姜柏用指背蹭过付初谦的鼻梁,一直到鼻尖,“也不想你觉得我好像要和你分手。”
  “我只想了两秒。”付初谦诚实地回答。
  “那也太久了。”姜柏不满意。
  “下次我控制在一秒。”
  “好吧,我勉强接受。”
  他们接了一会吻,姜柏用虎牙轻轻刺了刺付初谦的嘴唇。
  “我们在那座山上分开后,我经常睡不着,有时候还会梦见你在陌的城市又遇见徐朝知那样的人,在梦里我想冲过去像以前那样帮你,但你气地说,宁愿被人欺负也不愿意找我帮忙。”付初谦自嘲式说起他的梦。
  “听起来那是我气到极点的时候会说出的话,”姜柏有些认可,不过还是大度揭露真相,“但其实一般都是我嘴硬。”
  “真的吗?姜柏,”付初谦忍不住怀疑,“我现在都不相信,你也会嘴硬。”
  “太多次了,”姜柏想笑,他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平均每天都能被各种各样的人歧视一次。如果我那天心情好,就会牙尖嘴利地和人吵架,但如果我那天心情不好,就只能气到语无伦次地憋出一些单词骂人,有时候还会回家大哭一场,每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要是在旁边那一定很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