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马俱乐部(近代现代)——麻薯球麻薯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1 20:14:30

  “我可以解释,”付初谦焦急万分,走过来要拉姜柏,“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你解释,”姜柏抬起头,“我问你答。”
  他们暂时休战,因为姜柏很想洗澡,付初谦就着急忙慌地带他去开房。
  然后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他提前带的换洗衣服递给姜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一开始就打算赶上门禁回学校的想法。
  姜柏发现这一点后,就不再那么气了。
  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到付初谦一脸愧疚地坐在小沙发上保持着低头反思的动作时,姜柏的气全消了。
  所以他也没那么想问了。
  “姜柏,你问吧,”付初谦自暴自弃地开口,“我也知道我很奇怪。”
  “是很奇怪,”姜柏装模作样冷笑两声,“被一个陌人气得不想说话。”
  “…是他没礼貌,和你拉拉扯扯,”付初谦立刻反驳,末了还嘟囔一些有的没的,“你想练篮球可以找我,他打的也很一般,投三分的姿势不标准。”
  “你又知道了?”姜柏一阵失语。
  “对不起,”付初谦马上闭嘴道歉,“是我最近太忙,你不告诉我也很正常。”
  姜柏想了一会,才有些疲惫地说话。
  “和你玩这些把戏,我觉得好累,”他穿着付初谦的短袖,靠在沙发上,“你难道想一直装不知道吗?”
  他们都表现得那么明显。
  付初谦终于收起原先半开玩笑的神情,姜柏看他,总觉得像看到一缕心碎出现在他脸上。因为他思考时认真到好像集聚了一切力量,所以不设防的心脏就变得很脆弱。
  过了半晌,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声响和付初谦道歉的轻声。在姜柏以为他的试探又要没有任何结果时,付初谦始终垂放在大腿上的手突然伸过来圈住姜柏的手腕,虎口处有些粗糙的皮肤摩挲姜柏的腕骨。
  他的手停留了一会,又顺着手腕往姜柏的掌心前进。
  付初谦小心地和姜柏十指相扣,继续说着和他动作不相符的对不起。
  他们钻进被子里,靠坐在床头用房间里的投影仪看一部没那么有趣的电影。
  姜柏问他还记不记得昨晚他一直抱着自己,付初谦就变得脸红,有些不自然地承认,只记得一部分。
  房间的灯光很暗,姜柏很困,几乎不记得他们几个小时前他为什么那么气,他眨着眼睛看付初谦眉骨和下颌线,靠坐的身体不自觉滑下去,滑偏了一点,就靠在付初谦的肩膀上。
  “过几天是我的日,”付初谦诚实地说,“但那天我要回家。”
  “那你要我给你补过一个日吗?”姜柏拿脸蹭付初谦锁骨上方的肌肉。
  “不用。”
  付初谦又不说话,他拿手撩开姜柏额前的头发,又去摸姜柏的眉毛,好像终于放弃他那些让姜柏气和伤心的抵抗。
  “你想去我家吗?”
  姜柏还是说好。
  

第21章 20Ⅰ
  20Ⅰ
  姜柏发现,去付初谦家做客,付初谦比他还要紧张。
  他站在镜子前一直在抓自己的头发,一开始只是想把被睡得翘起的头发压下去,但到后来,付初谦只是表情茫然、纠结地一直顺左边的头发,直到姜柏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你只是回家,干嘛这么紧张?”姜柏心情很好,晃了晃付初谦的手,“你第一次过日吗?”
  他这几天都非常幸福。姜柏一上头就忍不住对付初谦动手动脚,再加上付初谦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姜柏怀疑他也不想拒绝),今早醒来后,姜柏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日快乐。
  “我怕我表现不好接不上话,你会觉得很尴尬。”付初谦很苦恼。
  “不会的,”姜柏挺直腰,颇为得意地拍自己胸脯,“我很会讨长辈开心。”
  出门前,姜柏又厚脸皮地抱了一次付初谦。
  他们薄薄的衣服因为拥抱缩在一起,付初谦的呼吸铺在姜柏耳后,结实的小臂揽着他的腰,小腹相贴,彼此呼吸的起伏如海浪互相拍打。
  姜柏幸福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最后又重复了一次“日快乐”,付初谦就满足地抱紧他。
  他从付初谦嘴里了解到,付文钰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士。
  念到付文钰的名字时,付初谦停顿了几秒,兴致低下去,平静地向姜柏解释:“我随母姓,父母很早就离婚了。”
  姜柏想逗他开心,说父母离婚后自己没有改母姓的原因是改来改去他名字的发音也不会变。
  “还都是后鼻音,”姜柏撑着下巴认真地说,“他们给我取名的时候应该有考虑到未来会离婚。”
  付初谦听完后就重新笑起来,下车后还帮姜柏提了包,带他走进一片别墅区,绅士地替姜柏推开他家草坪前的白色栅栏门。
  姜柏心情复杂地用眼神掠过院子角落里用来浇草坪的水管、左边的木制凉亭和栅栏里一簇一簇的花草,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的邻居只有英文名没有中文名。
  “你真的能住惯宿舍吗?”姜柏站在草坪里的石板上,回头问付初谦一个很傻的问题。
  付初谦愣了几秒,无奈地替自己解释:“其实住学校很好,交通便利,这里离市中心有点远,好在离湖近,风景不错。”
  他们又站着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直到有人叫付初谦。
  “喂,我说你,”一头茂密橘棕色头发的女趴在右边栅栏上,“你完全没看见我吗?”
  姜柏转身去看,还没彻底看清女的脸,付初谦热切地和她打招呼,听上去很惊喜:“Kelsey,你染了新颜色,很适合你。”
  Kelsey朝他们吹了一段口哨,姜柏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嗨”,下意识打量起Kelsey的搭配,经典的美高,花里胡哨的吊带和卡其阔腿齐膝短裤,踩着一双鞋型修长的帆布。
  姜柏暂时分辨不出来她的皮肤究竟是擅长运动而晒出的自然小麦色还是特意做了美黑,不过可能不重要,因为她漂亮到耀眼夺目。
  “我去旁边等你。”姜柏善解人意地拽了拽付初谦的衣角。
  他真的没有吃味,所以转身时还和Kelsey点了点头。
  但是姜柏觉得好奇心人皆有之,他故意没有走太远,和他们保持在一个能听大概聊天内容的距离。
  Kelsey祝付初谦日快乐,付初谦呆头呆脑地说谢谢,还很没眼力见地问她是不是刚刚抽完烟,Kelsey就马上惊叫起来。
  “你能不能小点声!?”Kelsey很紧张,“被付阿姨听见一定会马上告诉Kerwin,他知道的话明天就会回国杀了我。”
  “…你们又吵架了,自己跑回来的?”
  “嗯,总之你也不要告诉他啦。”Kelsey蔫头蔫脑。
  姜柏听得想笑,他觉得Kelsey实在是奇怪到搞笑,可以因为和人吵架立马坐跨洋航班飞回来,但是又怕被哥哥发现自己抽烟,挺可爱的。
  “要不要一起来吃饭,今天我日有蛋糕。”
  “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每次见到我会说什么。”Kelsey回绝得飞快,下一秒就提着箱子进了隔壁的独栋。
  付初谦走过来时姜柏还在思考Kelsey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他歪着头问付初谦:“所以阿姨见到Kelsey会说什么?”
  “姜柏,你偷听。”付初谦拍姜柏的头。
  “我好奇。”姜柏哼了一声。
  付文钰气质温婉,但似乎很畏寒,五月初还披了一条丝巾。她笑起来时有很规整的梨涡,拉着姜柏的手热情温柔,问了很多“付初谦在学校有没有欺负你”之类可能性为零的问题。
  “他很照顾我,”姜柏反握住付文钰的手,嘴甜地夸,“阿姨你的发簪好漂亮。”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愉快,付初谦吹蜡烛的技术太糟糕,挠着头吹了两次,姜柏就在餐桌下摸付初谦的手心。
  烛光闪烁,付初谦反握住姜柏的手,姜柏觉得一切美好到不真实。
  就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谈了长久的恋爱,陪伴彼此度过命中珍贵美妙的瞬间,获得了社会意义上重要的家长的认可,了解到对方人延伸出的人际关系并参与进去。
  姜柏没有谈过恋爱,只能飘飘然地幻想他能够想出来的最完美圆满的爱情。
  他隔着烛光看了五次付初谦的眼睛,四次想探身去吻他,还有一次觉得付初谦也很幸福。
  付初谦体贴地收拾打扫碗碟,姜柏被付文钰拉到客厅坐着闲聊。
  “小姜,”付文钰放轻声音,如同少女一样八卦,“付初谦在学校有没有谈朋友呀?”
  姜柏摇摇头,说得心虚:“他每天忙着上课,不是在宿舍就是在图书馆,应该没时间。”
  付文钰听了变得失落,没一会又裹着丝巾自顾自地高兴:“我觉得他还是喜欢Kelsey,他和你提过Kelsey吗?我们隔壁邻居的女孩,漂亮又大方,小时候他们玩过家家初谦总要当Kelsey的老公…”
  姜柏尴尬得不知所措,付文钰却还是很兴奋地继续说:“Kelsey妈妈和我经常聊以后要是能结亲就很好,他们一起长大现在关系也很好,要是真的能…”
  “妈,”付初谦突然出现在旁边,半气半笑,“你不要总是给我和Kelsey乱点鸳鸯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姜柏的幸福感全部落下来,背上冒冷汗,贴紧沙发看付初谦和付文钰拌嘴。他对付初谦打圆场没有威慑性糊弄过去的行为感到不满,可又觉得童言无忌,付文钰可能也在单纯地开玩笑。
  在场的所有人,大概只有姜柏把这些话当真。
  他的大脑动得十分迅速,把刚刚自己脑袋里幸福爱情幻想中自己的脸全都替换成Kelsey的脸,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刚满二十岁的付初谦在姜柏脑袋里拥有了一位漂亮大方的妻子,他们在两国都举行婚礼,受到高堂、父母和牧师的祝福,而姜柏只是一位尚未表白就彻底失败的“暗”恋者。
  其实姜柏知道自己的内心活动在无理取闹,在夸大其实,可他就是不开心。
  努力撑着笑脸到离开那座漂亮的独栋洋房,姜柏恹恹地走在离付初谦一尺宽的直线上。
  “你别放心上,她就是随口一说,”付初谦执着地圈住姜柏的手腕,“从小说到大,我和Kelsey都不当回事的。”
  又提Kelsey,姜柏掀开眼皮扫了付初谦一眼,他后知后觉地开始吃Kelsey的醋。
  “对不起,我不该提她。”付初谦马上闭嘴。
  姜柏看他哄人的懊恼模样,又后悔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让寿星难做,所以上出租前,姜柏第三次主动抱住付初谦,和他说第三次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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