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近代现代)——寒鸦/梅八叉
分类:2026
作者:寒鸦/梅八叉
更新:2026-01-10 19:51:24
青蛇缠腰 作者:寒鸦 简介: 我畏惧老爷,却爱上了管家。 疑心病晚期嫉妒心超强脑子不太正常的封建大爹阴湿男鬼攻 多少有点小心思关注点不在自己男人身
“我们也没做什么。”我说。
碧桃冷哼了一声,给我洗了块帕子擦脸。
滚烫的帕子扔脸上烫的我一激灵,想到刚才种种,我更沮丧了。
“真的。他不要。”我捂住脸说,“他把我送回来了。”
碧桃安静了下来,没再说什么,倒是给我脱了鞋,擦了脚,又把我弄到床上,像是对待三斤那样盖上被子。
然后他夺走了我按在脸上的洗脸帕子。
“瞧你点儿出息。”碧桃叹了口气。
我问碧桃:“我……我去见他之前,老爷弄过、弄过……他亲我的时候,尝出来了。他是不是瞧不上我?嫌我、嫌我脏?”
“你这就是瞎想了。他还敢瞧不上你?”碧桃道,“要我说,是他守规矩,没敢真碰你。多少也是懂本分的。”
可我还是很伤心。
没来由地,分外伤心。
*
我想不明白。
碧桃却没有再骂我。
他在我床边站了会儿,摸了摸我的头,说了句“睡吧”,便拿着盆和帕子出去了。
房间里无人。
油灯烧到了最后,逐渐暗淡,直至熄灭。
只剩炉火昏暗的光。
外面偶尔响起几声鞭炮声。
我在这样的静谧中,只觉得累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再从深睡里缓缓浮起的时候,先听见了西堡钟楼传过来的钟声,迷迷糊糊意识到应该是过了子时,已经跨了年。
接着听见嘈杂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个不绝,吵得人不得不醒来。
就在这个时候,身上被子让人掀了,还没来得及瑟缩,便被按在了床板上,我吃了一惊,已经醒了。
可眼皮子还吃力地睁不开。
要抬手去推那人。
却被人一把钳住了手腕,朝上按了,很快便被大约是绳子穗子之类的东西拴在了床头,睡裤被斯开,不知扔在了哪里。
我惊声要喊:“什么人——”
却马上被捂住了嘴。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耐的怒意:“认不得老爷了?”
竟是老爷?
我还在发懵,老爷已经又有了动作,他硬是分开,猛地闯了进来。
痛得我浑身发颤。
“老、老爷……”泪迅速被痛了出来,我吸着冷气,半晌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老爷,痛……”
“痛?痛点儿好。”他一边发狠一边冷淡道,“免得大太太三更半夜地认错了人,表错了情。”
什么、什么意思?
我呜咽着茫然问:“老爷怎么来了……不是、不是说……准我过除夕吗?”
“是,我是让大太太过除夕。”他咬我的嘴唇,怪异地笑了一声,“可新年的钟都响了,这不是都初一了吗?”
是、是这样?
我脑子一半还在梦里,另外一半刚醒过来的,被撞得七零八落,无法思考。
“你说。”他语气与动作一致,一直发狠,又来问我,“是不是什么人黑里欺上来,都能让我的大太太软成这副模样。”
我彻底醒了。
我本来就起了别的心思。
这会儿让老爷说得胆战心惊起来。
“院子上了门闩,小门的钥匙只有老爷您有。”我惶惶地解释,“没有别人……只有老爷……”
“没有别人。”他哼笑,“只有老爷?”
“是。”
我话音未落,又被闷撞了一下,眼前发花,差点晕过去,呜咽了一声,哭了出来:“我只有老爷、只有老爷!”
“小骗子。”他在黑暗里阴恻恻地说,“谎话信手拈来。”
他冰冷的手指落在了我的心口处:“你这心思活络得很。”
“只有老爷……哼……”他冰冷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移,如同阴湿的蛇。
“是这里只有老爷?”他点我的嘴唇问。
“是这里只有老爷?”他按着我的肋骨问。
“还是这儿……”
他的手滑动,挪下,按了按。
我颤了颤。
下一刻,他的手指犹如蛇一样硬钻了进来,与……卡在一处,痛得我浑身发抖,哭着哀求:“老爷,饶了淼淼!饶了我!”
“大太太说什么呐?”老爷亲吻我哭得红肿的眼睛,却纹丝不动,像是尽情享受我的震颤般,有些愉悦地笑了,“这院子里,老爷最宠爱的就是淼淼。对不对?”
我哭得没来得及答。
他又变本加厉,威胁般,那手指使劲往开撕扯。
我尖叫半声,吓得吞了回去。
“坏、坏掉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求您……”
“求什么?”老爷在黑暗中凉薄地问我。
“求老爷饶了我。”我抽泣倒。
“总求老爷饶了你。是老爷没让淼淼快活吗?嗯?”他撕咬我的肩膀,狠狠地在那个已经褪去印记的地方再留下刺痛的深痕,“你快活吗?”
他逼问我。
我晕了头,只求解脱,哭着点头:“快活,淼淼快活死了。”
“那你应该求什么?”老爷问,“说!”
我迷迷糊糊地好半天才明白了老爷的意思,哽咽着颤抖着凑过去,七零八落地乱讲:“求、求老爷让淼淼快活。”
“还有呢?”老爷没有打算这么快放过我,他又追问。
可我不知道要再说什么,茫然地摇了摇头。
老爷有些不满,仿佛觉得我是个驽钝的学生。
“记住了……这院子里,老爷最宠爱的就是淼淼。只有老爷能让淼淼快活。”
我断断续续地重复他的话:“老爷、老爷最宠爱的就是我……只有老爷……只有老爷能让我快活……”
这似乎大大取悦了他。
老爷缓缓动起来。
又撕咬着唇。
恍惚中,他像是化身成了一条冰冷的蛇,从四面八方把我缓缓缠绕,勒紧,碾碎在这榻上,嚼碎了骨血,拆入腹中。
*
老爷在我房里折腾了后半宿。
动静大得谁都能听得见。
他走的时候,也没有管绑着我的那绳子,赶在天亮前离开了。
院子的小门一锁,碧桃就闻讯过来,用剪刀剪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又给我盖上了被子。
我在被子里发抖。
碧桃给我喂了些甜汤,眉眼都带着喜气:“你别老爷新年第一天就上了门宠了你,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儿。今年就算再进姨太,也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谁才是正经的大太太。”
我看他。
碧桃不笑了,叹了口气,用手帕擦拭我脸上的泪。
“淼淼,这是好事。”他说,又重复了一次,像是要说服我,又像是要说服他自己,“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我不想当大太太。”我声音哑了,吃力地、断断续续地说,“碧桃,我不想当大太太了。我想、想回乡下去,碧桃,我想回乡下。”
我想回乡下。
虽然前些年饥荒,偶然来城里的乡里人说我爹娘带着弟妹都逃难走了。
虽然那房子没了人住,已经荒芜坍塌。
可我想回去。
在奶奶晒太阳的那个屋檐下,支一张躺椅,倒上一碗沫子茶,无忧无虑地看着门口的石榴树发呆。
还有碧桃。
现在要加上三斤。
如果可能,也想加上殷管家。
可他……
好像不肯。
前一夜无声的拒绝,轻飘飘地,终于落在了我的心尖。
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撕裂般地剧痛。
察觉到前,泪已湿衣襟。
【作者有话说】
一般七点更新,最迟八点。迟于八点会提前讲。
本章不改错字。
第47章 守不住规矩
天亮的时候,听到了一声闷响。
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像是有人炸山。
却不太一定。
又过了一阵子,天色变得灰蒙蒙的,我有些萎靡,被碧桃喊起来起来,勉强收拾体面。
三斤便进来拜年。
她今天换了身缎面的新棉袄,圆滚滚地给我磕了个头。
“大太太新年安康。”她说。
很可爱。
我从妆匣里拿出前一日就已经用红纸包好的压岁钱递给她,她拆开来看到那几个大洋,却并不很开心。
“嫌少吗?”我问她。
她却说:“我以为是糖糖。”
这就把碧桃得意坏了,他从怀里拿出那铁盒子装的巧克力,塞到三斤手里:“拿去吃吧。洋玩意儿,可好吃了。”
三斤蹦蹦跳跳的出去的时候,碧桃还跟我显摆:“看,还是我懂娃儿的心。”
我的心情终于好转,把另外一个沉甸甸的红包给他:“我懂你的心。”
碧桃掂量了一下那红包的分量,笑弯眉眼。
早晨吃了早点,陆陆续续便有人登门拜年。
先是六姨太。
接着就是孙嬷嬷,还有府里大大小小的丫头,高高低低的家丁——我从不知道这宅子里竟然有这么多下人,像是新年到了,忽然从土地里长出来似的。
络绎不绝。
我开始还能聊上两句,后来都麻木了,只剩下让碧桃发赏钱。
可等钱都散得差不多了,也没有看见殷管家的身影。
倒是等到了去而复返的孙嬷嬷。
她捧了个巴掌大的匣子进来,一看就有些分量,放在桌上的时候,闷响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有些不安看她。
“孙嬷嬷,您可刚拿了大太太的赏钱,大年初一的……不这样吧?”碧桃也有点害怕,劝道。
孙嬷嬷勉强笑了笑:“太太您误会了。老爷说大太太的馓子炸得不错,伺候得也好,这些都是给大太太的赏。”
我打开匣子。
“哗啦”一声。
匣子里就散了一桌子的金瓜子。
再去看匣子,里面也是满满的金瓜子。
碧桃掐着我胳膊一痛,我也顾不得了,看着那些金子发呆。
碧桃声音又尖又急,喜悦道:“淼淼!这下咱们发达了!”
因为金瓜子太多,反而显得廉价了起来。
我把手插在那匣子里,金瓜子就顺着我的手滑落,哗啦啦地,有些不真实感。
让人恍惚。
碧桃高兴坏了,两眼发红,一直念叨着:“你今儿得找时间给老爷磕头拜年谢恩,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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