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档案(推理悬疑)——超欧大思思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8 21:48:35

  谢隐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然而目光再次回到排练室的谢隐骂娘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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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榜单原因,12月4日20点更新,之后都是每天0点哦~


第22章 夜校童谣2
  
  谢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脑子里飞快涌出一筐的脏话, 余光里瞥到秦淮,又觉得不能在这只白毛孔雀面前失了体面,生生又咽了回去, 只不痛不痒地骂了句:“怎么他妈这么乱?”
  对于谢隐飙脏字,在场的所有警察全都表示同意, 甚至觉得骂得不够解气。就连一贯斯文的白超然都有心骂娘了, 因为作为法医,他发现这个案发现场很明显被动过!
  血泊之中出现了大量的脚印, 肉眼可见属于不同的人, 乱七八糟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男性死者脚下的区域还出现了大量的拖拽和翻动痕迹。
  小保安本就害怕紧张, 一听这话,周身都抖了起来,仿若做错了事一般嗫嚅解释:“我们······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人好像还有气, 就赶紧组织人给他包扎抢救。120的人来了之后又检查了一下中间那位到底死透了没有,所以屋子里的脚印就挺多······”
  谢隐这也才意识到自己情绪急躁,伤及无辜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调整好情绪,尽可能温和地问小保安:“伤者是仰面打横躺在死者脚下的?”
  小保安:“是, 打横躺着。”
  谢隐无奈, 但还是自我安慰兼宽慰白超然:“不管怎么样,拯救一条命比现场勘验更重要。”
  白超然仍旧没什么好脸色:“大道理谁不懂, 好听话就你会说?那现在怎么办?尸体明显被动过,房间被踩得乱七八糟, 怎么采集信息?”
  谢隐对于白超然的反应见怪不怪,毕竟这酸脸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白超然, 谢隐向来都是冷处理, 避其锋芒。因为谢隐特别了解白超然, 这个人嘴黑心细,等苦水吐够了,就自然而然地去干活了。虽然苦大仇深,但专业素养还是足够的。
  然而他万分没想到,秦淮恰在此时走上前,去拍了拍白超然的肩膀。谢隐大呼不好,看来秦淮也要中枪了。
  然而令人惊惧的一幕发生了,当满脸怒容的白超然转头看来发现是秦淮时,眼角怒意竟消减大半,硬生生地挤出了个礼貌的微笑来!
  那是谢隐从没看见过的微笑!来自白·狗脾气·酸脸子鼻祖·超然的微笑!
  坏了!坏了!警队里出现红颜祸水了!而且还是一笑毁社稷那种!
  取代了他A警一枝花地位事小,带偏了整个警队的向心力事大啊!
  谢隐危机感骤起,轻声咳嗽了两下,说道:“赶紧干活。”
  就在谢隐不靠谱开小差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噪音,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令人寒毛竖起的噪音。
  左边,右边,身前,身后……这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磨指甲声从谢隐的四面八方传来,其中还混杂着儿童嗤嗤的笑声和影影绰绰的女人哭声。
  即便是大白天,阴冷惊悚的场景配上这诡异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鸡皮疙瘩一地,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小保安几乎哭了出来,一脸惊恐的表情看向谢隐。
  一股更为冰凉的感觉突然出现在谢隐的后颈,谢隐周身的神经都敏感起来。
  一只手扒在了他的肩头。
  他不信鬼神,更不屑于任何装神弄鬼的行为,他猛地攥住肩头那只手的腕子,向外一甩。
  对方反应也足够快,借力打力,与谢隐保持了个平衡。
  谢隐一抬眼,发现自己攥着的,是秦淮的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那么冰,力道不大,却恰如一股无形的力量,把谢隐瞬间拉入了无尽的冰窟。
  啧,这会功夫捣什么乱?谢隐刚想发作,对方却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双唇,然后指了指走廊当中的几个点位。
  电暖气后面,排风口里面……几乎都是隐蔽的角落。
  谢隐点头示意明白:这些点位后面,藏着小型播放设备。
  就在这时,这混乱的噪音戛然而止。小保安的精神终于绷不住,崩溃了。他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谢隐见怪不怪,也不觉得对方有什么丢人的。鬼神之说,他不信,可有人信。他是身经百战的刑警,他理应保持冷静,但他不会以此来要求所有人。
  谢隐示意韩易把小保安扶起来,可还没等韩易上前,那环绕立体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这一次,是一个稚嫩却诡异的女童声音唱的童谣——
  漂亮的新娘在歌唱,
  奔忙的垒燕要成双,
  洁白的婚纱,柔软的帷帐,
  月亮都羡慕她的脸庞。
  幸福的新娘等新郎,
  狐狸却爬上她的窗。
  狡猾的眼睛,肮脏的爪牙,
  它要毁掉新娘眼里的光。
  新娘的丧钟响摐摐,
  长舌的乌鸦在张狂。
  血污的婚纱,诬毁的名望,
  新娘的灵魂在游荡。
  拔掉爪牙,撕去皮囊,
  掏出心肺,除去内脏。
  割开狐狸的喉咙啊,
  折断乌鸦的翅膀。
  快乐啊,快乐啊。
  快乐的新娘在歌唱。
  快乐的新娘爬上你的窗。
  静静地看着,等你死亡。
  ……
  童谣虽算得上押韵,但唱起来没什么旋律可言。音效像极了老式唱片机的感觉,断断续续,像一把钝刀子犹犹豫豫地磨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谢隐感觉牙有点发酸……嗯,想骂人。
  “声音处理过,而且是那种大众都可以下载的app处理的,没什么技术含量。”秦淮先开口。
  音乐引来不少围观群众,被堵在九楼通往十楼的楼梯口处,维持秩序的警察厉声呵斥了几个好事者,大家才纷纷散去。
  一位派出所过来的年轻民警见得世面还不算多,言辞激烈了些,搓了火,冲突中差点把一位非要上楼看热闹的保洁老太太给打了。
  韩易在楼上听见了喧闹声,匆匆赶下去,好说歹说,才安抚了保洁老太太,避免了一次行政投诉。
  相较于这个装神弄鬼的小插曲,谢隐更关心案发现场。
  他叫来了后勤部长,也是这位后勤部长最先进入排练室的。
  谢隐:“你们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有没有照相?”
  他仍旧抱有一丝幻想。有照片,起码知道第一现场到底什么样子。
  然而保安队长却起誓一样笃定:“警官您放心,这点觉悟我们还是有的!这么大的命案,我们不能乱拍照乱传播!”
  “我可真谢谢你。”谢隐心凉了半截,翻着白眼但还是得保持礼貌。
  谢隐又整体环视一圈,闭上眼,不得不自行脑补还原起案发现场的模样。
  男性受害者A因某种原因昏迷后被割颈动脉割腕,躺在房间中线上,死在血泊之中。凶器与A平行摆放。女性受害者B被割腕后爬向了门口求救,但又因某种原因来到了窗台前,坠楼而亡。男性伤者C被割腕,仰面躺在A的脚下,现在被送到医院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凶手能够控制A不抵抗,却无法控制B求救?
  ——三人都被割腕,为什么最后形态相差这么多?
  ——B是自己受到刺激跳楼,还是被推了下去?
  ——凶手为什么把凶器留在了案发现场?又为什么要把凶器摆放如此“整齐”?
  就在谢隐思考的时候,荆哲匆匆赶到:“头儿,走访结果出来了,死者身份可以确定了。”
  他将资料递给谢隐,从旁解说:“男性死者A,袁近贤,24岁,恒星电子厂工人,夜大哲学系学生。”
  谢隐不解:“夜大还有哲学系?”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夜大的办学宗旨本就是提升附近工厂工人的专业技能,很少有这么理论性的学科。但为了增添人文气息,夜大也同时开设了哲学系的课程。
  荆哲继续解说:“女性死者B,田萌萌,22岁,博爱服装厂工人,夜大服装设计专业学生。”
  “至于我们现在没看到的伤者,”荆哲翻了个篇,继续说,“男性,许维松,26岁,恒星电子厂工人,夜大信息技术专业学生。”
  谢隐:“伤者情况现在如何?”
  荆哲:“医院说情况不算稳定,失血过多,大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谢隐:“判定脑死亡了么?”
  荆哲:“没有,处于迁延性昏迷状态,还没判定脑死亡。”
  这算得上好消息么,谢隐也不知道。或许这位伤者可能会在未来某一天醒来,一语道破真相,给他们省下不少事。但也可能一直昏迷下去,直至死亡。
  所以目前看来,把希望寄托给伤者,并不现实。
  谢隐:“这栋楼有多少监控?”
  荆哲:“除了10楼和11楼两层都是排练室,没有监控,剩下其他楼层都有监控。7天自动覆盖,我已经让保卫科的人去调了。”
  谢隐:“9楼的楼梯口有监控么?”
  荆哲:“好消息就是这个,有。”
  根据白超然给出的“男性死者袁近贤死亡时间大致在7月13日凌晨4点左右,死因是失血过多”的推断,谢隐要求着重调取了7月12日晚11点到7月13日7点的监控。
  查看监控的工作量不算大,几个人分工下来,很快就梳理出了眉目。
  从9楼通往10楼的楼梯口处监控来看,最早出现的是一对男女情侣。7月13日凌晨1:25到达监控点,继续向楼上走去。耳鬓厮磨的程度让在场的几位年轻警官都禁不住红了脸,大有一种干柴遇烈火的迫切感。
  深更半夜,这么急切地找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可想而知。
  教务主任马上派人核实,打听到了二人的信息:
  男,杨平,25岁,夜大学生,恒星电子厂工人,后脖颈处隐约露出一段青龙图案纹身,在附近一片的厂区颇有点影响力,属于一群小混混头目。
  女,龙莉莉,22岁,夜大学生,博爱服装厂工人。
  谢隐凑到屏幕前,眉头轻皱,“啧”了一声,吩咐道:“停。”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秦淮已然心领神会:“这件灰色外套······”
  众人这才惊觉,杨平身上的这件灰色外套,颜色与材质看起来与他们在走廊角落里捡到的那块布料很像。
  当然,监控画面在室内灯光下有一定的色差,还不能如此武断地做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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