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玄幻灵异)——若不经风

分类:2025

作者:若不经风
更新:2026-01-08 21:45:32

  香皂,沐浴露,洗发水,洗手液,该有的洗护用品应有尽有。
  谢呈衍垂下眼睫,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所以他一开始的直觉并没有错,这个小少爷就是冲着他来的。
  那晚宴会休息室内,他在认出对方时就立刻警觉起来。
  和那些想要利用他的病爬床获取利益的人不一样,漆许的地位和身份不需要这些,所以谢呈衍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一个看上他脸的小少爷的恶作剧。
  漆许或许把他当成了一种漂亮的玩具,接近他也只是觉得好玩。
  只是这种行为更加让谢呈衍厌恶。
  于是那晚他故意在漆许面前展现恶劣的一幕,打算吓退这个天真又不知危险的小少爷。
  然而让他没料到的是,那晚匆匆逃走的人,转头就搬到对面成为了他的邻居。
  谢呈衍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突然有些摸不准漆许在盘算些什么。
  坐在客厅的漆许还没意识到,自己今天借的那几样东西一个没落全漏了馅。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漆许利索地跳下沙发,光着脚朝门口跑去。
  “维修师傅来得好快。”明明十几分钟前才打的电话。
  漆许推开门,本能地打量了一番门外的男人。
  他眨眨眼睛,有些意外。
  这个维修师傅看起来比想象中要年轻不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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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某人:看上我脸的小少爷。
  漆.脸盲.许:我吗?
  我们好好体弱,但力气大(宝宝,你是个萌萌的牦牛(bushi))[眼镜]


第16章 
  今天是个阴天,没有太阳的照拂,显得更加湿冷。
  屋外人按完门铃,静静等了片刻。
  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后,面前的门被拉开一道缝,屋内的暖气迅速泄出,接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还裹着暖融融的香气。
  “…………”
  隔着半扇门对视上的瞬间,屋内外的两人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外。
  相视间,冷空气蔓延进来,漆许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的拖鞋沾了阳台上的花泥,担心踩脏客厅的地毯,刚才索性把鞋踢掉了,这会儿光着脚,冷意沿着脚踝一路攀上,冻得他蜷起了脚趾。
  漆许打量了一番,门外的男人穿着深色棉服,个子很高,肩上挎着个黑色的包。
  虽然诧异维修师看起来比电话里的声音年轻,但门口实在太冷,漆许也就没再多想。
  “来的好快,快进来吧。”
  漆许抿着嘴巴,礼貌地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进屋。
  只是走出几步,漆许才发现他没有跟进来。
  男人依旧站在门外,一言未发,只低头盯着手机。
  屋主人只好又踮着脚尖返回门口,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江应深将手机息屏,下垂的视线正好落到那双赤裸的脚上。
  入眼的是一片晃眼的白,只有脚踝和趾尖泛着薄薄的红色。
  漆许注意到他的目光,循着看向自己的脚,恍然:“啊,没关系,直接进来就好,不用脱鞋。”
  “……”江应深沉默着收回视线,盯着面前人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看漆许的态度,似乎并不意外自己的到来。
  指尖从手机上划过,他刚刚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确定自己的位置没搞错。
  程闲学姐来找他时,说的是帮忙照看个小朋友。
  他还以为她口中的“小朋友”是半大的小孩……
  江应深犹豫了两秒,还是选择跟进去。
  既然之前就已经做过检查确定没什么问题,今天结束后直接解释清楚,再提前结束这场委托。
  他很快就捋清思路,有了打算。
  漆许把人领到客厅,正好撞上洗完手出来的人。
  谢呈衍细致地擦着手上的水珠,看了一眼漆许,又将视线投向漆许身后的男人。
  江应深也没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同样注视过去。
  视线相接的瞬间,两人同时浅蹙眉心。
  甚至毫无缘由,他们不约而同地对初次见面的人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抵触情绪。
  被夹在中间的漆许没发现两人的异样,只是盯着谢呈衍眨了眨眼睛。
  “既然人已经到了,我就先回去了。”谢呈衍说。
  “你要回去了吗?”漆许凑近一步,有些可惜,“今天麻烦了,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谢呈衍整理着卷起的袖口,闻言轻抬眼睫,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漆许一瞬间就读懂了他眼底未言的话,在说——不要再来麻烦我就是感谢。
  “……”眼神飘开,某人假装没看懂。
  余光扫到被晾在一边的维修人员,漆许挠了挠脸颊,本能地伸手抓住谢呈衍的衣角:“稍等我一下。”
  接着又转头看向身后人:“坏掉的水龙头在阳台。”
  漆许把江应深领到阳台门口,指着还在漏水的管道:“麻烦您了。”
  江应深:“……?”麻烦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让他修的意思。
  江应深盯着阳台的一地狼藉,回想自己和程闲学姐的聊天记录,应该不包括保洁维修工的活。
  薄唇轻启,他刚要开口说明,就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视上。
  漆许仰着头,眉眼弯弯:“谢谢。”
  “我才刚搬进来,没有你的话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不知前因后果的人恐怕会以为这是什么情话。
  谢呈衍也踱步过来,站在漆许身后,对着江应深提醒:“我刚才随便找了个东西堵住了,可能需要用点力拔出来 。”
  莫名其妙就被委以重任的江应深:“……”
  最终在两人的注视下,他还是跨进阳台,接手了这个本不该是他的工作。
  处理完水管问题,漆许又把目光转向了谢呈衍。
  想起冰箱里还有自己昨晚刚和阿姨学着做的布丁,漆许也顾不上其他,干脆把半成品端出来,顺便沏了杯好茶。
  谢呈衍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团不太像是能吃的甜点挑了挑眉,不过脸上挂着的笑没有松动半分。
  “可以吃的。”漆许为自己的作品正名。
  就是不太好看,外加甜了一点点。
  对于这种保证,谢呈衍没作回应,只是在面前人开口再劝前端起了旁边的茶。
  漆许坐到谢呈衍身边,盯着他刚才在阳台蹭脏的衣袖,抿着嘴巴:“你的衣服脏了,不然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吧。”
  谢呈衍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又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
  漆许见他不说话,唇瓣抿得更紧。
  谢呈衍默了几秒,开口时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揶揄:“小少爷为什么一直热衷于脱我的衣服?”
  他这声质问不算大,但在安静的环境中还是足够惊人。
  漆许下意识看向在场的第三人,好在蹲在阳台上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没有一直。”漆许小声解释。
  他一共就提了两次!
  谢呈衍垂着眼睫轻笑一声,对自己的故意曲解没有感到丝毫心虚。
  两人坐在沙发上,挨得很近,漆许盯着他噙着笑意的侧脸,突然想起那晚在休息室沙发上发生的事。
  漆许眨眨眼,好奇心又冒了出来:“上周的晚宴……”
  谢呈衍听他提及那晚,以为他是后知后觉想起来质问。
  但某人的重点貌似完全不在那场荒唐的接触上。
  “其实,我本来打算送你份礼物表示感谢的,是个手帕。”漆许观察了一下谢呈衍的神色,才继续:“不过后来好像丢在了休息室,你有没有看到?”
  事实上,相比于谢呈衍那晚对他的所作所为,漆许更想搞清楚为什么那个手帕值那么多舔狗值。
  甚至不是经由他手亲自送出去的。
  谢呈衍已经做好了被指责质疑的准备,却没曾想对方好奇的却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盈着笑的眼睛紧紧盯着漆许的脸,脑海中浮现了那块浅色的布料。
  柔软,泛着淡香。
  半晌,他移开视线,状似惋惜:“是吗?虽然很可惜,但是我没看见。”
  他语气肯定,不似作假,漆许原本也不确定那块手帕最终有没有落到对方手里。
  只是如果真的按照谢呈衍的说法,手帕没有被他捡去,那就更奇怪了。
  那八分的舔狗值从哪蹦出来的?
  “是很贵重的东西吗?”明显看出某人在走神,谢呈衍轻敲了敲指尖,问道。
  “没有,不是什么大问题,”漆许回神,又想到当时给谢呈衍挑手帕时留了好几款,“我还有,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
  谢呈衍还未应答,漆许就一溜烟儿跑开了,他盯着那个单薄的背影,挑了挑眉。
  接着阳台门被推开:“现在需要把水阀关掉,换个接口。”
  江应深站在玻璃门前,将浸湿的手套摘下,望着屋主人消失的方向,无奈转头对沙发上的人提议。
  谢呈衍缓缓收回视线,看向站在一边的江应深,两人再次对视上。
  谢呈衍默了两秒,点头:“总阀应该在外面。”
  他和漆许家的户型相同,水电的总阀也在一起。
  将人带到两户共用的水电井前,谢呈衍指着一个旋钮:“应该是这个。”
  江应深轻车熟路地将水阀拧紧,淡声道了句谢,正要转身返回屋内,漆许就追了出来。
  不过是冲着他身后的人来的。
  “我还以为你回家了,”漆许把自己翻出来的另外三条手帕一股脑推到了谢呈衍面前,“都送给你。”
  江应深垂着眼睫,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那双盈着水光的眼睛。
  看来这双眼睛看谁都很认真。
  没再停留,江应深越过漆许直接进了屋。
  漆许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任务目标上,乘胜追击:“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指尖从礼盒的棱角上划过,谢呈衍无奈地勾了勾唇:“之前的事早已谢过,小少爷还这么殷勤,我不得不怀疑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被戳破心思的漆许挠了两下脸颊,讪讪一笑:“啊……很明显吗?”
  谢呈衍浅眯着双眼,有些意外对方的坦诚。
  不过提议最后还是被回绝了。
  谢呈衍:“手帕我收下,请客就不用了。”
  漆许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也没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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