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穿越重生)——咸鱼明天就翻身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8 21:44:41

  景阮看着自己的名字写在文件上,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公司,那么大一栋楼,那么多员工,都是他的,他是真正的老板。
  景阮看着这份文件,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没有以前那种开心了,现在有什么东西取代了金钱,排在了第一位。
  阎以鹤搂着景阮和他接吻。
  吻的时候,阎以鹤的右手放在景阮的心脏,景阮不知道为什么阎以鹤总是喜欢这样做,接完吻后,他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把手放在了阎以鹤的心脏上。
  阎以鹤的心脏跳动很强劲。
  景阮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了好一阵后,才抬起头看向阎以鹤,阎以鹤的目光也在一直看着他。
  目光交汇。
  景阮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轻飘飘的,身体不自觉的想靠近,然后主动凑上去亲吻阎以鹤。
  在这一刻,景阮无比喜欢接吻。
  就像在吃一块他从未尝过的糖果。
  真的好甜,好诱人,让人上瘾。
  最后是景阮肚子咕咕叫,打破了这胶着的氛围,景阮这时候才想起来,他晚饭才吃几口。
  阎以鹤带着景阮下去一楼餐厅,桌上还摆着景阮没吃几口的饭菜,过了这么久,饭菜早就凉了,阎以鹤吩咐佣人把菜撤下重新做。
  “不用重新做,热一热吧。”
  景阮晃了晃阎以鹤的右手。
  “好。”
  阎以鹤听到这话后,便改了命令。
  佣人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送上来,阎以鹤的晚饭则是一碗蔬菜羹,几叠清炒小菜,没有荤菜。
  佣人们知道阎先生的用餐习惯,除非待客应酬以外,其他时候的晚上他不会吃太多东西,也不会吃过油过荤的东西。
  保持几分饿感有助于大脑清醒。
  景阮点菜都是按照自己饭量点的,所以每顿都会吃得干干净净,基本上不会剩,他吃完后就两只手撑着下巴,没规没矩的坐着看阎以鹤用餐。
  这时候一个佣人缓步走到阎以鹤身侧,声音不重不轻的汇报,说慕容先生和慕容小姐他们两人过来了,想见先生一面。
  以前这两位也是属于可以不用通报,直接进阎先生别墅的人选,但是至从这次阎先生中枪受袭后,别墅的佣人和保镖都换了一大半,而且任何人进阎先生的别墅,都需要经过他本人的同意。
  阎以鹤放下筷子,右手端过清茶漱口。
  “放他们进来吧。”
  阎以鹤说完这话后,便起身往大厅走。
  景阮像小尾巴一样,跟在阎以鹤的身后。
  慕容薇看着寸步不离跟在阎以鹤身后的少年,心中有些酸涩,阎以鹤受袭后所有人都不见,只有那少年被允许跟在身边。
  就连和阎以鹤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都见不了他的面,表哥慕俞策这次递话过来,让他们务必想办法见阎以鹤一面。
  他们慕容家和表哥家同气连枝,若是这次真的有变动,他们也得想尽办法第一时间知道。
  阎以鹤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清查。
  整个阎家庄园的人换了三分之一,陪着阎以鹤一起长大的五位伙伴,虽然可以自由进出阎家庄园,但是他们现在近不了阎以鹤的别墅范围附近。
  阎以鹤除了工作以外,现在不见任何家族的人,这让他们心中开始起了疑虑。
  这次受袭,到底是谁做的?
  他们也怀疑过,是不是阎以鹤自导自演的,但是他们实在想不出阎以鹤这么做的理由,阎以鹤掌权至今,一切都在按照预想的发展,中途没有出现过任何偏差。
  唯一的偏差就是身边多一个不相配的人。
  难道真的是他们都看走了眼,那个少年深藏不露,想尽办法蛊惑阎以鹤,发生了些他们不知道的事?
  慕容薇跟在哥哥后面,笑着和阎以鹤话家常,问候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大家都没有提起其他的事。
  景阮坐在阎以鹤身边,他们都在谈话,没有人在意他,景阮没事做,就把玩阎以鹤搭在沙发边上的右手。
  景阮低着头玩阎以鹤的手指。
  阎以鹤任由景阮作乱,没有理会。
  “对了,以鹤,我还有其他要事找你,能不能去你的书房谈。”
  慕容博说出这句话。
  阎以鹤看着对面心思各异的两个人,慕容博镇定的等着回复,慕容薇则是偏过眼神不再看他。
  阎以鹤笑了一声,说可以。
  阎以鹤起身时,景阮自然也跟着起身,他注意力都在玩,没怎么听清楚他们谈的什么话。
  阎以鹤摸了摸景阮的脸,和他说话。
  “我去书房谈事,谈完了就下来,有什么事就叫佣人,保镖也在别墅外守着。”
  景阮不明所以,不知道阎以鹤叮嘱这话什么意思?都这么晚了他还能找保镖做什么?
  但阎以鹤叮嘱,他还是听话的点头说知道了。
  慕容薇站在一旁快要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情绪,阎以鹤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他们兄妹来的目的,所以特意说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他在警示她。
  他们和阎以鹤从小一起长大!
  竟然比不过只认识几个月的人,阎以鹤那么冷静理智的一个人,他真的爱上了这个人吗?
  为了他,连一起长大的情分都不顾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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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先生的人皮快要揭露了。
  咸鱼浮上水面,瞅瞅小可爱们。


第22章 弱点
  景阮看着阎以鹤和另外一个人离开,景阮不知道和留下的这个姐姐说些什么,于是笑了笑,然后打算去找自己的狗狗玩儿。
  三条小狗养在后花园的,佣人给狗狗搭了一栋小木屋做家,小木屋很大,成年人都可以进去玩,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狗狗玩具。
  景阮往后花园走,他走着走着,发现那个姐姐也跟着他一起,景阮停下脚步,问她。
  “你跟着我做什么?”
  慕容薇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长得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长相,但是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第一反应是无害,清雅漂亮。
  像春末夏初的槐花。
  淡淡的清香,并不和其它艳色花朵争艳,但你忽略不了它的清新脱俗,带着一点点需要反复品味才能追寻的甜。
  “你们上过/床了吗?”
  慕容薇直切正题,观察对方的反应,她今天来是带着任务的。
  景阮没想到这个大姐姐才见面就问他这种话题,脸红得不行,心里有些羞恼和炸毛。
  “关你什么事。”
  景阮不客气的大声回她。
  慕容薇看见他的反应就明白了,她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见过在一起这么久了,不上/床的情侣吗?又或者说阎以鹤觉得你不配?只是拿你消遣。”
  “毕竟你也不能生孩子,阎以鹤以后的对象,应该是门当户对的人,哪怕不是,也至少得聪慧端方,你看你占了哪样?”
  景阮被这些话气得不行,他嘴巴笨,又说不出什么好的话反击,干脆不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谁知道对方依旧不肯放过他,一直跟着他,说了很多刺耳又难听的话。
  景阮气得血气上涌,瞪大了双眼,说话都结结巴巴,最后景阮气不过直接冲过去推了她一把。
  慕容薇借着他推的力度倒了下去,倒的时候故意往有东西的地方倒,倒下去额头磕在了石子路边小腿高的照明建筑灯上。
  景阮见她额头流血了,吓得脸色煞白。
  “我……”
  景阮一边害怕一边跑过去想扶她起来。
  慕容薇却打开他的手,任由自己的血从额头往下流,眼神中都是恨意的看着对方。
  “都是你,是你挑唆的阎以鹤,让他和我们生疏了,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阎以鹤根本就不喜欢男人,从小到大我们做的心理分析,他都是偏向智慧又温婉的女性,你哪样都占不了。”
  景阮被她的恨意吓得倒退一步。
  “我没有,你骗人。”
  景阮处理不了这种场面,跑去叫佣人。
  慕容薇见人走了后,她从地上起身,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血迹,擦拭后给自己上了药,而后又打发走过来查看情况的佣人。
  慕容薇看了一下四周,她故意挑的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她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就起身往客厅走。
  她一边走一边思索。
  既然不是这个人挑唆的,那阎以鹤到底为了什么?难不成这次受袭,真的是五大家族之一做的?阎以鹤寻到了证据,从而不信任任何人了?
  还是说真的是自导自演?
  目的是什么?
  客厅里,景阮像炸毛的刺猬一样,紧盯着这个可怕的女人,对方从容不迫的坐在景阮身边,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
  “你想去告状吗?去告吧,是你推的我,是你做了坏事,你害我受伤了,你看看大家会帮谁呢?阎以鹤会不会觉得你心思太坏,连一个女人都动手,然后讨厌你。”
  “阎以鹤受伤以来,事情繁多,你还要为了这种小事去和他告状,他会不会觉得你麻烦?”
  慕容薇说的声音很轻,但是却让景阮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景阮从没见过变脸这样快的人。
  景阮如坐针毡,手指不停的扣着沙发,他想着对方刚刚说的话,他和阎以鹤在一起这么久了,的确是没有上/床。
  他不知道阎以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阎以鹤曾经亲口说过,只会对他感兴趣一两年,自己是他养的宠物,只需要听话就好了。
  景阮以前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但是现在却觉得心里忍受不了,他忍受不了。
  慕容薇这期间一直在观察对方。
  她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涩和苦楚,她能看出来这个叫景阮的少年喜欢上了阎以鹤,喜欢阎以鹤的人很多,她也喜欢,从年少懵懂时期就喜欢上了。
  可是今天为了身后的家族,她做了这样的试探,她也不想的,她也想全心全意的对待一个人,可是他们的身份,他们处在这样的环境。
  真心固然可贵,但他们身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每位掌权人都是天之骄子,他们的心理异于常人,过高的智商会让他们没有同情心,追求更极限的东西,若是他们不能及时察觉。
  遭殃的不只是他们,而是无数的人。
  阎以鹤可以说是做得最好的一位掌权人,比起历代的掌权人,他的爱好都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太过极端的倾向。
  可是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不能什么都不做,现在阎以鹤身边戒严,其他人进不来,所以他们必须得有人来探听消息。
  现在能凭借着情分进来的只有他们兄妹俩了,但是这情分只能用一次,今晚过后,或许他们就要从阎家庄园搬出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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