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8 21:42:09

  什么药?
  李安匆忙忙跑去小厨房,片刻后又匆忙忙跑回来。
  手里捧着碗黑不溜秋的汁水,吕殊尧探头一看,那汤黑得连他的俊脸都照不见。
  这又是什么鬼?乌鱼汁??
  苏澈月比他反应更大,本就微蹙的俊眉差点拧在一起,眼里满是排斥厌恶。
  他重重偏过脸,摸着扶手的手攥了起来。
  “公子不必多问,按宗主吩咐办就是。”
  李安说道,直接上前,那架势大有苏澈月不喝他就直接灌下去的意思。
  管他是什么玩意儿!
  吕殊尧太会看人脸色了,尤其现在苏澈月的脸色。他一个箭步挡上去,急中生智:“哎,李安师弟!有没有兴趣来打个赌?”
  李安手都抬到苏澈月下巴上了:“公子有什么话,待弟子喂完药再说——”
  “你就不想知道,为何你每日苦练,元婴却总是过不去,结不出稳定灵核?”
  乌鱼汁差点晃洒了,李安转身,双目不解又不甘:“公子知道为什么?”
  吕殊尧心想你自己的事我怎么知道,无非是天资太差或者修炼方式不对!
  但他故意不说,卖着关子道:“只要你和我打个赌,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若输了,这碗乌……这碗药就给二公子免了,顺便先别告诉宗主二公子能看见的事。如何?”
  李安奇怪:“为什么不能告诉宗主?”
  吕殊尧道:“这不是想着等二公子调养稳定了再说,免得宗主空欢喜一场,说你谎报军情啊。”
  李安一想有点道理。那这药……
  吕殊尧说:“这药,二公子喝与不喝,有什么区别吗?”
  李安想了想,好像区别也不大。之前他以为是这药帮了二公子恢复五感,可是仔细一算时间又对不上。
  “那不就是了。”吕殊尧循循善诱:“怎么样,敢不敢赌?”
  李安心下盘算一番,吕殊尧好歹是世家子弟,吕宗主一手培养出来的佼佼者,能得其指点,不亏!
  “怎么赌?”
  “比谁在最少的出剑招数里削完这些桩子。”吕殊尧指着院里说。
  李安还不清楚吕殊尧修为大损的事,道:“吕公子修为在我之上,跟我比剑术,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吕殊尧手负在身后,笑笑说:“我尽量不用灵力与你比。”反正他也没剩多少。
  李安还在畏畏缩缩地犹豫,吕殊尧心说这人真输不起。叹口气,只好又道:“这样吧。”
  他翻出手掌化出一把长剑,正是吕轻松传给他的宗门宝剑,湛泉。
  湛泉与荡雁一样,降邪无数,是修真界武器圈顶流。不仅李安,连苏澈月一见此剑都有所动容。
  他想起他那把不知所踪的荡雁了。
  他记得自己跌落下去前,吕殊尧问他借剑防身。当时情况危急,苏澈月丝毫不疑,将剑递了出去。
  所以,现在,他的剑大概率正在眼前这个紫衣荡漾,仗剑粲笑的少年手里。
  为什么要藏起来?
  此刻的吕殊尧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一道犀利目光正在审视他,还在与李安周旋:“你用这把,总行了吧?”
  李安喜出望外,赶紧扔下手里的破铁剑,接过湛泉,算是应战。
  废话,他这个级别的人,能摸一摸湛泉这样的神剑都要做梦笑醒了,更何况是用它!
  李安迫不及待地朝着桩子挥剑——他灵力极度不稳,根本驾驭不好湛泉,剑光七零八落散出去的同时,他步伐混乱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但是!!是金子一定会发光,这不妨碍湛泉剑释放它的威力。几道薄薄剑光扫过去,院子里的练功桩倒了大半。
  视线一下空旷,倒是瞧着顺眼多了。
  李安骄傲抱拳:”公子承让。”
  “谁说我要让?”吕殊尧笑嘻嘻的,抬脚轻盈挑起地上铁剑,送入手中。
  在苏澈月回来之前,自己在栖风渡休养的一个多月,练功也算刻苦。虽然修为恢复进度只比乌龟爬快一点,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吕殊尧是个不擅长拒绝的人,自然也不是个会给自己找理由让自己退缩的人。
  他目光看向剩下的几排铁桩,深吸口气,铁剑出手!
  晴光下俊俏公子马尾高扬,狗狗眼因为专注而眯起,剑飞出时,吕殊尧还敛唇笑了一下。
  ……
  然。
  孔雀开屏失败的第一瞬间,吕殊尧下意识去看苏澈月。
  苏澈月还是那张冷如天上三寸月的脸,眼神里头明明白白写着:装,你还装。
  吕殊尧心酸地想。
  就……为什么每次碰上苏澈月,都要翻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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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哒


第9章 造造谣更增进感情
  铁剑堪堪能削断一排木桩。
  吕殊尧绝对不是在装,现在的他就是这么弱鸡。
  ……不过比一个灵核不稳定的弟子还弱也是他没想到的!
  他顿时记起他第一次用断忧鞭的时候,栖风渡那个小弟子古怪又不忍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师兄,你好弱,你好惨。
  李安又惊又喜,原地蹦三尺高,又说了一遍:“公子承让了!”
  “……”吕殊尧死鸭子嘴硬,“不谢。”
  “公子输了,能告诉我修炼秘诀了么?”李安迫不及待道。
  “咳。”吕殊尧清清嗓子,脑里飞速回忆小说剧情。
  他印象最深的,便是男主苏澈月少时常去打坐吐纳的钟乳台。钟乳台集天地灵气,上为钟乳洞天,下为潺潺溪石,仙气飘飘,浑然天成。
  因脚下水位、头顶乳石皆随台中人的吐纳而起落不定,钟乳台颇有“借人息动天地”之感。
  书中描写,苏澈月明明已经天赋卓绝,却仍修炼刻苦异于常人,常在钟乳台一坐就是一整天,学习如何调驭体内沛然灵力,为此也没少岔过气,抽过筋,甚至被顶上变换不定的钟乳石尖扎得浑身是血。
  不经彻骨寒,哪来梅花香?李安心急地想让体内灵核稳固,却忽略了吐纳稳定对结核的重要性。就连吕殊尧这个刚穿过来的外行人都能看出来,他使灵力时脚步与气息都十分虚浮。
  吕殊尧意味深长道:“抱山宗钟乳台,你可去过?”
  李安果然一脸疑惑摇头。
  “隐于山涧,见于青天。你且去找找,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李安高兴坏了,放在一旁的药也忘了管,走的时候差点连湛泉都想顺走。
  他走以后,吕殊尧信手将一旁的药倒了,才讪讪转身看苏澈月。后者因为现在听不见,不知道这二人在跟前耍了一阵什么宝。
  苏澈月有自己的猜测,那就是吕殊尧在故意扮弱,逗弄李安。
  这猜测一出,二公子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毕竟这两人他一个都信不过,没差。
  不过,好歹“药”不用喝了。
  苏澈月望院里一圈,朝吕殊尧高傲地微抬下巴,意思是让人把院子收拾了。然后转动轮椅,自己回房间去了。
  。二公子使唤起人来也真不客气。
  剩下的日子,吕殊尧认真干活,对歇月阁的院子修补清整,不知不觉半月已过。
  这半月吕殊尧都睡在自己特意买来的软榻上,和苏澈月分隔开,觉得自在多了。
  这日早晨,吕殊尧方从小厨房出来,就看见李安鼻青脸肿地带着一行人进了歇月阁。
  隔着老远吕殊尧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和血斑,顿觉可怜又好笑。被钟乳台“教训”了,来找他算账?
  那怎么带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妹子?美人计?
  接着看到众人在院门排成两列,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迎什么人进来。
  吕殊尧一看来人,眉目顷刻凝起。
  正当此时,身后房间里传来闷闷一声“咚”,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吕殊尧端着早餐,眼看蜂拥而来的一群人逐渐靠近房间,他快速转身,打算先进门告诉苏澈月。
  方打开门,便在门口定住。
  今日吕殊尧醒得早,出门时还没见床上人有动静,也不知道今日二公子七窍通了哪一窍。
  开门一看,人居然破天荒不在床上,而在……地上??
  苏澈月半坐在地,双手胡乱触摸着四周,吕殊尧一看就知道他今日眼睛又瞎了。
  二公子脸上神情是极其不悦的,惯常蹙着眉,抿着唇,眼神空落落,裹着件单薄中衣就这么坐在地上,长发滑落肩头,显得尤为无助。
  他看不见,可是好像能听见,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窘迫,继续触摸着床沿,想要爬回床上去。
  然而他可能太紧张了,抑或是第一次下床没有经验,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吕殊尧沉默看了一会,直到听见屋外多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中一动,别过脸去,低声道:“我出去。”
  吕殊尧马上回身反手带上门,瞬间切换人畜无害的笑颜:“宗主,夫人,这么早就过来了?”
  苏询穿戴整齐,腰间佩剑,像是马上要下山却临时决定改道歇月阁。他先是打量挺拔立于门外的紫衣青年,笑了笑:“阿尧怎的还叫宗主?”
  “该随澈儿,叫叔父和婶母了。”
  “……”
  “慢慢改,我先进去看看澈儿。”
  “宗主!”吕殊尧贴门拦住他。苏询面还带着笑,扫过来的目光却像道电。
  吕殊尧与他对视几秒,勾了勾嘴角:“叔父。”
  “这就对了。阿尧何故不让进门?”
  “我听李安说,澈儿不肯喝药?”
  李安和杨媛带来的几个侍女站在一起,幸灾乐祸看戏的表情。
  ……果然还是去告状了。
  吕殊尧轻描淡写道:“没有的事,二公子已经喝过了。”
  “喝过了也不妨再喝,把药端上来。”杨媛道。
  顿时后头的侍女递上来一碗乌鱼汁,杨媛对吕殊尧毫不客气:“你让开。”
  身前人咄咄相逼,身后房里再次传出几声闷咚。
  “什么声音?”
  “啊哈,”吕殊尧帅气拨了拨额前发须,俏皮的样子引得后面的侍女看红了脸,实际上他是在想怎么糊弄过去:“我前几日给二公子弄来只猫解闷,正在屋里闹呢。”
  “猫?!”杨媛掩帕尖声,“我最讨厌这畜生!!”
  那你还不快滚。
  苏询脸色微沉:“夫人且在外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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