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近代现代)——妄月烬

分类:2026

作者:妄月烬
更新:2026-01-08 21:39:10

  “是他!”
  “是他!”
  异口同声,毫不犹豫,甩锅甩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祁骁指着顾清言,表情严肃,语气沉痛,仿佛痛心疾首:
  “二叔!温旭!你们要相信我。都是清言,他说他最近心情不好,压力大,公司事情多,二叔你又管得严,他想出去透透气。
  我就是个陪玩的,我本来不想跑的,是他怂恿我。他说‘骁哥,走吧,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还说什么‘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我是被他蛊惑的!”
  顾清言则指着祁骁,清冷的脸上满是“无奈”和“被拖累”,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祁炎,温总,事实并非如此。是骁哥先提议的。他说温总您……需求旺盛,他腰受不了,想找个地方让屁股放个假。
  还说在山洞里看风景别有一番风味,硬拉着我制定逃跑计划。我本来觉得不妥,但他以兄弟情义相要挟,说我不去就是不够义气。我……一时心软。”
  两人说完,还互相瞪了一眼,一副“你怎么能胡说八道”、“你居然恶人先告状”的愤慨表情。
  祁炎和温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表演。
  温旭挑了挑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似笑非笑:
  “哦?一个说心情不好想透气,一个说屁股想放假看风景……理由还挺充分。”
  祁炎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过,:“所以,一个是被怂恿的陪玩,一个是被要挟的心软?”
  “对对对!”祁骁猛点头,眼神“真诚”:“情况基本属实。”
  顾清言也微微颔首,一脸“我就是那无辜小白花”。
  温旭忽然笑了,笑得祁骁后背发毛。
  他看向祁炎:“祁总,你看,这俩孩子多懂事,互相体谅,互相‘承担’责任。怕我们生气,还主动帮对方‘解释’。”
  祁炎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顾清言身上:“心情不好?压力大?我管得严?”
  每一个问句,语调都很平,却让顾清言心里咯噔一下。
  温旭也看向祁骁:“需求旺盛?腰受不了?屁股想放假?”
  祁骁被他看得腿肚子直抽筋。
  “看来,”祁炎总结陈词,“问题出在我们身上。是我们照顾不周,或者……关心过度,让你们有了这么多‘苦衷’,甚至不惜合伙演戏,亲完就跑,在山里钻洞,饿一天肚子,也要透透气、放个假。”
  温旭接话,笑容越发“和煦”:“既然是我们做得不够好,那当然要改进。从今晚开始,我和祁总,一定加倍‘关心’你们,确保你们以后再也没有心情不好、压力大、腰受不了的机会。”
  他特意加重了“关心”两个字,听得祁骁和顾清言头皮发麻。
  “不是……温旭,我不是那个意思……”祁骁试图挽救。
  “祁炎,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顾清言也立刻找补。
  “玩笑?”祁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在山里躲一天是玩笑?顾清言,你的胃是铁打的?祁骁,你那一身泥是玩笑摔出来的?”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可以说平静,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两人立即噤声。
  “吃饱了,就回家。”祁炎丢下这句话,率先朝包厢外走去。
  温旭也站起来,拍了拍祁骁的肩膀,语气“温柔”:“走吧,骁骁,回家老公好好‘关心’你,保证让你再也不想‘放假’。”
  祁骁和顾清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绝望和“吾命休矣”的哀叹。
  甩锅失败,还似乎起到了反效果……这下完了。
  两人垂头丧气地跟在祁炎和温旭身后,像两只斗败了还被主人拎着后颈皮的小猫。
  回去的车上,气氛沉默得诡异。
  祁骁试图用眼神向顾清言传递“怎么办”的讯号,顾清言则回以“自求多福”的无奈。


第168章 想过我可能会发疯吗?
  车子没有回他们常住的地方,而是驶向了海城近郊另一处更为僻静、安保严密的独栋别墅。
  显然是祁炎或者温旭名下的另一处产业,两人专门用来临时“解决问题,算账”的。
  下车时,祁骁看着眼前这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肃穆的建筑,腿都软了,差点没站稳。
  温旭搂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他带进了门,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祁骁汗毛倒竖:“别怕,骁骁,今晚老公好好陪你,咱们把‘放假’的这几天,都补回来。”
  另一边,祁炎牵着顾清言的手,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径直将人带上了二楼的卧房。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顾清言背靠着门,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祁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翻涌的暗色却让顾清言心跳加速。
  “祁炎……”他试图开口。
  祁炎已经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抹掉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声音却低沉危险:
  “清言,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算。”
  “先从……你叫的那声‘老公’,还有那个吻,开始。”
  顾清言:“……”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祁炎指尖的触感从脸颊滑落,直接捏住了顾清言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与自己对视。
  “跑了一天,脏了。”祁炎的声音低缓,目光扫过他沾着草屑和灰尘的头发、衣领,“先去洗干净。”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顾清言抿了抿唇,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他明白,这清洗本身,或许就是惩罚的前奏。
  浴室很大,水汽很快氤氲开来。
  祁炎没有离开,而是靠在洗漱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顾清言在他灼灼的视线下,动作有些僵硬地脱去脏污的外套和衬衫,他背对着祁炎,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疲惫和不安。
  祁炎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松。
  水声中,脚步声靠近。
  下一刻,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接替了顾清言的手,拿走了花洒。
  水流沿着他的脊背曲线蜿蜒而下,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他的腰侧。
  “转过来。”祁炎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磁性。
  顾清言依言转身,水流迎面洒下,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祁炎的手掌带着沐浴露,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那动作起初还算正常,像是简单的清洗,可很快,力道和意图就变了味。
  这不是清洗,这是巡弋,是标记,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撩拨。
  “唔……”顾清言想躲,身后却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祁炎无处不在的掌控。
  “自己跑出去的时候,想过会这样吗?想过会被我这样……一寸一寸地找回来,洗干净,然后……”
  他没有说完,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重。
  顾清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祁炎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回答我。”祁炎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
  “……想过。”顾清言声音发颤,混合着水声,几乎听不清,“想过你会生气……会找我……”
  “只是生气和找?”祁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冰冷,“清言,你太低估我了。也高估了我对你的忍耐力。”
  清洗完,他将花洒挂回去,拿起旁边的浴巾,开始慢条斯理地给顾清言擦干身体。
  动作细致,却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掌控在手中的从容。
  擦干后,祁炎没有给他穿睡衣的机会,直接用浴巾将他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走出浴室,他没有走向那张宽敞的大床,而是走向了卧室里一侧靠墙摆放的……一张看起来像是专门定制的、宽大而结实的皮质沙发椅。
  他将顾清言放在椅子中央。
  顾清言想起身,祁炎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坐着别动。”祁炎命令道,然后转身走到不远处的立柜前,拉开一个抽屉。
  顾清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会拿出什么。
  只见祁炎从里面取出的,一副……材质特殊、边缘圆润光滑皮革束缚腕带?
  “手伸出来。”
  顾清言看着那副腕带,知道抗拒无用,他慢慢伸出双手。
  很快自由就被束缚。
  “祁炎……”顾清言的声音有些发颤,这种被束缚、被展示般的感觉,让他羞耻万分。
  祁炎终于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椅的扶手上,将他圈禁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低头,目光锁住他慌乱的眼眸。
  “现在,我们来好好‘算账’。”
  “你饿得胃疼的时候,想过我会担心吗?”他手指轻轻抚过顾清言的胃部,那里的皮肤温暖柔软。
  “你躲在那个脏兮兮的山洞里的时候,想过我可能会发疯吗?”
  “你和祁骁合伙演戏,互相甩锅的,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跑到沈亦那里,想过我会吃醋,会生气吗?”
  顾清言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摇头。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当时那种想要逃离一切、呼吸自由空气的冲动压过了一切。
  “看来是没有。”祁炎替他回答了,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所以,你需要一些深刻的提醒,清言。”
  他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顾清言的唇。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这里,说想透透气?”祁炎意有所指地低声问。
  “……不是……”顾清言摇头。
  “那是哪里?”祁炎的手继续下滑,“是这里,觉得我管得严,想‘放假’?”
  “回答我,清言。为什么跑?嗯?”
  顾清言被逼得快要崩溃。
  “我……我错了……”他终于呜咽着认错,“不该跑……不该……骗你……”
  “错在哪里?”祁炎却不肯轻易放过他。
  “不该……拿安全开玩笑……不该……叫了老公还想跑……不该……去沈亦那里……”顾清言断断续续地说着,思维已经混乱,只求能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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