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分类:2026

作者:且粟
更新:2026-01-08 20:38:54

  “给我按腰。”
  弓雁亭不动。
  元向木觉得自己躺着气势低人一节,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你把我操成这样让你按按腰委屈你了?出去嫖还得给钱呢。”
  弓雁亭眼睛一眯,冷笑,“我有的是钱,但恐怕你不经操。”
  元向木后背一凉,不过嘴还是一样硬,“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多禁欲呢,原来这么狂野?”
  弓雁亭瞪着他看了会儿,抬脚走到床边坐下,“转过去。”
  元向木大爷一样转身趴好。
  弓雁亭射手按上去“哪疼?”
  “对,就那。”元向木下巴搁在枕头上指挥。
  弓雁亭搓热掌心,贴在那把窄腰上仔细按揉。
  不得不说,元向木的腰身几乎接近完美,腰线流畅优美,肌肉恰到好处,整个线条仿若一把锋利的刀刃,紧紧收到腰窝最窄处。
  “太轻了。”
  弓雁亭稍微用了点劲。
  “嘶....太重了。”
  他看了眼元向木腰上的红印,手上轻了点。
  “....轻了。”
  “....”
  “重了重了。”
  弓雁亭手一停,警告性地喊了声,“元向木。”
  元向木颐指气使,“真的重,你手劲太大了。”
  “啪!”
  “卧槽!”元向木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一脸惊悚地捂着屁股,“弓雁亭你干什么?”
  弓雁亭好整以暇,“力道怎么样?”
  “你——!”
  正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手机铃声,弓雁亭大手一挥,元向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囫囵裹进被子里,“你给我消停点。”
  说完站起来灯一关就走,顺手还把门带上。
  弓雁亭拿起手机看了眼,接通,“喂,爸。”
  “小亭。”弓立岩醇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睡了吗?”
  “还没,准备睡。”弓雁亭单手接了杯水,弯腰坐在沙发上。
  弓立岩语气有些责怪,“出事了怎么不打个电话,消息到我这儿都下午了。”
  弓雁亭皱了下眉,“爸,您别再让上面人看着我了,局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刚说完,要压在玻璃杯上的手指顿了顿,抬眼。
  元向木抱臂靠着门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弓雁亭眉头拧起,眼中升起厉色。
  弓立岩不以为然,“你是我儿子,托人照看没什么不对,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同事怎么会以死举报你抢占功绩?”
  两句话的功夫,元向木已近在眼前。
  他走到弓雁亭双腿间蹲下身,无视对方发警告的眼神,直接伸手探向裆部。
  “啪。”,一声轻响。
  探出去的手被凌空截住,一抬头,弓雁亭正瞪着他。
  元向木扯了扯嘴角,接着探出另一只手猛地一扯,睡裤连带平角内裤全被扯掉了。
  那东西静静伏在草丛里,刚洗完澡还有点水汽,泛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不知道,原因还在调查,初步推测是有人指使。”弓雁亭攥着元向木的左手不断收紧,双眼警告地瞪着元向木,“纪委那边也正在查,没事,您不用担心。”
  弓立岩沉默了阵,声音从那头沉甸甸传过来,“你那边离得太远,我不好直接插手,过两年调回京城吧,你在外面,我放心不下。”
  “......”弓雁亭没出声,攥着元向木的手紧了紧。
  “惟卿的事我这辈子都没法释怀,从你说要做警察那天起我心里就没踏实过。”弓立岩似乎叹了口气,声音里隐约带着伤痛,“亭亭,你不能再出事了。”
  许久,弓雁亭压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道:“可是我也有我想救的人。”
  刻意抓揉让原本疲软的二弟很快充血立起来了,怒张勃发。
  元向木极具挑衅地扫了眼手中充血的硬物上,抬头对上弓雁亭的黑沉沉的眼睛,眉头挑了挑,无声坏笑。
  随即在对方的瞪视中,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嘴唇贴上圆硕充血的冠状头。
  淡色唇瓣被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沾湿,晶亮的水光跟他耳垂上的钻石一样。
  这极具刺激性的一幕让弓雁亭太阳穴心头重重一跳。
  随即,元向木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
  小腹狠狠抽动,根根青筋攀援而上,大腿肌肉绷紧鼓动,跟弓雁亭黑沉的脸行程鲜明对比。
  微小又暧昧的水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柔软湿润的口腔对男人那地方来说简直堪比天堂。
  这种快感不仅来自肉体,跟来于精神。
  弓雁亭垂眼看着腿间使坏的人,沉沉吐出一口气,声音干涩道:“如果抓不住他,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弓立岩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没再逼他,只叮嘱道:“不管怎样,保护好自己。”
  耳边弓立岩的声音醇厚慈和,而这几乎成为将感官翻倍的猛药,背德和隐秘让刺激急剧暴增。
  弓雁亭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甚至比平时更寡淡,但脖颈的青筋却在轻轻跳动。
  “喂?小亭?”
  “知道了爸。”弓雁亭平静道,“很晚了,您快去.....”
  有什么柔韧的东西钻进极脆弱的小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弓雁亭猝不及防,声音就被勒断在嗓子眼。
  元向木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掀起眼皮无声地勾了勾嘴角,似乎在说:不是很能装吗?继续啊。
  弓雁亭瞪着兴风作浪的人,眼底掀起暗火。
  “你那边是不是有人?”弓立岩敏锐道。
  喉结滚了滚,“....嗯。”
  他停顿的半秒让弓立岩立马察觉到什么,“家里有人?”
  “嗯。”
  “不给爸爸介绍一下吗?”
  “....是他。”
  弓立岩沉默了下,说:“行,也没其他事了,那你早点休息。”
  “嗯。”弓雁亭吐出一口热气,刚要挂电话,弓立岩突然道:“等等。”
  正在这时,弓雁亭突然浑身一僵,胸口无声地,缓慢又克制地起伏了下。
  进到了最窄处。
  而那地方正因为被无端撑开,条件反射地收缩着。
  “过段时间和他一块回来吧。”
  “嗯。”
  电话刚挂断,元向木立马往后撤,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来,刚一动后脑闪电般贴上一只手将他刚抬起的头狠狠摁下去。
  “想跑?”
  扔了手机,弓雁亭单手摁住元向木的脑袋狠狠挺动,直到元向木因呼吸不畅满脸通红,他停了停,抓起元向木的手,让他自己去摸几乎被撑出形状的脖颈。
  元向木唔了一声,拼命往后缩,但弓雁亭根本不给他任何挣扎的空间。
  弓雁亭脖子里哼出一声笑,元向木被强行带着沿脖颈撑起的轮廓走,最后停在喉结上,那根故意顶着那一块软骨懆弄,元向木的指尖和他那可怜的喉结全抖得不像话。
  “好玩吗。”弓雁亭松开手,大拇指贴着对方被撑开的唇角描绘。
  水色,艳红,和他那进犯的东西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画面。
  这个角度很熟悉,他想起十年前在卫生间里那一次,这人也像像在这样,可怜又恶劣。
  弓雁亭眼神暗了暗,顶住元向木的喉咙深深进到最里面。
  小腹部抽动几下,元向木呜咽几声,喉管刺激地不断吞咽收缩。
  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滚,弓雁亭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
  “咳咳咳咳.....”元向木给弄狠了,扶着沙发嗑的惊天动地。
  弓雁亭垂眼注视着他,过了会儿才伸手把人从地上扯起来,一只手揽住他后背顺着气。
  刚经历情事,他声音磁沉沙哑,听起来很温柔,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下次再这样,只会比今天更狠。”他大拇指压在元向木有些充血的唇瓣上,用力摸过嘴角沾着的白液,随即将手指伸进元向木嘴里,把这漏出来的一点也送进去,“说吧,又哪里没顺着你了?”
  元向木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头一偏冷着脸咳嗽。
  弓雁亭笑了笑,咬住他耳垂扯了扯,“自作自受。”
  好半天元向木才缓过儿,反唇相讥,“装得嗑....像个人,你嗑嗑....你敢说你不舒服吗?”
  他嗓子八成伤到了,声音哑得不成调,弓雁亭目光在他嘴上停了会儿,突然附身安抚地亲了亲,“是不是弄疼了?”
  元向木挑眉,“要不你试试?”
  弓雁亭哼笑,“蹬鼻子上脸。”
  ........
  半小时后。
  元向木窝在主卧被子里,眼睛跟着推门进来的弓雁亭转。
  脱下外衣,弓雁亭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把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咽喉片取了一颗出来,走到床边捏起元向木下巴,“张嘴。”
  喉咙肿了,元向木这回倒是很配合。
  弓雁亭摸猫一样挠挠他下巴,“我花几万买的床单你不睡,非得跑来跟我挤,什么毛病。”
  元向木被挠得眯了眯眼,舒服地没出事。
  原本睡前要看最近的几个案件,这是弓雁亭维持多年的习惯,现在一折腾没时间也没心思了,只能睡觉。
  不过这一觉并不怎么安稳。
  凌晨三点,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粗喘着气看着四周,又扭头看向身边躺着的人。
  白天元向木不经意地一句话竟然出现在了梦里。
  族长苍老的声音仿佛洪厚的钟声,带着强大悠远的声波不断激荡,那句听不懂的预言死死缠着他,周围人爽朗的大笑变得扭曲模糊,他看见漫天烟花绽放,想转身叫元向木,一扭头身边空荡荡的。
  他被吓醒了,心脏强烈的失重感他出了一身汗。
  房间寂静无声,弓雁亭一动不动坐了许久,下床出了房门,走进隔壁书房。
  打开窗户,冷风立马灌进来,弓雁亭随手点了根烟,靠在窗边不紧不慢地吸,飘升的烟雾立刻被窗口涌动的气流打散。
  人一静下来,脑子就开始琢磨324案。
  林友奇顾及着家人,绝不会留下直接指向李万勤的线索,那他到底会通过什么方式向警方传递信息。
  弓雁亭随手捞起扔在桌上的手机,打开相册放大物证图片,这是白天王玄荣发给他的检材。
  材料很少,一个装着致幻药物的自封袋,一个他使用过的酒杯。
  作为老刑警,把作案用过的杯子落在酒吧这一行为,和他跳楼前喊的那些话一样,都很矛盾。
  还有什么是被忽视了的?
  专案组能查的都查了,这两个证物也都做了全面指纹提取,酒杯自是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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