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近代现代)——鹤望兰chloe
分类:2026
作者:鹤望兰chloe
更新:2026-01-07 20:37:35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作者:鹤望兰chloe 文案: 八十年代末,项廷跟着有史以来最大的留学/潮,出国投靠他素未谋面的姐夫。 本以为会迎来家人春天的温
“嚯,”项廷把嘴一圆,内力深厚显得这个嚯特别波浪起伏,“放在以前,打死我也不能信,这么唯物主义的话是你嘴里说出来的。”
“你真会笑话我,你少笑话我。”蓝珀低下头,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些许时嘴唇含香未绽,才咿咿唔唔又轻又含糊的,捧起他的脸对他说,“那会儿,还不是没有你吗?”
项廷在蓝珀手心里动动耳朵,浑身的疲惫一骨碌没了:“这话我是真爱听,听了浑身是劲儿!我听了就想给你打架,想赚大钱给你花。”
“你在叨叨什么呀?让人听都不敢听的话,一句接一句,这种话感觉只有小婴儿说的出来……”大捷之后还没有放松下来的蓝珀,虽然一听这动人的天籁也顿时神往起来,感觉已经和他过上了细水长流的情侣生活,却将身一扭反着逃走了。
项廷臂一伸,轻易地将人捞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拥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这个口是心非的傻瓜。把嘴巴贴在他烂桃似的眼睛上:“以后不用求神拜佛了,有事喊老公,啊。”
两人一贯是一致对外默契无间,外患稍平继续内战,确实是日后北京城里一对知名的怨侣。果然蓝珀犟了下,提出一个问题:“嚯~想想你将军就是做大事的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上哪儿找你去?”
项廷善于解决实际问题:“给你发一箱子信号弹,够不够?我现在长聪明了啊,不问你愿意不愿意,先备上再说。”
蓝珀脚尖在地上碾了碾,想踮起来,没好意思踮,觉得好没意思!便显得落落寡合。因为他其实渴望,很想项廷好好地亲一亲他的脸,吻一吻他的嘴,紧紧地将他抱上一抱。极度紧绷的神经十去八九的时候,迫切地需要依靠动物一样的厮磨、嗅闻对方身上活生生的味道,原来是真的,我们还活着,我们还在一起,你是我满心思念的人呀……蓝珀的这种渴望在项廷的怀中静静地怒放,继续大涨,有些疯狂。去你的项廷,你今天怎么不在状态啊!
肉到嘴边项廷也不算傻。
蓝珀一羞,新旧记忆交织无厘头冒了一句:“黑虎哥哥你疯啦!”
就把项廷给搪开了。这是蓝珀早已习惯成自然的欲拒还迎。拒绝完了心里暗暗大叫不好,慢摇莲步轻顾盼,更是愧悔无地,追悔不及。
当——当——
上方相当清晰的脚步声。
那东西,追上来了!
受到惊吓的蓝珀一下子就把头埋到项廷胸膛。
项廷抬起手电筒,直射上方,枪口随光而动。
当啷。定睛一看,只是一截机械臂,刚才被项廷砍下来的莲花座残肢滚落下来了。
项廷收回枪,为了彻底打消疑虑,还在那个被砸弯的栏杆上踢了一脚,陆陆续续又有零件掉下来,一样的声儿。
虚惊一场。
项廷侧过头,下巴蹭到蓝珀的头发:“要真是鬼你怕不怕?”
深渊下渐渐远去的回响中,蓝珀从臂弯里抬起头:“总之你在我就在,你死我就跟你一块死,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谁叫我舍不得你呀!”
下完楼梯,他们已深入腹地。钢制舱壁和一排排管道,所有东西都涂上了一层暗青灰色。管道上漆着的色带和模印字母,就像是新石器时代的岩洞壁画,它们的含义大概早已随冷战时期的建造者一起被时间遗忘。
轻舟已过万重山,两人皆负伤,行进速度却很快。项廷紧握着蓝珀的手,穿过一道又一道相似的走廊,拐过数不清的弯,最后爬下一架垂直的全钢梯子。
此时蓝珀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几近虚脱,一双腿无力地从地上拖过,一边用绸帕擦眼睛:“项廷,我不想跑了,脚……脚好像肿了。我的脚都肿了。”
“来,上来,我背你。”
“不!我是说,你也别跑了。如果,如果,那真的是鬼呢,那个鬼……”
蓝珀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的爱人,眼底的慌乱一点点沉淀下去。
自那场车祸后,面对老婆像条大狗的项廷脸上一向快乐的神情就消失了。黯然了三年的他,现在有这样一张脸,如果他不经常笑一下,就会立刻显得脸色发青,令人心悸,叫人生畏。
“别说傻话。”项廷生硬地生戳着,手下不停,快速整理着身上的装备和武器插槽,给自己找点事做,“随缘吧。”
但如今的蓝珀,早已不是那个男人们泄欲和虐待的工具,一个被折磨得只剩下颤抖反应的囚鸟了:“干吗要随缘?凭什么走到哪儿算哪儿?世上的事不是等出来的!”
“现在不要说这个。”项廷目光里透出些生分的回避。
蓝珀却下了死劲掐了项廷:“在今天之前,我也想让你跑。所以你一上岛,我就说不能再往前了,我想让你输了三试,想让你知难而退,带我跑到天涯海角去,离这些鬼东西越远越好。”
他话说得很快,好像一旦中断就再也没有力量重新开始了:“因为那时候我怕!我觉得那些东西是打不死的,只能躲。可刚才,当我拿起刀的时候,我明白了……这世上没有鬼,真正的鬼在心里。你如果不直面它,就像我刚才面对龙多嘉措一样。它就一辈子跟着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越怕,它就越强,能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可人生就是这样关关难过关关过,你没有办法一辈子捂着耳朵蒙着眼睛!项廷,这些可都是你教我的……”
项廷脚步却没停:“跟紧我,别乱碰。”
终于来到一扇门前,他把沾着白希利血的棉球,在生物识别器上一抹。
露出里面一间潜艇坞气闸室。
“进去。”
“我不进!除非你答应我……”蓝珀倔强地堵在门口。
项廷根本没给他谈判的机会,扣住蓝珀的肩膀,用的是急行军时对付刺头兵的法子,不容分说地将人推了进去,随即反手拍下关门键。
窗外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圆柱形深水发射井,静静悬浮着一艘球形潜艇逃生舱。
他们现在站的这个气闸室,就像是附着在发射井内壁上的一个小小的挂壁操作间。
潜艇坞气闸室和那个逃生舱黑球之间,靠一条伸缩式的管状廊桥相连。类似飞机登机口,但密封性极强,它一头插在房间的舱门上,另一头吸附在黑球的侧面。只要他们通过廊桥钻进去,关上门,切断连接。然后黑球就会像气球一样,依靠预设核动力产生的巨大浮力,顺着这个竖井直冲海面。
眼下,项廷要先调试,做一些发射前的准备工作。
项廷坐到控制台前,拉下头顶的应急照明灯。
【主泵压力读数正常。】
【液压互锁解除。】
【备用电源介入,APU预热。】
蓝珀走近他,习惯性地抱住男人的胳膊,习惯性地没骨头似的滑坐下去在下首仰望他,习惯性地捏手捏脚,扯住项廷的手掌托住自己的腮,也不管这只手正准备去推节流阀。蓝珀看着满目的俄文,毫无想法地瞧着项廷,也不管要不要给项廷翻译的问题。管他呢,项廷专注的时候冷冷硬硬的让他觉得很安稳,表情离开大脑,只剩深情流连的眼光:我的大英雄,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并且把项廷的军用水壶拖过来喝了一口。
闲来磨牙,终于想起来淡淡扮演一下,准备配合一下当下的紧张气氛,关心起目前的主要矛盾:“项廷,你会吗?”
“你看我叫什么,”项廷推开主控推杆,按下预发射钮,“项,艇。”
蓝珀语气是事不关己的好奇:“所以呢。”
推上一个闸门,随着一声气压释放的嘶鸣,项廷继续说:“所以我有这个名字,就因为我爸这辈子做梦都想要一支能镇住敌人的海军。他给我取名,单一个‘艇’字,就是希望新中国必须守住国门,把那些从海上来的强盗统统轰回老家去。中国人百年的屈辱,日本人一开始侵华,就是从海上来的。我爸常说,你项廷要是一块料就罢了,要不是就扔去炼钢厂烧了,还能给造军舰加强加强边防。”
蓝珀不敢直犯项廷此刻那股子娘胎带来的血性,小心翼翼地扯了个话题:“你会不会心思太重了,爸爸要真是这样,你怎么不叫项艇,不叫项舟廷呢?”
“我妈给去了。”项廷拧紧一个红色的手动阀门,手背青筋微凸。
蓝珀松了口气,正要说:“还是妈妈想得开。没那么多过时的民族情节,你也用不着这么死心眼。唔,你要是叫项艇,听起来像橡皮艇,多奇怪。”
项廷道:“不去了太软。我妈说,‘舟’是木头做的,是用来逃难的。南京城破的时候,江面上全是逃难的小木舟。日本人就在岸上架着机枪扫射,那些舟太脆了,一打就烂,一撞就翻,满江都是沉船和尸体,我太爷、我外公就是在舟上没的。我妈说,项家的儿子,不做木头舟。要做就得做钢铁打的巨轮,挂大帆去经大风大浪,做一个向死而生的民族英雄。”
项家是这样的烈士门楣,项廷是这样的铁血军人,他们恨透了侵略者,恨透了汉奸,他们世代操戈,都是战场上的勇士。
既然如此,还要存这样的侥幸心理岂不是有点天真幼稚,甚至不负责任吗?
蓝珀平时不是一个关心政治或者国际关系的人,却好似没有眼色依然道:“其实……也不至于吧?冤冤相报何时了嘛。我在读书的时候,也有几个日本同学,人家挺和气的,有点像何崇玉。而且……日本相机啊,车啊,多耐用。樱花,电影,也挺唯美的。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记得那些打打杀杀的事?难道这一代的无辜日本人就这样无意中在共产党的神殿里犯下了滔天大罪啦?大家都只想过好日子……我们也不能总背着上一辈的仇恨过日子,多累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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