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近代现代)——鹤望兰chloe
分类:2026
作者:鹤望兰chloe
更新:2026-01-07 20:37:35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作者:鹤望兰chloe 文案: 八十年代末,项廷跟着有史以来最大的留学/潮,出国投靠他素未谋面的姐夫。 本以为会迎来家人春天的温
“我比较懒,能不能一动不动当国宝?”
“当然可以,只要你的钱都流向我这里,你坐在自由女神像的手上,当全国人民的掌上明珠都可以。话说回来,我是在帮你。何必呢,这么多的产业自己独吞也保不住,与其让金币存着发霉不如让钱去赚钱,钱去生权。”
棋子被倒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蓝珀手一扬,将整堆棋子哗啦推到伯尼面前。
“够不够?”
“什么?”
蓝珀带着仿佛龙宫公主般的高傲姿态:“一颗一千个,现金不走账面。”
伯尼被这突如其来的豪横震住:“你最好还是报一个具体数字……”
“我没有什么吉祥数字,对算账也不很在行。”
“你再大的腕也不能这么干,等一等蓝……”
“等不了,我只要项廷。总统先生,您能理解我的心情吗?您的孩子被人抱走过吗?他是我唯一干净的东西了。”蓝珀将两颗棋子摆到伯尼的手上,“这是定金。钱货两讫,我总得先验个货吧?”
“既叫我一声总统,那我尽心竭力,绝对不叫你落空。我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伯尼一个眼神示意,暗处的副手立刻现身,将一个普通的布袋子放在桌上。
打开袋口,是个旧书包。
那是很久之前,蓝珀送给项廷的特种兵书包。在蓝珀上头要撞死项廷时候,正是这书包护住了他,救了他一命。蓝珀起初只说是家政公司的上工套装,实则是托国防部的专家专门定制的。他口中说的六千八,哪里是什么书包钱?不过是请那些专家吃顿饭的开销罢了。
这么个世无其二的书包,现在落在伯尼的手上,染着血,像块碑。
信物来得飞快,让蓝珀的体温瞬间降了十摄氏度。
“你做什么……”伯尼忽然往后一闪,巨大的震惊瞬间包裹住了他,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半天一句话都不敢说,“我没有吃东西,你用不着给我擦嘴……”
蓝珀用一张雪白的两折怀纸给伯尼擦嘴,妻子般的姿态,说道:“我是在给你堵嘴。交易完成后,请不要把这种事宣扬出去。”
“噢……”伯尼后仰的身体前倾回来了,看上去很呆很好哄。双方达成一致,钱一到账恩怨已了。
蓝珀轻轻揩了两揩就丢下怀纸,接着把烟送入肺里,久久不吐出来,当肺达到不能承受的极限时,白烟才慢慢呼出。
书包,骤然勾起蓝珀三年前重逢项廷的回忆。是那个男孩又一次给他带来了热和光,也是他没出息再一次把自己交给了仇人的儿子。然而,人一旦趟过世事的深水,难免很难打捞起当时的真实心境。这就好比你冬天的时候去揣想夏天的蝉,火车冒出的烟,蛇蜕下的皮,就像今天以前的日子,已经随风逝去了。以后也不知好坏,吉凶,晴雨。
一阵强烈的懊悔猛地攫住他。恨极了自己又弄丢了项廷,加之以时间的冲刷,竟仿佛连那份感情都一并淡了去。用力地把蓬乱的头发向后拂了拂,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一次跟项廷说话说的是什么了。一忽之间,登岛以来的愤怒、恐惧、疲惫全都涌了上来,也不知该冲着谁。倘若项廷真有不测,他竟连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滞留在一种奇异固体的平静中,三年让蓝珀成为琥珀。好会儿他木住了,宛若一只被高高抛起的皮球,在无可避免的下坠前,总有那么一瞬荒谬地悬停在半空。
再一次,从他华丽的染绢大振袖和服下重新伸出那双白森森的手时,他一直魂不守舍、低迷摇曳的眼睛忽然有了焦点,瞳孔中倒映出一个愕然的伯尼。
蓝珀猛然钳住伯尼的脖子,捏碎!
“还给我!”他嘶吼,“把他还给我!你到底对项廷做了什么!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也要第一个拉你陪葬!你就等着下地狱,我拼了命拖你一起下去!地狱十八层,你我一层一层地爬!”
似株铃兰的人,力气竟比地下爬上来的厉鬼还大。保镖们扑上来,强行将他撕开时,伯尼脸已紫红,杯盘一地。蓝珀被两人死死架住双臂,只能昂起头,仰视着满口喘着粗气的伯尼。
“别伤了我的朋友,他只是关心则乱,变成情绪动物,没有一点理性。应激的猫,陀螺一样原地打转罢了。”伯尼缓过劲来,反倒露出谅解的笑,“蓝,别用那种自以为可以挡住卡车、弹开陨石的表情瞪着我。装狠,很累的。”
一名保镖松开手,另一人仍将蓝珀双手钳在身后。
伯尼慢条斯理地抽出西装胸袋里的丝帕,擦拭嘴角在混乱中渗出的血渍,一边说:“多漂亮的人啊,乱世中的红颜,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可惜了。替他擦擦。这副模样,怎么上镜?”
副手肩上不知何时扛了一架沉重的摄像机,骤然亮起红点,镜头如独眼巨兽,锁定了蓝珀。
伯尼居高临下地笑道——
“蓝,你沉睡的这三年,我不眠不休地总在想……一个人的一生为何会如此传奇:他当过苗族的圣女,西藏的佛母,日本的艺伎,尼泊尔的庙娼,美国前总统的座上宾、英国女王的笼中雀、全欧洲贵族的解语花,他给王子侍奉笔砚,在天皇病榻前表演灭世之舞。英国福克兰群岛战争期间他奉命成了一名随军的牧师,专门慰安高级将领。开战次日,陆军上将便为他家破人亡。只因他装了场病,三军位置便停滞不前,差一点覆国。”
“并不是每个花言巧语哀求自由的人都能轻易从这种泥沼中全身而退吧?他竟然毛毛虫蜕变为美丽蝴蝶,摇身一变去了华尔街,虽然私底下免不了为共丨济丨会效力,偶遇汹涌的烂桃花。他好像被这群男人的宠爱带到了天上,他大约盼着脚下的薄冰永远都像今天这么坚固。他的人生也才短短三十多年,他是否比我擅长使用精彩的故事操纵民意,这个总统倒该让他来坐?”
每个字都是小锉刀,不一刀捅到底,庙墙的刻经刀,磨,每割一刀,绽出一个亮晶晶泡鼓鼓、泪眼般的血泡,胀破。蓝珀好像触电一样,目光久久离不开喷出无数刀子的嘴巴。眼里现在只有难以聚焦的一片模糊,他竟然说不出一句稍稍有力的话来,苍白地补救。保镖放开他以后,他被捅了一下似的在垫子上抽搐了几下,接着慢慢爬起来跪回了桌前。一滴冷雨恰被风扫落,打到大腿上,他打了个剧烈无比的冷战,双手放在膝盖上哆嗦个不停。
“我说了我会给你钱,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你还想用这种事拿我,勒索我,你还想怎么样?”
“随便举个例子而已,你也别说我杀鸡用牛刀。”伯尼从他语气里听出了气急败坏,满意地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的钱够养三个内阁了,绰绰有余还拐弯。可我不是什么钱都收,总得让我高枕无忧吧?我们的友谊够着门槛了,但还缺样东西升华。”
拇指推开重型摄像机的镜头盖,卡扣弹开的声响凌厉如子弹入膛,长焦镜头像蛇信缓缓伸展。
伯尼需要一份保险,一份没法赎回的质押。钱权色不分家,小公司的老板经常睡会计和业务骨干,大鳄之间,有时也会代孕生个孩子,要么互相和对方老婆生一个小孩,这样就从两家六口人,变成了一家八口人。这是抚平股东、投资者和市场的焦虑情绪的良方,需要这种终身的绑定对冲人性无常的风险。若非如此,如何保证你的伙伴不会在你走下坡路的时候抽离梯子、抄你老底呢?水乳交融又如何?跳水的鱼也有极高的概率被水拍死。如果蓝珀能生,以他的体量现在儿孙满堂,伯尼也不会觉得一丝惊讶。
眼看蓝珀这么疯,伯尼更需要一点把柄拿捏他。
伯尼抬手,从歌伎手里拿了把他最瞧不上的日本三弦子,崩崩崩地弹了几下。竟为接下来的话奏起乐来。
“别的人只知道你的腰上有颗星,不知道你的舌头上还绘了一颗。十二芒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他伸出手,慢悠悠掀开那狐神面具。底下露出的,也不过一张脆弱而衰老的浓妆鬼脸,映入眼,以后那苟延的美貌也要化为黄土。
“蓝,现在一点点伸出你的舌头。”
“对着镜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蓝珀被男人们从两边掰开、拉大的嘴巴里,那条拼命地往里缩的粉红色舌头,伯尼将手指伸进一碟乳黄奶油里,两指并用,轻之又轻点在蓝珀被迫高昂的下巴尖上,像西餐摆盘时婉约的弧形酱,抹开。
“舔掉它。”
第120章 犀心一点暗相投
“不要怪我, 蓝。一位政治家不能太理想主义,否则总有一天遭到背叛。眼下或许有人骂这是无耻,可史书落笔时,说不定就是英雄壮举了。”
伯尼的笑容经过精心设计, 笔笔中锋。他好像是趴着的一堆蛤丨丨蟆里唯一挺立的一位君子, 高高俯视着蓝珀, 蓝珀只能望见他眼白里的上半对眼球。
“你有点不知所云了, ”冷汗一沁, 蓝珀半脸上的樱吹雪吸饱了水, 愈发鲜灵, “我舌头上的刺青, 早就洗掉了!”
“无妨。你还可以亲口对着镜头, 讲述你的故事。多少男人为你神魂颠倒?想必你本身就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书, 永远翻不到结局。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明星效应?还有比这更动听的戏码吗?”
“你会遭天谴的!现在不怕?等老了,它会找上你!”
“我要是害怕就无法以此为生。”
“事做这么绝, 路是走不远的。你是想当一辈子的吸血鬼,还是一瞬间的萤火虫?这样逼我, 还想拿到一分钱?”
亿万美国人民衣食所系, 欠着联邦天文数字的伯尼,说急也不急。欠小钱的,才着急。能欠这么多钱的,挣这些钱也很容易, 大钱也不是靠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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