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分类:2026

作者:礼物袜子
更新:2026-01-07 20:14:05

  被子里全是身体乳残留的气味,黏黏糊糊,芬芳扑鼻,不断挑动嗅觉神经。
  “嗯。”路希平随便应了声,继续睡觉。
  魏声洋干燥的嘴唇吻了吻他的脖子,手上力道加重,火热的鼻息充满压迫感。
  路希平忍不住翻了个身,扭头睁开眼睛,一只手抓住魏声洋下巴,没什么威慑力地骂他,“魏声洋你烦不烦!别在我耳边喘气!”
  不断擦过锁骨的热流很难被忽视,路希平甚至被烫醒了,神智逐渐清明。
  “我昨晚每半个小时就给你发几条信息。”魏声洋忽然道。
  ?
  路希平试图分析这句话背后代表的含义。
  很不妙,他竟然读懂了。
  意思是魏声洋一整晚都没睡着。
  至于对方为什么没睡着,究其根本,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你这么早跑来我的房间,就是想做那种事?”路希平冷着脸道。
  “不可以吗?”魏声洋使用恳求眼技能。
  路希平气笑了。
  他两只手捏住魏声洋的嘴巴,咬牙切齿,“你等我睡醒了再亲不行吗?”
  “我在等啊宝宝。”魏声洋无辜,“我只是抱着你睡觉,没有叫你起床。以前我都是这样和你睡一张床的,有什么不对吗?”
  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睡着!
  路希平懒得和他掰扯了,捂住魏声洋的嘴巴推开他的脸,闭眼继续睡。
  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路希平镇定自若,岂料他的衣服突然被掀开,平坦小腹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到一个吻落在他的倒三角区,描摹腰腹轮廓。
  ?!
  路希平震惊睁眼,低头看到那颗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
  魏声洋用额头抵住他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肚子,鼻尖戳在皮肤上,一串火花瞬间从路希平的尾椎骨炸到神经中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魏声洋,路希平的起床气一下就散了。
  他忽然发现,原来魏声洋这样性格的人竟然非常需要安抚。
  好像离开这个隐秘之地,魏声洋就会变得不安和烦躁,也会陷入那段黑暗岁月带来的阴影中,久久无法释怀。
  这里曾经插过升白针,注射治疗药物。他的胸口也残留着静脉导管的手术疤。魏声洋在左爱时总喜欢亲吻这些地方,不论什么体位都会埋下头,在路希平皮肤的缺口处印下唇痕。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路希平知道,大概是自责。
  练琴的人指腹居然没有茧,可是魏声洋能努力修补的残缺也只能到此为止,在病痛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魏声洋如此介怀如此害怕,以弱势者的姿态依偎在自己的腹部,掌心托着腰,深深地凝视着这块皮肤,心里一定充满了愧疚。
  好像只有以如此亲昵的姿势相依,才能使他镇定下来。
  路希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魏声洋的脑袋。他掌心被对方的黑发轻扫过,有些痒,于是笑道,“那抱一会儿吧。”
  魏声洋闭着眼睛,闻着路希平身上的香味,低低“嗯”了声。
  他们在节日喧嚣后的清晨,安静地相拥,什么话都没说,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
  这一次可以不用猜忌、担心或踌躇,只需要坚定、大胆、尽情地拥抱恋人。
  他们的关系起初没有名字。
  童年被一条街、几棵树和无数个并肩的黄昏串联起来,谁先学会骑车,谁替谁挨过骂,谁在夜里发烧时被另一双小小的手紧紧拉着——一切都发生得太早,也太过自然。
  长大以后,那些细节被时间折叠进记忆深处,不再被反复提起,却始终在身体里起作用。
  他们站在彼此身边,距离近得不像普通朋友,仿佛默认了对方的存在几近与自己共生。
  直到某一天回头才发现,依赖早已越界。
  所谓恋人,不过是给这段共同生长的关系,补上一个迟来的、却唯一正确的名字。
  “宝宝。”魏声洋忽然道。
  “嗯?”路希平轻轻发出一声鼻音。
  魏声洋从衣服里钻出来,嘴唇越凑越近。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路希平有一次捂住他。
  “等等。”路希平说,“我还没刷牙。”
  “…”魏声洋懊恼地发出不满,“不刷了好不好?我等不及。”
  “?”路希平拒绝,“怎么可能不刷,那多邋遢。我不要。”
  “怕什么?”魏声洋啧了声,皱眉,“你身上哪里我没吃过?”
  “???”大清早口出什么狂言,简直有辱斯文!
  路希平就知道自己不该给此人好脸色,他揪住魏声洋下巴,恶狠狠瞪对方一眼,“起开,我去洗漱!”
  魏声洋又黏糊地蹭了他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放路希平去刷牙。
  洗手间内灯光明亮,路希平先洗了把脸,洗手池边挂着两个杯子,他和魏声洋的颜色不一样,一灰一白。
  路希平刚把牙膏挤在特制的软毛牙刷上,魏声洋就跟了进来,搂住他腰,从背后抱住他。
  镜子里,路希平看到自己比魏声洋矮了半个脑袋,肩膀根本无法挡住对方的身影,使得路希平像靠着一个巨型背景板,身后人健硕又高大,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带有青筋的结实手臂。
  路希平缓慢地刷着牙,看得有点愣怔。
  以前以旁观者视角,路希平还没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现在对着镜子观赏,竟然有“此人到底吃什么能长这么大”的唏嘘。
  魏声洋抬眸,视线与镜中的他触碰。
  气氛陡然变得灼热。
  魏声洋用脸蹭着路希平的耳朵和脖颈,时不时在他刷牙时吮吸一下冰凉的皮肤,试图将路希平煨热。
  被蹭得浑身都痒,路希平赶紧撇开他,冲掉口腔里的泡沫,洗干净沾着粘液的杯子。
  当他把牙杯重新挂上墙后,魏声洋直接一个大力将他翻了个面,猛兽般咬上来。
  “等一下…”路希平推着他肩膀,有点犹豫,“我才刚刚刷完牙…”
  “没关系宝宝。”魏声洋含混不清地在唇齿间说话,“我想吃。”
  路希平彻底败下阵。
  他逐渐接纳这个急切的吻,仿佛能感受到它在宣泄感情。
  一整晚的亢奋终于找到出口,魏声洋咬住路希平的唇珠,舔舐,后粗粝舌头蛮横闯进口腔,立刻抵住路希平细软红舌,压迫性地侵占。
  他缓慢轻柔地吮吸路希平的舌尖,像品尝奶油,丝滑黏腻的唾液被搅动着,愉悦物质疯狂分泌,刺激着大脑,让路希平不自觉地漏出几声哼吟。
  “嗯…”路希平眼尾发红,睫毛被雾气打湿,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舌尖的殷红慢慢在脸颊上铺开,这个缠绵又热烈的吻让路希平整个人的开始泛粉,像一颗成熟的桃子,果肉饱满,汁水四溢。
  他晶莹剔透的皮肤白里透红,黑发抵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发梢因睡姿而卷翘地乱弹,魏声洋以掌心托住路希平脑袋后,顺势插入发丝里,将其揉顺。
  头皮被细致摩挲的快感与嘴部的刺激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更重要的是,路希平主动回应了这个吻。
  他试着轻轻舔了舔魏声洋的舌头,又浅尝辄止地吸了吸对方的唇瓣。
  感觉很舒服,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做完这些后,魏声洋明显更亢奋,舌吻的力道都加重了很多,另外一只手不断抚摸路希平的背。
  而对方被自己刺激到后带回的正向反馈,同样能影响到路希平,使路希平融化在这个吻里,仰起脖子,瞳孔漂亮又涣散,手无意识地环上魏声洋脖子,百依百顺。
  确认路希平喜欢这个吻后,魏声洋粗重喟叹一声,忍不住缓缓一掌,啪地一声。
  晃动的屯摩擦着皮肤,引起骨血的震颤,路希平懵了,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一伸一缩地渡出呼吸,连喉咙都越发干渴,整张脸涨红,耳朵轻轻地动了动。
  带着隐隐后劲。
  “可以接受吗宝宝?”魏声洋血管清晰的大手帮他缓解情绪,沙哑着进行安抚和轻哄,“还好吗?”
  路希平闭了闭眼睛,睫毛簌簌颤抖,面红耳赤,半晌都没有回答。他又羞又窘迫,可是魏声洋一直在告诉他,“没关系的宝宝,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探索和开发对不对?都说了,人对自己的认知会一直改进和完善,性格和喜好是阶段性塑造的。”
  “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不用害羞,不论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宝宝你喜欢吗?要告诉我,告诉我我才可以调整嗯?”
  他吻了吻路希平额头,叹道,“你这样特别可爱。”
  路希平搂住魏声洋脖颈,在几次充满滋滋水声的亲吻里,指尖发烫、呼吸不稳、视线闪躲地点了下头。
  意思是他可以接受。
  魏声洋吻着他的耳朵,湿淋淋地往耳道内吹气,磁嗓低低一笑,“好棒,小猫大人。”
  这样黏糊又炙热的吻持续了十来分钟,两个人明显都感觉到对方都情难自抑。
  魏声洋重重吮了吮路希平的唇瓣,在他唇角舔走透明唾液,低声问,“宝宝,我们简单解决一下好不好?”
  什么?
  什么叫简单解决一下?
  路希平愣愣地看着他,锁骨上还残留几个牙印与吻痕,错落分布,梅花般,美艳又性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魏声洋太阳穴突突直跳,没等路希平回答就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丢在柔软大床上,欺身而上。
  他仍然以背后抱坐的姿势环住路希平,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拍了拍路希平的腿,道,“并拢。”
  路希平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被魏声洋架在腿上坐着,以一种用石杵舂药的姿势。
  他的气息变得紊乱,细眉微微蹙起,一只手分开,撑在魏声洋的腿上以支撑自己不稳的身形,黄金分界线往下的位置几乎就没有平静的,口腔中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快,大脑也越来越充血,越来越混沌。
  路希平伸长脖子往后靠,扣入魏声洋的怀中,像躺在地上的一滩小动物,露出腹部光洁皮肤。而魏声洋从抽屉里取出来那瓶他们在超市买的,新鲜的泰文物品,拆开包装倒在手里,来回涂抹并润开。
  原以为的简单解决是指走正门出去。岂料魏声洋的花样又精进了,让路希平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从未经历过的double版体验。
  衣服叠在一起紧密摩挲,发出沙沙的动静。他听到自己发出细小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额头淋上一层薄薄的汗,耳朵整个被煮红,可口美味,致使魏声洋咬上耳廓,用牙尖反复碾磨,带来轻微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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