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哥他弟追了!(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分类:2025

作者:橙白成白
更新:2026-01-05 19:19:05

  然而这还没完。
  宋嘉玉微微偏过脑袋, 鼻尖相触一瞬, 扣着关简的后脑吻了上去。
  第一次和人接吻,吻得毫无章法。
  他踮着脚尖去碰关简的唇,憋了一整天的火, 同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倾泻而出。
  牙齿磕碰到一起, 两人同时皱了皱眉,都没有放开。
  关简的嘴角被啃了一口,探出的舌被推了回去。
  与其说这是个吻,不如用撕咬来形容更加贴切。
  关简任由宋嘉玉在他唇边啃舐。
  他没有闭眼, 乖顺地低头,眼底全是宋嘉玉轻颤的睫毛。
  嘴里蔓延着一股薄荷味儿, 味道无比清凉, 却根本压不住火。
  薄荷的甜/涩像密密麻麻的小刺, 关简蜷了蜷舌尖, 一颗圆滑的物体趁机滚进口腔。
  宋嘉玉倏地睁眼, 狡黠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像只坏心眼的猫。
  水声在房间里飘荡, 他用手指扣紧关简的后脑, 将那颗糖卷了回来。
  关简的呼吸声忽然加重, 他暗骂一句。
  脑海中被同一串文字占满。
  还不够。
  手掌从宋嘉玉肩膀上移开, 向上撩拨垂在他脖后的头发。
  纤长的脖颈顿时向后抬起,勾出细弱的弧度。
  关简掐住宋嘉玉的脖颈,凶狠地压下来,重新卷起那颗糖,含回口中。
  毫无吻技可言的两个人,靠着本能的冲动,从房间中央一路吻到画板跟前。
  指甲盖大小的糖块化成薄薄的脆片,一下又一下剐蹭舌尖。
  关简避开宋嘉玉的左手,将他抵在画板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啪——”
  宋嘉玉用力一拍,半握成拳的右手抵在关简胸前。
  “可以了,”他擦掉嘴边的水渍,“贿赂,够了吗?”
  宋嘉玉的眼底像盛着一汪水,脸颊因缺氧,泛着不自然的红。
  关简下意识咬牙,薄荷糖发出“咔嚓”脆响。
  宋嘉玉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
  他们明明只接了个吻。
  其它的还什么都没干。
  关简喉结一滑,将最后一块糖碎咽下。
  他低头啄了下宋嘉玉的耳尖,用行动代替回答。
  不知何时落到地上的项圈,被关简勾起来,“咔哒”一声扣上他的脖子。
  “够了宝宝,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宋嘉玉半靠在洁白的画板上,呼吸微微一滞。
  “乖狗狗。”
  *
  说是画画,其实这晚宋嘉玉还是没能动笔。
  关简三步两回头,声音幽幽地从厨房里飘出来:“宝宝,真的不可以把照片打印出来吗?”
  “这已经是你问我的第五遍了,”宋嘉玉说,“干什么这么着急?”
  关简煮了一锅山药粥,端出来放到桌上说:“我嫉妒,之前的男人在你画板上待了半年。”
  连吃两天清粥,饶是关简厨艺不错,宋嘉玉也提不起兴趣。
  宋嘉玉坐在桌边无动于衷,只是问:“你怎么知道的?又监视我?”
  关简笑了一下,扯了根凳子坐下,他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往宋嘉玉嘴边喂:“宝宝吃过山药粥吗?”
  宋嘉玉已经能精准分辨出,关简是真笑还是假笑。
  就比如现在。
  “你心虚的时候,笑起来特别僵硬,”宋嘉玉摁了下关简唇角的伤,“感觉像是在讨好我。”
  关简支着手,大方承认:“我们宝宝好聪明,连这都能看出来。”
  “……”
  宋嘉玉放弃无谓的挣扎。
  他顺着关简的意,扮演没手没脚,且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质。
  关简跟真有病似的,过家家玩上瘾了。
  宋嘉玉感觉自己是过年前待宰的猪。
  吃完这顿就可以上路。
  他敢怒不敢言,关简跟那抖什么一样,越骂他就越爽。
  宋嘉玉捏着他的下巴,看向他脖子上的东西:“摘了。”
  关简咧着嘴:“不摘。”
  “行,”宋嘉玉冷笑,“你最好睡觉也戴着,戳死你算了。”
  晚上关简给宋嘉玉洗了个澡,之前的吻像是打开了欲念的开关,简直没完没了。
  “宝宝,我可以亲你吗?”关简的手倒是老实,没到处乱碰,就是那张嘴怎么都合不上,“可以吗?”
  宋嘉玉懒得搭理他,闭眼“嗯”了一声,于是关简摇着尾巴就俯身吻上来。
  几年前在Y国,关简没现在这么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
  当时宋嘉玉心说,不就多一张嘴吃饭?
  养着呗,又没多大个事。
  要是重来一次,他绝对得谨慎考虑。
  至少不能让关简去打球。
  免得他现在在关简面前,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
  不过光打球能练这一身肌肉吗?
  关简绝对瞒着他举过铁。
  宋嘉玉的思绪越飘越远,回过神时,已经被关简裹在怀里。
  偌大的房间里就摆着张单人床,关简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宝宝,”关简说,“最近我很忙,如果我偶尔在外过夜,你不要生气。”
  宋嘉玉没接话。
  关简又说:“我每天都会给你报备,绝对不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等了一会儿,宋嘉玉才回他:“知道了,你打算关我多久?”
  “等你一百岁的时候,”关简没正面回答,“我会推着你出去散步。”
  “……”宋嘉玉说,“到时候我只剩一架骨头了。”
  睡着前宋嘉玉还在琢磨这事儿,关简该不会真要关他一辈子吧?
  不过管吃管住还有帅哥伺候,好像也还行……?
  关简抱着宋嘉玉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他最近一直没睡好,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宋嘉玉细数他的呼吸,忽然在黑夜中睁开眼睛。
  如果关简反悔了怎么办?
  *
  过年前夕,宋嘉玉接到了宋章的电话。对方没多问什么,就让他过年回去吃顿饭。
  宋嘉玉和他爸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他敷衍了句再说吧,最近忙。
  宋章问他忙什么,他说忙着谈恋爱。
  本以为会招来一顿骂,不料宋章沉默片刻说:“过年带回来看看。”
  宋嘉玉不理解且大为震撼,直到挂断电话,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本来就是瞎说的,再说,关简最近回来得很晚,两人倒时差似的,同住一个屋檐下却见不到面。
  关简追人追一半没了后续。
  门口的保镖变成了轮班制,于欢也不像之前那样对他严防死守。
  宋嘉玉说去哪就带他去哪儿,只要不跑去喝酒,别的都行。
  宋嘉玉捏着手机坐在门口等人,中午约了关景卓和江佑承来家里吃火锅。
  “小老板!”于欢在门口喊,“他们到了。”
  关景卓和江佑承是一块儿到的,他们之前不认识,但意外合拍,聊得挺热络。
  “大师,终于肯出山了?”关景卓调侃宋嘉玉说,“我之前想来看你,关简说你在养病,精神不太好。”
  江佑承把带来的东西递给于欢,接话说:“不好意思啊嘉嘉,这个月被我爸拎国外学习去了,前天刚回国。”
  宋嘉玉扔过去两瓶水,聊了几句,又跟正忙活的于欢说:“天气冷,进来一起?”
  关景卓和江佑承也热情邀请,于欢不好意思地挠头:“那我先跟老板汇报一声。”
  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泡,宋嘉玉一个人吃清汤锅没劲,吃了两口转身去拿酒。
  “小老板,”于欢叫住他,“老板说不让你喝酒。”
  江佑承就顾着吃,没察觉哪里不对劲。
  反倒是坐在他身边的关景卓挑了下眉。
  宋嘉玉若无其事地给几人倒上酒:“我不喝,给你们拿的。”
  于欢说什么都不喝,宋嘉玉也不勉强。
  关景卓和江佑承无所谓,干脆地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嘉嘉,”江佑承说,“你的手什么时候能好?过完年一起出去玩呗?”
  宋嘉玉把筷子伸向红锅:“那得看关简的病什么时候治好。”
  刚说完,手机上接到新的消息提示。
  「宝宝,别吃辣QAQ」
  宋嘉玉弯了下唇,把筷子收回来。
  江佑承没听懂,继续问:“他生病了?什么病?”
  于欢被呛了一口辣油,转一边不停咳嗽。
  宋嘉玉帮忙拍了拍他的背,跟江佑承说:“一句两句说不清,估计不太好治。”
  江佑承还想再问,关景卓扯了下他的袖子:“来来来小江,喝酒。”
  这两人知道最近外面“不太平”,用江佑承的话说就是,关氏要变天了。
  宋嘉玉以养伤的借口住在关简这里,江佑承信了个八九分,关景卓倒是一分没信。
  宋嘉玉冲关景卓笑了笑,手还搭在于欢那帮忙拍背。
  手机响个不停,全是关简发来的。
  「宝宝,手!!」
  「QAQ」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
  宋嘉玉瞄了一眼藏在窗帘后的摄像头。
  「++:我们只是室友关系。」
  「++:你管得太宽了。」
  「。」
  「接过吻的室友吗?」
  「还是打过*的室友?」
  宋嘉玉没回,在桌下竖了个中指。
  吃完饭时间还早,几人玩了会儿桌游,关景卓和江佑承喝得醉醺醺的,说要在沙发上睡个午觉。
  宋嘉玉杵了杵于欢:“可以帮我去房间拿两张毯子来吗?”
  于欢看了看沙发上喝得烂醉的两人,又看看宋嘉玉。
  “好,两分钟。”
  他确认门窗上好了锁,走得急,走到楼梯口又往下张望一眼。
  宋嘉玉坐在原位没动,一直在摆弄手机。
  估计在和老板发消息。
  等了几秒,房间里传来于欢的声音:“小老板,没看见毯子!”
  宋嘉玉站起来拍拍裤腿,不紧不慢地回他:“在右边的柜子里,最上面一层!”
  说完他抬头,摄像头旁闪烁的小红点没了动静。
  “找到了吗?”宋嘉玉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
  “没看见,”于欢说,“等我搬个凳子上去看看。”
  宋嘉玉推开厨房的门,有几丝凉风从头顶的通风窗钻进来。
  他单手撑着边缘,踩上光滑的石英石台面。
  ……
  十分钟后,关简从文件堆利落站起身。
  “他跑了?”
  那边回了句什么,关简皱起眉,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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