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哥他弟追了!(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分类:2025

作者:橙白成白
更新:2026-01-05 19:19:05

  外头的天黑了,宋嘉玉往路灯下靠了靠,拢了下衣领问:“你弟弟回国了?”
  关懿不甚在意:“回来快三个月了吧……我爸拿了两家公司给他,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他见宋嘉玉没说话,接着解释:“你放心,他一直在国外读书,不懂怎么管理公司。”
  宋嘉玉沉思片刻,突然觉得有点心烦:“哦,但愿吧。”
  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别的,总之他不想跟那人碰面。
  话音刚落,前方打来一道束光。
  关家的院子里光照充足,对面的黑色越野却开着远光灯,大剌剌从门口驶入。
  宋嘉玉的半边身子刚被照亮,那灯又猝不及防地灭了。
  关懿低声说了句什么,被浑厚的引擎声盖住,宋嘉玉没有听清。
  总之看他的表情,肯定不是好话。
  越野没有要拐弯的意思,直直擦着宋嘉玉的身子停下。
  宋嘉玉后退半步,刚要开口,驾驶座的车窗恰在此时降下。
  朦胧夜色中,他和车内的男人猛地对上视线。
  宋嘉玉有一瞬间僵硬,惊叹自己是乌鸦嘴的同时,又忍不住想。
  几年不见,关简怎么长成这样了?
  相比起从前,关简的五官更加立挺,精致若雕。
  狭长上挑的眼尾被刘海遮住一些,发色和瞳孔漆黑,几乎和窗外的黑夜融为一体。
  没有人贸然开口,只有面前的越野车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宋嘉玉抬头,再次对上关简锐利的视线,后背竟有些发凉。
  他看见对面的人似乎笑了一下,回过神后,又察觉那只是错觉。
  他读不懂关简的情绪。
  关懿最先有了动作,他上前阻断那道视线,递了根烟客套道:“有急事?怎么提前回来了。”
  关简盯着那根烟,沉默几秒后接过。他将烟随手搁在一旁,似笑非笑道:“嗯,是还挺急的。”
  宋嘉玉站在关懿身后,看不见关简的表情。他又往后挪一步,不打算跟人打招呼。
  不想关简微一侧头,话是对关懿说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宋嘉玉身上。
  “哥。”关简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方向盘上,停顿一秒才接着说:“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这本依旧是小甜饼[黄心]
  v 前随榜更,更新时间大概在晚上 10-12 点之间
  预收《和听障糙汉闪婚后》
  *先婚后爱/肤色差体型差/小镇文学
  *听障糙汉攻 x 清冷摄影师受
  陆听不记得自己的本名叫什么,现在的名字是五岁失聪那年,父母替他改的。
  父母去世后,他留在家乡小镇,干过网管,干过木匠,干过厨师。
  但镇子上的生意不好做,最后他找了家汽修店帮人修车,日子倒也过得清闲。
  陆听唯一的朋友,是条又长又瘦的土狗。
  那狗没有名字,白天出去遛弯,晚上回来讨食。
  后来他才知道,狗在镇子上有五个主人,他不是唯一的那个。
  那年冬天很冷,镇上下了场大雪。
  一夜之间,陆听的世界里只剩下白色。
  很安静。
  他不喜欢。
  肩膀被人拍了拍,陆听回头,对上一双乌黑的瞳孔。
  身后的青年面容精致,唇红齿白,脸颊被冻得泛红。
  陆听下意识看向外头的白雪,再回头,见青年的唇瓣一张一合,正对他说着什么。
  向来擅长辨识唇语的陆听,此时识别不出任何信息。
  他在手机上打字,递过去:“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青年一怔,接过手机回复:“你好,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陆听皱起眉,反复确认数次,指向自己的耳朵:“我听不见。”
  “没关系,”青年回复,“正好我不爱说话。”
  陆听和边雪在最冷的这个冬天领了结婚证。
  日子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喂喂狗、修修车……
  除了坐在门外看雪的青年。
  他跟外头的雪一样漂亮,却也跟雪一样安静。
  陆听原本以为,这婚是他一时脑抽的结果,结得随便,迟早得离。
  直到后来,某些陌生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
  “停下……”
  边雪的眼底水汽氤氲,在一阵慌乱中,他一边张嘴,一边用手语冲陆听比划。
  陆听拉过他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无声说。
  “宝宝,我听不见。”
  他知道边雪能读懂。


第2章 “他亲你干什么!”
  “他到底怎么回事。”关懿烦躁道,“他几乎从来没有叫过我哥。”
  宋嘉玉低头摆弄手机,不知在想些什么。
  关懿没听见回答,以为宋嘉玉不乐意听这些,伸手摸了下他的耳钉问:“回宋家?”
  “啪”的一声,宋嘉玉打开他的手。
  他把聊天记录里的定位拿给关懿看:“不回家,送我去这。”
  关懿认出那是家私人会所:“都多大人了,跟伯父吵架还玩离家出走那套?”
  宋嘉玉憋屈了一晚,这时候装也不装:“当好你的司机,闭嘴。”
  关懿被骂反倒乐了,把人送到地后,在门口一群富家子弟面前,继续扮演温柔体贴的未婚夫。
  他得寸进尺地吻了下宋嘉玉的额头,在一阵嘘声中说:“玩得开心。”
  当然是借位,宋嘉玉侧开头没让他碰。
  里间,几扇被擦得铮亮的落地窗前坐满了人。
  宋嘉玉一进去,有人远呼道:“嘉嘉,这边!”
  喊他的人叫江佑承,是宋嘉玉的发小,今天这会所就是他名下的。
  宋嘉玉坐过去什么都没说,先喝了杯酒。
  关懿这老狗。
  要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宋嘉玉说什么都得先洗把脸再说。
  旁边几个没眼力见的公子哥还在拱火。
  “可以啊嘉嘉,跟关总感情这么好?”
  “废话,人家都要订婚了,感情能不好吗?”
  “嘉嘉,什么时候订婚,时间定了吗?”
  这一圈人里,宋嘉玉的年龄不算大,但他们从小就习惯跟在宋嘉玉身后瞎混。
  直到后来他出国念书,这群二世祖才消停了点。
  宋嘉玉倚靠在沙发上,听他们说什么关总、订婚,半晌后突兀地笑了一声。
  众人停下来,不知道哪里惹了他不高兴,肉眼可见地局促起来。
  “话怎么这么多。”宋嘉玉解开外套上的扣子,沉着脸将桌边的人一扫,然后又笑着说,“到底是你们订婚,还是我订婚啊?”
  不等众人听出他语气里的喜怒,宋嘉玉扔下外套,长腿一迈便跨入舞池。
  宋嘉玉穿着贴身的衬衣和马甲,下身的西装裤将他的腿修饰得又直又长。
  他分明长着张清冷的脸,玩起来像变了个人,一点不扭捏。
  他微醺上头,仰头呼吸新鲜空气。衬衣随着拉扯的动作紧贴上腰腹,光一个动作,把不远处几个直男看愣了。
  江佑承啧了一声,把宋嘉玉的外套扔到几人脸上。
  他挤入人群,拉起意犹未尽的“舞王”,换了个安静点的地方。
  “怎么了?”宋嘉玉撩起刘海,懒洋洋地问他,“不是你让我来玩儿的吗?”
  江佑承给宋嘉玉点了杯低度数的酒,一脸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样子:“他亲你干什么!”
  宋嘉玉道:“他有病,演上瘾了。”
  “你……你们……”江佑承问,“你们不会假戏真做吧?”
  宋嘉玉乐了:“小江同学,你当我是恋爱脑啊?”
  江佑承半信半疑,得了准话,好歹能松一口气。
  他本就不赞成这段婚姻,结婚可是大事,在宋嘉玉这怎么就变成过家家了?
  宋嘉玉猜到江佑承在想什么:“放心吧,关懿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江佑承问:“那你喜欢哪样的?”
  宋嘉玉随便指了个看着顺眼的人,江佑承一转头,看见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
  那人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头发乌黑,脸色跟宋嘉玉平时一样冷。
  “知道了。”江佑承撇撇嘴,“你喜欢年下。”
  “无所谓。”宋嘉玉抿了口酒,“谁喜欢我,我喜欢谁。”
  喜欢宋嘉玉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他真的跟谁谈过恋爱。
  江佑承知道他又在放屁,竖起大拇指:“那还真是挺随便的。”
  过了会儿,宋嘉玉听见江佑承问:“我听说关懿他弟前不久回国了,你见过吗?”
  宋嘉玉想回答说没有,却又忽然想起早些时候,他们在关家门口的那个对视。
  关简好像完全不记得他了。
  “还没。”宋嘉玉说,“不过以前在国外留学那会儿,我们见过。”
  江佑承有些诧异:“啊?那会儿你才18吧?”
  宋嘉玉点了下头,他见过15岁的关简,这事从来没跟人说过。
  连关懿都不知道。
  当时宋嘉玉在学校闯了祸,他爸大怒,铁了心送他出国。
  他从小就跟宋章不对付,宋章让他去念商科,他悄悄退学,跑去某所美院读雕塑。
  大二那年他认识了刚到Y国的关简,见这人单纯又没什么心眼,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表面说是照顾,实际上,宋嘉玉把关简当跑腿小弟。
  今天让人排长队给他买奶茶,明天又叫人跑几十公里,帮他买没什么用处的材料。
  也不知道关简是怎么想的,没有一句怨言不说,还老跟在宋嘉玉后头,一口一个“哥”喊得不亦乐乎。
  宋嘉玉小学跳级,没满20就念完本科。毕业那年,他连自己的第一场个展都没参加,被一个电话叫回了国。
  走得匆忙,他没来得及跟关简告别。
  宋嘉玉低头,看向高脚杯中的紫蓝色液体。
  关简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些事?
  那人刚才看他的样子,像只吐着信子的蛇,仿佛下一秒就会攀附上他的脖颈。
  宋嘉玉张了张嘴没出声,当年的确玩得太过了。
  他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宋嘉玉将酒一饮而尽,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粉,他问江佑承:“你觉得我这几年变化大吗?”
  江佑承左右打量他一番:“大。”
  才怪。
  不过是从恶劣的青少年,变成了恶劣的青壮年。
  宋嘉玉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了:“那他肯定不记得我。”
  昔日的玩伴变成嫂子,估计换谁都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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