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分类:2026
作者:香菜在在
更新:2026-01-05 19:13:50
《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作者:香菜在在 文案: 沈遇在将死之时,绑定了一个系统。 只要在各个世界刷满疯批反派们的好感度,他就可以改变死亡结局。秉持因人而
因为他们的对话过于惊世骇俗,又涉及到两人的隐私,所以德米安的脚就像止住一样,不敢上前,往后退去。
他们无疑是激烈的厌雌者,德米安现在甚至能理解他们的厌恶根源。
可如果他们以解剖雌虫为乐,这对吗?
壁炉里烧着温暖的火焰,眉眼精致的卷发雄虫坐在沙发上。
德米安弯着腰,双手交叉在一起。
他双唇紧抿,壁炉里的火光照出他万分不安的脸庞,明暗交替,显得他整只虫更不安了。
帝国议会每天上午九点开始工作,每天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德米安的雌父,议员卢修斯脱下长外套,回到别墅的时候,很快注意到自家雄崽的不安。
卢修斯走过去,手掌抚上他毛绒绒的头顶,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德米安开开口,嗓音干涩地问道:“雌父,你说什么是正义?”
卢修斯看出他的烦恼,摸摸他的脑袋,自家雄崽总是为这些不切实际的话题而多虑,实在可爱,他耐心解答:“哪有什么真正的正义,顺从自己的本心去做事就好了。”
因为你是雄虫,所以你无论做什么,都会有我们在背后支撑你。
得到这句话,德米安像是重新获得力量。
他垂着睫毛,突然重重吐出一口气,嘴唇微动:“那天,我去参加订婚仪式,听见萨德罗和安德烈在说很奇怪的话,像是要去做一些很危险的事——”
卢修斯顿时眉头一皱。
他在议会深耕多年,极力反对雄虫进入政坛,雄虫孱弱,又是生育的根本,就该像德米安一样,被护在坚实的翅翼之下。
所以卢修斯理所当然,和安德烈这只特立独行的雄虫是政见上的死对头。
而当萨德罗和安德烈这两个名字再一次被同时谈起时,再结合德米安现在的表情,某些久远尘封的回忆竟隐隐浮现。
政坛上谁不嗅觉敏锐?卢修斯像是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很快抓住某种隐秘的信息。
高大的雌虫蹲下来,双手放到德米安柔软的膝盖上,放柔声音,以一个平等的视角,眼眸深深地注视着德米安。
卢修斯放柔声,低声询问:“什么话?”
德米安对上那双温和而坚定的眼睛。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双眼睛,他对这双眼睛有天然的信任,好像无论他做错什么,都有这只雌虫站在身后,替他撑腰。
德米安在那双眼睛的诱导下,不知不觉张开嘴,把一切和盘托出。
……
在听到“成年,钥匙”这两个词时,卢修斯呼吸一滞。
在听完德米安的陈述后,议员大人心脏一阵剧烈的狂跳,猛地从地上站起。
*
维拉森道熟悉的林风,混着香醇的藤花酒的味道,扑进鼻息。
沈遇皱皱鼻子,从睡梦中醒来。
他掀起睫毛,朦胧的视野之中,看到一支落在窗户上的长梗花被手指捡起。
路德维希熟练拿起花梗,将纱窗别好,涌进室内的阳光便越发清晰。
这只雌虫已经登堂入室,再一次把二号踹走,承担起整个庄园的工作。
不过可能是恢复红血老大身份的原因,并不像以前一样,整日整夜地待在庄园,一般在夜晚离开,第二天清晨会准时出现,把沈遇从睡梦中叫醒。
沈遇在睡衣外披上衣服,慢腾腾下床洗漱。
吃过路德维希做的早饭,白日清闲,沈遇摸摸额角,垂下睫毛,慢慢走到庭院。
阳光从藤蔓树的缝隙涌进来,落在绿意深深的庭院中,形成点点光斑,那些被种下的,瞬生的球茎植物在庭院里野蛮疯长,在阳光的穿透中婆娑起舞。
轻风微浮,一切沉在宁静与美好中,烂漫而悠闲。
沈遇懒洋洋躺在躺椅上,听着风与花的躁动声,心也跟着静下来。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掀起睫毛,视线往庭院中一扫,又一扫,然后定在那棵庭树下。
树下空空无物,树枝带出的光影在草地上扫动着摇晃,发出沙沙声。
沈遇总算发现为什么不对劲了,那只他领回来的黑色大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沈遇:“……”
007看着自家宿主每天这么躺平已经躺上十天了,没忍住疑问道:【宿主,咱们现在是要走日久生情路线吗?】
沈遇:【生不了一点。】
路德维希煮好烤奶,没在客厅看见雄虫的身影,一番搜寻才在庭院里找到人,他端着棕色陶罐,弯腰放到躺椅旁边的小几上,发出一声叩击的轻响。
沈遇抬眸看他一眼,伸手去拿陶罐。
路德维希站在他面前,晦暗的视线落在他的嘴角,欲望蠢蠢欲动。
上次在星舰后醒来的第二天,沈遇感觉全身散架,并深觉禁欲是人生大事,于是他决定要拒绝贴贴一段时间,最后路德维希也只能跟着被迫戒色。
所以,整整十天,整整十天,两人一次更进一步的交流都没有。
别说深入交流,连打啵都被禁止,路德维希无比后悔,如果早知今日,在星舰上那天,在沈遇睡过去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清水似的只去吻沈遇的额头。
路德维希喉结滚动:“发情期,还没来吗?”
沈遇端着罐身的手一抖,陶罐里的液体顿时如水面般晃动,尽数洒在他薄薄的白色睡衣上。
白色的液体像溪流一样顺着睡衣雪白的布料流淌,在睡衣上先是留下一条条蜿蜒的白色线条,然后很快浸进布料中。
胸前的睡衣布料很快由干燥变得湿润,温温热热的奶质品隔着布料与肌肤贴在一起,湿湿黏黏,触感明显。
沈遇放下陶罐,皱眉拍拍胸口。
空气中,烤奶微甜微腥的香气浮在空气中。
眼前一道浓重的阴影突然倾过来。
路德维希定定地盯着他,舌尖顶顶牙齿,开口:“我也要喝烤奶。”
沈遇瞥他一眼:“自己喝。”
路德维希凑近他,视线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压抑到惊人的滚烫呼吸落下来:
“那如果,我想喝刚才那一杯呢?”
第61章
路德维希含着他,像含云朵里的一朵花。
……
庭院里,空气中,烤奶的香气蔓延,陶罐里,花瓣在丝滑的液体上晃动,因为加入糖块的原因,还飘着一层甜。
沈遇腰身绷紧,冰冷的指骨托着雌虫的后脑勺,细长的手指死死插进他的头发里,指根摩擦到粗硬的发根。
睡衣上被打翻的烤奶奶渍逐渐被吸吮干净,但本来就已经被浸透,就算再怎样,也无法真的让睡衣布料恢复原状,还是得洗干净。
沈遇掀起睫毛,视野之中,他看到维拉森林的绿道。
那条幽深的绿道长且窄,如一条永无止尽的路,蜿蜒着通往远处的深湖与海洋,近处,小小的,紫色的藤花在藤树缝隙的阳光里晃动。
空气里有藤花酒的味道。
是了。
一年一度的藤花节快到了。
额头皮层下的触角又开始跳动,沈遇松开路德维希的脑袋,本来想拍下去,但又想起前段时间和安德烈的谈话,没想到自己也要用上怀柔政策了,于是手掌便轻轻落下去,没好气地抚摸他的脑袋。
“我都不知道你还没断奶,我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能换个地方下嘴?”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没有?”路德维希嘴硬,他抬头去看沈遇,一抬头却看见沈遇嘴角的笑,于是路德维希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路德维希突然改变主意,凑上去,不管不顾去亲沈遇的唇,还边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遇便张开嘴,任由路德维希的舌头伸进来,尝到甜甜的奶味。
路德维希十天都没吃到肉,柔韧的舌头像一条贪恋的蛇,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去舔他口腔里敏感的软肉,去狠狠顶_弄他的舌头。
沈遇仰着脖子,胸膛起伏,水雾似的眼眸眯起,气喘吁吁地说道:“亲这么狠?”
路德维希眼里露出得逞的笑:“不是你让我换一个地方下嘴的吗?”
说完,路德维希又去吻他,去吸吮他的津液。
味道咸咸甜甜,和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很相似,但本来也是,口腔里津液本来就富含信息素。
但这滋味实在美妙,就像是把眼前的雄虫整个人都含在嘴里了,路德维希有些目眩神迷,他迷恋和沈遇接吻,甚至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
缠绵的深吻在即将面临窒息时结束。
A7767星系。
路德维希回到星舰的时候,发现整个指挥室安静得不正常,路德维希脱掉外套,看向副手:“怎么了?”
副手闭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老大,有关萨德罗阁下的相关档案已经查到了,但我感觉是对面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刻意放出来的。”
路德维希拧眉询问:“所以相关信息都查到了?在哪查看?”
副手沉默,空气突然一阵寂静。
副手胸腔起伏,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问路德维希:“您现在要查看吗?”
路德维希皱眉:“当然确认。”
“好。”副手突然站起来。
看见他起身的动作,一种不祥的预兆浮上心头,路德维希心里隐隐有些急躁,他问道:“你做什么?”
副手以一种路德维希现在看不懂的复杂看着他,叹息一声:“老大,我觉得您可能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
指挥室的舱门被合上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路德维希一个人。
路德维希沉默地坐到链接整个红血的脑端前,脑端现在正处于黑屏状态,需要触碰打开,他伸出手,打开脑端。
蓝光浮现在他的脸庞上。
路德维希冷静地打开文件。
红发雌虫垂着眼皮,把那类似于实验报告般的文字记录浏览完,文字记录的最后,是一段补充影像记载,他点进去,面无表情地把影像记载看完。
看完一切,路德维希坐在脑端前沉默很久,整个指挥室只有他一人,银河的星云从四面的船窗流动进来,将他铺天盖地地淹没。
路德维希沉默地打开另一份有关雄虫的文件,这些资料是来自最近的筛查。
副手在了解到这些信息后,为确认真实性,而不是他人布置的陷阱,特意将能把现在与雄虫过去联系的线索,都汇总到一起。
那些日常中不合常理的部分,突然全部变得合理起来。
路德维希闭上眼,接着再次睁开,如铁钳般的手指颤抖着,停留在最后一页。
是一个问题的答案。
是在波奇都的伯爵晚宴上,伯爵提出好玩的游戏,考虑到聚会的主题,便让在场的众虫用回答集成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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