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分类:2026
作者:香菜在在
更新:2026-01-05 19:13:50
《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作者:香菜在在 文案: 沈遇在将死之时,绑定了一个系统。 只要在各个世界刷满疯批反派们的好感度,他就可以改变死亡结局。秉持因人而
朦胧中,那张模糊的脸越描摹越清晰,在闻流鹤眼前清晰起来,似桃花般的眼眸低垂而下,仿佛穿越无数漫长的时间,远远看向他。
闻流鹤心下忽然一疼,他不知道下坠多久,刺骨的寒风将他包裹,浑身都疼。
潺潺水声若有若无地响起,闻流鹤把断剑插入石缝中做最后的缓冲,在最后一刻滚到草地上,闻流鹤吐出一口鲜血,仿佛要把整个心肺都吐出来。
闻流鹤气喘吁吁,感觉全身的骨骼都被打碎重塑,他来不及多想,咬牙掐诀将血迹处理干净,凝神细心辨别方向,往深处隐去。
寒风刺骨,那心魔还在叫嚣不停。
“闻流鹤,你到底还在忍什么呢?只要你现在抛弃所谓的道心,将周身灵气散尽,从此以后你便与这些仙门再无瓜葛,到时候荣华富贵,无边美人,应有尽有。”
“你不是向来最厌恶这些条条框框?现在你渴求的路就摆在你面前,你现在犹犹豫豫的干什么?”
雾气般的心魔化作人形,小嘴叭叭个不停,说上一大堆蛊惑人心的话,闻流鹤死死压着眉骨,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始终不给一点回应。
他好像就在这一夜之间长大了,长眉入鬓,眉间擦着血气,五官锋利擦着冰冷的郁气,此刻虽然狼狈至极,气质却已经初现凶悍。
心魔见说不动他,有些泄气地抱着双臂坐在他的心脏上,骂道:“他都不要你了,你说你还在较真什么啊。”
闻流鹤动作一顿,胸腔剧烈地起伏,他大喘着气,神经作痛,整个人像被丢入火炉里烤着,内脏在疼,骨头缝在疼,但这一切都抵不过心上的疼。
心魔立即瞬间抓住他这一丝的动摇,开口:“他不要你了——”
别说了。
“他不要你了——”
我让你别说了!
耳边的声音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嗡声不绝,闻流鹤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手背上瞬间青筋暴起。
在那声音又要再一次响起之时,闻流鹤猛地伸出手,直接拿起自己的命剑一把插入自己的胸膛,企图把不断发声的东西从心头上直接割出来。
一道清晰的裂帛声——
断剑锋利的剑声刺入心口,鲜红的液体瞬间染红布料。
“哐当”一声,命剑在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在闻流鹤将剑更往深处刺入时,剑身猛地从他手中脱出,带出大量的鲜血,争鸣着落到地上。
世界终于变得安静下来。
寂静与死寂从四周包裹而来,闻流鹤失血过多,垂下沉重的眼皮,意识越来越昏沉,视野之中,只有那柄落在草地上沾血的断剑。
恍惚中,闻流鹤好像听到狐狸的叫声。
最后他彻底昏死过去。
穿堂风忽地吹过,挂在屋檐下的琉璃灯盏被风一摇,灯芯摇摇晃晃,微弱的明光险些被这穿堂风给吹灭。
月色寂寂,如清水般洒在云雾中的群山轮廓之上,风吹得琉璃灯晃荡作响。
一只冷白的赤足踩上被月光打湿的阶梯,脚背从雪白的衣袍中探出,足弓绷成一道流畅的线条,青色筋脉若隐若现,上面还沾着微末的草屑和泥土。
沈遇来得匆忙,在梦中被惊醒后,心便一直跳个不停,他只在单薄的里衣外披上外衣,便匆匆出门。
沈遇并不常睡眠,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实在令他心绪烦闷,他醒来时,窗户被风吹开,清冷的月色落在窗台上那栩栩如生的泥形小鹤上。
恰巧把风灌进小鹤的响器中,泥哨俏形怪有神,发出一声响亮的哨声。
明明响亮,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哀伤呢?
放置太初仙门诸位弟子魂灯的灵殿外,头戴斗笠的独眼老人怀中抱着一根竹杖,双腿盘膝坐在灵殿外,抬起浑浊的双眸,看向夜访灵殿的白衣仙人。
沈遇敛下眼眸,对上他的目光。
老人开口,似乎陷入久远的记忆中,他微微掐指,嗓音嘶哑:“长这么高了。”
沈遇点头,应了一声。
老人算到他的来意,看他一眼,用竹杖轻敲殿门。
“咔嚓”一声,古朴的大门被打开,建木支撑起整个大堂,无数盏幽绿色的魂灯于参天古木的阵法中亮起,魂灯在灵雾中摇曳变化,墙上的壁画流转出修仙界遥远而古老的神话。
沈遇揉揉疲惫的额心,唤出闻流鹤的魂灯。
握住灯盏的细长手指猛地收紧,淡色青筋在冷白的皮肉下绷起。
灯火微弱如豆,是将灭的征兆。
沈遇一怔。
“看够了?”
老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唤回沈遇的思绪,沈遇敛眸放下魂灯,向老人谢过,便打算离开,却突然被叫住。
“多年前,我受问鹤所托,曾夜观天象以窥天机,观你情劫,你情劫上有两处星,一现一隐,一虚一实,前者将后者遮去,你知这所为何?”
沈遇抿唇:“所为何?”
老人看着他:“或许你从未渡过你真正的情劫。”
沈遇垂眸,浓长绸黑的睫毛将眸中思绪遮住,片刻后,他笑道:“多谢前辈提醒。”
说完,沈遇起身离开。
那道雪白的背影逐渐与夜色浓为一体,老人目送他离去,竹仗轻敲灵殿大门使其合上,在那道身影彻底消失进夜色中后。
老人摇摇头,叹息一声,双手抱住竹仗,阖上眼眸。
房间内灯火如豆,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沈遇剪下一缕发丝,发丝由黑变白,逐渐幻化出四肢,接着双腿一蹬,瞬间化作雪狐分身。
沈遇笑着揉揉雪狐的脑袋,将装着灵药的蓝色小包裹套在他背上,然后分出一缕神识进它的身体,又拿起泥哨往它红红的鼻头上一凑,让雪狐记住这一缕味道。
做完一切后,他敛下眼眸,低沉动人的嗓音轻轻落下。
“去吧。”
雪狐蹿出房间,很快消失进夜色中。
随着距离的拉远,一人一狐的神识联系很快断开。
沈遇闭上双眼,尝试在断联中交换神识,他年少时便偷偷用这一招溜下山,没想到现在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遇再次睁开眼睛时,先看到的是血,浓重的血腥味刺入他的鼻息。
闻流鹤浑身是血倒在一处隐蔽的丛林旁,脸色苍白如纸,黑发凌乱,浑身狼狈不堪,右肩和心口上的鲜血已由鲜红变成深褐色。
沈遇皱皱眉,立即伸出毛绒绒的爪子去探他的呼吸。
微弱的呼吸落在爪子上,还活着。
沈遇心下一松。
雪狐狸眯着眼睛,警惕地往四处瞅瞅,虽有丛林遮挡,但四周空旷,难保不会遇到其他人,得尽快带闻流鹤去安全的地方。
沈遇舔舔爪子,然后扣住闻流鹤的手就往外拖。
纹丝不动。
沈遇:“……”
忘了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狐狸。
他将毛绒绒的尾巴一甩,眯着眼睛往四处一扫,看见那落在草地上沾血的断剑,剑身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震动两下,发出嗡嗡声。
沈遇直接一爪子锤下去,断剑通灵,被他这一爪子拍下去,非常不屈地振动两下以示抗议,它好歹也是世人封的神剑,能够引动天地法则——
虽然现在一次也没见过。
但也不能被一只雪狐狸压住威风!
沈遇压住它的反抗,雪狐狸长得胖,浑身肉嘟嘟的,耳朵内侧很粉,毛发也旺盛,看起来不像狐狸,像是一只肥肥的小猫。
小猫狐狸一爪压着剑,一爪万分坚定地指向闻流鹤,再指向地上的血迹,再指指四周,表示“此处危险”,两条小短腿再往地面一蹬,表示“咱们得走”——
断剑:?
沈遇:“……”
一狐一剑的初次沟通以失败告终,狐狸爪子一拍脸,无奈扶额。
雪狐狸忽然眼珠一转,然后跳到闻流鹤身上,用牙齿吊住闻流鹤的衣领往外使劲托,一边看向那断剑面目狰狞地使眼色。
这样几次后,断剑总算明白他的意思,嗡嗡一声忽地飞过来。
剑身一把勾住闻流鹤的衣襟,瞬间将人带起。
它起飞太快,沈遇急忙伸出爪子,牢牢套在闻流鹤的脖颈上,才避免掉自己被摔下来的惨案。
一人一狐一剑,很快找到一处隐蔽的山谷。
到达安全的地方,沈遇松开闻流鹤的脖子,从他身上跳下,摘下背上的包裹打开,眯着眼睛观察闻流鹤的伤口,眉心慢慢皱起。
沈遇心里叹息一声,用爪子轻轻撕开覆在他身体上的布料,毛绒绒的大尾巴上蜷着荷叶,先用干净的布料沾水去清理他的伤口。
简单擦洗完后,再往伤口上药,做完一切后,沈遇累得够呛,他现在只是一只柔弱无助的小狐狸,体力可没那么好。
不知道自己这些小动作会不会被天道发现,由于这个世界的天道意志太强,他和007这些年谨小慎微,连交流都几近于无,入戏不可谓不深。
他尾巴一扫地面,把那些用光的瓶瓶罐罐一蜷,全部扔到流动的活水中。
做完这一切,沈遇四肢一缩,蜷成白绒绒的一团闭上眼睛睡觉。
闻流鹤醒过来的时候,察觉到陌生的气息,心中瞬间杀机顿起,他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立即召回命剑,在看清那团熟悉的毛绒绒身影后,不由一怔。
闻流鹤狭长的眼眸眯起,发现左肩和心口处的伤都被简单地处理过,很明显是这只雪狐狸的手笔。
他手指收紧,握住剑柄,虽然这只雪狐曾在思过崖陪他三月,但现在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蹊跷。
该杀吗?
雪白的狐狸团子根本没察觉到身边的杀意,懒懒地翻身,坦露出毛绒绒的腹部,隐约可见粉色的肚皮。
一双慵懒含笑的眼眸忽地从闻流鹤的心底滑过。
闻流鹤的心脏就像是汲满水的花朵,又疼又酸,但好在那恶心的心魔没有再出现过。
闻流鹤垂下眼皮,看向那只懒洋洋晒太阳的雪狐狸,最后还是松开剑柄,随手扔到地上。
这处山谷入口隐蔽,山谷内部轮廓偏狭窄,草木丰盈,有活水流淌,非常适合养伤静修,一待便是数日。
一根被削处尖端的木棍如闪电般穿透水面,精准地插中鱼身。
闻流鹤将鱼提出来,取下后放到旁边铺展在地上的青绿荷叶上,回头就看到小狐狸跃跃欲试的目光。
闻流鹤伸手,把手中的木棍往前一递。
沈遇抬起前爪舔舔,察觉到眼前的木棍,疑惑地歪歪头看看闻流鹤,然后试探性地往木棍扑去。
结果闻流鹤跟逗猫一样,突然把木棍往上一扬。
沈遇:“……”
沈遇气急,直接跳下小河,尾巴扫起流水往闻流鹤脸上打去,又眼疾手快用前爪抓起一条银鱼,气呼呼朝闻流鹤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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