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恋爱脑,但装的(近代现代)——祝辞酒

分类:2026

作者:祝辞酒
更新:2026-01-05 19:10:22

  好在陆攸衡没有猎奇的爱好,没在某些情景下,拍什么不能被外人看见的照片。
  “这是光明正大的拍。”
  陆攸衡收了手机,笑着道:“你也可以拍我。”
  时观夏:“……”
  时观夏手机里,也有不少陆总的照片。
  在这方面,两人其实……
  彼此彼此。
  今天不赶时间,时观夏其实是想慢慢吃,享受美食,坐在他对面的陆攸衡没有出声催促,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或者急切。
  不过时观夏眼睛大,余光足,不经意间瞥见了自家男朋友搭在餐桌上的手。
  那指节分明、适合弹钢琴的手,漫不经心地在桌面上无声地点了点。
  时观夏:……
  默默地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望着眼前仓鼠似的人,陆攸衡淡定从容:“慢点吃。”
  时观夏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从餐厅出来,再次坐上车,陆攸衡问:
  “回鹿澜半岛?”
  时观夏对此并没有意见,点头:“好。”
  他行李箱里中的特产,也需要归类存放,有的需要急冻,有的需要冷藏。
  于是陆攸衡手下的方向盘一转,驶向鹿澜半岛。
  此时的陆攸衡好像以前更为沉默,时观夏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驱使着他没话找话:
  “陆总,你待会儿不用去公司吗?”
  陆攸衡回:“不用。”
  时观夏:“你是直接从I.N过来的?”
  陆攸衡说时观夏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刚好在外面。
  时观夏:“哦……”
  时观夏不说话后,车内安静了下来,不过此刻车内的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股心照不宣的,急需宣泄的……气息。
  离鹿澜半岛越近,时观夏越紧张。
  他能感觉到,开车的陆攸衡,偶尔投过来的目光。
  那双眼里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灼伤。
  渐渐地,时观夏也不再没话找话了。
  半小时后,汽车驶进鹿澜半岛,停进陆家车库。
  陆攸衡下车拿行李箱,时观夏走到他身边,还没说话,手就被牵住了。
  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体温交换。
  力道有些紧,时观夏脚步一顿,用力回握。
  曹伯他们也不知道时观夏今天回来,听到动静迎了出来,看见时观夏后,先是一愣,随即笑开:
  “夏夏回来了。”
  平时在曹伯这个长辈面前,时观夏自觉和陆攸衡,没有什么过于亲昵的举动。
  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可他和陆攸衡的事并没有明说。
  现在就这样手牵手的出现……
  时观夏本来有点不好意思,结果他发现,曹伯对此并没有表示出半分意外。
  曹伯自然的反应,让时观夏心里骤然轻松下来,笑着打招呼:
  “曹伯新年好。”
  时观夏打开箱子,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拿出来,剩下一堆需要整理的特产。
  他本来想自己弄,但胳膊却被陆攸衡拉住了。
  时观夏:“?”
  时观夏想把手抽出来,却被陆攸衡握得更紧。
  没抽动。
  陆攸衡没看时观夏,把东西交给曹伯,言简意赅:
  “希希带回来的特产,麻烦曹伯您处理一下。”
  “不麻烦不麻烦,交给我就好。”
  曹伯乐呵呵地摆手,老当益壮,拎着行李箱轻轻松松地就往厨房走,边走还念叨:
  “嚯,这么沉呢。”
  时观夏莫名有种欺负老人的错觉,不赞同地看陆攸衡。
  然而陆总没有半点反思,牵着时观夏,径直走向楼梯。
  时观夏:虽然……但是……也不用……
  这么急?
  “等等,陆总。”
  时观夏一边跟着上楼,一边掏自己口袋。
  口袋里,装着时晴和覃钺给未来儿媳妇准备的压岁钱。
  他原本打算一见面就给的陆攸衡,结果被那个吻打乱了节奏,后来吃饭又忘了。
  陆总没等,带着人回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时观夏心重重地跳了一下,他抬头的同时,被一股力道按在了门板上。
  下一秒,陆攸衡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炙热强势的吻再次落下。
  “刚才被打断了。”陆攸衡不轻不重地咬了时观夏一口,低声道:
  “现在补上。”
  时观夏:“……?”
  时观夏想说话,但此时不担心会有人打扰,陆攸衡的吻来得比刚才在车里更加汹涌,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从高铁站到家的这一路,像是蓬勃火山的蛰伏期,如今不再收敛。
  经过前期的压抑,反而释放得更加热烈。
  陆攸衡一手牢牢扣着时观夏的腰,将他紧紧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制住时观夏的两只手腕,抬高后压在时观夏头顶的门板上。
  陆攸衡吻得深入而彻底,时观夏因为双臂举起,身体被迫抬高,耳边都是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细响。
  “陆攸衡……”
  暴风雨还没正式来临,时观夏浑身已经开始发软,只能靠身后的门板和眼前的男人勉强站稳。
  可他眼前的依靠,就是造成他眼前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时的时观夏,无人可靠,只能自己全部承受。
  红包还没给……
  被吻得七荤八素间,这个念头在时观夏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席卷而来的热浪,冲得烟消云散。
  不知过了多久,陆攸衡才稍稍退开,鼻尖轻轻地在时观夏锁骨处蹭了蹭,叫他的名字:
  “时观夏……”
  时观夏气息不稳,觉得有些痒,笑了一声后,微微低下头。
  时观夏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碰陆攸衡的唇角。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宛如空中释放炸开的信号弹,陆攸衡神色一暗。
  ……
  厚重保暖的衣服,一层一层地被褪|去,凌乱散落在地毯上。
  房间暖气充足,可肌肤相贴时,时观夏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栗。
  陆攸衡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带着无声未言的珍视。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榻,时观夏被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彻底笼罩。
  陆总又开始煎鱼。
  漫长的前期准备工程,让待吃的鱼都觉得十分难熬,痕迹斑斑的身体动弹了两下,主动跳进了锅里。
  陆总笑他急切,熬汤的动作却没停。
  烈火烹油,鱼发现主动跳进锅里后,也并没有好受多少,来回几次,就开始示弱求饶。
  陆总在这方面,总是很严谨专业——
  不断探寻鱼的底线,寻求最佳熬煮时间。
  时观夏的意识,随着陆攸衡的动作浮沉。
  破碎的呜咽和喘息,溢出嘴角,又被人用温柔的吻堵回。
  ……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观夏觉得鱼要被熬碎了。
  热气上涌,把时观夏那双好看的眼睛,都染得水汽氤氲,可怜又脆弱。
  时观夏就睁着雾蒙蒙的眼,无声地控诉陆攸衡。
  以后不吃鱼了?
  陆攸衡吻了吻他微湿的鬓角,哑声提醒:
  “你忘了,前几天是谁在视频里……”
  !
  就是不必重提,时观夏抖着手去捂陆攸衡的嘴,又咬他肩膀:
  “别、别说了……!”
  陆攸衡低笑一声,体贴的不再提。
  专心做。
  ***
  时观夏再次恢复意识时,卧室里一片昏暗。
  遮光率极好的窗帘紧闭,没开灯的房间漆黑一片,让人分不清时间空间。
  时观夏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黑暗,心里升起一种空落落的恐慌感——
  现在几点,他在那里?
  时观夏动了动,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腰间的手臂,以及身后温暖的胸膛。
  意识恍恍惚惚归位,空落惊慌的心脏,也缓缓落回原位。
  对了,他在鹿澜半岛。
  在陆攸衡身边。
  时观夏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四肢都透着酸软,但并不难受。
  凭借经验,时观夏知道在自己睡着后,陆攸衡肯定清理按摩过。
  凌乱的记忆回笼,那些纠缠的画面闪现脑海,时观夏抿了抿唇,沉默了。
  这次确实太超过了。
  他都忘了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也忘了最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没有疑问的是,分开几天欠的……
  绝对被陆攸衡补回来了!
  时观夏身体放松,放任自己往后靠。
  陆攸衡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霸道且占有欲十足地环着。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绵长,应该还没醒。
  时观夏闭目养神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反而觉得有些渴。
  想喝水。
  时观夏小心翼翼地从陆攸衡怀抱里挪出来,尽量不惊动身后的人,轻手轻脚起身。
  放纵之后,时观夏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时还发软。
  他没找到手机,抹黑在地上捡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胡乱穿上,去倒水喝。
  别墅上下很安静,曹伯周姨他们似乎已经休息了。
  借着走廊的夜灯,时观夏看了眼墙上挂钟——
  晚上九点二十一。
  ……?
  时观夏震惊。
  时观夏意外。
  他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连晚饭都错过了!
  他和陆攸衡在楼上待了这么久,连晚饭都不下楼吃,曹伯他们……
  不都知道了?
  时观夏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步伐沉重地返回房间。
  刚走到床边,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床上本该睡着的陆攸衡忽然伸手,准确无误地将他拉回床上,用被子裹住他。
  被子成精了,一口就把时观夏吞了。
  毫无防备的时观夏吓了一跳,短促地低呼出声。
  啪嗒一下,陆攸衡打开床头的台灯。
  时观夏一抬眼,就撞进陆攸衡那双眼中。
  “什么时候醒的?”陆攸衡问。
  时观夏躺在进陆攸衡怀里,两人紧密相拥。
  陆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更显磁性,听得时观夏条件反射地揉了揉耳朵:
  “刚醒一会儿。”
  陆攸衡把脸埋在时观夏颈窝:“做什么去了?”
  时观夏感觉自己变成了大型毛绒玩|偶,正在被重度毛绒控吸。
  时观夏放松身体,回:“有点渴,出去喝了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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