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恋爱脑,但装的(近代现代)——祝辞酒

分类:2026

作者:祝辞酒
更新:2026-01-05 19:10:22

  啊啊啊——
  时观夏惨叫出声,两只手也不去抢电脑了,而是原地蹲下——
  低头、闭眼、捂耳朵。
  一气呵成。
  时观夏逃避现实:
  啊啊啊他聋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照镜子,时观夏都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熟了。
  社死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昨晚,想藏不正经的情趣内|衣被陆攸衡抓包,时观夏就以为是自己人生的社死尽头。
  没想喂,于小衍到,今天的社死,又不断地暴击他的羞耻心——
  是当你以为已经跌入谷底时,结果还有新高度。
  那就是,陆攸衡当着他的面,念他发泄时乱写的暗恋日记。
  想到自己不管黑的白的,全写成黄的日记,时观夏心如死灰。
  见时观夏缩成一团,陆攸衡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两分,放下沉甸甸的电脑坐回去。
  在时观夏再次抢电脑时,陆攸衡道:
  “我已经记住了。”
  时观夏:“……!”
  过目不忘,是用到这个的地方的吗?!!
  时观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又缩了回去。
  陆攸衡想笑,去拉他,嘴上却平静:
  “时观夏,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听了陆攸衡这话,装死的时观夏一愣,忽然抓住了一线生机:
  哦对,陆攸衡应该也看出日记是他胡编乱造的了。
  等等,还有救!
  时观夏心里的小人,把自己从地缝中拔出来。
  借着陆攸衡拉他的力道,时观夏顺势在沙发上坐下,艰难挣扎:
  “陆…陆总……您听我解释……”
  见人紧张得,连“您”都冒出来了,陆攸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出声安抚:
  “别紧张,慢慢说,我又不是马上就要你三天三夜。”
  时观夏:“……!”
  实不相瞒,更紧张了啊!
  时观夏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艰涩地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开口:
  “陆总,这些东西……”
  陆攸衡好心情地看他:“嗯?”
  时观夏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开口:
  “这些东西,都是我瞎写着玩的,不是……真的。”
  他没有真的想三天三夜。
  好吧,不是不想,但至少不是现在!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神色微顿:
  “写着玩?”
  什么叫不是真的?
  事已至此,继续瞒着也没什么用了,时观夏心一横,把自己把陆攸衡当电子老公、精神食粮,来哄自己上班的事情,全盘托出。
  随着时观夏说得越多,陆攸衡脸上的表情越淡。
  时观夏:“……事情就是这样……”
  说到最后,时观夏的音量越来越低。
  时观夏话落,陆攸衡却没说话。
  客厅陷入一片安静,只有时观夏那台老电脑,兢兢业业地,发出工作时的喘息。
  这沉默的每一秒,对时观夏来说都是凌迟。
  然而对陆攸衡来说,这是真正的一波三折。
  大起大落。
  瞧见陆攸衡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直觉告诉时观夏,此时的陆攸衡很危险。
  像一个等待审批的犯人,时观夏不自觉屏住呼吸,默默、默默地,往后挪了挪:
  从陆攸衡的反应看……
  不知道为什么,时观夏感觉,现在自己解释完后,才是真的完了。
  时观夏小心翼翼、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没挪开两寸,就听陆攸衡叫他:
  “时观夏。”
  于心有愧,精神高度紧张的时观夏绷直脊背:
  “在!”
  陆攸衡表情平静:“过来。”
  过来挨打吗?
  时观夏心里这样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出来,最后,很没出息地、怂了吧唧地又挪了回去。
  时观夏一边挪,一边做最后的挣扎一下,老实巴交道歉:
  “陆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乱臆想你的,我——唔。”
  陆攸衡按住时观夏的肩膀,倾身靠近,堵住了时观夏那张不断张合的嘴。
  看着陆攸衡那张陡然放大的俊脸,时观夏愣了一秒,随后:
  “!!!”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假的。
  陆总:不听。


第103章 贿赂
  餐桌上,种类丰富的早餐逐渐转凉。
  陆攸衡吻上来时,时观夏有种自己也被端上餐桌的错觉。
  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体却越来越热。
  时观夏差点在陆攸衡手中化开。
  太超过了。
  真的太超过了。
  这不是刚在一起第一天,能有的进度。
  时观夏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拽着陆攸衡大衣的手,松了又紧。
  陆攸衡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却不是平日里冷冽压迫的风格。
  炙热,躲不开,密不可分。
  舌尖发麻的时观夏,睁眼看着陆攸衡,但灵魂已经飘了不知道多远。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时观夏晕乎得有点找不到视线定点。
  哪里都是陆攸衡的气息……
  结束后,时观夏靠在沙发靠垫上,因为缺氧,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唇|瓣上传来的、微微刺麻的肿胀感,有理有据的宣告刚才那一吻的激烈。
  时观夏心有余悸——
  他还以为,自己要被陆攸衡吞掉。
  时观夏眼神还有些懵然地看着陆攸衡,胸膛不自觉起伏,拼命汲取氧气。
  与反应强烈的时观夏相比,陆攸衡显得过分坦然。
  陆总甚至没有整理,自己被时观夏抓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他只是微微撤开些许距离,垂眼打量时观夏此时的模样。
  时观夏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结结巴巴:
  “怎、怎么了。”
  唔……舌头还麻。
  被迫大舌头的时观夏,脸上热意不减。
  陆攸衡原本黑沉沉的眼眸中,映着时观夏红透的脸,眼中没了平日克制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还未餍足、但又实在心软的柔和。
  拇指不轻不重地抚过时观夏绯红的脸,陆攸衡微哑的嗓音带笑:
  “烫手。”
  简单的两个字,还带着刚才暧|昧难分的气息,像米茶的尾巴扫过耳旁,让时观夏本就滚烫的耳廓,更是烧得厉害。
  哪有那么夸张!
  时观夏抿了抿唇,偏头躲开那能点燃他的手指。
  可第一次接吻就这么刺激,时观夏已经被陆攸衡这双骨节分明、适合弹钢琴的手揉皱——
  他不但腿软,腰也有点使不上力。
  没经过任何风浪的身体,明显却还沉溺在方才的疾风骤雨中。
  心跳还在回味刚才亲密的余韵,时观夏没躲开。
  只能任由陆攸衡的手,在他脸上作乱。
  在陆攸衡指腹,碾过还有些刺痛的嘴唇时,时观夏忍不住开口:
  “你……”
  刚说出一个字,时观夏立马闭嘴了。
  稍微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不但哑,还带着一股他自己十分陌生的软绵语调。
  时观夏:“!”
  这是他的声音吗?
  时观夏震惊的闭上嘴,浓长的眼睫颤了下,不可置信。
  “躲什么?”
  陆攸衡低笑,被他虚虚压着的时观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笑时,胸腔里的震动。
  时观夏又想躲了。
  好端端的,笑得这么撩人做什么?!
  时观夏定了定神,双手抵在陆攸衡手感极好的胸膛前,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
  “陆总,上班要迟到了。”
  我为什么躲,你心里没数吗?
  嘴还痛的时观夏,抵着又要靠近的陆攸衡,很理智地想:
  他今天还要见人呢。
  谁家正经人,恋爱进度如此飞快?
  被拒绝的陆攸衡,并没有收回手,反而用轻轻地揉了揉时观夏滚烫的耳垂:
  “刚才不是挺勇敢的?”
  时观夏抬眼:“?”
  时观夏觉得自己很冤。
  勇敢?
  他哪里勇敢了?
  从头到尾,他就像条被陆攸衡钉在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的力气。
  接吻时,时观夏完全被陆攸衡的气息和节奏掌控,只能笨拙生涩地承受。
  还差点把自己憋死。
  没错,在陆攸衡吻上来时,时观夏就屏住了呼吸。
  要不是陆攸衡出声提醒,他真的能把自己憋死。
  好在陆攸衡发现及时,给他渡了一口气,不然……
  他时观夏,就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的人。
  时观夏的“冤屈”快要化为实质攻击陆攸衡,陆攸衡慢悠悠提醒:
  “日记。”
  听到陆攸衡再次提到日记,时观夏不那么虎的虎躯,也是一震。
  怎么都亲完了,还要提这个事情!
  在时观夏濒临崩溃的幽怨注视下,陆攸衡缓缓开口:
  “你可以试试。”
  时观夏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试什么?”
  陆攸衡重复他某天写的日记:
  “叫总裁‘老公’,算不上职场潜规则。”
  时观夏:“?”
  陆攸衡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意味:
  “你叫一声听听。”
  叫完之后,再来评估,这个行为是否属于职场性|骚|扰。
  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
  纯发泄的虎狼之词,再次被陆攸衡这么一本正经地念出来,时观夏想撞墙。
  可惜没墙撞,他抓着陆攸衡的衣服,一头撞他肩膀上。
  “陆总,你别说了……”时观夏小小声开口:
  “我全都是乱写的。”
  听着耳边音量如小猫撒娇般的哼哼声,陆攸衡笑:
  “只有胆子写?”
  时观夏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动了动。
  在时观夏开口解释时,陆攸衡就相信他说的了——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时观夏日记里的内容,和现实对不上了。
  也是因为日记和现实出入太大,在没看到“陆攸衡”三个字之前,陆总才会一缸又一缸地喝醋。
  虽然白高兴一场,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况且,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陆攸衡轻轻抚摸着时观夏的脊背:
  “真的不试试?”
  时观夏:“……”
  真的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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