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老婆/恋爱脑雄虫又被雌君钓住了(穿越重生)——火星警卫员

分类:2026

更新:2026-01-04 20:27:19

  没想到,简逸居然亲自从让侍虫给他们端来了两杯崭新的酒水,在雌虫困惑的目光中,让对方自己先选一杯。
  克洛克动作迟疑的随手拿了一杯,雄虫的眼中多了些笑意,轻轻和他碰了碰杯之后,调侃道:
  “你不适合做商虫。”
  雄虫这话似乎在说,克洛克和自己做了一桩不合适的买卖。
  但只有雌虫自己知道,能长久的留在莱曼的身边,便是最成功的买卖。
  ....
  莱曼和简逸的婚约于三日后彻底定了下来——
  雄虫对于自己这个木讷的未来雌君非常的满意。
  并且在婚约定下来之后,主动邀请莱曼来自己的庄园里面做客,算作是一场简单的约会。
  和这个雄虫单独相处的时候,莱曼表现得非常的拘谨,他双手紧密的交叠放在身前,身板挺的和他的军装一样直。
  和雄虫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社交距离。
  见气氛沉闷,雄虫主动的把他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雌虫本能的想缩回去,但是一想到他们马上就要结婚,那股心思就淡了不少。
  这些日子,出于对未来雌君的尊重,简逸提前了解过这个雌虫的兴趣。
  他沉稳有力地牵着雌虫的手,和莱曼一起来到了主宅附近一片空白的草坪上。
  “之前有听你的雌父说起,你在园艺方面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雄虫微笑着对着远处的管家打了个招呼,管家立刻指挥着几个机器虫,为他们端来了两把椅子。
  “...是的。”
  莱曼一板一眼的回答着雄虫的问题,看上去就像是在例行公事,但他手心的温度却越来越烫。
  他从没有和雄虫如此贴近过。
  明明知道信息素并不会通过皮肤接触传来传去。
  可他仍觉得,简逸身上那股宛若海盐一般的气息正逐渐将自己包围。
  雌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刚好我也想把主宅附近的环境改造一下。
  等结婚之后,就把这里全权交给你打理吧。”
  雄虫眉眼温柔地牵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坐在刚搬来的椅子上。
  管家贴心的告知,他会在主宅的另一边等候,两位主虫无需在意他的存在。
  偌大的花园之中,彻底只留下莱曼和简逸两个身影,雌虫越发的紧张起来。
  只好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雄虫刚刚所说的话上面。
  “若是你对婚后的生活感到不适应,就可以装点一下我们的花园。
  反正随你怎么来都好。
  在这个家里,我的雌君有着和我一样的最高权限。”
  简逸在这方面的直接程度,远远超出了莱曼的想象。
  他提前已经了解到,莱曼可能无法像一般的雌虫那样,出色的履行好雌君的责任。
  于是,他便亲自给莱曼规划出了一片安全屋。
  让雌虫每日在家里,可以有个舒缓精神的地方。
  莱曼竟然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不是因为雄虫对自己的偏爱。
  而是因为,雄虫对自己的尊重。
  尊重他的雌君身份,尊重他那和军雌身份看似不匹配的爱好。
  在这一刻,莱曼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因一个雄虫而跳动。
  雄虫注意到他的态度放软,不动声色的伸出了一条手臂,悄悄的搭在了他的椅背上。
  就在二虫的感情逐渐升温时,在他们左前方远处的一个草丛里,有一名管家被迫和克洛克一起缩在里面,遥望着他们的动作——
  克洛克面前的草木全都被他揪烂了。
  “克洛克阁下...您...”
  管家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雌虫手里揪下来的枝叶,在想着自己该如何提醒他放手比较好。
  简逸提前交代过,克洛克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家里的第二个雌虫主虫,因此管家对他的态度始终很客气。
  不过...这个雌虫似乎有些容易吃醋?
  对于主虫的家事,管家不好过多评价,只是为莱曼感到些许的担忧。
  新来的雌侍似乎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只希望家主拎的清一些,免得到时候惹出什么争风吃醋的祸端来...
  ----------------------------------------


第398章 【番外-儿时的那些故事】
  简逸和莱曼的婚期定在这次约会的一周后——
  对于虫族这种把生育繁衍视为最高级别的种族来说,他俩结婚的速度已经算比较慢的了。
  不过...在此之前,莱曼要接受一项特殊的婚前培训。
  “...克洛克?”
  在正式结婚的前一天,克洛克又通过莱曼主卧的那扇窗户翻了进来。
  见到他大半夜的,居然翻了一个墙,又翻了一个窗户来找自己。
  军雌面容诧异地招呼着他在书桌前坐好。
  自己则是毫不见外的当着他的面,用多余的浴巾简单的擦了擦自己上身的水汽。
  “你怎么来了?”
  克洛克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
  雌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脸伤心的抱着军雌,顺势把军雌扑到了床上。
  “你明天就要结婚了。”
  雌虫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像儿时那般亲昵的在军雌的脸上蹭来蹭去。
  只是他似乎有些忘记把控距离,导致他的双唇也在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军雌脸上的皮肤。
  “简逸阁下很好,即使结婚了,我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我们还是时常可以见面的。”
  这段时间,莱曼一直在和简逸约会,对雄虫的评价也水涨船高。
  “他真很好吗?”
  克洛克赌气似的追问了一句。
  “嗯。”
  军雌中肯的回答:
  “简逸阁下的脾气很好。
  最重要的是,他很尊重我。”
  这一点对于莱曼来说其实才是最为重要的。
  就在此时,带着冷意的夜风,从他卧室的窗户里刮了起来。
  莱曼看了一眼天色,索性让雌虫今晚留在这里过夜,他自己则是走到窗边把窗门关好,窗帘拉上。
  克洛克熟练的滚进了他的被窝里。
  被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气,雌虫悄悄的把自己的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待到军雌转过身,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克洛克的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那明艳的五官已经完全的长开,深邃的眉眼把他衬的像个狡黠的狐狸。
  眉眼之中的神情说不上有多无辜,但胜在澄澈。
  莱曼没多想,准备在浴室换了衣服之后就和他睡在一起。
  然而,克洛克却突然叫住了他:
  “莱曼,你不好奇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此话一出,军雌的动作整个僵在了那里,他未被衣物遮挡的皮肤也因为雌虫这随口的一问,直接透出了些许粉意。
  “不、不都是那样嘛...”
  莱曼的语气听上去支支吾吾的,眼神也罕见的飘忽了起来。
  一双腿更像是原地扎了根,并没有继续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明显是在等待着克洛克接下来的话——
  在这方面的知识,克洛克比他懂得多得多。
  作为一名普通的雌虫,克洛克并没有什么强健的体魄,不能像莱曼一样,在战场上厮杀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这些年,他凭借着自己的专业,在网上开了一家小店,专门负责给虫进行光脑的线上维护。
  勉勉强强也算是做着自己擅长的事。
  相比于莱曼而言,他接触过的虫群比较广,在生活方面的知识储备,比军雌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因此,只要他说,莱曼就信。
  克洛克没有多费什么口舌,就让军雌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床上。
  然后,在军雌紧张的目光中,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房间内,断断续续的传来了他的婚前教导:
  “嗯...到时候那个雄虫可能会摸你的胸口...”
  “对,就是这样。”
  “有些雄虫可能还会喜欢这样...”
  “没关系的,你可以露出这样的表情...雄虫会喜欢的。”
  “莱曼...我。”
  夜色中,声音与情感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克洛克在心底小声呢喃。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他蜷缩在莱曼的怀里,想到了他们的小时候——
  相比之下,克洛克的童年并不幸福。
  他只是一个雌奴的孩子。
  他的雄父虽然并不崇尚暴力,但实在是过于多情,家里的雌虫睡一个忘一个。
  若不是家里的孩子太少,恐怕他的雄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哪怕如此,家里的孩子还是喜欢欺负克洛克。
  谁让他的雌父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雌奴。
  没有什么优秀的家庭资本,没有什么实际的地位。
  有的只是一张曾短暂吸引过雄虫的艳丽脸庞。
  克洛克和莱曼初见的时候,他正被自己的哥哥们堵在墙根——
  有时候,一种微妙的恶意会在虫崽们之间蔓延。
  他们有些是嫉妒克洛克如娃娃般漂亮的脸蛋,有些嫉妒克洛克偏安一隅的宁静,有些则是纯粹的随大流。
  莱曼当时正在自己的小花园里面刨土,隐约听见一墙之隔的邻居家里传来了从咱们吵吵闹闹的声音。
  “抓住他!”
  “啊!他咬我!”
  “啪——”
  莱曼最开始的时候以为他们只是在欺负什么小动物。
  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墙头。
  接着,他就看见了那个被堵在墙角的小小身影——
  克洛克的脸蛋全都被泥土糊弄花了,整个小虫看上去黑黢黢一坨,可怜巴巴的蜷缩在那里。
  “你们在干什么!”
  莱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那几个盛气凌人的小虫崽,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放开他!”
  小莱曼从天而降,抓起手边的泥巴就往其他几个小虫崽的脸上砸去。
  他的力气比寻常的小虫崽要大上不少,就连泥巴也砸的虫生疼。
  一时间,小虫崽化作鸟兽作散。
  克洛克则是呆呆的蹲在角落里,看着眼前宛若神兵天降的莱曼,轻轻松松就打跑了那些欺负自己的虫子。
  他没有哭。
  他只是安静乖巧的仰头看着莱曼。
  看着莱曼走到他的身边,看着莱曼安慰似的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蛋。
  克洛克的目光落在小虫崽整洁的衣服上。
  最终,他抽了抽鼻子,一头倒进了莱曼的怀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