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分类:2025

作者:小鱼饼干
更新:2025-11-19 16:28:07

  裴松“扑哧”一声笑出来:“还美上了你。”
  他伸手拿过备好的粗布条子,都是旧衣服上裁下来的,补丁一块儿连着一块儿,破得不能再破了。
  “忍着点疼。”
  裴松说是这般说,可手上的劲儿还是放轻了不少。
  待缠好了,他躬身在秦既白腰间的位置打了个活结。
  “待会儿我出去一趟,家里地我得瞅两眼,还有草药也用完了,我采两把回来。”
  裴松把衣裳拿过来,抖搂开给秦既白披好:“你自己在家成不?有事儿就叫椿儿,小丫头刀子嘴,心肠不坏。”
  秦既白点了点头,却还是问:“我能跟去吗?”
  “你跟去干啥?跑两步都喘。”裴松蹲到他跟前,给他系衣带,他照顾弟妹习惯了,并不觉得有啥,可秦既白却紧张,胸膛里像是有柄鼓槌在狂乱地敲打,心都要跳出去了。
  蹲下的姿势人就矮了半截,裴松仰头看他:“等你伤好了吧,到时候地给你种、水给你扛,哥也不能白养你不是?今儿个就在家里歇着,实在没趣儿了编编筐,哥好拿去卖钱。”
  秦既白收紧指头:“好。”
  裴松站起身,伸手揉了把年轻汉子的脑瓜,反身走到裴椿的屋门口。
  门半开着,裴松喊了一声,小姑娘闷闷地回他:“你进来嘛!”
  “嘎吱”一声推开门,屋里光线有点儿暗,裴松瞧见床铺上撅着个大包:“都大姑娘了,哥哪能成日往你屋里跑。”
  裴椿瞥他一眼,又躺回枕头上,心想哪儿那么多讲究。
  她小姐妹林桃家里地方小,到现下她还和胞兄睡一屋呢,也就是他家屋子多,他们仨才分屋睡。
  要么她可乐意和裴松一床铺,她阿哥身上暖和,腰背肌肉厚实,放松时候软绵绵的,抱着别提多舒坦了。
  裴松靠近前,拍她屁股:“我出去一趟看看地,和你说一声。”
  裴椿翻坐起来:“昨儿个不是除过草了,咋还要去?”
  农家人地就是天,裴松宝贝着自家这一亩三分,每天不瞧一眼心里就不踏实:“快着呢,肯定比二小子回来得早。”
  “我叫白小子搁家里编筐,你没事儿别欺负他,人怪可怜的。”
  方才俩人在院里擦药,裴椿隔着门偷摸瞧了一眼,看见了秦既白身后纵横交错的伤疤。
  她以前也听过秦家的闲话,知道那家的后娘苛责、亲爹不做人,可却从来没想过秦既白会伤得这么重。
  她是烦他总在阿哥面前扮可怜,可却从没真心想他过不好。
  她“扑通”一下翻回枕头上,闷闷地说:“知道了。”
  *
  日落西沉,山间起了微末的凉风,俩小孩儿坐在院子的拐角里干活儿。
  这时节柳枝、桃枝都多,前儿个裴榕砍了些回来,想着有空闲就编编筐,没空闲烧火用也方便。
  天气不算热,柳枝子在阴凉处还能放个两三日,这要是赶上太阳天,晒得干巴脆生,就不好编筐了。
  秦既白本打算在后院儿做活,谁料裴椿非要把他看在眼皮子底下,他只好搬着成捆的枝子条子到了前院儿,也没敢占拐角的阴凉地界,坐得远远的。
  裴椿瞪他一眼,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抱着枝子到柴屋门口,把舒坦位置让了出去:“可怜巴巴的装给谁看,到时候晒坏了阿哥又得难受!”
  这话不知道触动了秦既白哪根筋络,他垂下眸子,不动声色地勾起了唇角。
  裴椿也寻了个阴凉的地界做绣活,和秦既白隔出八丈远,监工似的时不时瞥上一眼,瞥了又心烦,不瞥光听那毛毛糙糙的动静更心烦,整个人都别别扭扭的。
  秦既白倒没她那么多心思,他伤得不轻,呼吸或动作间疼痛就寻隙蔓延,他咬紧牙忍着,只想着多编几个筐子多卖些钱,好让裴松高兴。
  编筐子不算啥手艺活,又是用得最常见的枝条,村子里人人都会编,因此卖不上好价。
  通常时候一文俩,讲讲价钱一文仨也能给你,编起来费劲又累手,凡是有点本事的都不愿意干这个。
  秦既白算是老手,挑了些泛黄的柳条枝子,这种枝条柔韧有劲儿,好弯折还不易断。
  柳条在他掌心听话地翻转,他先削皮砍芽,又将剌手的突起部分削平整,不多会儿,柳条就顺溜了。
  挑了十六根粗细均匀的枝子,四根一组地按照“米”字形摆开,再拿两根柳条子顺着方向一压一挑地穿过,编出大小合适的底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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