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回糟糠男妻(穿越重生)——寒香未迟

分类:2025

作者:寒香未迟
更新:2026-01-04 20:17:37

  紫鹰服药后,再次陷入沉沉的梦境当中。飞天婆萝营造的绝美梦境,让他流连其中,不愿醒来。
  那里有他与世子肆意潇洒的少年时光,有绿荫如盖的草地上忘情的追逐,有月下回廊中青涩的初吻……
  梦里的李崇一如当年一样温柔,明明忍耐的额头上都是汗,却害怕伤着他,迟迟没有进入……他细密的吻着他的背,心疼的问他:
  “可是疼了?我轻点……”
  ……
  “紫鹰,紫鹰……”
  紫鹰恋恋不舍的从梦中醒了过来,对上李崇那双充满担忧的双眸。
  见他醒了,李崇深深的喘了口气,握住他的手,张了张嘴,却沉默了。
  他感觉的到,紫鹰虽然就在他的眼前,可是却在一点一点消逝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好像一天一天变的透明,变的越发的模糊。即将失去紫鹰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就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罩住,让他每日都呼吸困难。原来,做了皇帝,登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面对爱人的消逝也依然无能为力。
  他一念之仁放过的太医,离开皇宫就再没有回来,跟去的侍卫回禀,那太医的确回了家乡,查阅了家族世代行医的医档,可是某一日却突然以请他们喝酒为名,给几名侍卫下了药,然后带着医档消失的无影无踪。
  紫鹰看着李崇颓然的神色,轻声问道:
  “太后怎么说?”
  李崇沉沉的说道:
  “紫鹰,朕觉得那人不太像岑儿,岑儿自幼性子沉稳,可这个张晓,却看起来轻佻的很。朕只有这一个胞弟,难保不会有人在他的身份上动心思。可是,不知是不是太后她思子心切,一见到张晓,竟就一下子认定他就是岑儿,还坚持留他在慈安宫住下。”
  紫鹰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应道:
  “太后她,只是太思念岑儿了,或许,在她的心里,只是想寻找一个慰藉。可知子莫若母,也许这个人当真是小公子也说不定。十四年过去了,小公子经历了些什么,谁又知道呢,人也是会变的。”
  紫鹰说着,又忍不住说道:
  “但你怀疑此人是冒充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当年小公子一个八岁的孩童,他怎么能逃出去,他、他能怎么活呀……”
  李崇见紫鹰又陷入自责的情绪中,顿时心慌不已。他知道,现在只有这件事能够吊着紫鹰这口气。这口气一旦泄了,那紫鹰他,恐怕也……
  “朕相信岑儿吉人自有天相,而且,司天鉴已经算过了,岑儿他还活着!紫鹰你不要再想了,这件事交给朕。你如今这样,要好好保养身子才是。”
  紫鹰看了看李崇因为着急劝他而急红了的双眼,回避了他藏着汹涌情意的视线,垂目说道:
  “陈太医的事,我都知道了,陛下撤了通缉令吧。”
  李崇一愣,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朕下了通缉令,一定会找到他的。”
  紫鹰蓦地笑了一下,说道:
  “找到又如何?若真的能找到救我的办法,他又何苦逃跑。皇上,撤了通缉令吧,他也只是想活命。想活命……这并没有错。”
  紫鹰的这句“想活命”像一根细针插入李崇的心脏,丝丝缕缕的疼痛一点点蔓延开来,直叫他眼眶酸涩。
  世上人人都想活命,可为何偏偏紫鹰你,却好像日日都想着离开朕?
  “紫鹰,你的身子从前都是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病了?你又为何对生死这般坦然?你是不是,是不是其实知道其中的缘由?”
  紫鹰一顿,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他不自然的笑了笑,
  “陛下,你问一个病人为何会生病?呵……我这幅残缺不全的身子,早就该死了,在当年出卖小公子的时候;在……受宫刑的时候……
  我能苟延残喘到今日,只是希望有生之年在闭眼之前,能见到小公子安然无恙罢了。”
  紫鹰说完猛的咳嗽起来,他的身子现在就像四下漏风的屋子,再怎么修补还是难以维持。
  李崇看着这样的紫鹰,心里悲愤交加,他腾的站起身,声音颤抖的指着紫鹰吼道:
  “你!我每日因着你的身子忧心如焚,天材地宝的填进去,只想让你陪着朕久一点。紫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岑儿找到了,你总算能闭眼了吗?啊?你怎么对得起我!”
  紫鹰看着这样大言不惭的李崇,眼里怒气横生,也许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也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他提起一口气,沉声道:
  “我紫鹰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我对不住小公子,对不住那些只因你一时疑心,就下令铲除的功臣,还有他们无辜的家眷。我的双手沾满血腥,可我唯独不曾对不住你!”
  紫鹰似乎用尽了身上的所有的力气,说完这些就仰着脖子倒在了枕榻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紫鹰已经习惯于对李崇的逆来顺受,这唯一一次僭越却让床榻前的人痛哭失声。
  

第44章
  李崇哭的狼狈,他有多久没听到紫鹰凶他了?他的紫鹰在把他从刑部救出来后,就变了一个人一般。对自己保持距离,毕恭毕敬,好像从少年时起,两人之间的耳鬓厮磨都只是他做的一场梦。后来他强迫他接受他的痴缠,紫鹰被迫的接受着,却不愿再主动亲吻自己。
  直到他攻入京城,眼看着紫鹰像疯了一样将前朝刑部侍郎曹勇乱剑砍成肉块,血肉横飞,紫鹰却仍不停手,好像中了邪一般。之后紫鹰发了几天几夜的烧,迷糊之中,将他在刑部被曹勇狭玩的事说了出来。
  刑部侍郎曹勇喜好男风,家中妻妾成群,可他最好的却是玩弄禁脔。原来,当年紫鹰是用自己的身子换来了救他出刑部大牢的机会。
  怪不得,怪不得紫鹰变了……
  可是,当时觉得自己的东西被玷污了,不可容忍的李崇,却理智全无,他无法接受在他心里只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紫鹰,竟然被那淫威肆意玩弄玷污了身子。
  他知道,那曹勇向来喜欢高大威猛的男人,他在床笫之间是处于下位的,所以他要把紫鹰变的干净,他只要干干净净的紫鹰!
  滔天怒火之下,他失去理智的命人将还发着烧的紫鹰从床榻上拖了下去,施了宫刑。
  李崇哭的撕心裂肺,他后悔了,他早就已经后悔了。他对他的紫鹰做了什么?他毁了紫鹰!
  可是怎么办呢?他爱紫鹰,尽管他已经没有脸面再对紫鹰说爱了。可是他一见到紫鹰就沸腾不已的心脏总是在提醒他,他爱他,他爱紫鹰!
  “紫鹰,我求求你,别放弃,再……陪陪我,好吗?”
  李崇用哭的嘶哑不已的嗓子低声下气的说出这句话。紫鹰不语,他紧紧闭着双眼,眼角却有泪珠滑下……
  谢峥鸣借着身上的伤,正好告假在家陪着秦端,两人也算是一对伤员。不过,解开了心结,身上的伤也好的快了些。秦端觉得,这些日子,他与谢峥鸣好像又回到了曾经最初的日子,不,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甜蜜。
  谢峥鸣学会了收敛锋芒,不再如当初那般飞扬跋扈,凡事沉不住气。经历了两世的洗礼,他的性格变的沉稳内敛许多,也更加温柔体贴。如今的谢峥鸣,就连大声对他说话都不曾有过。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常常弄的秦端哭笑不得。
  “阿峥,你让我抓一抓吧,太痒了。”
  “不行,端儿,忍一忍,嗯?”
  “可……真的太痒了。”
  “那,我用热毛巾帮你敷一敷可好?”
  秦端退而求其次的点了点头,一双手却还在腿上蠢蠢欲动。
  刚刚走出几步的谢峥鸣忽又折返回来,叮嘱道:
  “不许偷偷抓哦,腿上才刚长新肉,你一抓,弄不好又要出血。”
  秦端无奈的笑着答应,
  “嗯,知道了。”
  谢峥鸣看着秦端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摇了摇头,走到床榻边蹲了下来,然后撩开秦端雪白的里衣,褪下亵裤,在那伤口上泛着红的嫩肉上吻了又吻。故意说道:
  “端儿的腿,又白又嫩,要是留下疤痕,岂不可惜了?”
  秦端知他故意这么说,却还是佯装生气道:
  “这样的伤,肯定是要留疤的,王爷恐怕要倒胃口了。”
  两人含笑对视着,最终还是谢峥鸣败下阵来。
  “等着。”
  谢峥鸣很快端着热水回了房间。用热毛巾帮秦端敷了一会儿,伤口的瘙痒缓解了许多。
  “端儿,好点了吗?”
  秦端点头,
  “嗯,好多了。可是,也不能总这么敷着。”
  谢峥鸣目光落在秦端一张一合的嘴唇上,嘴角挂着浪荡的笑,
  “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谢峥鸣说着,就往秦端脸上凑了过去,嘴唇相贴,吸吮舔舐,直吻的秦端除了感知那片温热和时不时伸进来挑逗的软舌,再难注意到腿上的瘙痒。
  谢峥鸣吻了许久,直到秦端受不住的推着他的肩膀,皱眉轻嗔道:
  “你还,有完没完,怎么没个够。”
  谢峥鸣笑的邪肆,
  “端儿这么美味,哪里会有够?”
  谢峥鸣说着又在秦端的软唇上啄了几口,才心满意足的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吧,你看,是不是忘了痒了?不过,端儿这里不痒了,是不是别处就……”
  秦端面红耳赤的瞪了他一眼,大有“你再说我就翻脸”的气势,谢峥鸣立刻识相的闭了嘴。然后用一双笑嘻嘻的眼睛盯着秦端看。
  秦端被他磨的没法儿,回避着谢峥鸣如狼似虎的目光,虚虚的问道:
  “你干嘛……”
  “饿了,想吃你。”
  谢峥鸣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却也没不好意思,反而欺身而上,抓着秦端的手不放。
  秦端的心突突的跳着,这人如今越发孟浪了!
  “你……唔……”
  谢峥鸣没有给他机会开口,直接吻了上去。噙着秦端的嫩唇,力度之大,好像要吸进肚子一般。秦端心道:这是真的憋坏了,这哪里是亲吻,分明是在吃嘴……
  “别……你咬的好痛……”
  听见秦端呼痛,谢峥鸣才总算找到点理智。他胸膛起伏着,又在秦端被蹂躏的娇艳欲滴的唇瓣上亲了好几口,才退回身子,平复着激荡的情绪。
  他这几日忍的辛苦极了。可是偏偏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他自己倒不把这点伤放在心上,但是他不能不顾秦端的腿。可是天天看的着吃不着真是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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