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4 20:16:22

  前排的司机显然见怪不怪,见状,十分有眼力见地升起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
  裴珩这才松了口气,将赖在怀里的人搂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低下头,惆怅地亲吻着沈释发烫的额头和脸颊,又望向车窗外那一片灰蒙。
  —
  酒店的套房,落地窗外是模糊的城市雨景。
  裴珩刚关上门,转过身,转身撞进沈释湿润的眼眸中。
  沈释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按在门板上,温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个吻缱绻而细致,从裴珩的侧脸一路吻到唇角,无尽的眷恋,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裴珩的心软成一滩水,轻轻抚摸着沈释柔软微湿的发丝。
  直到这个吻让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体温也逐渐升高,裴珩才微微偏头,躲开了沈释再次追过来的唇。
  他拉着沈释的手带进房间里。
  沈释刚坐下,就伸手拉过裴珩的手,将他重新拽向自己,仰起头,又想要亲上去。
  裴珩被他亲得浑身发烫,还是记挂着正事。
  他捂住了沈释的唇,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等一下,沈释,先别……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乖,先听我说,好不好?”
  沈释眨了眨眼,似乎努力理解着裴珩的话。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乖乖坐好,然后将脑袋靠在了裴珩的肩膀上,“嗯……殿下,你说。”
  裴珩感受着肩头的温度,心里却又酸又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和沈释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指节缠绕,密不可分。
  明明握得这样紧,可心里就是没个底,那种可能会伤害到沈释,可能会失去什么的恐慌感盘旋不去。
  裴珩抿了抿唇,终于鼓起勇气,“沈释,我昨晚做了梦。”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沈释靠在肩上的脑袋动了动。
  “梦到一个人,”裴珩的声音更低了,“不是你,是另一个人……很,很亲密。”
  沈释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许,微微抬起头,眼神里的迷蒙褪去一些。
  反应过来后,心中忽然一沉,荒谬的念头在心中浮现。
  “谁?”
  裴珩好无措。
  “我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可是……”
  他越说越难过,“我对你不好,沈释,我梦里就是前世的记忆对不对,我怎么会梦到别人呢……”
  沈释酒意都被吓醒了,偏执和占有欲在心中顷刻间爆发。
  他低头,吻狠狠地落在裴珩的唇角,亲得很凶,克制不住力度。
  沈释脑海中很乱,又竭力保持着清醒,想过好多人,可除却他离开的那次大婚,不得不分别的半年……
  不,不可能的。
  裴珩被啃咬得很疼,用手抵住沈释的肩膀,“沈释,你亲疼我了……”
  沈释才骤然停下,转而轻柔地亲吻着裴珩的下颌和颈侧,可嗓音竟有些哽咽,脆弱得让人心碎。
  “殿下,告诉我……是谁。”
  裴珩看着他这样,也心疼坏了,艰难又无措地说出困扰了大半天的名字。
  “沈云卿。”
  沈释却怔住。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沈释转过头,将脸埋进了旁边的枕头里。
  裴珩:“……”
  裴珩好慌。
  他俯身过去,抚摸沈释的头发和后背,“沈释,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不记得。”
  “你要怪就怪前世的那个我,我还替他写了检讨书……”
  却听见枕头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裴珩皱眉,把那个埋着脸的枕头拿开。
  枕头被轻轻抽走,沈释侧躺着,眼角甚至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而有些湿润,却是在笑。
  裴珩:“……你笑什么?”
  沈释坐起身,重新钻进裴珩的怀里。
  “沈云卿……”他重复着这个名字,“殿下,我亦是云卿。”
  裴珩怔住,想了好一会,“可……”
  沈释解开衣扣,戴着裴珩的指尖轻抚过自己的颈侧和后背,“还记得在我身上写下的那行字吗。”
  裴珩:“住山不记年,看云即是仙。”
  看云即是仙……
  云卿。
  

第50章 那场大婚(含前世剧情)
  “沈云卿,是我的字。”沈释说,缱绻地望进裴珩眼底,“沈释是新科状元,丞相府长孙,云卿是你一个人的云卿。”
  裴珩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小裴没有做错事!
  但随即,裴珩又想起什么,捧起沈释的脸,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眼睛,眉头又轻轻蹙起。
  “可是为什么,眼睛和你的不一样?”
  沈释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裴珩温热的掌心,垂下眼帘,声音也低了些许。
  “我患过一场眼疾,视物模糊,双眼时常布满血丝,灰蒙蒙的……一点也不好看。”
  “殿下许是……梦到了那时候的我。”
  裴珩的心却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忽然明白了梦里那种心疼,和想要捂住对方眼睛的冲动从何而来。
  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喜欢到连他一丝一毫的伤痛都看不得,恨不得替他承受。
  裴珩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沈释的眼睛。
  “很好看。”
  温暖的怀抱,失而复得的安心,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而缱绻。
  裴珩低头蹭了蹭沈释的鼻尖,“沈释,还要亲亲吗?”
  ……
  情动深处,裴珩虽实在没经验,却仿佛福至心灵,遵循着本能去回应,去探索,体温交融。
  窗外雨声潺潺,室内暖意盎然,爱意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
  食髓知味,再没有什么比这样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更能表达此刻的浓情与缱绻。
  —
  梦。
  一场罕见的大雪刚停歇,京城便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寒意刺骨。
  仿佛连天地都在为未完成的婚礼哀泣。
  东宫之内,红烛高燃,却驱不散满室的清冷。
  裴珩身穿繁复华美的婚服,红衣金绣,衬得他面容愈发白皙,却也愈发显得他形单影只。
  他就那样站着,望着殿门的方向,从日暮西垂,等到夜色深沉,等到红烛泪干。
  殿外风雨凄迷,他等的人,始终没有来。
  温公公在一旁看得心焦,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上前,“殿下……夜深了,雨寒气重,您……您先将这婚服褪下吧,仔细伤了身子。”
  裴珩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缓缓转过头。
  目光扫过殿内,那些精心布置的喜帐、红绸,不知何时已被宫人悄无声息地撤下,连廊下悬挂的红灯笼也都熄了。
  空空荡荡,仿佛白日那场盛大婚礼,从未存在过。
  确实……用不上了。
  他听说父皇震怒,在金銮殿上发了极大的火,沈家上下被重重责罚,雷霆之威,震慑朝野。
  罚得好重。
  可这些,都不是裴珩想要的。
  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快。
  裴珩想不明白,这场赐婚,是他和沈释排除万难,亲自向父皇求来的。
  他记得沈释接到圣旨时的喜悦那么真切。
  为什么……说走就走。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
  沈释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他成亲。
  是不是他的一厢情愿,逼得他只能用这样决绝的方式逃离。
  那场大雪,京城终究再也没人敢提。
  直至六个月后。
  身为太子,裴珩需前往京郊的东若寺祈福。
  皇家仪仗煊赫,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空茫,站在庄严肃穆的祈福殿内,香烟缭绕,梵音低唱。
  他垂着眼,手中紧紧攥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闭上眼,虔诚祈愿。
  愿裴国百姓安居乐业,愿父皇母后身体康健……
  愿那个不知去了何处,是生是死的人,平安顺遂。
  他竟还在祈求离开的人平安。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祈福的那个人,在夜幕深沉时,来到了他下榻的禅院厢房外。
  温公公最先发现了沈释,却几乎认不出来,衣衫陈旧,身形清瘦得厉害,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往日清亮的眸子,却像是蒙着挥不去的灰翳。
  温公公急忙拦住闻声而动的凌越,“别拦,让他进去!”
  他看得分明,沈释那副模样,绝不是负心薄幸。
  沈释踉跄推开厢房门,进去后,温公公从外面轻轻将门带上。
  裴珩正对着窗外出神,以为是小沙弥来送晚斋,头也未回。
  “不必送了,拿回去吧。”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应答,反而是压抑着的呼吸声。
  裴珩疑惑地回过头。
  烛光摇曳中,他撞进了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里。
  时隔六个月,一百八十多个日夜。
  这是自沈释成为他的伴读,他们分开最久的一次。
  裴珩看着眼前这个憔悴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人,千般情绪汹涌而上,冲到嘴边,却变成带着刺的疏离。
  “你是谁。”
  沈释的眼泪霎时就落了下来。
  “我没有名字了,殿下。”
  裴珩心口剧痛,却别过头,不再看那双让他心碎的眼睛,目光落在桌上那杯早已冷透的茶水上,语气故作平淡。
  “喔……你和差点成了我太子妃的人,长得倒有几分像……”
  话音未落,他的手被冰凉颤抖的手紧紧握住。
  沈释握着他的手,“沈释,是丞相府的长孙,背负着沈家的命运,我却不愿做沈释了,殿下……”
  那晚,在禅院昏黄的烛光下,在窗外淅沥的雨声中,裴珩才终于知道真相。
  沈释并非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那封耗尽心血写就的诀别信,就被藏在婚服里。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现,那身婚服就被内务府的人当作不祥之物处理掉。
  他才知道,沈释消失的这六个月,陷入了摄政王的追杀。
  他才知道,沈释的决然离去,是为了斩断与丞相府的关联,更是为了替他挡下那原本冲着东宫而来的劫难。
  裴珩借着摇曳的烛光,细细看着沈释。
  不知吃了多少苦,才留下这难以逆转的损伤。
  他伸手,指尖颤抖地想要触碰沈释消瘦的脸颊,想要看看他衣服底下还藏着多少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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